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兽人村庄里的假公主

那…那天晚上?!

主人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这些年里,主人的情绪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稳定的,只有少部分场景他才会情绪失控,其中大部分情景都会指向“那一晚”,而每次主人情绪失控后都是要以我肉体极端痛苦作为结束的。

“主…主人…”我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胸前,被乳环上喷薄出的热量烤干。

主人并没有任何回应,他毫无表情地看着我。

“告诉我,艾尔莎,你…恨我吗?”

“回主人,女奴隶不敢。”我低下头按着标准回答。

“我不喜欢听你在军营鞭子下学会的回答,我要听你真实的想法。”主人的语气冷得就像寒冰。

“告诉我,你从前途光明的魔法贤者变成现在人尽可夫的性奴,你的命运因为我的改变。你恨我吗?”主人的语速快了一些。

“回…回主人,贱…贱奴不知道,贱奴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我情绪逐渐崩溃,大哭起来,“贱奴现在已经不去想以前的生活了,贱奴从来都不是什么贤者法师,贱奴从出生起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从过去直到未来永远都是,恨是人才配拥有的情感,贱奴只是一条母狗,贱奴不配恨任何人。”

主人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是吗,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真的这样想,还是说在给我表演,毕竟你这样的婊子最擅长演戏了。”主人顿了顿,“但是,我恨你,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向你复仇时候的样子…”

“站起来,艾尔莎。”主人命令道

“是…贱奴遵命”我缓缓站起身来。

“拿起你的魔杖。”主人挥手,将改造后的魔杖老公扔到进我的手里,“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唔,应该是·好,这样就都解决掉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来,用你的魔杖指着我。”

“主…主人?!”我完全慌乱了,手抖得根本拿不住魔杖,更别说魔杖上现在沾满了我下身的液体。

“火焰精灵啊,听从我的召唤,以烈火焚尽这些丑陋的生物吧——炎爆!”主人一字一句地复刻精灵火系魔法的施法过程。

“中级的大范围火系魔法,常见但是很有效,特别是在洞穴这种环境里,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也会被火焰席卷进去吧。不过这对一位早早觉醒了火系天赋的魔法贤者来说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吧?”

“主…主人…对…对不起。”我因为极端的恐惧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站起来,艾尔莎,我可没有让你跪下,而且,我应该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贱奴…母狗…婊子…”我开始语无伦次,眼泪因为恐惧完全止不住。

“果然藏在这里呢,不枉我今天废了这么多力气,嘻嘻这下就收集够材料啦。等等,还有漏网之鱼!”

“我想对于一位魔法贤者来说,对着藏在角落的哥布林母子使用一发火焰箭确实是很正确的选择呢,高贯穿性和低魔法能耗,是清扫战场的不二之选。”

“那么艾尔莎小姐,如今这个漏网之鱼就站在你的眼前,来,拿起你的魔杖,完成当时你没有完成的任务目标吧!”主人张开双臂,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我…”我哽咽着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已经被一层层冷汗打湿。

“是啊,现在的你已经毫无力量了。”主人的瞳孔变成了黑色,他抬手无吟唱使用重力魔法把我倒悬在空中。

“你知道吗?我在母亲怀里最后看到的东西就是你这双脚,讽刺的是我现在连自己母亲的面容都记不清了,但是你这双脚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主人说着用指甲划过我脚底的纹络,很痒,然而我连脚趾都不敢蜷缩起来。

“为了保留这份记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吗?摧毁你们国家那座圣山和转移那座学院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费劲。”主人开始用舌尖舔舐我左脚脚趾的趾缝,“把你弄成了这幅样子,我以为我会很开心,但是我错了。”主人停下了动作。

“我偶尔也能感受到你的一些情感,你很害怕,非常害怕,有时也会生气,有时也会开心,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丝丝的希望。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感!”主人抬手让我泪痕交错的脸正对着他。

“你为什么还会有这些情感!为什么不能自己放弃所有想法和思考?”主人近乎失态地对我吼道。

“回…回主人,贱奴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呀。”我哭着说。

“你还能哭,还能笑,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嗯,我曾经问过在东方那个国家的人,他们告诉我这是一种独属于生命的坚强,尤其在女性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给我举的例子女性甚至可以把刑具适应到作为自己文化时尚潮流的程度。”

“虽然我很厌恶你,厌恶你身上这种顽强,但是不得不说,你确实是很符合他们口中所讲的女性了。”主人挥手撤去了魔法,我一下头朝下摔倒了地上,没时间给我喊痛,我立刻匍匐在主人脚下。

出人预料的是,随后主人就命令我直接服侍他,我的大脑虽然因为恐惧搞不清楚情况,但是身体本能早就被训练出来了,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木法他们的教育。

“啊~”我将主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花心,主人在和我做的时候并不喜欢自己主动,但其实我也很喜欢这种风格,总比那种喜欢掐着我脖子做完还要我把他们上上下下舔干净的类型好多了。

“这些动作都是木法他们教你的吗?看样子你在这方面的造诣要比你在魔法上的造诣要深刻多了。”主人淡淡地说道。

“回主人的话,这些是木法大人教育的结果。他们也常说贱奴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呢。”我俯下身子舔着主人的肉棒卑微地说道。

“好了好了,直接进入正题吧。”主人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贱奴失礼了。”多年的经验我自然知道主人的意思,我坐在床上,用力抬起两条腿,用足趾轻轻地包裹住了主人的肉棒。

我能感受到从脚底传来的情绪触感,主人肉棒上所有青筋位置我已经用脚都清清楚楚地感受过了。

我从脚趾到脚掌,我缓缓摩挲着这根“金柱”,回想起在军营里,为了让我学习这些动作,他们在地上立起一根烧红的铁柱,每天都会让我至少练习两个小时,结束后会把我伤痕累累的脚塞到特制的药水里面。

“这样吸收地更快。”

随着我脚上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到主人的肉棒在逐渐膨胀,于是我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只是哪怕我做到满头大汗,主人的肉棒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变化。

“好了。”主人的声音响起,我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顺势跪在了床边。

“贱奴做错事,没能让主人尽兴,求主人惩罚贱奴。”我害怕地说,对于性奴来说,让客人尽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男人们也总是喜欢在女性柔软包裹的地方射出,如果伺候的客人没有射出来,那对于性奴完全是一件足以引起等级考核的大问题。

“你当然该罚,不过不是因为这件事…果然还是不行吗…”主人若有所思地说。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耳朵里都是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算了,有件事还需要你去做。”主人的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地冷漠。

我被蒙住眼睛,以熟悉的姿态奔驰在联盟的道路上,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从来不会有人费心来告诉我这样的女奴隶,我能做的只有用力迈动自己两个“蹄子”,祈祷着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到了首都贵宾休息室的大门前,主人命令杰玛他们先给我“打扮打扮”。

得到主人命令的杰玛自然非常开心,他们把我头朝下吊在树上,十分细心地从脚到头用鞭子给我做了一身紫红相间的碎花裙。

打扮好后他们就把我扔进了厨房,告诉我一会儿要去招待客人。

我跪在厨房的地板上,一条一条地数着身上的鞭痕,这基本上是我在等待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不过也没有让我等太久,负责招待客人的厨师安比就推开门进来了,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把我按在案板上后入我,这次也不例外。

“贱奴只求安比大爷能快一点,啊~贱奴一会儿还要伺候主人的客人呢~”我皱着眉头说道,下面阴道夹着的力度一点不减,根据我的经验,老安比绝对受不了这种刺激,事实上他也很快缴枪投降了。

“呼~你这小婊子还是这么骚啊,这首都大大小小的妓院里的精灵婊子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老安比气喘吁吁地说。

“哈哈哈不过等会还要你去演一出好戏呢。”

主人率领的联盟从时间跨度上几乎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崛起的,而且现在也事实上取代了王国变成区域的合法统治政府。

面对如此快速崛起的一个新兴势力,这片大陆原有的国家联盟打算派人来调查评估一下,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老虎旁边安家。

主人面对这种事情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很早就和这片大陆最为强大的那个东方国家建立了联系,因此之前王国向外发出的求助也完全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所以这次调查事情本身就是走个过场,就像大多数调查一样,调查的结果和被调查的对象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问题在于这次联盟派来的人可能是一个来混资历的愣头青,他总是吵着想要实地调查一下。

面对这个调查人员的闹剧,主人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他喜欢胡闹,那就让我去陪着他胡闹,在看到我和王国的下场以后,他应该也明白要说什么写什么了。

我端着茶盘跪在招待室的门前,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听的我心烦。“进来吧!”终于我等到了呼唤声。

“是,失礼了”我若无旁人地举着盘子爬到茶几旁,那个被派过来的“钦差”正在神情严肃地讨论着什么,克鲁他们的表情都是一脸强装出来的假笑。

等这位钦差看到我一会,他的表情足足凝固了三秒钟,然后大张着嘴巴问我是谁。

我内心其实有点感慨,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反应了,也许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吧。

“大人您好,贱奴现在来伺候您喝茶…”我给他倒茶的时候,故意挺起胸膛往他身上蹭。

他被我的举动吓得快要跳起来,不过看到他鼓起来的裤裆,我就知道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去去去,小婊子又犯骚了,刚刚被厨子操了一顿还喂不饱你下面的嘴?”克鲁大声羞辱着我。

“她…她是谁?”被派过来的钦差东方庆指着我问道。

“东方大人,她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因为自知王国对联盟的各个族群犯下了大罪,所以她甘愿成为联盟的奴隶,永远戴着一身锁链来赎罪。”克鲁眉飞色舞地对东方庆解释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贱奴是莉莉丝,因为犯下了罪,所以贱奴愿意让大家打愿意让大家操。”我微笑着说道。

“莉莉丝…和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东方庆若有所思地想着,因为混乱的情况他大脑也有些宕机。

“原本还是个清纯美人呢,可惜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婊子了。”克鲁说着伸手狠狠地扣进我的阴道,然后拔出手指,将拔出丝线的手指给东方庆看了一眼。

我也很配合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你看这个婊子刚刚被人操过,现在又发情了。”

“贱奴求东方大人赏赐贱奴您的肉棒,求您可怜可怜贱奴,用您雄伟的肉棒填满贱奴下贱的淫穴吧。”我抬起屁股,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是也猜得出现在已经浪成水帘洞一样了。

“东方大人可是贵客,会稀罕你这条母狗的烂B?去,把晚宴准备好。”克鲁继续辱骂着我,不过也正因如此被我下贱行为震惊地满脸通红的钦差才能缓了一口气过来。

随后就是宴席了,主人特意下令这次晚宴不允许用任何厨具,能用的只有我的一条身子。

结果就是厨子安比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在这一点上我是真的佩服主人的用人之道。

一根铁柱穿过我身上的锁链,把我吊在烤炉中,身下的火焰均匀地烘烤着我的身体,我就像一只烤猪一样在烤箱中感受着灼热。

只是这次的食材并不是我,而是我肠子里的各种食物,通过我的特殊体质,安比充分利用了我的身体,让不同的食物在我体内加热,最后只需要命令我将这些食物排出就好。

火焰亲吻着我的肌肤,虽然不会被灼伤,但是热量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我的身体里,身上的水分很快就被烤干,我口干舌燥地求着肚子里的东西可以早点排出去,事与愿违这次的厨子喜欢的是文火慢熬,我看着自己身上的汗滴从脊背顺着涨起来的肚子滑落到下面的火里,除了一些斯斯声之外什么也没在这世界上留下留下。

巨大的痛苦中我早就学会了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减缓,我忽然想看看这个时候的东方庆是什么表情呢?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晚饭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就在我快被烤昏过去的时候,晚宴终于结束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但是氛围应该是还不错,这位年轻的钦差喝了很多杯酒。

“去,今晚上好好陪一陪东方大人。”这是我被从炉子里放出来的第一个命令。

于是我趁着夜色上了这位年轻的东国人的床,醉的不省人事的钦差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有负皇命、有失礼节”的胡话。

我看着他还没脱下的衣服,于是伸过头去用压退下了他的裤子,看着缩成一团的小鸡窝,我忽然感到有些可笑。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我用嘴巴慢悠悠地帮他整理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也或许是酒劲逐渐消失,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回钦差大人的话,贱奴奉主人的命令来伺候大人。”我跪在床上,小声回复道。

“我…我不需要你伺候,这、这种事情也太荒唐了。”东方庆“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回大人的话,大人如果不要贱奴伺候,贱奴只好去伺候其他大人了,他们会打贱奴,打得贱奴很痛很痛。”我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半是演戏半是恐惧地流着眼泪回复。

只是沉默了片刻后,东方庆摇了摇头,“好吧,你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不能再这样了,这太没有礼数了。”

“大人,如果您今天晚上没有用贱奴的身子尽兴,明天他们肯定会检查的,被查出来贱奴连被只打个半死都是奢求呢。”我眼见有效果,继续哭求着他。

“那…好吧。”他想了几秒最后还是送了口,我也得以继续用嘴巴继续工作。

“你说你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是真的吗?”

我跪在他的身边,嘴巴吮吸着他的肉棒,心里想的是男人怎么总喜欢在这种时候问问题,就不能让人先好好干活吗?

“回大人的话,贱奴是莉莉丝,是前王国的公主。”

“他们说你是自愿变成…变成现在这样的,是真的吗?”

“回大人,是真的,贱奴做了很多错事,因此需要一直戴着这身镣铐让魔族的大人们虐待,这样才能洗净贱奴身上一点点罪孽。”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唔…”也不知道是他信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相信,总之那一晚上他再也没有问过我别的问题。

第二天,大家顺他的意去各地考察,主人命令杰玛和我跟着他,临走前主人对我说:“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写调查结论你就帮帮他,明白吗?”我连忙磕头回复是。

有件值得一提的小事,东方庆看到我真的像是一匹马一样被钉上蹄铁,他问出了一个我一直想问但是不敢问的问题,那就是以主人的咒法造诣,他应该会有很多种方法帮我戴上这些刑具,但是主人为什么偏偏要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固定,对此主人只是笑而不答。

脚尖的酸楚和胀痛很快就剥夺了我思考的权力,赶快走吧,随着鞭子抽在我屁股上的出发信号,走了,嗯,那就走了呀。

年轻的钦差大人点名要去联盟边缘的村庄去实地考察,他说局限在城市里很难代表整个国家的发展水平,尤其是这种多民族融合的政权更是如此。

于是我们在边缘的一个兽人小村庄里停留了下来,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因为几年前主人也带我来过这里,我也记得自己被绑在村子中间的挨了三天的鞭子和兽人的乱交。

等我被从马车前解放出来以后,东方庆已经走到村子里开始问当地的居民生活情况了。

刚结束奔跑的我两条腿都在打颤,带着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兽人村长萨金交谈了,萨金表示自主人的治理下,他们从来都没有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国家不但分给他们农作用的工具物质,还贴心给他们送来了很多玩具,让兽人积压许久的欲望得到充分的释放,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玩具”总是用不了多久很快被玩坏。

东方庆一脸严肃地拿出一个小本子,往上面记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杰玛看着我过来,抬起一脚把我踹到村长面前,“去,给老村长好好服务服务。”

由于戴着脚镣加上腿脚是在酸软,这一脚直接让我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趴在村长面前。

村长那满脸褶子的苦瓜脸,看着我的模样立刻挂上了一层喜悦。

“贱奴求村长大人赏赐肉棒。”我下跪磕头求着村长,村长也很开心,他找了个路边的树桩,坐了下去,我跪在他面前伸手脱下了他的裤子。

我用两只戴着手铐的手用力搓着这老兽人的鸡巴,但是这老杂毛根本一点反应都不给我,还得用嘴,我心里骂了几句。

“贱奴吃村长的大棒棒,嗯~大棒棒。”我用嘴巴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道,为了增加刺激性,我还用特意把屁股里一直插着的“魔杖老公”塞进他的手里并且用手扒开自己的阴部,这样他怎么也应该明白要怎么做了吧?

我顺着村长的胸膛、肚脐一直舔到他的两个软蛋,我真的很恶心伺候这些老东西,我的印象里这些年纪大的性能力下降很多魔族恶趣味真的很多,很少会有老老实实操完我就结束的。

但是再怎么不适应我也得乖乖干活,我扶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让我的魔杖塞进我的阴道里,“嗯~嗯,女奴隶最喜欢大棒棒了,村长大人操死贱奴吧!”

反复几次后,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准备停嘴,用自己淫乱不堪的小穴去接受这老兽人的精液,可是意外发生了,我刚把嘴巴拿开,这老村长就射了出来,正正好好射中我的脸,量不算大,但是出奇的黏人,我的眼睛瞬间被白茫茫一片给糊住。

不过我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个,就像前面说的我侍奉的客人没有在我身体里弄出来,这很容易变成大问题,尤其是杰玛就在我的旁边,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顾不上脸上的一大坨浓精,饿犬扑食般含住了村长的肉棒,我拼命吮吸着希望能多出来一点,可惜没了,刚才那一下就是这老兽人的全部了。

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在场的男人除了东方庆之外都在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长耳朵的婊子,去跪在那棵树下面吧。”杰玛笑着走过来,用鞭梢指着一边的树说,我心里一沉,明白这顿打是少不了了,“贱奴明白,贱奴做错事,求大爷责罚。”

“你做错什么事了?”

“贱奴不懂事,贱嘴吐了村子大人的鸡巴。”

就在我跪在树下闭着眼等着鞭子的时候,村子里的萨满祭司走过来,“特使大人先等一等,先留这精灵婊子一命。”

原定今晚上是这个村子的祭祀日,之前准备好的祭品因为看管奴隶的那个兽人没有忍住性欲,活生生弄坏了好几个奴隶,这种祭品肯定不能满足仪式的需求,而恰好这个时候我们来到了这里。

当然这里要说明一下,这些村庄的祭祀只是一种习俗,毕竟他们并没有资格得到“祂”的注视。

听完解释后,杰玛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今晚你这个婊子有福了。”说完十分随意地顺手给了我的屁股一鞭子。

我只觉得不明所以,只是知道可以少挨一顿鞭子,自然是有些开心的,这股开心一直持续到晚上。

当然整个下午我也不能闲着,十几个精壮的兽人在我的身体里尽情地发泄着,我的嘴巴小穴和屁眼忙得一刻不停,甚至手脚都要一起上,不过就这样单纯地挨操已经是难得的休息了。

临近傍晚,村子里的萨满祭司才找我,那个时候的我的样子估计就是我亲妈来都认不出我了吧,不过那个萨满祭祀似乎很满意我的生命力。

萨满祭祀给我像是牲口一样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啧啧称奇,他对我说一般精灵性奴像是被我这样干一个下午,不说死活,起码屁眼和小穴这辈子是不要想自己能合上了,但是就这么个冲凉的功夫,我下面就恢复如初了,我告诉他这都是主人给我的“恩赐”。

简单冲洗好后他牵着我的项圈来到了村子中央,村子中央立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十字架,不出意料的话那个就是我等会儿要去的地方了。

这种十字架我也是很熟悉了,萨满祭司拿出来一锅恶臭异常的液体放在我的脚下,通过气味我能分辨出应该是有曼德拉草的汁液和阴森木的树脂,当然按照我的经验这一锅药剂里面肯定还会有整个村子兽人的精液来作为标志。

萨满祭司用手指把黑色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脸上,恶臭的气味熏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尝试用嘴巴呼吸。

祭祀粗大的手指划过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涂抹出这个村子特有的兽人部落图纹。

涂完后我注意到还剩了一半的液体,在我极不情愿的表情下,兽人萨满把那些液体放在我的嘴边,我知道逃不了,只能强忍着恶心把那锅苦涩无比的液体一口一口喝下肚子,我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在翻江倒海,所以我屏住呼吸,强压下这股呕吐欲望。

我自然知道如果吐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吐出来,不需要这些兽人出手,杰玛估计就会以亵渎那位存在为理由给我一些终生难忘的教训。

也许是用烧红的钳子一根根夹碎我的手指脚趾,也许是用滚烫的液体灌进我的身体下面,不过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接下来萨满祭司开始吟唱咒文,虽然他很卖力地在进行仪式,但是我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中的魔力浓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也许这种落后野蛮的仪式就是起到一个心理作用吧。

等吟唱完毕,我被换了一种拘束方式锁在地上,又是我很习惯的姿势了,手和头锁在木枷里面。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方式我还是有点喜欢的,毕竟不需要管后面是谁在操我,反正我也看不到,而且这样的拘束我只需要用后面两个洞工作就好。

想来也是可笑,我居然会对这种事情进行分析比较。

不过随着身后被塞进两个螺旋状的东西,我才意识过来这次的客人大概率是某种豚类魔兽。

“鲁鲁你先用这个奴隶的两个洞凑活一下,一会儿给你换好的。”旁边有个兽人对着我身上的豚兽说着。

“精灵婊子,这鲁鲁可是我们村子里的猪王,你可得好好伺候他,不然有你好受的”

“是,贱奴明白”

“噜噜~”

随着身后魔兽的动作加快,那螺旋状的阳具就像是钻头一样钻进我身后的两个洞里,这魔兽居然还是变异出了分叉的猪鞭,一上一下地冲击着我的身体。

“啊~痛啊,鲁鲁大人求您饶了小婊子吧!”

就在我泪流满面地挨操的时候,感到有点无聊的杰玛走了过来。

“长耳朵的婊子,是这种畜生操的你舒服啊?还是魔族人操的你舒服啊?”

“回大爷的话,贱奴觉得是魔族主人操的舒服一些。”

“嗯?为什么?你不也是个畜生吗?怎么会是魔族人操的你舒服呢?”

“回…回大爷的话,魔族…魔族主人们的肉棒小一些啊。”

“你这奴隶还敢顶嘴,你不是最喜欢大的吗,说,是不是畜生挨畜生操天经地义?”

“回杰玛大爷,是…是的,是这些魔兽操的女奴隶更舒服。”

“所以你之前是撒谎了是吧?得给你点教训,让你这婊子的舌头再也不敢说谎。”杰玛很满意现在的回答,他从我的嘴巴里捏出我的舌头,拿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金色钉子,在我的眼前把那枚钉子钉在我的舌头上,然后他又用两根细链子将钉子和我的乳环连接起来,这样不但乳环释放热量可以传递到我的嘴里,只要我舌头一动,我的前胸就被扯的生疼。

“这样你这个婊子应该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了。”

不过还没结束,随着后面的鲁鲁一次次在我身体里射精,我能感到这些精液和之前喝进去的药水产生了一些变化。

“呃~呃~呃!”嘴巴里发出的只有这种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逐渐感觉自己的肚子鼓了起来,子宫里面被欲望塞得满满当当,这个时候兽人祭祀走了过来,他把我从架子上解放出来,但是鲁鲁的猪鞭还卡在我的身体里,极度撕裂感让我痛不欲生,但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吐着舌头默默流泪。

兽人祭祀给我脚底垫了两块砖头,然后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大木盆放在我的身下,“感谢xieshen大人的恩赐!”

于是就像每天早上我都会做的那样,在一大群雄性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身体下面的两个洞洞的情况,然后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要做妈妈的时刻。

当然这次我有些低估了要产出的物体的体积,很久很久之前,我还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可以怀上主人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少受一点折磨呢,毕竟我也是孩子的小妈妈呀,至少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可以暂时摘下这滚烫的乳环吧。

不久后这种幻想就彻底破碎了,原因在于厄古医生在一次例行检查后,亲口告诉了我,现在的我能怀上的只有一些毫无智力的魔兽或者是一堆畸形的碎肉,“就不要想着你下面能生出什么正常的东西了哈哈哈。”

思绪回到现在,我已经在努力生产自己第二十七个豚兽“宝宝”了,这种畸形的猪类魔物是卵生的,并且整个魔兽卵鞘不但坚硬无比,表面还长着一圈倒刺。

我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海胆一样的东西划过阴道时候的刺痛,不过最难熬的可不是前面,而是要把自己屁股里的那十多个卵全都排出来,每排出一个我都要喘上好几口气才能缓一缓。

因为实在是难受到极点,我流着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东方庆,他是在场的男人里面唯一有可能帮助我的,不过我看到他低着头似乎对地面上的虫子更感兴趣。

“长耳朵婊子,在看哪啊?是不是想让人帮你一把啊”杰玛看着我问道。

我顾不上舌头和乳头的剧痛,拼命摇头,但是我也清楚这是徒劳的。

杰玛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因为极端的恐惧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我就过来帮帮你吧,你这头母猪连生小猪都做不好。”

杰玛帮我的方法也很简单,他随手拿起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然后…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的眼前是满天的星光,我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肚子了,不应该是我整个从胸膛往下的部分都感受不到了,原本隆起的肚子也变得空空如也。

我模模糊糊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一大滩液体,当然我也分不出来是什么液体,可能是我流的冷汗?

我好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啊,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听到远处村子在开晚宴,我知道自己醒过来了以后必须要去那里,接着伺候那群人。

如果被发现我醒来以后只是躺在地上偷懒,那后果吗……我努力了三次才翻过身,因为下肢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我唯一的移动方式就是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还好,他们半晚宴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

女神保佑,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宴会基本已经结束了,杰玛当然不满意我的磨磨蹭蹭,出乎意料的晚宴上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的东方庆帮我逃过了这一劫,他表示今天已经记录了足够多的内容,而且还点名要求我帮他写报告。

杰玛显然不太开心,他压制着怒火对我冷笑着说“长耳朵的婊子,好好伺候钦差大人写报告,如果报告出了什么问题吗…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虚弱地跪在地上磕头“贱奴领命。”

回到东方庆的住所,随着时间的身体恢复我忽然冒出一个好玩的想法,我去到厨房拿出来两根东方人吃饭时候使用的筷子,然后背对着他跪下来,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屁股。

“钦差大人呀,求您帮帮女奴隶夹出这颗兽卵啊!”我逐渐恢复知觉后,在剧痛中我还感受到了这颗残余的豚兽卵。

我看不见东方庆的表情,但是想象着他拿着筷子沉默地看着我大大张开的屁眼的样子应该是挺滑稽的吧。

片刻后,他真的拿起两根筷子,在我的肠肚里翻找起来。

闹腾了一会儿后他就准备写报告了,我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开始用最温柔的舌头技巧帮他按摩。

不过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用嘴巴的方式,“莉…莉莉丝公主,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换你下面来呢?”

“钦差大人,女奴隶这刚被猪操过的烂洞怎么能拿来服侍大人呢?”

之后他问了我好几个关于联盟的问题,由于我早用身体记得清清楚楚了,因此回答的很轻松,到最后他甚至直接让我帮他写这些报告,毕竟人学会偷懒总是很快的。

很快就到了报告完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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