10月25日,星期六,上午八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桃花源厚重的帷幕时,锐牛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昨晚那三次疯狂的“睡奸”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的触感中,芷琴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喷涌而出的爱液,以及自己那三次近乎虚脱的精液喷发,象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
他的下体依旧隐隐作痛,那是连续勃起两天、被巧克力封印、被精液洗礼后留下的后遗症。
虽然洗过澡,但那种被别人的精液糊满全身的黏腻感,似乎已经渗透进了灵魂,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叩、叩、叩。”
房门被准时敲响。
锐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这身衣服是他最后的防线,试图掩盖住里面那个已经被玩得残破不堪的灵魂。
门开了,两位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随行专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象是在看一件准备送往祭坛的供品。
“锐牛先生,弓董在等你。”
没有多余的寒暄,锐牛被夹在两座肉山中间,穿过了一条又一条安静得令人发毛的走廊。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镶嵌着金边、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门口挂着一块小巧的牌子,上面写着编号“13”,下方则是简洁的“影厅”两个字。
“进去吧。”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一股夹杂着皮革香味与高档地毯特有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甚至是极其奢华的电影影厅。
一边是阶梯式上升的深红色真皮观影席,另一边则是占据了整面墙壁、巨大到令人感到渺小的投影布幕。
四周的壁板都铺上了厚实的消音地毯,这让整个空间显得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观影席与布幕之间,有一块约莫七公尺宽的平坦区域,暗红色的地毯平整得不带一丝褶皱。
这平坦区域也很适合作为表演场地,但此刻,它更象是一处专门为受刑者准备的处刑台。
而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前面一公尺处,一个个及腰高度的“ㄇ”字型金属栏杆横亘在那里,冷硬的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将表演者与观众席彻底隔离开来,象是区隔了人与畜牲的边界。
锐牛被带到了投影布幕前平坦区域的正中心站定。
那两名魁梧的随从一左一右地立在他身侧,像两尊沉默的门神,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这处聚光灯下的中心点。
“啪。”
一声轻响,原本就昏暗的辅助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影厅陷入了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锐牛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
在那种夺走视觉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仿佛能感觉到有无数双隐形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贪婪地审视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
“嗡——”
一束雪白且刺眼的聚光灯,毫无预警地从天花板直射而下,精准地打在了锐牛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锐牛本能地瞇起眼睛,甚至抬手遮挡。他此刻暴露在白光之下,这束光照亮了锐牛,也照亮了他那身试图维持尊严的西装。
紧接着,另一束略微柔和却更具威压的聚光灯,亮了起来。
这束光打在了影厅第五排正中间的位置。
在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那是弓董。
他陷在深红色的真皮沙发椅中,坐姿随意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他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造物主俯瞰蝼蚁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锐牛。
那种从阶梯座位向下俯冲的视觉压力,配合着弓董本身那股杀伐决断的气场,让锐牛感到一阵窒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难堪的死寂,但喉咙却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勒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那道威严的视线下,锐牛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个犯人,更象是一个被剥光了尊严、正等待主人发落的奴隶。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冷汗浸透背脊,卑微地等待着那位“王”开口。
“今天是让你思考要不要加入我们桃花源的第四天了。”
弓董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影厅里荡起阵阵回音,“听刑默说,前三天他有好好地带你『体验』过桃花源了……还习惯吗?”
锐牛低着头,感觉到聚光灯的热度正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脑海中闪过这几天那些荒唐、淫乱、甚至让他怀疑人性的场景,那些肉体交缠、精液横流的画面,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干涩地说道:“这些天的所见所闻……确实让我大开眼界。那种冲击力……太大了,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的。”
“你会习惯的。”弓董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预言感。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你习不习惯、喜不喜欢这里是一回事。我还在等你的答案……你想好了吗?决定要加入我们桃花源了吗?”
影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锐牛感觉自己连阴囊里的睾丸都因为紧张与恐惧而微微收缩。
“我……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思考。”锐牛带着颤抖的声音,卑微地回答,“我还没办法……下定决心。”
“我说过,你可以慢慢想,没有时间限制。我说话算话。”弓董表现得异常大度,甚至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我不打算花时间说服你,你就照你的步调决定就可以。”
正当锐牛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弓董的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冰冷且严厉。
“不过,既然现在的你还不是我们桃花源的一员,那有些帐……我们还是先把帐算清楚吧。”
这句话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锐牛的心口。
影厅之中,除了照在锐牛身上和弓董身上的两束聚光灯外,其余地方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这种“一对一”的对峙,让锐牛感受到了一种小蚂蚁面对庞然大象时的极度压抑。
他甚至能感觉到弓董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穿过黑暗,精准地剜开他的皮肉,审视着他那颗虚伪的心。
大象的一脚还没踩下来,但那股风压已经让小蚂蚁快要窒息了。
“要……要算什么帐?”锐牛颤颤巍巍地问道,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先看个影片吧。”
弓董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椅子扶手。
“看完之后,我们再来说说……这个帐要怎么算。”
话音刚落,原本打在锐牛身上的聚光灯瞬间熄灭。随行专人示意锐牛向后转身,面对那面巨大的投影屏幕。
“嗡——”
屏幕亮起了刺眼的强光,紧接着,画面开始转动。
那是三天前,“恋爱挑战”的纪录影片。但经过桃花源专业剪辑后,这不象是纪录片,更象是一部让人血脉贲张的顶级色情电影。
影片一开始,就是那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镜像密室”。
锐牛看着屏幕上赤裸的自己,在红光闪烁、润滑液如雨点般洒落的地狱场景中狼狈爬行。
而镜头特写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芷琴被“龟甲缚”吊在平台上的绝美肉体——她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一块块饱满的菱形肉块,乳头硬挺地翘着。
为了帮她解开束缚,画面中的锐牛不得不爬上平台,全身涂满了黏腻的液体,像条发情的公狗般贴在芷琴身上。
“唔……滋……”
影厅的环绕音响放大了两人肌肤摩擦的水渍声。
锐牛看着自己那根勃起得发紫的阴茎,死死顶着芷琴湿滑的小腹,随着解绳的动作,他的胸肌用力挤压着芷琴那对丰满的乳房,两具赤裸的肉体在镜像反射下,仿佛有无数个锐牛正在侵犯无数个芷琴。
画面一转,切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圣水仪式”。
锐牛的呼吸停滞了。
屏幕上,芷琴被机械手臂强行架起了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
她哭喊着要上厕所,而画面中的锐牛则像个忠诚的仆人,滑跪过去,双手捧着一个透明脸盆,凑近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高清镜头无情地对准了芷琴那因为憋尿而剧烈抽搐的粉嫩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一张一缩的细小尿道口。
“噗嗤————哗啦啦!”
金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重重砸在脸盆里。
锐牛看着画面中的自己,脸部距离那道尿柱只有几公分,贪婪地嗅闻着那股腥臊的热气。
芷琴羞耻得脚趾蜷曲,在众目睽睽下像只母狗般排泄,而锐牛在事后竟然还伸出手指,温柔地拨开那两片沾着尿液的阴唇,细致地帮她清洗私处。
那种突破了底线的亲密感,透过大荧幕看来,竟有一种变态的神圣感。
紧接着,狂风大作。
为了保护芷琴,锐牛化身成了“人体帐篷”。
但这温馨的一幕在镜头下却显得无比淫靡——锐牛的手腕被手铐限制住,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他那根粗长的阴茎就这样悬吊在芷琴的阴户上方,随着风势晃动,偶尔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引来芷琴一阵阵难耐的颤抖。
两人的汗水在风中交融,滴落在彼此的肌肤上,最后芷琴主动抬头的那一吻,更是将这股背德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最后的“破处”做铺垫。
画面切换到了那条蓝色方巾引发的“止痒”桥段。
“啊……好痒……帮帮我……”
芷琴扭动着身躯,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乱晃。
锐牛看着自己把脸埋进了那对豪乳之中,用下巴上粗硬的胡渣疯狂刮擦着她敏感的乳晕,然后伸出舌头,像头饿狼般“滋溜滋溜”地狂舔着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
那是极致的前戏,也是理智崩断的弦。
“进来……锐牛……你进来吧……”
在芷琴意乱情迷的邀请下,画面中的锐牛缓缓沉下了腰。
特写镜头对准了那个结合点——锐牛那根沾满了润滑液、粗壮得吓人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芷琴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口。
“噗滋——”
一声清晰的入肉声。鲜红的处女血丝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溢了出来。
“我要内射了……芷琴……我要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嗯……射给我……全部给我……”
随着锐牛野兽般的低吼,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他的睾丸重重砸在芷琴白嫩的臀肉上,溅起淫秽的水花。
芷琴双眼翻白,张大嘴巴发出失神的淫叫,阴道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随着最后一记深顶,锐牛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滋——滋——!”
虽然看不见体内的景象,但芷琴那瞬间紧绷弓起的身体、那骤然收缩的小腹,以及随后从阴道口溢出的那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无不昭示着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体内射精。
影片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两人在黑暗中气喘吁吁,温柔地互道姓名的一刻。
那一刻的“恋爱感”,建立在无数个羞耻、堕落与液体交换的瞬间之上,显得既讽刺又真实。
屏幕缓缓熄灭,影厅重归寂静。
“感想如何?”弓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我……我是在帮忙芷琴让挑战过关……仅此而已。”锐牛强撑着说道,他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我知道。那你觉得芷琴如何?跟她做爱是不是非常的舒服?”弓董的语气充满了调侃,“芷琴的处女给了你,爽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全是那温热紧致的触感。
他知道躲不过去,索性闭上眼说道:“芷琴是个好女孩。她确实年轻漂亮,而且她是处女,里面真的很紧……我这样说,应该回答了您的问题了。”
“哈哈哈哈!”
弓董发出了爽朗的大笑,震得影厅嗡嗡作响。
“建议改为:“你描述的每个细节都是『爽』,嘴上却死都不肯承认那个『爽』字。得跟芷琴做爱很爽……很可耻吗?”
“如果不是桃花源的威逼利诱……”锐牛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芷琴根本就不会参加挑战!就根本不会有这件事!”
“呵。”弓董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冰冷,“只要你有侵犯的意图。换了别人,不过是换个对象让你侵犯罢了。”
弓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锐牛:“感谢刑默执行官吧!被侵犯的是让你极为满意的芷琴小妹妹,对你来说……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才不是这样!”锐牛嘶吼道,声音在颤抖,“我没有想要侵犯任何人!”
“是吗?”
弓董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恐惧,他缓缓走下阶梯,脚步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别忘了……这每一个挑战,可都是你『自愿』参加的啊!”
锐牛一时语塞,他咬着牙,坚持不说话,试图用沉默来对抗这种扭曲的逻辑。
“不说话?很好。”
弓董走到锐牛面前,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那股压迫感更加强烈。
“那我们就继续看下一个影片吧。”
弓董打了个响指。
巨大的荧幕再次亮起。这一次,播放的不再是浪漫的爱情动作片,而是两天前一场令人作呕却又异常香艳的“人体盛宴”。
影片以锐牛的视角展开,不,准确地说,是以一个“物件”的视角展开。
画面中,锐牛被彻底清洗干净——包括他的阴茎、睾丸甚至肛门,都被仔细地灌肠与刷洗。
紧接着,他被推上手术台,一桶桶温热黏稠的花生酱、草莓果酱与鲜奶油,毫不留情地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但他最大的亮点,在胯下。
镜头特写:工作人员将滚烫的浓黑巧克力浆,缓缓淋在锐牛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上,并用模具迅速定型。
冷却后,锐牛的下体变成了一根长达三十公分、粗黑油亮的“黑巧克力巨屌”。
而他的头部,则被套上了一个漆黑的箱子,只留下两个细小的网眼供他向外窥视。
“欢迎光临!”
随着门被推开,两位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满身肥肉堆栈如轮胎的“贵宾兄弟”走了进来。
……
“该干活了!”
芷琴被迫弯下腰,跪在锐牛的胸膛处,为那两个肥胖的兄弟脱衣。老弟更是恶趣味地将果酱涂满自己肥厚多毛的胸部,逼迫芷琴用舌头舔干净。
“唔……好恶心……”芷琴干呕着,却不敢停下。
锐牛在下方,透过网眼,以一种残酷的“显微镜视角”,看着芷琴那条纯白的内裤中心,慢慢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生理的背叛。在极度的恐惧与荷尔蒙的包围下,芷琴湿了。
这还不够。俩兄弟将锐牛身上的花生酱与鲜奶油,一把把抓下来,涂抹在自己那散发着狐臭的生殖器上。
“把它们舔干净!这可是高级食材!”
芷琴被迫跪在锐牛的肩膀两侧,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死死压在锐牛的腹肌上研磨。
老哥从旁边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着芷琴充血肿胀的阴蒂。
……
“喂!那个桌子!”老哥突然踢了黑箱一脚,“手伸出来!给我托着这对奶子!晃得我都看不清了!”
锐牛颤抖着伸出双手,托住了芷琴那在他眼前剧烈晃动的巨乳。
在“配合任务”的卑劣借口下,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带着怜惜,却又不可避免地带着淫靡,轻轻抚摸、安抚着这个正在受难的女孩。
“我要射了!”
老弟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喷射而出。
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芷琴那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重力滴落。
……
随着俩兄弟以轮奸的形式在芷琴体内射精,大量的混合液体最终喷涌而出,流淌在锐牛赤裸的身体上。
影片结束在一个令人心碎的长镜头。
禽兽们穿戴整齐,随手抓起芷琴那件白衬衫当作抹布擦了擦手,然后丢下满地沾满污垢的钞票扬长而去。
芷琴全身黏腻、神情空洞,像条狗一样在地板上爬行捡钱。
当她的手触碰到锐牛的小腿时,锐牛感受到了她双手的冰冷与颤抖。她以为那是桌脚,只是下意识地扶了一下。
“呜哇哇哇——!”
芷琴抱着那堆脏兮兮的钱,蜷缩在地上放声大哭。
荧幕再次暗下。
整个影厅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氛。那是看过极致堕落后的死寂。
“你也是挺孬的。”弓董语带嘲讽,象是看着一个笑话,“眼睁睁看着前一天有着被你破处交情的女人被轮奸。没有营救,没有反抗,乖乖当个桌子……挺享受的。”
“胡说!”锐牛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我那是没办法!我被绑住了!而且刑默答应我完成挑战可以见小妍一面……”
“是吗?”弓董笑了,“可是当时的你勃起得很高兴啊。”
“才不是这样!”锐牛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几乎破音,“不要把罪名冠在被迫参与的挑战者身上!不要用这种恶意的扭曲逻辑来检讨被害者!我是被害者!芷琴也是被害者!桃花源才是罪恶的源头!是你们设计了这一切!”
“呵……被害者?”
弓董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缓缓摇了摇头。
“你说自己是被害者……会不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弓董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锐牛的胯下:
“你所谓的被害,是指桃花源害得你肉棒勃起、让你爽翻天了吗?”
这句话象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锐牛脸上。
弓董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转头对着站在锐牛两侧、如同雕塑般的随行专人下令:
“把他脱光。”
“是。”
那两名壮汉瞬间动了。
没有任何粗鲁的殴打,只有绝对的力量压制。
锐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扒下,衬衫扣子崩飞,皮带被抽出,西装裤被强行褪至脚踝。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锐牛挣扎着,但在那两座肉山面前,他的力量就像婴儿般可笑。
不到一分钟。
原本西装笔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锐牛,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聚光灯下。
他赤裸的身体在冷气中瑟瑟发抖,那是一种被剥夺了一切防御后的彻底暴露。
“你说自己是被害者……”弓董的声音悠悠响起,“现在看看你自己的阴茎吧,看到芷琴在你面前被轮奸,依然勃起的很狂啊!”
锐牛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死死钉在那根背叛了灵魂的肉棒上。
明明心里痛得要死,明明恨不得杀了荧幕里那些人,但那根东西却象是一条闻到腥味的疯狗,兴奋得直跳,甚至贪婪地吐着黏液,仿佛在乞求着能跳进荧幕里分一杯羹。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肿胀,兴奋得微微颤动,甚至还在顶端溢出了一丝贪婪的透明黏液。
“怎么?”弓董讥讽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锐牛的耳朵,“嘴上喊着被害者,身体却这么诚实?显然……你是想在芷琴的身上,而不是在桌上啊。”
“还是……比起在她的身上……你更喜欢在桌上呢?”
“没事的,这种癖好在桃花源并不可耻啊。”
锐牛死死盯着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勃起阴茎,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所有的辩解,在这根愤怒挺立的肉棒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遮掩,双手却被身旁的壮汉死死反剪在身后。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挺着一根想要加入轮奸的大屌,站在了道德与欲望的审判台上。
这一次,锐牛不再说话,他只能喘着粗气,眼神躲闪,试图逃避那刺眼的聚光灯。
然而,审判还未结束。
弓董打了个响指,影厅的荧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画面切换到了前一天的早上。
镜头中,刑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斯文与优雅:
“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要我安排个挑战,让你可以好好内射的话…………”
他用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着锐牛发出了最后的审判……
“那你可以跪下来求我啊!”
……
“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充满讥讽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锐牛积蓄已久的气势。
“锐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
画面一转,切到了摇晃的捷运车厢。
那是最后的“车厢挑战纪录”。
镜头对准了被挤在角落的锐牛。他满头大汗,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在那里,芷琴正被那位猥琐的“站票国王”肆意猥亵。
他的目光像强力胶一样黏在芷琴被揉捏的乳房、被顶弄的臀部上。
他看着那个男人将手伸进芷琴的裙底,看着芷琴羞耻的表情,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一秒钟。
最后在刑默的质问下,得知了锐牛明明可以在任何一站转身离开,结束这场折磨,但他没有。
他留到了最后……
荧幕暗了下来。整个影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然后,荧幕再次亮起。
那是昨晚,锐牛房间的监控录像。时间显示:下午五点。
床上,芷琴正因为疲惫而陷入熟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锐牛的身影出现在床边。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快要爆炸的生理需求,一边是仅存的道德底线。
“对不起……”
画面中的锐牛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床边。
他像个卑微的乞丐,颤抖着伸出那根紫红肿胀的肉棒,试图悄悄撬开芷琴的嘴唇,想要用一场“无害”的口交来解决这燃眉之急。
“唔……”
熟睡中的芷琴眉头紧锁,牙关紧闭,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不安。
锐牛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半天,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线。
……
锐牛将大量的、冰凉透明的黏稠润滑液,直接浇在了芷琴的阴户上。锐牛又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后用力地在芷琴的私处涂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阴唇之间,将那些黏液送进更深的地方,接着,他又将剩余的润滑液,厚厚地、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了油亮滑腻的液体。
锐牛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坚定。
“芷琴……我要进去了。”
……
“噗滋!噗滋!”
锐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芷琴的阴道最深处尽情地、畅快地、大量地喷发出来。
锐牛终究是对芷琴睡奸得逞。
……画面中,锐牛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停,反而象是食髓知味搬得更为贪婪。
锐牛的表情变了。象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感,他掀起了芷琴的白色T恤,盖住了芷琴的脸。
象是在说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到脸,他就能自欺欺人地把她当成充气娃娃。这简直是极致的掩耳盗铃。
甚至,锐牛将他已脱下的内裤,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芷琴的嘴里。
然后锐牛再次掏出润滑液,大量地涂抹在芷琴干涩的阴道口。
特写镜头下,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阴茎,抵住了那粉嫩紧致的入口。
“噗滋……”
锐牛极度克制着自己的呼吸,腰部缓慢发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却强忍着冲动,维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节奏。
这是第二次的插入,也是一场冷静而疯狂的侵犯。
他就像个精密的活塞,在芷琴体内进进出出,享受着这种单方面掌控一切的背德快感。
画面快进。
经过一番激烈的肉搏后,锐牛停了下来,稍作休息。但他并没有放过芷琴。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了第三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依然压抑且克制。随着锐牛的身体紧绷,一阵剧烈的抽搐,锐牛将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射进了芷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道深处。
影片的最后,锐牛虚脱地倒在芷琴身边,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
荧幕彻底黑了下去。
“啪!”
聚光灯再次亮起。这一次,光线似乎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灼热。
两位随行专人粗暴地抓着锐牛的肩膀,将他强行转过身,面对着高高在上的弓董。
两束聚光灯,一束打在穿着考究、气场强大的弓董身上;另一束,则打在一丝不挂、满脸羞红的锐牛身上。
现在的锐牛,全身赤裸,无处遁形。
而最讽刺的是,在刚刚看完了自己连续三次性侵熟睡少女的影片后,他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竟然依旧肿胀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象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的战绩。
这一次,弓董的问题很明确,声音冷得象是法官宣判死刑的锤音:
“锐牛老弟,那三个小时中,你侵犯了她三次。没冤枉你吧?”
锐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弓董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刀:
“锐牛老弟,你对芷琴玩得很花啊!一开始先谈恋爱,然后喜当绿帽奴,最后又强奸她。”
“桃花源很适合你啊,你这个『强奸犯』!”
这一声“强奸犯”,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震碎了锐牛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锐牛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在辱骂声中兴奋跳动的阴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眼神躲闪着,艰难地开口:“影片播放完了……您说说吧,要跟我算什么帐?”
“既然你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该算的帐就好好的算清楚吧。”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我确实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与怨气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我,但是最后却是让你这样破处、占有、侵犯,然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羞辱……”
“芷琴的相关费用……我可以、也愿意帮忙出钱。”锐牛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这三天的费用我应该还出得起,虽然活动我只是一个被参与者……”
“呵。”弓董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三天花不了几个钱,我会跟你计算这些鸡毛蒜皮吗?”
锐牛愣住了,盯着弓董,一语不发。
“我说的是雪瀞。”弓董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每每想到我的女儿,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心中的怒气难抑,杀了你的心都有!”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弓董眼中那实质般的杀意,心中害怕极了,连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跟雪瀞只是各取所需!这点无庸置疑!更何况……我不过是雪瀞养的一条男宠,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讨好主人、配合她的需求……”
“男宠?”弓董猛地一拍扶手,怒意勃发,“男宠就该有男宠的样子!居然还找了个未婚妻?然后又在桃花源跟芷琴玩恋爱游戏?”
这突如其来的咆哮让锐牛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赤裸裸地暴露在天敌面前。
“我……我有一事不明。”锐牛试图用逻辑来转移这致命的话题,“您若对我跟雪瀞的事情有怨气……这跟刚刚播放的影片有甚么关系?”
弓董突然收敛了怒容,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你不明白很正常。”弓董轻声说道,“因为刚刚的影片,本来就不是要播放给你看的。”
一股寒气瞬间从锐牛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给我看的?”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上头皮,锐牛惊恐地四处张望,“那是给谁?芷琴?你在折磨她?你让那个受害者再看一次自己被强奸的过程?”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彻影厅。
第三束聚光灯,毫无预警地亮起。
它出现在影厅的最后方,也就是位置最高、视野最好的“帝王位”。
现在,整个漆黑的影厅里有三束光。
一束聚光灯照在一丝不挂、胯下肉棒肿胀勃起的锐牛身上。
一束聚光灯照在气定神闲、高高在上的弓董身上。
而新的第三束聚光灯,直直地照射在那个“帝王位”位置。
在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西装笔挺、脸上挂着优雅微笑的刑默。
而另一位……
是一个没有穿任何衣服的年轻漂亮女人。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象是被铐住了一样,被迫挺起胸膛。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她全身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毫无遮掩。
那是锐牛最熟悉的身体。
但此刻,这具身体却显得如此陌生而淫靡。
因为被迫挺胸的姿势,她那两颗圆润饱满的乳房格外吸睛,在冷气中瑟瑟发抖,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聚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同样赤身裸体、挺着大屌的男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小妍那双曾经充满爱意与信任的眼睛,此刻象是一潭死水,倒映着锐牛那赤裸、勃起、丑陋的模样。
那种眼神,比杀了他还要难受——那是看着“垃圾”的眼神。
锐牛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锐牛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弓董缓缓站起身,指着那个高处的女人,用一种极度残忍的语气宣告了最后的审判:
“没错!这影片是准备给小妍小姐,你的未婚妻看的。”
弓董转过头,死死盯着已经崩溃的锐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个『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