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浴袍的系带,指尖触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指尖划过领口的纽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恍然想起这是在他家里,我身上是不能有任何服饰的。
下楼时,楼梯的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客厅只开了沙发上方的复古吊灯,暖橙的光打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映出细腻的纹路。
他陷在沙发里,双腿交迭,黑色西裤的裤线笔挺,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烟灰积了一小截,却没弹落。
见我过来,他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
那本封面印着我头像的本子就放在那里,照片应该是从我陌陌朋友圈找的,背景是平常去做指甲的美甲店:我穿着那件最常穿的黑色 V 领针织衫,颈间的冰种翡翠玉佩坠着白梅雕纹,手腕上的金色双层手链也规规矩矩地待着;唯有指尖那层新做的粉嫩甲油,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此刻被印在深棕色的硬质封面上,边缘压着精致的烫金纹路,带着种强制性的专属感,看得我脸颊微微发烫。
“填了。” 他的声音裹着雪茄的醇厚,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像两束沉坠的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拿起本子,指尖触到封面的微凉,纸张边缘裁得整齐,带着细腻的磨砂感,看着封面上我的头像,瞬间拽回了上周一下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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