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山八角飞角亭里,山风带着湿冷的寒意。
马良看着常傲略显错愕的神情,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点了两下,语气淡淡:
“常兄既然觉得别出心裁,不如亲自品鉴一二。这种品级的材料,寻常茶水可比不上。”
话音落下,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屈。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没入陈凡月背后的玄铁傀儡。
“咔哒。”
傀儡内部的阵纹被激活,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机关咬合声。
紧贴她后背的玄铁板瞬间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高温。
热流顺着脊椎攀爬,蛮横地钻进那套早已被《乳水决》改造得畸形的经脉,直奔胸腔。
陈凡月浑身猛地一颤。
被漆黑皮套蒙死的脑袋高高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原本潜藏在乳腺深处的酸胀感,在高温催化下如同决堤般爆发。
胸口两座被傀儡机械臂死死托举、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的雪白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
沉甸甸的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在搅动,滚烫的热意让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潮红。
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在薄薄表皮下暴突成网,将胸口那“母畜”二字的刺青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对原本就红肿的巨大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直直戳向前方。
第一滴浓白的乳汁冲破乳孔,从左侧乳尖渗出,摇摇欲坠地挂了一息,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朵白花。
即便皮套剥夺了视觉与话语,这种当着两个男修的面、被机关强行催发成只知漏奶的牲口的羞耻,依然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
悬空跨立的双腿本能地并紧,试图在空虚与屈辱中找回一点支撑,却只让大腿根的软肉在铁环束缚下摩擦得更狠。
第一滴落下,像是打开了闸门。
两股奶水如同细小的喷泉,从巨乳顶端呲射而出。
原本清冷的山风瞬间被浓郁的甜香掩盖。
那不只是奶香,更夹杂着女修最精纯的本源灵力,闻一口便让人毛孔舒张。
马良随手将桌上的残茶泼净,站起身,把空茶杯接在右侧还在呲水的乳尖下方。温热的琼浆很快将杯底填满,溢出杯沿。
他端起杯子,递给常傲。
“常兄,尝尝。”
常傲接过茶杯,指尖还能感受到杯壁上传来的黏腻温热。
他看着杯中浓白如脂、灵气逼人的液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热意,随即一饮而尽。
醇厚的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在气海散开,如同久旱逢甘霖,滋养着那些常年被剑气割裂的暗伤。
“好东西……”
常傲放下空杯,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渍。
平日清高的剑修做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看着被铁架钉在原地、胸前仍在不断喷奶的绝色女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马兄真是好手段啊。这等修为、这等成色的鼎炉,怕是得把灵根生抽活剥,才能逼出这等灵气逼人的琼浆。在下平日专心练剑,也曾在古籍上翻过些双修炉鼎的偏门记载,往日只觉过于阴损。今日一见,方知纸上得来终觉浅。”
“常兄过誉了。”马良淡淡一笑,自己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左侧还在渗水的乳头。
“唔……呜呜呜!”
被粗暴吮吸的瞬间,陈凡月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
傀儡的铁臂却死死卡着她的肩骨,让她退无可退。
马良毫不怜惜地用力嘬着,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尖,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大股浓郁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锁骨和肚皮上。
常傲体内被勾起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几步走到另一侧,伸出常年握剑的手,一把掐住右乳。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坠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五指猛地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
“呜——!”
皮套下传来一声闷响变调的惨叫。在蛮力下,右乳被撑到极限的毛细血管几欲爆裂,大股奶水被生生挤压出来,呲溅在他的手背和青衫上。
两个男修一左一右,像在采摘熟透的果实,毫不顾忌这具活肉在铁架里的疯狂战栗。
过量分泌的弊端很快显现。
即便两人大口吮吸、胡乱揉挤,《乳水决》催化出的产量依然惊人。
来不及被吞咽的雪白乳液顺着她丰腴的腰腹蔓延,流过平坦的肚皮,滑入那个泥泞大张的穴口,与因恐惧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浑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亭中云海缭绕一副仙家做派,可这一幕却荒诞到了极致。
马良退开半步,抬袖抹去嘴角的浓白。
被他吸入过的左乳因短时间失压微微瘪了一些,却又在法阵高温的催逼下迅速鼓胀,乳孔仍不断渗着白浆。
“这结丹的门槛,真是一道天堑。”常傲端起自己亲手挤满的茶杯,慢慢啜饮,视线在陈凡月红肿的皮肉上游移,“在下卡在筑基大圆满已有七个年头。剑修一道杀伐虽强,可破这最后一步,总归讲究剑心通明。”
马良一边听,一边手指顺着她锁骨滑落,再次握住还在滴奶的左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早已翘立的乳尖。
皮套下的呜咽明显高亢了几分。
“常兄的剑意在内海散修里可算得头筹。”他边捏边说,语气平缓,像在谈论寻常天气,“剑修讲究一往无前,心魔劫却往往最刁钻。杀孽重了,凝结金丹时反噬便大。听说要辅以净魂水和地心寒玉,才能压住那股躁动。”
常傲点头,另一只手仍没舍得从那团软肉上挪开。肉感绵软滚烫,随便一用力,指缝间就涌出大量粘稠的灵乳,顺着手腕往下淌。
“正是如此。可那地心寒玉哪是好寻的。内海几大商行的拍卖会上,偶尔流出指甲盖大小,都被大宗门的内门弟子抢破了头。”他感叹一声,目光一转,落在马良毫无波澜的脸上,话锋带上试探,“马兄这数年深居简出,连这傀儡之术也越发精进。难不成是寻到了什么破境的捷径,准备一举结丹?”
亭内的风稍大了些,把陈凡月腿根滴落的混合水液吹向一旁,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马良轻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松开手里的肉,指尖顺着红肿的乳沟向下滑,点在她微鼓的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肉体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常兄折煞我了。”他慢悠悠道,“我这等伪灵根的资质,比起你们可算是天生残缺。想要按部就班吸纳天地灵气结丹,那是痴人说梦。”
他抬起眼皮,指着面前这具被铁架死死扣住、因产奶而浑身潮红的女体,眼神里透着阴冷的算计,“天资不够,就只能在这些偏门物件上多花些心思。养傀儡、炼阵法,最终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常傲心里清楚,这具满是肉欲的鼎炉,显然就是马良用来铺路的基石。
至于对方到底打算用什么阴损手段抽取底蕴,他并不打算深究。
这种触及大道根本的秘密,问深了容易招祸。
“哈哈,马兄倒也坦诚。”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将右乳的几口灵奶强行榨出,杯子见了满。
陈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筛糠般发抖。
皮套蒙死了她的脸,那种无法言说、被当着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杂着阵法烧灼的酥麻,让她的下体再次湿滑,大股浊水滴答落地。
两个男修就在这奶香与腥味交织的亭台里,随口闲扯着大道艰难,手却片刻不停地榨取着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机。
连着饮下四五杯后,常傲端着空杯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游走的温润灵气。
那些灵气并不像寻常丹药那样猛烈冲撞经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丝丝缕缕渗进血肉最深处。
常傲睁开眼,神色微变,看向马良。
“马兄。”他放下杯子,指着那对还在溢出残奶的巨乳,声音压低了些,“你这位藏品产的奶……有些不大对劲。”
马良捏着乳尖的手停了下来,偏过头。
“哦?常兄可是尝出什么味来了?”
常傲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多了几分打量天材地宝的探究:“这奶水里的灵气,柔和到了极致,却又带着穿透力,连我体内几处陈年剑伤的滞气都被强行化开了。寻常的双修炉鼎,不管怎么用药物和阵法后天催熟,产出来的真元也绝做不到这种地步。我看,这恐怕并非后天养成,而是她天生带来的一股气机。”
马良眉头微挑,视线重新落在那具被榨得浑身潮红、颤抖不止的丰满女体上。
他原以为这只是自己机缘巧合遇到,不过是靠着两门粗浅邪功灌出来的奶牛。
常傲作为剑修,对灵气波动的感知极为敏锐,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
一抹深究的暗光从他眼底划过。
凤来山的茶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道了别。
马良催动法器,带着沉重的玄铁傀儡,径直回了洞府。
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所有探查。
马良随手解开傀儡机括。
失去铁臂支撑的陈凡月“砰”的一声,像一滩烂泥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长时间的拉拽与强制产奶,让那对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失去血色。
马良负手立在静室中央,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溢着混浊液体的女体,一言不发。
他在犹豫。
若这女人真藏着某种罕见的体质,那卷双修秘录未必能发挥最大效用。
修仙界体质千奇百怪,有的炉鼎天生带毒,有的则能引来天谴。
盲目采补,指不定会遭到反噬。
想要弄清一个人最真实的底细,最快的方法就是搜魂。
但搜魂之术暴烈无比,对受术者的神魂是毁灭性的冲击。
稍有不慎,就会直接绞碎对方的先天灵根,让人当场变成无法修行的废人。
一具失了灵根的鼎炉,采补价值十不存一。
“天生带来的气机……”
马良回味着常傲的话,眼中的冷硬慢慢盖过了对灵根损毁的顾忌。
在这修仙界,不知底细的东西,比废品更致命。
他往前跨出一步,站在陈凡月跟前。右手五指张开,指尖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
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把扯掉了罩在她脑袋上的皮套。那张惨白、脱相却依旧透着媚意的光头脸庞露了出来。
马良干脆利落地将那只闪烁着死光的手掌,五指如钩,扣在了陈凡月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