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的一旦萌生某种念头,就会凭着一腔热血去干。
宁长岁偏偏是这方面的犟种,也恰好在这个时间节点,被阴阳之血欲望所吞噬理智。
所以,他有诸多借口扒白槐仙姆娘衣裳,也是必然的。
“希望姆娘不要醒来,醒来我就死定了。”
宁长岁眼前一片漆黑,也不敢开灯,双手颤抖的放在姆娘胸前,却胡乱的摸到两只硕大的乳房。
本想顺着姆娘这对傲人乳房边上的胸襟领口,扒开胸前的衣裳,宁长岁心神一颤,双手却是在乳峰上轻揉起来。
过了两分钟,宁长岁才开始脱姆娘的衣裙,不过在黑夜里不方便,考虑着开灯,姆娘会不会醒来。
宁长岁仿佛与天人交战,最终决定还是挪身到床头,屏着气息,伸手打开灯。
刹那间,房间一片昼亮。
白槐仙静静躺着,胸前衣裳襟有些皱乱,露出了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以及白色的的亵衣。
白色亵衣被一对耸挺的乳房撑得鼓圆,往上是嫩白的脖颈,如天鹅项雪白,肌肤细腻柔润,仿佛凝聚了一层玉脂般。
宁长岁吞了口沫液,目光炽热如火,姆娘的清绝的容颜宛若一个睡美人,两瓣柔嫩欲滴微略丰润的嘴唇,在刚才长时间的吮吻下,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嫩泽。
见状,宁长岁伸出手指在姆娘柔嫩的嘴唇上抹了抹,指尖接触两片唇瓣肉之时,传来一阵嫩滑感。
他看了看手指头,没有任何色彩。
“姆娘的嘴唇好像没有上妆,怪不得用力吻她的时候,嘴边上也不见到一丝残色彩状,这些柔润光泽的颜色原来是天生这样。”
宁长岁有些惊叹,同时一阵激动,姆娘的嘴唇刚才被他占有了,似乎忘了什么,脑袋微微低下,近距离打量着姆娘的如蝉翼般微卷起的黛眉,沉睡闭上的美眸间,竟然发现了淡淡如星河的银色缀点。
见此,宁长岁胸口加速噗跳,以为是妆彩,结果细细一看这些点缀在姆娘的美眸间的银色星点,竟然也是天生如此。
姆娘身上这种奇观,是在其她女子所没有的,有些女孩子得依仗花妆来装饰绮丽娇艳的彩妆。
然而姆娘身为仙灵,与生俱来就有这种妆彩,自然而成,清绝梦幻,浑然一体,不是那种化妆能媲美的。
宁长岁想起平时姆娘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甚至衣袂飘飘,都流露着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暗暗吸了口气,脑袋一热,趴身在姆娘的美眸间轻吻了起来。
她嘴巴贴着姆娘的黛眉以及她合上的眼眸轻轻亲吻,腿胯的粗硬的肉棒顶着平坦的小腹上,龟头隔着白裙磨蹭起来。
这时候,房内的亲吻声依旧吧唧发响。
宁长岁一路沿着姆娘嫩白的琼鼻亲吻着,双手一边摸向她纤腰间的裙纱带,想解开缠带结的时候,随后一想,还是放弃了。
免得将姆娘剥个精光,到时候还要麻烦穿上去。
宁长岁含吸了姆娘白皙的鼻尖一会,片刻后才挺起身子,心头颇为激动与兴奋,还有几分像是做贼般刺激。
他双手在姆娘嫩白的脖颈侧,攥着两边衣裙领,稍微用来朝左右的玉肩滑去。
仅是三四秒,姆娘的胸襟一点一点的退到白皙的玉臂上,只是还有缠在脖颈后的亵衣带。
宁长岁用力捧起姆娘的螓首,一看亵衣带是缠着相互交叉的带结,就算是解开了,也缠上去也不难。
一不作二不休,宁长岁放下姆娘的螓首,解开了白色亵衣,不过并没脱下来。
他将姆娘已经松开的白亵衣,折在了她两个胸部下方,一对硕大浑圆白玉般的乳峰裸露在面前,乳肉嫩白明晃晃的,丰挺傲人的耸立着,双乳间的空隙,相互之间,仅有三个手指距离宽。
姆娘这么一对豪乳,宁长岁乍然间看得口舌干燥,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皙如凝脂的双乳,两粒娇嫩的乳头呈现着粉杏色,毫不犹豫的埋头在一只雪乳吮吸。
同时他身下的肉棒也变得坚硬,一只大手攥着姆娘纤腰间的白裙往上方拽拉,霎时露出了白皙的下体,两条修长光滑的玉腿,毫无瑕疵,如同藕瓷般嫩白。
宁长岁吮吸着姆娘白花花的雪乳,腰部往下一伸,两腿夹着丰腴白皙的大腿侧,凭着人类原有的交欢欲望,毫无性爱经验的将发硬肉棒顶在了姆娘两腿间的私密处,顶着白色短亵裤用力的胡乱磨蹭起来。
相比起现代女性穿着各种颜色性感的内衣,且料子少之又少,而姆娘还是古代保守的亵衣,有着云泥之别。
这一点,宁长岁有些疑惑,却不敢想姆娘问出这种羞耻的问题。
此时的白槐仙,裙襟滑在玉肩下的手臂上,露出了大半上身,裸乳露肩,而下身的白裙皱褶扯拢在纤腰处,还剩一件白亵裤掩着腿间神圣的向往之地。
宁长岁自记忆起,第一次吻吮女子的胸部,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姆娘,无论是身心还是感官上,都带来一种极致的伦理感。
自幼熟读各种道经,什么德道观念等等,宁长岁早已抛之脑后,心腔滚热似火,贪婪的吮吸着姆娘饱满白皙的双乳。
他呼吸逐渐的变得喘急,轻咬着姆娘的粉杏色乳头,另一只雪乳在手掌心撑开,嫩白乳肉感在五指间缝间挤得变形。
不知熟睡的姆娘有没有感觉,反之宁长岁压在她丰腴成熟的娇躯上,轮番吮吻着嫩白的豪乳,肉棒在粉胯顶戳磨蹭,已经是剑拔弩张。
宁长岁吐出姆娘的湿润杏色的乳头,双眼忽然一缩,只见两粒娇嫩的蓓蕾挺硬起来,一对雪乳肉沾着淡淡的口沫,在灯光映照下,看着这画面,几分淫靡。
“莫不是姆娘也有感觉了?”
宁长岁心头一紧,见到姆娘闭着美眸,一脸安静沉睡的表情,紧张的心也随后松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身子在姆娘娇躯上,再次往下探去,脑袋贴在两腿白皙的粉胯处。
“解开姆娘的亵裤,就能看到女子的阴部了。”
宁长岁浑身毛孔竖起,不是害怕所导致吗,而是从没见过女性最神秘的部位,整个人被渴望与期盼的心里占据,双手颤抖的落在了姆娘的亵裤上。
最终,宁长岁攥着姆娘的白色亵裤,用力的往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