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王程程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低谷。
她第一次进入了酒吧,第一次尝试用酒精麻醉自己,也是第一次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在完全陌生的人群中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倒在酒吧的吧台上,王程程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在飘着。
她的意识也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徘徊。
迷迷瞪瞪中,她觉得有人在拉扯她的身体,然后她的身体猛然升到了半空,整个人立刻就仿佛飞起来了一般。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并不是真的飞了起来,而是被人给扛到了肩上。
她可能正在被“捡尸”。
可她却一点也反抗不了,并且她也不想反抗。
在巨大的精神打击中,她甚至希望对方“玩”完她之后能顺手将她给弄死,直接送她解脱,好让她就这样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但就在喝的一片混沌的她如此想着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使劲儿一震。
然后本来正“飞在”半空的她猛然就坠落到了地上。
再接下来,躺在地上的她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片的吵闹。
桌子翻倒的声音,男人叫骂的声音以及酒瓶破碎的声音忽然响成一片。
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久,王程程耳边的声音才陆续消失,这个世界才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然后,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猛的将她抱起。
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高大男人直接把她抱了出去,将她塞进了汽车的后座。
随后汽车发动,王程程就这样躺在后座上,伴随着摇摇晃晃的汽车,一会清醒,一会迷糊。
在王程程的意识中,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小会儿,颠簸的汽车终于停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已经将汽车后座吐的一塌糊涂的王程程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那个男人温柔的抱了起来,抱出了车外,并且进入了一个被粉红色的灯光所包裹,却无比安静的地方。
最后,当她被男人抱着上了二楼,又被男人放到一张柔软的床铺上,并被男人盖上一张毯子时。
她终于努力的睁开了双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了坐在身旁,似乎正用纱布包扎着手臂的男人。
王程程发现,在酒吧救了自己,又一路将自己从酒吧带出来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那个,结婚这么久,只在逢年过节时才见过几次面的公公。
那个赵大鹏母子嘴里的绿毛王八,那个赵家真正的顶梁柱,那个叫做赵国庆的男人。
“……爸……?”
王程程气若游丝般的朝着赵国庆喊了一句。
而发现王程程转醒,赵国庆也赶紧看了过来,立刻关切的说到“程程?我刚才在酒吧里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自己跑到那个地方?还喝的酩酊大醉的。这如果不是正好我今天来你小姑这,然后又去附近的酒吧喝了一杯,恰好撞见你被……唉……到底怎么回事?跟大鹏吵架了?”
“因为……不……没……没什么……”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我现在就给大鹏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说着,赵国庆掏出电话便准备要拨号。
而看到这一幕,王程程却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边朝着赵国庆喊到“不……爸,你不要找他……不要告诉他我在这……求你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自己在这呆一晚上就行……不要让他知道我在临市……”
“你快躺下,行行,我不找他了,你先躺下。”
提到了赵大鹏,王程程的眼眶顿时又红了起来。
坦白说,此时王程程并不想把这种丑事扒出来。
因为这不仅是她丈夫的丑事,其实也是身为妻子的她的丑事。
心乱如麻的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而看着虽然重新躺回了床上,却开始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泪的儿媳妇,赵国庆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然后温声说到“你先躺着吧。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去让红梅帮你找身衣服,再让她帮你煮点蜂蜜水,你喝了能舒服一点。”
“嗯……谢谢爸”
再一次深深的看了躺在床上的王程程一眼,赵国庆转身径直奔向了走廊尽头的楼梯。
而忽然想到,这是个被自己的老婆赶出家门,又被儿子联合老婆残忍的欺骗,并且被至亲绿了这么多年,还只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的悲惨男人。
王程程的内心就如同洪水决堤般,无法自拔的又一次泛滥起了阵阵的怜悯与同情。
看着逐渐远去的公公的背影。
在那一刻,凭借着对李茹萍母女的怨恨。
王程程竟然十分“极端”的产生了一种,与这个同样被老婆和儿子欺骗“戏耍”着的男人同病相怜的错觉与亲切感。
有了这种莫名的亲切感,本就内心细腻想象力丰富的王程程立刻便情不自禁的以自己“充满主观印象”的视角开始来“定义”以及“理解”这个男人。
并且下意识的将对方归纳为了“好”的一方。
于是,莫名的,王程程忽然间就开始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怜。
他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这个家,供养着自己的家人,得到的却只有嫌弃与背叛。
甚至平常连自己的家都没法回。
就算偶尔回去,等待他的也只有儿子的无视,以及妻子的白眼。
而当初,那个在王程程的心目中,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上的令人作呕的男人的形象也随着李茹萍和赵大鹏母子形象的崩塌,以及酒吧中的挺身相救而发生反转。
此时,王程程只觉得,自己错了,并且错的离谱。
原来论不是东西,那对母子才真的不是东西。
论恶心,一直与自己朝夕相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那两个人才是最令人作呕,令人不耻的人渣。
于是乎,既然这对母子才是“恶”,那在王程程的主观印象中,被他们所厌弃的赵国庆自然就成了所谓的“善”。
至于跟亲妹妹搞乱伦,并且还与对方厮混了这么多年这件事,在王程程丰富的想象中自然也随着赵国庆形象的反转而成了,虽然犯了错,却依旧不离不弃的相濡以沫的陪伴了多年的,十分值得同情的“真爱”与“苦情”行为。
外加上刚才赵国庆在酒吧里奋不顾身挺身相救,以及最后“温柔”的将她抱走的那一幕,全都深深的烙印在了王程程的心里。
在王程程最无助,最需要倚靠的时候,仿若“英雄登场”般降临的赵国庆此时在王程程的眼中,甚至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耀眼光晕。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突然在向来就有强烈的“情感诉求”的王程程的心中骤然爆发。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某一个瞬间,王程程竟然突兀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将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并且温柔勇敢,却又无比“悲情”的男人拥入怀里,然后搂着他,和他互相安慰,并且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对方“冰冷内心”的冲动。
就像是当初面对那个“身世悲惨”的赵大鹏时那样,她再一次无药可救的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舍与靠近对方的欲望。
后来,当赵国庆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并且端着一碗温热的蜜水重新回到房间,然后坐在床边,温柔的一勺一勺将还冒着热气的蜜水送入王程程口中的时候,王程程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燥热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张虽然苍老,此时却显得无比温柔宽厚的面容,欲望的火苗莫名的开始在她的心中燃起。
她就像忽然着了魔般的,满眼都是汹涌的渴望。
御女无数的赵国庆自然没有错过,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上天的惠赐”。
他立刻便察觉了王程程的异样。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他也没有贸然动粗,而是试探性的,准备用亲手帮自己的儿媳妇换衣服来做最后的试探。
不出意外的,当赵国庆一颗一颗解开王程程的扣子的时候,满脸通红的王程程除了剧烈起伏的胸口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余的反抗。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甚至当被公公褪去衣衫的时候,她还主动的弓起了身子,挺起了胸部,娇羞又顺从的配合着自己丈夫的父亲,一件一件的除去自己的衣服,裤子,脱掉自己的白袜,解开自己的纹胸,扯下自己的内裤,将自己彻底给剥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即便,赵国庆拿来的干净衣服里,其实只有一件毛衣和一条裤子,在那里面并没有半件内衣。
最后,面对被扒了个精光,将所有私处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自己面前的儿媳。
赵国庆并没有把那套干净衣服帮她穿上,而是在对着王程程的胸部以及私处温柔的抚弄了一番之后,干净利落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爬上了床骑在了儿媳妇的身上,接着俯下身,一边分开了儿媳妇的双腿,一边对着儿媳妇鲜艳的嘴唇吻了下去。
此时的王程程就仿佛突然动了春心一般,完全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控的高涨情欲,以及对面前男人爆发式的情感依赖之中。
可不论如何,那个时候的王程程也不会想到。
这相似的剧情,这偶遇之后又被对方临时起意刻意安排的英雄救美,这如出同源的禽兽父子,最后就连对她下药的套路都是如出一辙。
只能说,王程程这种十分极端,并且又极度幼稚与主观的性格,和将人类的内在简单“脸谱化”的思维模式,不仅成为了她被卷入赵家这个悲剧漩涡的诱因,更为她日后,以及整个赵家的惨剧埋下了伏笔。
眼看着店里确实不会再有任何客人,赵红梅微微叹了口气,愤愤的嘀咕了一句“妈的,最近这是怎么了,这帮臭流氓连嫖都不想嫖了吗?”然后便熄掉了门口的粉灯,拉上了卷帘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原本就无比安静的推拿店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倏然间,一阵微小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忽然从二楼传到了赵红梅的耳朵里。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与节奏,赵红梅愣了一下,紧接着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便转身朝着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一踏上二楼的地板,女人娇滴滴的娇喘与木床吱吱嘎嘎摇晃的声音便无比清晰的传了过来。
而赵红梅只是抱着肩膀,顺着过道,面色平静的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二楼唯一亮着灯的那个房间的门口,然后倚靠在了门框上,满脸鄙夷的朝里面看去。
此时,房间里,早已经赤裸相对的赵国庆和王程程这对翁媳正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紧贴在一起,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柔情蜜意的纠缠在柔软的床铺上。
头发凌乱的王程程被压在身下。
而赵国庆则用一种最为“男人”的姿势跪趴在王程程的身上。
他扛着王程程的双腿,一边与王程程被按在耳边的双手十指相扣,由上至下的俯视着王程程的眼睛,一边一下一下的耸动着腰身,啪啪啪的撞击着王程程的屁股,用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儿媳妇依旧娇嫩紧致的蜜穴中肆意的占有,插入着。
而连接在床头的小桌上,那枚曾经由赵大鹏亲自为王程程带上的婚戒,此时就静静的放在那里,也随着木床的摇晃而一下一下的微微颤动着。
当发现自己这位小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并且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正在与公公交合着的自己的时候,王程程终于止住了肆无忌惮的呻吟。
那本来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不过除此之外,王程程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别的反应。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躲开了赵红梅那道让她无比心虚,甚至有些无地自容的目光。
然后继续任凭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肆意的使用着自己的身体。
王程程知道,这个女人名义上是自己公公的亲妹妹,但实际上,在被真正的妻子赶出家门以后,这个女人才是赵国庆实际意义上的“老婆”。
在已经对赵国庆的印象感官产生了逆转性颠覆的前提下,此时的王程程对于赵红梅这个原本的勾引亲大哥的妖艳贱货的感官也同样“极度主观”的发生了改变。
王程程觉得,是她一直陪伴着赵国庆。
可她又没有像李茹萍那样,一边享受着对方的爱与供养,一边无耻的背叛。
她几乎没有拿过亲哥哥的一分一厘,也没有结婚,只是独自经营着这家推拿店,独自承受着别人的白眼与不齿,然后义无反顾的抚慰并陪伴着哥哥这么多年。
即便他们存在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即便他们做的事跟李茹萍母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可赵国庆与赵红梅的关系就是怎么都让王程程反感不起来。
那个时候的王程程一想到李茹萍母子,只会觉得恶心反胃。
可面对赵国庆与赵红梅,她的心中却只有理解与同情。
甚至在多愁善感的王程程看来,这对禁忌的恋人反而带上了某些如同古典戏曲般的凄凉味道。
于是,当时的王程程在“接受了”赵国庆以后,也没有任何抵触的接受了赵红梅这个人,接受赵红梅与赵国庆的关系。
她甚至自顾自的就将自己与这个“小姑”一起归纳成了,正扛着她的双腿噗哧噗哧的不断进入着她的身体,并最终将象征着征服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那个男人的女人。
看到王程程满脸幸福的承受着赵国庆一股一股的体内射精。
赵红梅终于冷笑了两声,然后快步走进房间,弯腰一边从地上捡起了王程程的脏衣服,一边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老东西,和你的小情人儿搞完了吗?搞完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滚蛋。她喝了这么多酒,吐了好几气儿,又被你这么折腾。再不让她休息,你的小情人儿出个什么好歹,到时候可别怪你儿子找你算账!”
赵红梅的话让王程程臊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赵国庆也愣了愣,对着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不满的赵红梅讪笑了几声。
不过他却没有从王程程的身上下来,只是温声细语的对着赵红梅催促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红梅你先把程程的衣服拿下去洗了吧,我等一会儿就下来”
听到赵国庆的话,赵红梅也没有再多看两个人,而是立刻转身出了屋。
可她还没等走两步,就听身后的赵国庆又对她喊了一句“对了红梅,你别忘了,把楼下”收拾“一下”
这一次赵红梅没有回应,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拿着王程程的衣服快步下了楼。
看着手里被赵国庆亲手一件件从那丫头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回想着自己当年也是如此这般的着了那个混蛋的道开启了这段长达十几年的孽缘,又想起楼上那个单纯的“小傻瓜”那一脸幸福的表情,赵红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惋惜。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一股脑地将手里的衣服统统丢进了洗衣机里,接着便来到了前台,开始收拾起赵国庆特地叮嘱过的“那样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此时里面只剩下了半瓶透明的液体,而另外半瓶则是被赵国庆加在了刚才王程程的那碗蜜水中。
这东西虽然也是春药,却并不是什么强力的春药,也不能让女人变成没有意识的泄欲工具。但这个东西最可怕,或者说最阴毒的地方也就在这。
它是一种强力的催情药,唯一的作用就是勾起女人的欲火,能让女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难以自持的欲望。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能让中招的女人误以为自己动了春心,误以为这就是心动,从而让那些涉世不深的傻丫头们心甘情愿的沉沦其中而不自知。
殊不知,她们自以为的两情相悦春心萌动,实际上只是赤裸裸的被加了“料”的迷奸而已。
将那个小瓶子盖子拧紧之后,赵红梅一把将瓶子丢尽了抽屉里,然后啪嚓一下关闭了抽屉。
想到这种东西之前赵大鹏那个臭小子就在她这拿过,此时那个畜生爹竟然又将同样的东西和他儿子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赵红梅就觉得一阵的无语。
然后她一边低声的咒骂着,一边找来一块抹布,开始擦拭起了前台。
“妈的老不羞,自己儿媳妇也他妈惦记!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在酒吧里找人演什么英雄救美!完事竟然还他妈给儿媳妇下药!你他妈的老混蛋!怪不得被儿子绿!早晚他妈的遭报应!”
虽然赵国庆嘴上说的是很快会下来。
可最终,直到天亮他也没从王程程的房间中出来。
靠着早就准备好的“伟哥”,赵国庆趁热打铁断断续续的弄了王程程大半宿,直到将王程程彻底操到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然后就这样一直到天蒙蒙亮,疯狂了大半宿的两个人终于都再也支撑不住,就那么光着身子互相拥抱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一直睡到中午,醒来以后一起跟赵红梅吃了饭。
接着赵国庆便将王程程带到了自己住的别墅里,在那里又和王程程没羞没臊的缠绵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王程程才被赵国庆重新送回了赵家庄园的附近。
然后王程程假装成出差刚回来,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拖着箱子回到了家。
那个时候的王程程是幸福的。
最起码她觉得,赵国庆是爱她的。
她也觉得自己的是幸运的。
在经历了人生的低谷之后,意外的立刻又收获了一份心动,以及一份真挚的爱情。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份爱情不仅在酒吧偶然被公公看见的时候就被精心的算计过,而且依旧又是被加了“料”的。
自那之后,因为王程程自以为的与赵国庆的爱,不仅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意外的冲淡了她对李茹萍以及赵大鹏的怨。
她对赵大鹏和李茹萍种种不同寻常的表现变得不再关心,即便偶尔看到了两个人的奸情也会立刻掉头就走,然后强忍着恶心和不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赵大鹏,她的丈夫,她依旧不遗余力的照顾,督促。
而对于自己的婆婆,也依旧表现得恭顺,孝敬。
所有的生活依旧合合顺顺,一切都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一般。
只是在那段日子里,她的心完全被自己的公公所占据。
她所有对于爱情,对于肉欲的渴望也都从丈夫转嫁到了公公的身上。
王程程开始频繁的利用各种机会出入赵国庆独居的别墅,甚至经常用出差做掩护与赵国庆私会。
在赵国庆偶尔回到家的时候,她更是会在赵国庆的要求下,就当着老公与婆婆的面,或者在厕所里,或者在浴室里,亦或者在半夜趁老公睡着的时候,在与老公睡觉的房间只有一门之隔的走廊里,偷偷和公公享受偷情的刺激快感。
而对于这种禁忌的乱伦与背叛行为,王程程虽然也有心虚。
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与婆婆,她的那种淡淡的罪恶感就会立刻消失,并且心里还会莫名的感到释然。
毕竟在那对狗男女面前,她的这种行为说破天也就是跟他们算互相扯平了而已。
不论如何,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下,她的心态和生活竟然维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算平静却也没有多么波折的日子反而再次回归了正轨。
可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却没有持续太久。
某一天,王程程忽然发现,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的婆婆之外,竟然跟他的亲小姑赵红梅也有一腿。
并且两个人也是长久保持着情人关系。
直到此时,王程程才终于感觉到,原来一切其实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慢慢的,王程程发现赵国庆除了自己和赵红梅之外,原来在外面也有很多女人。
虽然大多只是随便玩玩的关系,可这个男人却根本就不像她之前想像中的那样专情与温柔,反而跟影视剧中那些滥交的低俗老板们没什么两样。
就连他的生意,其实很多也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更可怕的是,这个老男人竟然偶尔还会搞来一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被下了药的女大学生供他淫乐。
而被他玩过之后,那些女人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这个原本她想象中苦情且专一的温柔老男人,实际上不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反而还愈加的开始令她感觉到忌惮与恐惧。
而赵红梅之所以不结婚也完全和什么“专情”“守贞”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她之所以不结婚,归根结底的原因也只是“她没结婚”。
实际上,赵红梅在外面的男人都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
她甚至还养了好几个体育系的“在校男大”供她取乐。
而这些事不管对赵国庆还是对赵大鹏来说,都压根就算不上任何秘密。
说白了,这整整一家子人,其实压根就是“一丘之貉”。
在知道了这些以后,本就想象力丰富的王程程心里忽然冒出了个可怕的想法。
既然赵大鹏和赵红梅的关系如此亲密,那自己和赵国庆的事是不是很有可能赵大鹏母子已经知道了。
而赵国庆也许也早就知道自己老婆和儿子的关系。
赵大鹏和赵国庆互相只是心照不宣,亦或者在玩着一种,如同那些变态AV般“新奇”的“换妻”游戏而已。
而这个游戏里的玩具就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婆婆李茹萍。
甚至还有赵红梅。
只不过在自己出现前,接替赵大鹏妻子的角色“换”给父亲的就是小姑赵红梅。
而自己出现了以后,算是填补了这个空缺,让“老爸”也真正“换”到了儿子的老婆,真正体验到了“扒灰”的乐趣。
虽然这些只是当时想象力丰富的王程程在惊恐之下的无端猜测。
在她多次试探以后,她也发现赵国庆似乎真的完全不知道赵大鹏与李茹萍以及赵红梅之间的关系。
但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有一点却是完全可以确认的。
那就是她再一次看错了男人,再一次被男人像傻子一样给玩弄了。
只不过上次是儿子,这次是父亲。
这一家子人里,不管是爸爸,儿子。
还是妈妈,姑姑。
甚至是爷爷。
整个赵家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全都是人渣和变态。
都是无耻又令人作呕的异类。
而非常不幸的是,在那个午夜,从她心甘情愿的任由公公脱光了她的衣服,并吻上她嘴唇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卷进了这个挣脱不开的漩涡里,同样走上了自己的婆婆李茹萍当年的道路。
而剩下的,唯有在漫长的时光中,任由这些畜生一般的变态男人就像对待李茹萍那样,通过无尽的占有与支配慢慢磨灭她的道德与意志,最后将她的人格彻底重塑。
也将她变成一只道德沦丧,毫无下限的淫贱母狗。
带着这些可怕的念头,王程程非常想一走了之。
可在这茫茫人海中,她又不知道自己能怎么逃,又该逃到哪。
而且,即便赵国庆是这样的一个人。
此时的她却也已经无法自拔的对这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产生了某种可悲的依恋与习惯。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赵国庆的孩子。
她真的爱上了这个草菅人命的人渣,比之前爱赵大鹏的时候还要更爱。
相对于被赵大鹏赤裸裸的下药和欺骗。
在王程程的视角里,虽然是她看走了眼,但赵国庆却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一夜是她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也是她义无反顾的接受并持续了这段令人作呕的翁媳之恋。
不论从任何角度去看,她早已不再无辜。她早已成为了曾经心目中最令自己不齿的那种下作贱货,成为了那个扒灰公公的“共犯”。
对于此时的王程程来说,似乎一切都太迟了。
为此,王程程一度得了抑郁症,整整几周没有出去见人。
幸亏赵大鹏母子的悉心照顾,以及偶尔来一趟的赵国庆私下里的“偷偷安慰”,她才终于从抑郁中逐渐走了出来。
而从那以后,王程程就仿佛放弃了一般,也不再去考虑什么人伦,什么道德。
她彻底接受了公公的摆布,自暴自弃般的将自己融入了这个变态的一家。
或许是抑郁症的关系,从那时候开始王程程的思想就变得莫名的活跃。
她时常在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般的安慰自己。
其实每个人都在不断的被强奸。
只不过有的是被人强奸,而有的是被生活强奸。
没有人能逃得掉,躲得开。
大家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于是,在日复一日仍旧不断前行的平静生活中,王程程就这样一边继续扮演着赵大鹏的好妻子,李茹萍的好儿媳,一边继续做着赵国庆的地下爱人,泄欲工具,持续着这出背德乱伦,翁媳相恋的低俗戏码。
就这样,王程程这狗血一般的日子忽然间又再度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就仿佛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又仿佛一切都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