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谎言

不得不说,咱们日冕小队萧老大确实够爷们儿!

第四场比赛,罗紫兰裹挟着雷电的身法快得几乎看不清,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紫色的闪电。

可不管她怎么突破、怎么变向、怎么使出全力,却始终破不了萧临渊那道铜墙铁壁般的防守。

他一双手掌翻飞如铁闸,无论罗紫兰从哪个刁钻角度攻来,都被他沉稳地格挡化解,反而搞得罗紫兰自己满身汗湿,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这场比赛之所以能打这么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明显是萧老大不太愿意对女孩子下狠手。

整场比赛,他认真倒是挺认真,眼神始终紧紧锁着对手的动作,但很少主动出击,大多数时候只是被动防御着罗紫兰的凌厉进攻。

以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是因为罗紫兰短衫短裤,裸露的身体让他不好下手。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一掌劈出去能带起罡风,可面对一个浑身汗水淋漓、衣衫单薄的女孩子,他那一身武学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招呼。

有几次他的手掌明明已经切到了罗紫兰的肩关节,只要一扣一扭就能轻松拿下,可他偏偏硬生生收了回来,手掌在半空中一僵,反倒被罗紫兰抓住破绽,雷光擦着他的肩膀劈过去,差点把他劈个外焦里嫩。

原来萧老大也有这么闷骚的一面,我心中暗笑。这魔王要是对上我,指不定十八般武艺朝我招呼呢。

“你……你这人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呼……呼……我受不了了……我认输……”罗紫兰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滚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显然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她大概也看出来,自己不可能打赢萧临渊,于是气喘吁吁地直接认输了。

场景飞速变回原本的大舞台。

萧老大长出了一口气,面色一松,对着罗紫兰抱了抱拳,居然来了句,“多谢。”

那诚恳的语气,把罗紫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瞪着萧临渊,呼呼喘着气,裹着胸脯的短衫被汗水沾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映出她不大却坚挺的轮廓,健美的马甲线里流淌着晶莹的汗珠,每一道肌肉线条都清晰分明,修长有力的双腿上也挂满了细汗,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剧烈运动后,她汗湿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竟有了种别样的吸引力。

她咬着嘴唇狠狠剜了萧临渊一眼,低声嘀咕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跳下了舞台。

全场欢呼雷动,掌声和口哨声混成一片,也不知道是给胜利者的喝彩,还是被这位健美大方的学姐给迷到了。

有几个骚气的男生甚至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喊“罗学姐好飒”,惹得旁边一片哄笑。

老妈上台简单作了总结,声音透过扩音器清亮地回荡在场馆里,上午的比赛算是结束了。

身边的蔻蔻还处在莫名的兴奋中,小手拽着自家姐姐的衣角晃来晃去。

这富婆小萝莉看似天真烂漫,其实远不像同龄人那么无忧无虑。

她妈妈大忙人一个,经常不在身边,偌大的叶家宅院里大部分时间只有保姆阿姨和管家陪着她,一个能撒娇的亲人都没有。

见她难得这么开心,我心中触动,问她:“蔻蔻,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虽然满足不了她小孩子一样的期盼,至少我可以尽量多陪一陪她。

小萝莉立即开心地点了点头,双马尾在脑后跳来跳去,脆生生地应道:“要一起喵!妈妈不在,蔻蔻一个人好无聊。”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丝柔软丝滑。

正当我们起身准备离开时,对面一间VIP观赛房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打开了。

一个人快步走到了门前的看台边缘,脚步急促,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双手撑住栏杆,低头俯身,死死看着下面的人群。

这人身形修长,衣着考究,气度卓然,样貌俊美,真是人间上上品,赫然是那个所谓帝国四大家族之一石家的公子哥,石惊年。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也来现场看比赛。

这种人物能高高占据一间VIP房,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看起来明显很是急切,整个人的姿态都带着一股焦灼的紧绷感。

我有些好奇,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台下欢呼的人群正在陆续散场,人头攒动中,几个美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极其显眼,像是乱石中嵌着的几颗明珠。

石惊年的目光在那几个绝色身影上来回流连,目中异彩连连,最终,他的眼睛牢牢定格在那只警服美人身上,再也挪不开。

石惊年握紧了拳,身体微微前倾。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热切、痴迷、不甘、渴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把他那张帅气的脸扭曲成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形状。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喃喃自语,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但那口型,我却看得分明,是“若仙”两个字。

方若仙无疑是个极美的女孩,娇滴滴的气质和偶尔露出的娇憨,更是能让石头都怦然心动。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抗拒得了这样的女孩,这位石家公子哥,对她更是一片痴心。

瞧他这副模样,怕是连魂儿都丢了。

可惜这朵绝色名花,已经心有所属了。而她心属的那位嘛……不好意思,正是哥们儿在下。

我摇了摇头,对他深表遗憾。

一个呼风唤雨的公子哥,正常来讲,那必然是风流不羁的花丛老手,偏偏这石惊年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啧啧,这世界还真难评......

“我们走吧。”我牵起两位姐妹花的手,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石惊年。

他还站在那里,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势,像一颗痴痴对着流星许愿的石头。

可流星又怎么会听见一颗石头的心声呢?

且不说这位痴情公子哥如何痴心错付,我刚与几位美人汇合,就被一片香气给包裹了。

她们围上来,一眼就看到了我身上缠着的绷带。

几双美目里同时露出担忧又无奈的神色,一时间燕语莺声四起,好家伙,跟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似的。

“哥哥上次明明答应了澈澈,说不会再受伤的!这次更过分了!伤成这样!”澈澈第一个发难,撅着小嘴,眼圈已经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两只小手伸过来在我身上摸索着,纤嫩的指尖隔着纱布轻轻按压,那副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把我扒光了仔细看看我的伤势。

“澈澈别急,哥哥真的没事……”我试图安抚,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还说没事!这里缠了这么多圈!还有这里!”她指着绷带,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随时要决堤的样子。

“哥哥大人不就是这样的性格嘛,该上的时候从来不会退缩。”蓁蓁难得站在我一边为我辩解。

“我不管我不管!”澈澈跺了跺脚,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粉嫩的脸颊滚落,看得我心头一紧。

“弈哥哥是大英雄喵,英雄受伤是荣耀喵~”小萝莉蔻蔻还不忘她的英雄理论,小脸上满是崇拜,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胸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蔻蔻说得对。”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看,弈哥哥身上多了几道荣耀的勋章。”

“楚弈,你快吓死我了!!!”方若仙娇滴滴的声音里有些责备,看我的眼睛里反而透着浓浓的骄傲与欢喜,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说着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我身上的绷带,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用那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我非得……”

“非得什么?”我笑着逗她。

“非得毙了你!”她凶巴巴地说。

“小弈,以后不许再做这种莽撞的事了!”老妈红着眼睛叮嘱,语气比平时严厉了三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力道很轻。

妈???

亏您还是极点中学的教导主任,在主席台上教育极点学子要见义勇为,儿子我这可是救人!

您的觉悟呢?!!

“楚弈,我很……我们都很担心你……”乔织红着小脸,低着头小声说,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我家小狐狸精可真是心疼我!

那个“我”字虽然被她中途吞了回去换成了“我们”,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总是逞强。

从冰儿清凌凌的眸子里,我读出了这句话,也读出了她藏在冷淡外表下的担忧。

她站在人群最外围,没有挤上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有一丝极其微小的涟漪涌动着,像冰面下暗流无声地淌过。

我悄悄走到她身边,牵起她柔软的小手,在手里偷偷摸了几下。

她的手凉得像刚从山泉里捞出来,触感却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眸子,不再看我,只是反手虚虚握住了我的手指。

这隐秘又爱恋的小动作,立即引起了身边小醋坛子的不满,澈澈“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我另一条胳膊,鼓鼓的小胸脯压着我,柔软的触感舒服得要命。

她仰起脸瞪着我,小嘴撅得快上天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活蹦乱跳的……”我刚开口公式反驳了一句,立即招来了更强烈的声讨。

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有说“好什么好”,有说“这也叫好好的”,有说“你管这叫活蹦乱跳”,吓得我赶紧乖乖投降,举起双手表示认罪。

几双柔软的小手趁势在我缠着绷带的身体上轻柔地抚摸,这里按按那里碰碰,心疼地问我还痛不痛。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心疼我,还是想趁机占哥们儿便宜啊?尤其是澈澈,小手都快伸到我衣服里面去了!

被一群绝色美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这场面实在是太扎眼了。

感受着周围未散尽的人群投来的越来越火热的视线,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会被这嫉恨的人群给分尸,只好使出杀手锏。

“妈,我饿了~~”

我没脸没皮地在一众美人面前跟老妈撒娇,声音拉得老长,像小时候缠着老妈要零花钱一样。

这招果然奏效,不但惹得其中几位偷笑,连老妈都立即心疼起来。

“好儿子,想吃什么?”老妈把所有说教抛到了脑后,暂时不再纠结于我的莽撞。

她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拇指在我额角轻轻擦了擦,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只是,那时候的她看我时,还不需要仰着脸。

我立即提议去外面好好搓一顿,说这附近新开了家私房菜馆,听说味道贼好。

说着顺口撩了句,问其他几位要不要一起。

话一出口心里其实就有些打鼓,这群美人要是搁一块儿吃饭,赏心悦目自不必说,但那气氛恐怕难以消受。

就好比几颗璀璨的宝石,每一颗都光芒四射,可搁一块儿就难免互相折射出一些微妙的光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平时羞涩的小狐狸精居然没有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粉色。

方大美妞更是细声细语说了句“阿姨请客,那当然要去”。

连清冷淡然的冰儿都微微颔首表示本宫恩准,她的头点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捕捉到了。

老妈干脆一挥小手,带着大大小小的极品美人们很快就来到了校外那家私房菜馆的包间。

我特么是万万想不到,一顿午饭能吃得跟选妃似的。

这家私房菜馆自然比不上方若仙之前带我去过的那些顶级场所,却很是雅致。

包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写意水墨,窗外是安静的小巷,偶有风铃声从远处的屋檐下叮铃铃地飘过,被微风送进窗内。

阳光从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圆桌的玻璃转盘上投下一道道细密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随着竹帘的轻轻晃动而微微摇曳,就像我此刻忐忑又激动的心情。

作为全场唯一的男性,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男人幸福又尴尬的时刻”。

幸福是因为,抬眼一扫,满屋春色,一个个那真是个顶个的美,这一屋子的美人香混在一起,每一缕香气都在鼻腔里争奇斗艳,真特么绝了。

尴尬是因为,她们看似在各自聊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却总拿眼角瞟向我,每一道水汪汪的眼波里都暗流着深意,有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有的藏着试探,有的含着淡淡的醋意,让我应接不暇,头皮发麻。

“那个……坐下来聊?”看着这一双双养眼无比的美腿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喉咙有些发干,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她们都不说话,只是拿美目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无声的信号。只有澈澈像只拥有特权的小鸟,依偎着我,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蓁蓁像是看出了什么,嬉笑着说:“哥哥大人是伤员,先坐嘛~”她说着伸手虚虚指了指圆桌边的椅子。

什……什么情况?怎么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

我被她们的体香迷得有些大脑迟钝,还没想明白什么,澈澈已经拉开圆桌边的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她动作轻快得像只小鸟,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我左边,翘着小嘴,小酒窝里盛满了甜蜜,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收紧,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扫了一圈在场的其他女孩,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我哥,我的。

空气似乎有些迟滞。

老妈坐在我的对面,看着自己宝贝闺女澈澈黏在我身边,兄妹间那种明显超越了正常界限的亲昵让她很是无奈。

她摇着头移开了视线,最后看了看我身边还剩下的那个空座位,若有所思。

一双白皙如玉的纤手,从容地拉开了我右边的椅子。

动作不急不缓,修长细腻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一搭,一股清清淡淡的冷香随之传了过来,如同细雪般沁入心脾。

冰儿面色淡然,款款坐在了我身边,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淑雅而自然,仿佛这里本就该是她的位置。

我家正宫娘娘的气场果然不一般,她不声不响,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下了,偏偏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连方大美妞都没吱声,只是微微扁了扁嘴,像是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我身边的小醋坛子澈澈又发出了一声小小的不满哼唧。

直到这时,房间中滞住的空气才似乎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还是方若仙最先反应过来。

她端起茶壶给老妈倒了杯淡茶,双手捧着递过去,然后她顺势坐在了老妈身边,小嘴甜得跟掺了蜜似的,声音也比平时温柔了好几度,“阿姨,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上午主持了那么久,嗓子肯定累了,这茶正好清润降火。”

老妈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特么还是那个虎了吧唧、一言不合就要拔枪的大美妞?这是准备擒我这小贼,先搞定我老妈是吧?好一招釜底抽薪!

一屋子美人终于全部坐了下来。我暗暗松了口气。

几个着装齐整的女服务员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很专业地开始上菜。

她们脸上的职业微笑维持得很好,可眼神里多少带着藏不住的惊异,一个大男孩带着这么多绝色美人吃饭,那场面太罕见了。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男的什么来头”的疑问,好像我马上就会被一众妖精吸干了精气似的。

她们很快上完了满满一桌菜,领班说了句“请慢用”,随即带着服务员们退了出去。

饭菜热气蒸腾,香气四溢,白瓷盘里的菜肴在转盘上缓缓转动,每一道看起来都精致可口,让人直流口水。

然而比起这桌好菜,更让我怦然心动的是桌边的美人们。

我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越看越觉得她们美得离谱,眼睛都特么不够用了。

左手边的澈澈,小嘴撅得老高,脸上那股子醋意毫不掩饰,像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小母狮子。

她圆润的大腿紧紧贴着我,少女温热的体温一点点传过来,柔软紧致的触感让我不住走神。

她不断给我夹菜,“哥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这个也多吃一点”,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在我面前飞舞着,筷子起落间像小鸟筑巢似的,煞是好看。

我碗里的菜肉眼可见越堆越高,摇摇欲坠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澈澈,够了够了,哥哥快吃不完了。”我看着那座还在不断增高的食物山脉,哭笑不得。

“哥哥流了好多血,要补补!每一道菜都要吃!”小妮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然后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忽然想到了更好的主意,眼睛一亮,“哥哥手上也有伤,不方便吃饭,澈澈喂你……”

小妮子说着又夹了一只油焖大虾,用纤细的手指捏住虾身,小嘴凑上去细细地剥掉虾壳,露出里面粉嫩完整的虾仁。

然后她把虾仁递过来,另一只手虚虚兜着虾仁下方,防止汁水滴落,就要往我嘴里送。

“哥哥,啊……”她像哄小孩儿似的让我张嘴,嘴唇微微张开,小嘴里香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虾仁上沾着她香甜的口水,一定美味极了!

她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依恋,唇瓣上被虾油涂抹上了一些油渍,亮晶晶的樱桃小嘴翘翘的,极其迷人,比这虾仁不知道诱人多少倍,让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先尝一尝她的唇。

看了眼一众女孩脸上微妙的表情,还有老妈略带警告的眼神,我特么心虚得要命,后背的寒毛都快炸起来了。

“那个……澈澈,哥哥自己来!”我赶紧接过她的虾仁放进嘴里,混着她口水的虾仁真是满口溢香。

蓁蓁坐在自己好闺蜜澈澈的一侧,嘴里咬着筷子,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她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一一滑过,狡黠而美丽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正在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而她是唯一拿着剧本的观众。

她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斜马尾的发梢在她纤细的肩上轻轻晃荡,说不出的精致俏皮。

见我看她,她忽地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无声做了个口型。

“哥哥大人的后宫真华丽呢~”

这死丫头绝对在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而且脑补得非常开心。

蓁蓁旁边,小萝莉蔻蔻坐得端端正正,像在参加一场重要的家庭聚餐。

她离我老妈很近,几乎快要贴上去。

也许在她看来,我的妈妈也是她心中内定的家人,是那种可以依靠的温暖存在。

老妈不时爱怜地摸一摸她的头发,看着这只精致的小萝莉,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欢喜。

小萝莉眯着眼睛,像小猫一样享受着难得的来自亲切长辈发自内心的疼爱。

她扬着下巴,漂亮的大眼睛来回打量着满桌的姐姐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心里默默给人打分。

看到澈澈给我夹菜的时候,她歪了歪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也给我夹点什么。

最终她伸出小手,把自己那份老妈特意为她点的布丁推到转盘上,小心翼翼地转动转盘,送到了我面前。

那只白瓷小碗在转盘上轻轻晃动,里面的布丁颤巍巍。

“弈哥哥,蔻蔻的布丁给你吃喵。”她仰着小脸,语气郑重其事,眼睛巴巴地看着我,眼神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布丁是甜的,吃了伤口好得快。妈妈说糖分能让人心情好,心情好免疫力就强,免疫力强伤口就长得快。”

我差点被这只小萝莉萌出一脸血。

大概,这里只有蔻蔻是相对单纯的,开心地享受着这奇妙又温馨的氛围,不像其他几位心里各自打着小九九。

看着这只小萝莉,我心中再次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那感觉难以捉摸,像雾里看花一样若隐若现,却让我本能觉得应该很重要。

可惜它在我脑子里一闪而逝,像泥鳅一样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

“阿姨,您尝尝这个——”方若仙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手里公筷夹着一块松鼠鳜鱼,小心翼翼地放进老妈的碗里。

她身体微微前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甜,“这鱼炸得酥脆,酸甜口的不腻,可好吃了。”

老妈含笑点头,夹起来尝了一口,赞道:“确实不错。若仙真会点菜,这几道都很好。”

“哪里哪里,都是随便点的,阿姨喜欢就好。”方若仙谦虚着,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得意。

“阿姨,您的气色真好,皮肤好白嫩,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方若仙这话说得面不改色,语气真诚得很。

她还煞有介事地凑近了一点,像是在仔细观察,“真的,阿姨您的肤质比我们好多同学都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澈澈的姐姐呢。”

卧槽,虽然我觉得她说的一点没错,老妈的肤质确实好得离谱,但这大美妞啥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赶紧低头假装咳嗽。

老妈嘴角都快压不住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虽然嘴上说着“哪里哪里老了老了”,但那表情显然很是受用。

看起来她对这只娇滴滴又很“乖巧”的大美妞印象极好。

“上次我给我妈买多了几套护肤品,我妈说效果很棒。阿姨,您要是不嫌弃,赶明儿我给您送过来?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送给用得着的人。”方若仙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不那么娇气,可她那种天生的娇滴滴根本藏不住。

不对劲不对劲,这只大美妞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一声声“阿姨”,叫得那叫一个清脆顺口,说话时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哎呦,跟个贤淑懂事的小媳妇似的,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

这表现得也太好了吧?

我这辈子没见过方若仙这么矜持的样子,下巴都快掉到碗里了。

乔织坐在方若仙另一边,羞涩的她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埋头吃着食物。

她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真是格外文雅,筷子夹起一粒米都要细细咀嚼,几缕碎发垂在她耳侧轻轻晃动,她就像一朵长在墙角却香气四溢的栀子花,让人根本忽略不了她的存在。

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看其他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蜻蜓点水般地掠过。

看向我时,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真是脉脉含情,眼波流转间电得我小心肝噗噗乱跳,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她眼睛里牵出来,直直地连到我的心尖上。

每次她的眼神被我捕捉到,她就立刻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遮住自己眼底的慌乱,嘴角却总不自觉地弯起来,露出一丝藏不住的喜悦,好像在说“你的小宝贝在注视着你哦”。

宝贝,哥也在看着你呢!

我趁别人不注意,对她飞快一眨右眼。

她的脸颊立即飞起一抹红霞,那红色从耳根迅速烧到脸颊,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对碗里的米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身侧的冰儿,即便在这美人堆里,她依旧清冷如仙,像是误入凡尘的九天仙子。

白色长裙把她美丽的身姿衬托得愈加完美,裙摆在她的脚踝处散开,像一朵无声绽放的白莲,安静而优雅。

她动作轻盈,连端起茶杯喝一口都带着一股让人怦然心动的仙气。

她不参与其他人的交谈,却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仿佛这种热闹与她无关,又仿佛她在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像一轮挂在天边的明月,不争辉,却自有光华。

只在偶尔看向我时,那双美丽无比的眸子里才露出一丝极其微小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有一片花瓣轻轻飘落在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浅浅的涟漪,然后归于平静。

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丝小细节——她的身子稍稍往我这里倾斜着,偏转的角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小仙子想靠得更近一些。

冰儿啊冰儿,老子可太稀罕你了!

我心中雀跃不已,像是有一只小鸟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

人也不由得向她靠了过去,肩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肩头。

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好闻得要命,让我想要贴着她雪白的颈,闻得更多更深。

对面的老妈,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屋的极品女孩子们,清丽绝伦的冰儿,眉目如画仿佛不是凡间所有;自己女儿澈澈的清纯可人,小脸蛋上两只小梨涡甜得能醉人;蓁蓁的灵动精致,狡黠的眼眸里藏着数不清的小心思;方若仙的娇俏迷人,天生的娇态和刻意的端庄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乔织的妩媚羞涩,桃花眼里像含着一汪永远不会枯竭的春水;她甚至还看了看蔻蔻这只极品小萝莉,小丫头正认真地对付一块糖醋排骨,吃得满嘴都是酱汁……

老妈的神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温和从容的浅笑,那笑意里有为人师的端庄,也有为人母的慈爱。

看着自己的好儿子被一群绝色小妖精团团围住,她的眼神里明显闪出了一丝对儿子的骄傲,毕竟,哪个当妈的看到儿子这么有魅力会不开心呢?

同时,一种很隐秘的酸涩也慢慢从她美丽的眸子里逸散了出来,让她看起来既欣慰又惆怅。

也许她在想,儿子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黏着她一个人的小男孩了。

那个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喊“妈我饿了”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成了这么多女孩目光追随的对象。

我扒拉着碗里那座小山,听着身边不时传出的银铃一样笑声,心中得意得差点哼起来。

寻常男人能遇到一位极品女人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能得其另眼相看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这一桌,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绝色?!

她们不但对我深情款款,更是都与我有着最亲密的肌肤之亲。

就这股子汹涌暗流,放在别处早就鸡飞狗跳了,可此刻她们围坐一桌,虽各怀心思却又不失礼数,这种奇妙的平衡感比任何东西都更让我心跳加速。

我楚弈上辈子大概是个拯救了银河系的大英雄,这辈子才能得这么多美人的青睐。

不,就算是拯救银河系也不够,我大概是把整个宇宙从毁灭边缘拉回来好几次,才攒够了这辈子的桃花运。

看来哥们儿大被同眠的伟大理想指日可待!

这么一想,鸡巴跟特么接到了军令似的立即有了反应,在裤裆里狠狠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忙压下心中的绮念,告诫我的二弟,此事只可徐徐图之,不可急躁不可急躁。

稳住,我们能赢!

午饭在一片微妙的气氛中持续了许久。

走出餐厅门口的时候,午后的秋日暖洋洋的,晒得人浑身舒坦。

冰儿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身来。

阳光落在她清丽的侧脸上,在她眉眼间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古画里的仙子被点上了一笔暖色。

几缕黑发被微风吹起来,拂过她瓷白如釉的脸颊。

她的睫毛在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那双清澈如深潭的眼睛里,水光轻轻流转,让人不由得想要沉沦进去。

“我回去了。”她说。就四个字,声音清冽得像山泉淌过石面,没有多余的拖音,也没有刻意的起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上午是专程来看我比赛的,一个不喜欢热闹的女孩儿,专门跑到人声鼎沸的体育馆里坐了一上午,忍受着周围的喧哗和时不时响起的刺耳欢呼声,就是为了看我在赛场上打生打死。

几天不见,这才一顿饭的工夫,她就要走,一股强烈的不舍从心底猛地涌上来,让我差点脱口而出“别走”。

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面容柔和了些许。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像冰面下忽然透出的一缕暖光。

她在告诉我:我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不想有这么多人,不想有这么多的目光,只想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走一段路,或者并肩坐着,什么都不说也好。

然后她开口了,像是专门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后面两天休赛期。”

依旧是短短几个字,清清淡淡,像竹林中的细碎声响。她的眼睫又微微垂了下去,再抬起来时,一颗流星忽地从她眸子里溜走了。

她没有明说,但我能听得懂,也只有我楚弈听得懂。

小仙子是让我陪一陪她。

我家这位小仙子,从来不会跟人争抢,但她现在正用女孩子本能的方式,怯怯地伸出手来,想要握住些什么,那么犹豫,那么矜持,仿佛只要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回去。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冰儿主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最近看到我身边的女孩越来越多,上午又被蓁蓁那个大胆的宣言给刺激,冰儿是不是感觉到了某种危机?

是不是觉得自己会被别人挤到更远的地方去?

清清泠泠的小仙子也会吃醋!

也会害怕失去!

我特么简直心花怒放,像被灌了一罐蜂蜜,从头顶甜到脚底。

面上却还强装镇定,故作绅士地清了清嗓子,轻声说:“美丽的冰儿仙子,会接受我的约会吗?”

声音正常得连自己都佩服,尾音平稳,语速适中,但我的嘴角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冰儿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好,但她脸颊上,却荡漾开一抹绝美的浅浅笑意。

她很少笑,每次笑起来都如同冰雪初融,惊艳得让人忘记呼吸。

她转身的动作轻巧而优美,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欢快地跳动着,泛出缎面般的光泽。

她的步履轻盈而安静,白色长裙的裙摆在脚踝边轻轻打了个旋又落下去,像一朵花瓣在水面上转了个圈。

背影渐行渐远,像一缕被风吹远的云,却飘进我的心底最深处。

“唉……”身边有人轻轻叹了口气,由衷地说,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感叹,“冰儿姐姐真的好美。”

大家忽然安静了下来。

“楚弈~~”方若仙拖了个委屈的长音凑过来,娇滴滴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本小姐还要回单位汇报工作,真是烦死了……”她的鼻尖微微皱起来,挤出几道可爱的小细纹,嘴唇好看地嘟了起来,睫毛扑闪扑闪,像是在跟全世界撒娇。

我心中暗笑。

这大美妞一上午都在场馆里看比赛,汇报个锤子,估计也就回去露个脸做做样子。

但她那个娇滴滴的抱怨样实在又可爱又好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像一朵缺水的小花,花瓣都蔫了,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快留我啊你快留我啊你怎么还不留我”。

“姐,有空我们再去玩丧尸围城,你拿铲子那个姿势真好看!特别飒!”我嬉笑着说。

她眼睛猛地一亮,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像是有人给她浇了一壶水,花瓣重新舒展开来。

嘴唇翕动着估计是想说“那我下午翘班我们去玩儿”,“那”字都已经在嘴边成形了,然后她目光扫到我身边的老妈,赶紧把娇嗔的表情收了收,换回那个端庄得体的微笑。

变脸速度快得和我有得一拼了,从撒娇小媳妇到端庄淑女,一秒切换,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嗯,那说好了。阿姨,您忙,我先回去了~”她矜持地转身离开,我分明听到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破工作烦死了”。

乔织和蔻蔻站在餐厅门口的树荫下。

斑驳的树影落在她们身上,随风轻轻晃动。

不知何时,不远处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一辆黑色豪车,车窗里,高峰老哥善意地对我点了点头。

蔻蔻拉着乔织的手,蹦蹦跳跳地钻进车里,蔻蔻从车窗探出小脑袋,半个身子都伸了出来,扬着小脸,小手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说了句“弈哥哥,姐姐,要来看本殿下喵”,声音清脆得在巷子里回荡。

乔织站在车门边,回头默默注视着我,那双满含柔情的桃花眼里水光一片,好像在说“我会想你的”,又好像在说“你要记得想我”。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黑色豪车无声地滑出巷口,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宴席散场,一时间身边只剩老妈和两只妹妹。

回校的路上,老妈拉着我走在前面,两只妹妹落后几步,在后面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不时传来澈澈“真的吗”和蓁蓁“当然是真的”的碎语,中间还夹杂着嘻嘻的笑声。

“小弈,”老妈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母子之间才有的亲近感,“这么多姑娘,你最中意哪个?”

我一愣,脚步都顿了一下。

我能说我全都要吗?

要说最中意谁,那我还真说不出来,她们都是我最爱的女孩子,哪有什么高低之分。

每个人在我心里占据的位置都不一样,却都不可或缺。

“还是妈妈最好~儿子最中意妈妈~”我把老妈的小手握进手心里,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完全不像是已近中年的手。

话一出口,只觉老妈小手一颤。

“你……你这个小混蛋!!!”老妈俏脸一阵羞红,呼吸一促,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饱满的奶子随之轻轻抖动。

她赶紧回头看了眼两只小妖精,见她们还嘻嘻哈哈抱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这才放下心来。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恼的成分远大于生气,手指在我手心里掐了一把,力道却不重,根本舍不得真的弄疼我。

“妈~我说的是真的!”老妈那一瞬间的羞涩美景,让我心中突突乱跳,不由得动情地说,“我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你……你不要乱说,就……就算……”妈妈脸上涌起幸福的笑意,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整个人都亮了几分,随即老妈想起了我们母子的身份,那抹笑意又立即化作了更加迷人的羞耻,最终那表情全部淡去,“妈妈总会老去,哪儿能永远陪着你!到时候你身边那些小姑娘早就长成大美人了,哪还有妈妈的位置。”

“妈妈永远不会老!”我孩子气地说,语气固执,心里无比希望妈妈永远这么年轻,永远幸福地陪在我身边。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岁月好像格外眷顾她,不舍得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老妈宠溺地捏了捏我的手,意味深长地说,“小傻蛋,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小弈,你也不小了,总要有个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对她好……”

“妈?我才十七岁好不好,搞得您这么帅的儿子再不相亲就没人要了似的。”我忍不住吐槽道。再说了,我真心喜欢的女孩子,那可多了!

老妈没理我的吐槽,自顾自地说,“要妈妈看,夏语冰这孩子方方面面确实没得挑,长得跟画中人似的,人品也好,教养也挑不出毛病,就是性子太寡淡,和你这个小混蛋在一起,怕不是要被你烦死。你那个闲不住的性子,三天两头惹是生非,人家清清静静的姑娘跟着你,怕是天天要担惊受怕。”

我看您是想说我这闲不住的性子会受不了清冷淡然的夏语冰吧?

不过老妈你错啦,冰儿和我那可是天作之合,再说小仙子和凡夫俗子的组合,不是最有反差萌吗?

“方若仙那姑娘性子好,虽然看起来娇气,骨子里却是个爽利人,对你也上心。只是家世太高,你要是不努力,恐怕……”老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说方若仙的身份,冰儿的身世也极其夸张啊。

能和小蔻蔻走那么近,小狐狸精的家世估计也不简单。

蓁蓁更是叶家真正的大小姐......这么一看,哥们儿身边的女孩子都是些什么妖孽啊!

反倒我的好妹妹和月月,要更平民一点。

心里这么想着,压力瞬间变得像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

“至于乔织……”老妈斟酌着,嘴唇动了动又抿上,像是在考虑怎么说才合适,“这孩子倒是很惹人喜爱,乖得很,只是她的妈妈……”

她妈妈?

还有那只九尾大妖狐的事?

不知道老爸口中那位高中时代的腹黑少女乔弦雅是不是乔织的妈妈。

我立即八卦起来,凑近老妈压低声音问,“妈,那位乔阿姨是叫乔弦雅吗?”

老妈大概还不知道我在江南第一医院里醒来时,曾经见过一次乔阿姨,也不知道我给老爸打过的那通电话。

她有些意外,面色不善地问,“你见过那个狐狸精?”那语气里的防备和不悦毫不掩饰,像是提到一个多年来的心结。

狐狸精?

这称呼怎么听也不像我喊乔织“小狐狸精”那种宠溺味儿。

老妈这语气,分明带着敌意啊!

难道老妈和乔弦雅这两位当年的四绝色之间还发生过什么?

那一定又是一段让人想入非非的黑历史吧?

可惜任凭我怎么问,老妈都不肯说,只是用“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把我打发了。

“妈还是最喜欢蓁蓁这孩子,又聪明又懂事。”老妈转移了话题,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带上了明显的欢喜,“而且她跟澈澈关系也好,姐妹俩能处得来。不像有些女孩子,凑在一起就掐。”

我那个汗颜啊!老妈这是准备早早地选儿媳吗?您儿子还没成年呢,您就已经在心里排好优先顺序了?

“怎么了怎么了?妈妈?”蓁蓁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凑了上来,嘻嘻笑着问。

澈澈也走到我身边,又揽住了我的胳膊,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老妈宠溺地摸了摸她们的狗头,“乖宝贝,没什么。一会儿妈还有一些主持上的事要处理,你们几个乖乖的不要乱跑。”她又转向我,补了一句,眼神变得严肃了几分,“还有你,现在学校里外来的人很多,你不许惹事打架!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别再给医务室添乱了。”

见我们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动作整齐划一,老妈这才满意地转身向场馆走去。

我目送她离开,那成熟美丽的身体在套裙下轻轻摇曳,腰肢和臀部的线条饱满而优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清脆利落,真是...百看不厌!

我一边馋老妈远去的身影,一边在脑子里回味她刚才的话。

她提到了冰儿、方若仙、乔织、蓁蓁,对每个人的评价都一针见血,显然是仔细观察的结果。

等等......我心中一个激灵,那个今天一直困扰着我的奇怪感觉忽然清晰了起来,像是海底的气泡终于冲破了水面。

狐狸精……高校四绝色!

蔻蔻上午跟我说,她的妈妈唐琬,只有25岁。

我当时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终于串联起来了。

唐琬在十三四岁的低龄生下了蔻蔻,这一点我倒是并不感到十分意外。

唐琬这样的美人,十三四岁的时候一定已经名动一方了,那种级别的容貌在少女时期必然已经如同夜明珠一般耀眼了,叶寻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中自己的绝色小姨子一点不奇怪。

加上叶寻这个偷窥美女换衣服的变态说不定还是个萝莉控……咳咳,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按照老爸当时的说法,老妈是当年的高校四绝色之一,与她齐名的都有谁?

唐琰、乔弦雅,还有唐琬!

当时老爸说出这四个名字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怀疑,毕竟他对高校四绝色如数家珍的样子看起来很可信。

可是问题来了,唐琰和乔弦雅都是和老爸老妈同时代的人,年龄相近。

假设高校时的她们年龄都在十八岁左右,那么,比老妈小了整整十二岁的唐琬,那时候才多大?

六岁!

六岁的幼女,有没有从幼儿园毕业都不知道,可能还在学写自己的名字,还在操场上玩滑梯荡秋千。

这就像把一只花骨朵放在盛放的牡丹旁边,即使她长得再美,在当时也绝不可能被称为高校绝色!

所以,老爸骗了我!

这肯定不是他记错了,或者口误,是故意给了我一个错误的名字。

可是特么的,老爸为什么要骗我?

好像根本没这个必要啊!

四绝色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知道第四个名字能怎么样?

难道这四绝色还有什么神奇的说法?

集齐她们的名字会引发什么奇怪的诅咒,鸡鸡会自动断掉,所以老爸怕楚家绝后不敢说,随手拿绝世美人唐琬来临时替代一下?

我无厘头地想着,被自己的脑洞逗得差点笑出声。

或者,有另一种更合理的解释——这位绝色关乎着叶寻的真正死因。

比如叶寻婚外爱上了那位绝色女子,而那位女子其实是叶家的对手故意派去魅惑叶寻的棋子。

叶寻因为这段隐秘的感情而被人抓住了把柄,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那位女子的家族势力庞大而危险,背后的势力网错综复杂,不能轻易触碰。

老爸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一些真相,他不想让自己亲儿子涉险,所以用一个假名字来堵住我的好奇心,希望我到此为止,不要查下去。

我琢磨着,越发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

叶寻的死被定性为“意外车祸”,但各方面的信息都在暗示没那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意外,老爸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

他说谎,恰恰说明这背后有不能碰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一下更加扑朔迷离起来,像是原本只在眼前蒙了一层纱,现在忽然发现那层纱后面是一整座迷宫。

我掏出手机,手指按在了老爸的号码上,想立即给老爸打个电话问清楚。号码还没拨出去,就被我关掉了。

以老爸的性格,他如果真心不想让我去查,那我问再多也是白搭。

他搪塞人的本事我太了解了,说不定他会拿其他什么鬼话来搪塞我呢!

到时候真真假假,更难分辨,反而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混乱。

点开搜索引擎,输入“高校四绝色”“唐琰”“乔弦雅”等关键词,然而毕竟是二十年前的往事,网上的相关信息少得可怜,逐一点开查看,也都似是而非。

更何况,以那两位的身份,个人信息更不会随便被人公布到网上,只有搜索“林银钏”时,才有相当的信息量,不过几乎清一色都是大夏帝国“最美女教师”,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好像当年的往事,如同尘埃一般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悄抹去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敲着脑袋,出神地思索着,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脑海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顺。

身后的蓁蓁一个不留神,撞在了我的后背。

“哥哥大人,怎么了?”蓁蓁眨巴着眼睛,看着奇怪的我。她的眼神里带着关切,还有一丝敏锐的探寻,像是在试图看穿我在想什么。

看着蓁蓁那张精致的脸,又一个一直没解决的问题冒了出来。

一个本应该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却和妹妹蔻蔻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蓁蓁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她一定也是事情的关键,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只可惜这小妖精对自己身世的内幕什么都不知道,问她也是白问。

看来我得尽快去她的住处看一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丫头,哥想去你以前住的地方观光一下。”我脱口而出。

澈澈听了,也来了兴致,拍着小手附和着说,“对哦,我们还没去过呢!反正哥哥休赛两天,要不今晚就去看看吧~”

小妖精看了我几眼,眸子转了转,忽然莫名其妙红了脸。

“丫头,怎么了,不欢迎?”我奇怪地问。

“哥哥大人……是要在蓁蓁的床上欺负人家吗?”她忽然羞答答地说,少女的羞涩一览无余。

她抬起眼睛看过来,那个角度既俏皮又魅惑,让人心跳加速。

卧槽!这死丫头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座黄色图书馆啊!我被她噎得不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过,事情总算暂时定了下来。

离下午的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校园里的人流却丝毫不见少。

上午那几场精彩比赛的热度久居不下,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讨论比赛的学生。

经过小广场的时候,我听到两个男生在激烈争论秦志远和宋世宇到底谁更强,争得脸色通红,就差撸袖子干一架了。

旁边长椅上几个女生则捧着手机反复看木之下樱比赛的回放,嘴里不停念叨着“好美好美”“这招太美了”。

期间有不少外校的学生认出了我,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小崇拜,跟看明星似的。

甚至不时还有胆大的小学妹红着脸上来堵我,手里捏着笔记本,结结巴巴地说“楚弈学长,你好帅,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有一个妹子明显比较羞涩,整张脸都红透了,她的同伴在后面给她打气。

这真是让我深感意外又心中暗爽。看来,我那番不要命的冲动热血,蠢是蠢了点,但英雄叙事依旧占据市场主流啊!

澈澈挽着我的手臂,小手乖乖地搭在我的臂弯里,许久没和哥哥散步,她心情甜蜜得整个人闪闪发光,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像只蹁跹的小蝴蝶。

蓁蓁细嫩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眼睛不时迷离着,显然很是期待夜晚的到来。

看着这两只小妖精,我特么几乎瞬间抛开了心中的谜团,也开始期待起晚上的行程来。

不管那些谜题有多复杂,至少此刻,阳光正好,身边的人儿美好得让我什么都不愿意多想。

路过校内甜点屋的时候,玻璃橱窗里摆着的一排排甜点样品吸引了我的目光。

提拉米苏、草莓慕斯、芒果班戟、蓝莓芝士……色彩斑斓得像一座微型的童话城堡。

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奶油混合的甜香,勾得人走不动道儿。

我想起上午答应过陈柠檬要给她买杯奶茶赔罪,虽然她本人大概根本没把那档子事放在心上,但我话都说出去了,总得兑现不是。

“哥哥去买奶茶。”我在甜点屋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叮铃铃一阵脆响,“你们要什么口味?”

“哥哥,我要蓝莓酸奶昔,要超大杯!”澈澈立刻举起小手,小脸上绽开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开心笑容,嘴角两只浅浅的小梨涡甜得能醉死人,又兴致勃勃地补充道,“上面的奶盖要多一点!要厚厚的一层!”

“哥哥大人,人家也要~~”蓁蓁拖长了尾音,语气甜得发腻又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色气。

她微微前倾身子,凑近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要和哥哥大人一样的黑糖波波厚乳拿铁。”

我特么立马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什么叫和我一样的!死丫头,你就不能好好点单吗!”我被她那个“和哥哥大人一样”说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死丫头,一杯奶茶都能说得跟调情似的。

再说了黑糖波波厚乳拿铁的颜色是深褐色,那玩意儿也没我鸡巴黑啊!

连澈澈都被她说得红了脸,软糯的小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恼:“蓁蓁你好好说话,在外面呢,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坏了,我家澈澈还是被这死丫头给带歪了!以前澈澈哪儿能听懂这些,现在居然能秒懂。死丫头,你这个生理老师当得也太称职了吧!!!

“人家在很认真地好好说话好好点单呀。”蓁蓁无辜地眨了眨眼,表情纯洁得跟小天使似的,嘴巴里却继续往外蹦虎狼之词,“黑糖、波波、厚乳、拿铁,加一份珍珠,谢谢哥哥大人。也要超大杯的,和哥哥大人的一~样~大~~”

我假装没听见,不理这个小色女,转身进店,跟甜点屋的店长阿姨报单子。

阿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一边熟练地在机器上操作一边笑着跟我寒暄:“楚弈同学,上午的比赛直播我看了,你那一下可把我们家点点看哭了。”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一只手按着杯盖,另一只手操作封口机咔咔压了几个杯子,动作行云流水。

点点我熟啊,是她上高一的女儿,长得那叫一个标志可爱,上次来店里帮忙收银的时候,小姑娘还偷偷少收了我五块钱。

我当时没发现,后来在教学楼下碰见她想还给她,她红着脸跑了。

做好了奶茶,店长阿姨又弯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精致蛋糕盒,白色纸盒上系着浅粉色的丝带,丝带结成了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她把蛋糕盒推到柜台前面,“喏,这个是送你的。今天早上刚做的,用的新鲜草莓,平时可不送人啊。”

我愣了一下。

这位店长阿姨在学校里开了十来年甜点屋,出了名的精打细算,每逢节假日才搞一次满减活动,一颗珍珠都不肯多给,学生私底下都叫她“铁珍珠”。

送蛋糕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说出去都没人信。

“阿姨,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拿着。”她摆摆手,不容我推辞,把蛋糕盒又往我面前推了推,“你上午救了一车人,虽然是虚拟的,但那也是救人。阿姨没什么能表示的,送你一个小蛋糕。”她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澈澈和蓁蓁,眼神里带着几分和蔼的笑意,“妹妹们真漂亮!一个个都跟瓷娃娃似的。”

“谢谢阿姨!”澈澈替我道了谢,软糯的小嗓音甜得比蛋糕还腻,她还乖巧地鞠了个小躬。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铁公鸡店长拔毛,这可是足以载入校史的大事。

我接过蛋糕盒和一大袋奶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袋子里的奶茶五颜六色,看上去像一袋子液体彩虹。

“诶?哥哥,为什么多买了几杯?”澈澈看着袋子里满满当当的奶茶杯,歪着头用小手点着数了一遍,“澈澈好饱,喝不下这么多啦。”她说完舀了一小口蓝莓酸奶昔放进嘴里,吧唧一口,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道月牙,小梨涡浅浅陷了下去,奶盖沾了一小点在上唇,白白的像一小撮胡子,被她用小粉舌飞快地舔掉了。

“哥哥检查检查,看澈澈吃饱了没。”我嘿嘿笑了声,趁着没人注意,飞快伸手在澈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摸了一把。

吃没吃饱我是没摸出来,但是她的小肚皮软软的,手感好得让人疯狂。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肚脐在我手心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可爱得要命。

“哥哥讨厌。”澈澈的绝色小脸腾地红了,精致的耳垂粉粉嫩嫩,晶莹剔透。

不过这小妮子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小手攥成小粉拳缩在胸前,湿漉漉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羞羞地瞟着我,那眼神又羞又嗔,偏偏嘴角两只小梨涡不争气地陷得更深了,完完全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

“所以说,哥哥大人?”蓁蓁凑过来,手里捧着奶茶杯,吸管在杯中轻轻搅了搅,黑糖的纹路在乳白色的拿铁里旋成一个漂亮的漩涡,里面像藏着一幅水墨画。

她咬着吸管,细长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买这么多杯,是准备贿赂谁?多出来的不只一杯哦。”

“咳。”我清了清嗓子,拿起自己的柠檬茶猛吸一口,好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然后我义正词严地说,“死丫头,你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你发的那个贴子,让哥得罪了那么多人。这不是买去给人家赔罪么!”

我说得义正词严,表情管理满分,眉毛都没动一根,语气里还带了几分被冤枉的委屈。

这口锅甩得顺理成章,毕竟蓁蓁上午发的那个锐评贴确实在论坛上炸了锅,底下骂我狂妄自大的人短短几分钟就排到了上千楼,当然也有不少本校的妹子奋战在评论区给我刷赞,两边掐得昏天黑地。

可惜这死丫头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她冲我吐了一小截粉嫩的小舌头,舌尖上还沾着刚喝下去的浅黑色茶液,看得我恨不得立即帮她吸溜干净。

“哥哥大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给人赔罪,蓁蓁才不信呢!”她嘴角翘了起来,目光在那袋子奶茶上又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哥骗你干嘛,这不是买给陈柠檬的么!”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面不改色,心里却在祈祷她别再往下追问。

“那还多出来两杯呢。”蓁蓁的目光在袋子里那两杯原味奶茶上轻轻一落,又回到我脸上,笑意更浓了,像一只已经看穿一切的小狐狸,尾巴都快翘起来了,“陈柠檬一杯,还有两杯。哥哥大人,解释一下?”

澈澈大概是听出味儿来了,小嘴慢慢撅了起来,那弧度越翘越高,不满的哼声从鼻子里闷闷地飘出来,让我心头一凉。

坏了,怕是要被这小醋坛子审问,这小妮子可不会跟我讲道理。

“这个嘛……”我拖长了声音,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编词,一边准备顽抗到底。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操场上飞过来一只足球,慢悠悠滚到我的脚边,我抬脚就给踢了回去,足球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地飞回操场方向。

那个方向,两个人影,随之映入我的眼帘。

操场边的梧桐树下,长椅上坐着两个身穿修女服的女孩。

阳光穿过梧桐稀疏的枯叶,碎金子般落在她们身上,在黑色修女服粗糙的布料上泛出一层温暖的暗哑光泽,像是老照片里的光影。

她们坐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其中一个个子娇小一些的正低着头在膝盖上看着什么;另一个高挑些的微微扬着脸,像在接受阳光的洗礼,侧脸在光影里更显神圣而宁静,美得令人窒息,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着,我几乎能听到她用沙沙的嗓音说,感谢上帝。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看着那两位修女,我心中悸动,脚已经不听使唤地抬起,拎着奶茶和蛋糕,向那长椅走了过去。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