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跨出阴影,来到娘亲身前,眼前的画面,比我在侧面窥视时更加震撼,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上,虎子正大咧咧地仰躺着,像个坐享其成的土皇帝。
而娘亲,这位令天下权贵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此刻正双脚踩在座位两侧,整个人悬空蹲坐在虎子的胯间。
她的紫金蟒袍堆叠在腰际,里面原本应该深藏不露、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花洞,此刻被虎子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肉唇被撑成了透明的薄皮,随着娘亲每一次疯狂的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虎子黝黑的大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象征着权力的龙纹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夜儿……来了……快……快来肏娘……齁……”娘亲似乎感应到了我的靠近,那双翻白的眼眸虽然看不清焦距,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发出了邀请。
她一边在虎子身上疯狂起伏,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让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一幕。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来京都的路上,先生和我,一虚一实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那种紧致、那种温暖、那种两个人将她彻底填满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浑身颤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兄弟。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蜿蜒,蓄势待发。
但这根东西,此刻与还在娘亲体内肆虐的那根庞然大物一比,竟让我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错觉。
虎子那根东西……简直就是怪物!黝黑、粗糙,像是一根生满结节的黑铁杵。
光是露在穴口外的那一截肉柱,就有我手腕般粗细。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宫口,都能看到娘亲的小腹随之猛地凸起一块,仿佛要破皮而出。
我的龟头虽然膨胀得发痛,但和虎子那根又黑又粗又大的肉柱比起来,就像是小巫见大巫,在视觉冲击力上完全被碾压了。
“他娘的……这可恶的盘龙术……”我暗骂一声,心头的嫉妒之火不仅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旺,更加刺激了我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
这把火也烧去了我的犹豫,我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一把掀开娘亲胸前那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襟。
衣物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那对挂着银色乳夹的丰乳跳了出来。
随着娘亲身体的剧烈颠簸,那精致的小银夹紧紧咬着她充血红肿的乳头,两只夹子尾部相连的细细银链在空中乱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看起来痛苦且充满羞辱意味的夹子摘掉。
“别……齁……别动……”谁知,娘亲却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抗拒。
“别摘……齁……就这样……娘喜欢……齁齁……舒服……”她竟然拒绝了!
这位九阶强者,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虐待、被控制的痛楚!
我心中一紧,但随即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
既然娘亲喜欢,那就让你更爽一点!我扶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被虎子狠肏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肉唇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虎子那黑色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肉粉色。
“给我进去!”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试图趁着虎子拔出的空隙,硬生生挤进去。
“噗呲!”滑腻的淫水太多了,让我一下子滑开了。
我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斯~!”依然进不去!那里已经被虎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的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外面蹭着,每一次用力顶撞,都只是戳在了娘亲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别……别戳那里……唔啊!……要死了……齁……要被夜儿戳死了……”娘亲浑身剧烈颤抖,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本就充血至极,此刻再被我这毫无章法地乱顶,简直就是又爽又痛苦的酷刑。
娘亲仰着头,手掌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不行……齁~进不来……太满了……虎子的太大了……齁齁~”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手下却还在不甘心地往里挤。
娘亲似乎真的受不了这种直击要害的折磨,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本能,让她瞬间找到了解决办法。
“夜儿……用这里……齁……用这里……”娘亲忽然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转而撑在身下的扶手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踩在座椅两侧的双脚忽然抬起,然后缓慢且极其艰难地放到了椅子中间,也就是虎子的双腿之间。
虎子依然仰躺着,双腿被娘亲的双脚分开,然后娘亲将自己的双脚脚心相对。
那双平日里被包裹在战靴之中的玉足,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然后,娘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每一块微小的肌肉。
就见那两根大脚趾和小脚趾紧紧相连,而中间的其他脚趾则努力向外张开。
这一合一张之间,在十根脚趾的中心位置,竟然形成了一个“肉洞”!
这……这是传说中的——“足穴”!
我突然想起以前阿蛮曾经送给我的那些春宫连环画里,就有这种玩法!
难道……难道娘亲也看过那东西?
还是说……她早就玩过?
“这……这是……”我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那足穴虽不似真的蜜穴那般深邃,但那种由脚掌肌肤纹理构成的褶皱,那种不一样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上头。
“快……齁……夜儿……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插娘的脚……这里也是娘的小穴……齁~专门给夜儿留的……”
“骚货!”把真的小穴给别人肏,用脚做出假的小穴给亲儿子肏,还不知羞耻的说是专门留给儿子的。
但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骚货,双手紧紧握住娘亲两只脚掌,胯下肉棒对准诱人的足穴,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虽然没有真的体液润滑,但娘亲进入九阶后,浑身肌肤无垢无暇,细腻嫩滑到了极致,脚心也不例外。
再加上此刻她浑身大汗淋漓,那脚心也是湿漉漉的,更是软滑得不可思议。
“唔!好爽!”刚一进去,我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真正的交合。
双脚的肌肉比小穴更加有力,更加容易肏控。
娘亲似乎深谙此道,随着我的插入,她的十根脚趾猛地收紧,脚掌向内挤压,足弓狠狠地包裹住我的柱身。
瞬间,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好棒……夜儿的鸡巴……插进脚里了……好烫……齁……”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亲,如今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这种事而生的妓女,上面一张嘴不停的在浪叫,下面一张嘴在不停歇的吞吃大黑棒,中间还要用这双玉足给亲儿子我泄火。
这让我心中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舒服吗?嗯?被儿子肏脚心舒服吗?”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那个足穴,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舒服……啊!……齁……舒服死了……夜儿肏得娘……脚心都要化了……齁齁……”娘亲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那虎子的呢?虎子的大黑棒舒服,还是我的舒服?”我又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
娘亲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虎子粗壮肉棒的撞击,一边感受着我肉棒在脚心带来的摩擦与灼热。
“当然……齁……当然是虎子的大鸡巴舒服……夜儿的鸡巴……不如虎子的大……唔啊!……不过夜儿的硬……齁齁……娘都要……娘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哦齁齁!”
“骚货!”听到这句大实话,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探究欲。
“这个足穴……你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恶意。
娘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回忆:“啊……是……齁……以前……以前和蛮儿……也玩过……啊!……齁~”好啊,原来真的和阿蛮早就玩过了……看着眼前被虎子疯狂抽插的小穴,再看着自己正在肏弄的这双被阿蛮玩过的“二手足穴”,背德感和变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骚货!婊子!原来你早就被玩烂了!”我疯狂地辱骂着,心中的醋意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下身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骂得好……娘就是骚货……就是给你们肏的婊子……齁齁……”娘亲似乎更兴奋了,双脚夹得死紧,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套弄。
“好……好爽!我……要射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背德的兴奋让我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狠狠顶入足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那湿滑的脚心之中。
“射……齁……射了?……这么快……齁……”娘亲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步,抽出半软且因为射精极度敏感的肉棒。
随着我的离开,娘亲的双脚无力地松开,那原本紧致的足穴瞬间散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却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将双脚重新踩回椅子两侧,再次如同不知疲倦的母兽一般,疯狂地在虎子身上起伏起来,继续追逐着那尚未到达尽头的极乐巅峰。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娘亲身后、那个被娘亲坐在身下的虎子,从娘亲的腋下探出头来。
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顽皮,然后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的小手不知何时摸索到了娘亲胸前,手指勾住了那个夹在娘亲乳头上的银色小夹子,猛地向下一拉。
“啊!——齁!”那原本就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被银链瞬间拉得老长,这种剧烈的痛感混杂着快感,瞬间击溃了娘亲最后的防线。
“噗……噗噗……”伴随着两声奇怪的排气声,娘亲的身子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水柱毫无预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哗哗哗……”那温热的尿液直接喷洒在了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边。
娘亲居然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被虎子玩弄得失禁了。
片刻之后,尿液流尽,娘亲又连续颤抖了几下后,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此刻恢复了一丝清明,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那是对身下那个少年的极致宠溺。
“白姨……我想吃奶……”虎子见娘亲看他,孩子气的撒娇开口道。
娘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毕竟方才已放纵至此,再换姿势,又要背对我……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股宠溺。
“好……齁……听你的……”娘亲缓缓起身。
那根黑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娘亲转过身,将原本对着我的正面换成背面,重新跨坐在虎子身上。
蟒袍衣摆垂落,遮住了二人身下交合处,我再也看不见那淫靡的细节。
娘亲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低头喂到虎子嘴边。
虎子先伸手拿下其中一个银夹,乳头回弹变的红肿,但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嘶……齁……轻点……”娘亲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娘亲像哺乳婴儿般喂着十四岁少年,我下身瞬间又硬如铁棍。
视线落在娘亲那被衣袍遮掩的圆润大屁股上,那大屁股正随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而轻轻摇晃着。
我忽然想起三皇子曾肏过娘亲的菊穴屁眼……那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鬼使神差地,我走上前去,一把掀起了那遮挡春光的衣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掀开衣摆后,我震惊地发现,在娘臀缝之间,那紧致的菊花位置上,竟然有着一个红色异物,“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娘亲两瓣丰满臀肉之间。
仔细看去,那里,那本该是紧致闭合的菊穴位置,此刻,竟赫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颗红宝石大小看着略小于鸡蛋,切面精致一看就是大师手笔,每一道棱角都完美无瑕,通透晶莹得像一滴刚刚凝固的鲜血,内里仿佛封存着流动的火光,难怪刚刚虎子说想吃奶,娘亲会有所犹豫和挣扎,原因是在这里,此时的娘亲察觉到我发现了这个秘密,身子羞耻,不由自主的轻颤着,丰润的臀肉也随之晃动,那颗红宝石跟着微微摇曳,闪烁出层层叠叠的绯红光华,映得娘亲整个臀缝都染上一层暧昧的绯色,看起来诱人至极。
“少主哥哥没见过这个东西吗?”虎子的声音在娘亲身下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搂着娘亲的腰,另一只手伸娘亲身后,在到那颗红宝石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齁……”娘亲身子猛地一颤,轻哼叫了一声后,臀部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菊穴本能地向内收缩蠕动,似乎想将那颗红宝石彻底吞没进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因震惊而沙哑。
虎子嘿嘿一笑,小手手指在那红宝石上摩挲着:“这可是好东西,这叫‘菊塞’,是宫里贡品。今儿一早,我就顺手给白姨塞进去了。”今天早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娘亲。
“今天早上?!……娘……你……”娘亲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虎子怀里,听到我的质问,她费力地抬起头,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羞耻,“是……齁……是的……”她喘息着,话虽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坦诚,“从……齁……从早上开始……它……它就一直在里面……齁……”
“娘,你……你就这样……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那个受万人敬仰、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在那厚重的蟒袍之下,不光有一个少年在舔舐着小穴,还在那最为隐秘羞耻的后庭深处,竟硬塞着这样一根异物!
这简直……简直太疯狂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近乎咆哮地问道,心中那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扭曲的兴奋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虎子的胸膛,发出几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倒是虎子,一脸理所当然地替她回答道:“少主哥哥,一看你就不懂白姨,因为白姨喜欢啊。白姨最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了……”说着,虎子伸出小手,先是在娘亲雪白的臀肉捏了一把,然后再次探向那颗红宝石,“少主哥哥,你看。”由于宝石与菊褶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手指先是试探地在宝石边缘轻轻刮蹭,寻找边缘,随即用力一扣,指尖硬生生挤进宝石与菊穴褶皱之间,强行撬开一丝缝隙。
“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紧,臀肉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颗红宝石陷得更深。
但虎子手指早已嵌入缝隙,随后两根手指勾住宝石,开始用力向外拽。
随着宝石开始移动,一点点脱离菊褶位置,露出来的是一截两指宽的通体碧绿柱形玉体。
而虎子不紧不慢地继续拽着,随着退出半寸后,那碧绿玉柱突然开始变大,那个位置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随着拽出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娘亲那菊穴上的粉嫩褶皱更是越来越盛开,最终所有皱褶都被撑开撑平,“不……齁……别拽……太涨了……齁齁……要裂开了……啊!……”娘亲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身子羞耻地弓起,丰润的臀肉剧烈颤抖,而菊穴似乎是本能地夹紧,想把那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越是夹紧,越是让拽出的过程更慢、更折磨,随着那碧绿玉球一点点退出,最粗的那一圈终于卡在穴口,看上去足有四指并拢般粗壮,将整个菊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啵……”随着虎子猛地一用力,那圆球终于完全脱离,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肠液,我原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里面竟还连着一个明显小一圈、却也足有三指并拢般粗壮的碧绿圆球,它紧随其后,也被拽得缓缓露出。
娘亲的菊穴此刻彻底失控,菊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嫩肠肉外翻成一朵娇艳的肉莲,不停的往里缩,想要包裹住那即将离开,稍小一些的碧绿圆球,但因上一个圆球实在太大,把菊穴扩张的无法立马闭合。
“齁……别……别全拽出来……齁齁……里面……里面会空的……呜……齁~”娘亲呜咽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让那第二个圆球退得更快。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湿滑的“滋溜”,整个东西彻底脱离,我此时也看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表面雕着细致莲纹的碧绿色玉葫芦。
“哗啦——”下一秒,一股混杂着肠液与白色粘稠的混合物,从那个失去阻挡的洞口喷涌而出!
晶亮的肠液先是喷得老高,又迅速被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物追上,混杂在一起,顺着娘亲雪白的臀缝向下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虎子腿上。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滩狼藉,那白色粘稠的东西,分明是精液!
他娘的!
虎子这小畜生,竟先肏了娘亲的菊穴屁眼,把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然后特意用这碧玉葫芦堵上,不让一滴流出!
我脑中瞬间浮现出画面:早上上朝前,虎子把娘亲按在某处,掰开她那高贵的臀肉,先用那根黑棒在后庭里肆意抽插,射得极深极满,再把这双球玉葫芦一节一节塞进去。
娘亲……娘亲就带着满屁眼的精液和这羞耻的玉塞,坐在椅子上开着小朝会!
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内阁朝会时,蟒袍之下,后庭屁眼塞着少年的精种,被秘玩葫芦堵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涨,一动就痒……想到这里,我胸口一股酸涩嫉火“腾”地烧起,下身却又硬得发痛。
这小王八蛋……
“呜呜呜……夜儿……齁齁……别看……”娘亲的一声羞涩悲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此时的娘亲彻底瘫倒在虎子身上,但瘫软的身子反而让娘亲的大屁股翘的更高,让我看的更加清楚,这哪是不让我看,分明是让我仔仔细细认真看啊~骚货娘亲~!
看着娘亲此刻如此狼狈、如此淫荡的模样,看着娘亲那处被肆虐过的菊穴屁眼,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依然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样子。
我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推开把玩着玉葫芦的虎子手掌。
“滚开!”虎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立马用娘亲的身子遮挡住我的视线,不敢再看我。
此时,我根本顾不得去针对虎子,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因极度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娘亲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后庭。
“娘,我也要试试你这里!”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地撞进了菊穴肉洞!
“噗呲!”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刚才插入那个“足穴”还要顺畅。
在大量液体的润滑下,瞬间全根没入!
“嗯~”娘亲发出一声轻哼,那处原本松弛的菊穴在感受到入侵后,本能收缩、绞紧。
“唔!好热!好烫!好松软!”我爽得头皮发麻,但心中又酸酸的,感觉娘亲这里已经被玩松了,现在毫无紧致可言,“夜……夜儿……你……齁……你进来了……你在娘的……后面……齁……”娘亲支撑起身子,扶在椅背上,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羞耻。
“是!我在肏你!我在肏你的屁眼!”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吼道,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积郁都随着这一下下的撞击发泄出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偏殿内回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疯狂。
“啊……齁……哦~夜儿的东西好硬~但……比那个……葫芦~差远了……啊啊哦~齁齁齁~”娘亲急促的呻吟着,同时,不知道是故意刺激我,还是在说真心话,但她身体还是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而身下的虎子,见我并不是针对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嘿嘿~既然少主哥哥肏后面,那前面的……还是归我吧!”说完,他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狰狞的黑棒,对准了娘亲前面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
“不……不行……齁……两个人……会死的……齁齁……”娘亲摇着头,但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是有意地调整姿势,稳住身子,方便虎子对准。
“白姨都这么骚了,肯定早就希望两个洞一起肏了吧!”虎子腰身一挺,那根巨大的黑棒便狠狠地刺入了娘亲的前面!
“啊————!”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娘亲的身子,而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在娘亲体内深处,我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与虎子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种隔着娘亲身体与另一个男人触碰的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爽!太爽了!”虎子也兴奋地大叫起来,开始和我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疯狂地夹击着中间的娘亲。
“啊……齁……啊……齁……啊~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就在我们两个男人疯狂挞伐、娘亲即将崩溃之际,偏殿内的烛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
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原本燥热的空气骤降。
“嘿嘿……老夫刚睡醒就发现你们……可真是好热闹啊……”一个慵懒又带着无尽阴森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团浓郁的黑雾从我眉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却高大的人形轮廓。
“先……先生!”我一边抽插,一边喊道。
“鬼……鬼啊!”虎子哪里见过这场面?
他正肏得起劲,猛然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鬼影”飘在半空,还发出人声,吓得小脸瞬间煞白,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把肉棒拔出来往后缩。
“谁让你停的?”黑影之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虎子的肩膀。
“继续动!敢拔出来,老夫废了你!”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虎子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哆嗦,但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机械地挺动腰身:“我……我动……”
“这就对了嘛。”先生满意地笑了笑,那团黑影缓缓飘到了娘亲的面前。
此时的娘亲,前面肉穴含着虎子的巨物,后面吞着我的肉棒,双手扶在椅背,整个人被撑成了满弓状。
她看着眼前的黑影,眼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老鬼……你……齁……你也来凑热闹……齁……”她虚弱地喘息着。
“啧啧,两根怎么够?既然是双龙入洞,那老夫怎么也得给你凑个‘三阳开泰’吧?嘿嘿嘿~”先生的虚影缓缓下压,那原本模糊的面部位置,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
随后,那黑影胯下的位置,也开始翻涌起浓郁的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化作了一根流转着魂力的半透明阴影巨棒,“上面这张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吃老夫的大鸡巴!”话音未落,那根阴影巨棒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抵在了娘亲的嘴边!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实体的触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侵犯!
但早已享受过这种魂力侵犯的娘亲,早已知其中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主动且欢喜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极致魂力的巨物。
魂力巨物也毫不客气的直接钻进了娘亲的喉咙里,甚至钻进了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疯狂地搅拌、抽插!
“唔……唔……唔……齁……唔~”娘亲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承受着虎子的蛮力撞击,后面承受着我的疯狂冲刺,嘴里还要承受先生的灵魂深喉。
这一刻,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偏殿内,再无一人说话,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娘亲那极度崩溃又极度欢愉,不似人声的怪叫,那叫声,久久回荡……盘旋不散……许久之后,偏殿内的荒唐终于落幕。
虎子那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被先生吓得不轻,早早地泄了身,提着裤子灰溜溜地跑了。
先生也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神通,重新钻回我的识海修养去了。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娘亲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气味。
她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娘……”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尚带潮红的绝美脸庞,心里虽然满足,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你是不是……对虎子太好了点?”娘亲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吃醋了?”
“哼。那小子……做得有些过分了,没大没小的,还给你那里……”想起虎子那些大胆甚至有些羞辱性的举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行吧……”娘亲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回味一般,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都是娘亲喜欢的……那股劲儿……也就只有他敢……”
“那他要是做更过分的呢?”我忍不住追问道,心里那股子危机感油然而生。
娘亲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轻笑道:“傻夜儿……你那天不是敲打过他了吗?”她顿了顿,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变得幽幽的,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通透:“夜儿,娘知道你爱娘,蛮儿也爱娘。你们在心里,都把娘当成最重要的人,当成必须要敬重、要爱护的长辈和主母。”
“所以……哪怕是在床上,哪怕你们再疯狂,你们心里总存着一份敬畏和怜惜,不敢太放肆,不敢真的把娘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说到这里,娘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虎子不一样。虎子在这后宫之中长大,他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学会的是如何取悦女人。”
“他对娘有畏惧,更有讨好。他能很快猜出女人的淫癖,知道娘这具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怎样骚货。”
“对他来说,娘只是一个身份尊贵但骨子里欠肏的女人。所以他没有心理负担,他敢把娘往死里玩,敢用最下流的手段来伺候娘……”说道这里,娘亲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靡的笑容:“而这……正是娘有时候最想要的。”
“可是……”我的视线落在随手扔在一旁的精致银夹上,担忧道:“可是,你的弱点啊。只要娘亲你被玩弄乳头,你就什么话都会听,哪怕是最羞耻的要求……”
“咯咯咯……”娘亲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胸前软肉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随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傻夜儿,哪有什么弱点啊?”
“啊?”我愣住了,“可是阿蛮跟我说的,你被玩乳头就很听话……”记得我受了伤,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养伤。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娘亲就在我的床边,正和阿蛮疯狂地交合。
当时的娘亲,乳头上就夹着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阿蛮当时一边肏,一边得意地对我说,这是娘亲的弱点。
然后,阿蛮指挥着娘亲,含住了我当时兴奋而勃起的肉棒……那是第一次,娘亲为我口交。
那种极度背德的触感,至今刻骨铭心。
而此时,娘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含笑却一言不发,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娘亲,忽然明白了,哪里有什么弱点啊,从头到尾,娘亲一直都是装的,那所谓的“被控制”、“不得不听话”,都是娘亲故意顺从,是她为了配合阿蛮,或者说为了满足她心底那种渴望被羞辱的欲望,而演的一出戏。
见我陷入回忆和震惊之中,怀里的娘亲动了,她那丰腴的身子缓缓向我身下滑去。
此时,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她伸出玉手,轻轻捏起了我那根正处于疲软状态的小肉棒。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凑过去,在龟头上,深情而淫荡地亲了一口。
啵……
“娘的弱点,至始至终就只有你啊~。”娘亲抬起头,那双美眸自下而上地望向我,眼中满是宠溺。
随后,她又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段大约半寸长短的距离,轻笑道:“还记得,娘第一次吃你这里的时候,你的小家伙……才这么大一点呢。”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向我分享了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你还小,而且每次娘都是趁你睡着了,才偷偷吃的……”此话一出,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身,那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勃起!
眨眼间,便再次怒发冲冠,直指娘亲脸庞!
娘亲看着它,眸中笑意更深,轻声呢喃:“呵~小东西~,又精神了~,滋~滋~号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