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林里,几具尸体地倒在落叶堆里。
莉莉丝蹲在尸体旁边,用匕首划开一个匪徒的衣服,两根手指捏着翻了翻,满脸嫌弃。
“脏死了,这些恶心的废物,死都死得这么邋遢。”没多久,她从内袋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子,晃了晃,里面叮叮当当响。
“金币。”莉莉丝眼睛一亮,打开袋子把硬币倒在手心。她数了数,“七枚金币,还有些银币铜币。一个小队就这点钱,真是穷酸。”
江临接过金币随手揣进怀里,咧嘴一笑:“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别嫌弃了。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艾丽丝也蹲下身,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魔法光芒,照亮了昏暗的环境。她仔细翻找,从衣襟摸到腰带,又检查了靴子,一处都没漏过。
“咦?”她轻咦一声,手指停在刀疤脸腰间。那里挂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沾着血污,看着毫不起眼。
“怎么了?”
艾丽丝没回答,小心地解下布袋,放在掌心确认了一下,才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通体银灰,戒面嵌着黄豆大小的透明晶石,晶石内部隐约有流光转动,像活的一样。
戒指本身有些旧了,边缘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东西。
“这是……”莉莉丝凑过来,声音充满惊讶,“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江临也是一愣。
这个东西他熟啊,这种道具在前世各种游戏里面几乎是标配,难道说老天又给他们发福利了?江临窃喜地幻想着。
莉莉丝没理他,接过戒指试着注入一丝精神力。
“没错,是空间戒指,还没加密过。”她压低声音,“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容量大概只有一个木箱大小,但确实是空间戒指。”她看看手里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又看看地上那几具尸体,眉头皱得死紧,“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几个匪徒手里?”
“很值钱吗?”江临问。
“值钱?”莉莉丝差点被气笑了,“空间戒指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你知道做一枚需要什么条件吗?”
她竖起手指,语气十分认真。
“首先,需要魔导师以上阶位的法师亲自出手附魔。魔导师啊!在联盟那边,明面上记录在册的每一位都鼎鼎有名,各大势力抢着要。”
“其次,”她竖起第二根手指,“需要一种叫‘虚空晶石’的稀有材料,只在地下城才有产出,每次出现都会被抢破头。指甲盖大小就能卖一百金币以上——有价无市。”
“最后,”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制作工艺极其复杂,成功率不到三成。就算是资深魔导师也可能失败。所以每一枚成功的空间戒指,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她顿了顿,总结道:“简单来说,空间戒指是身份的象征。在你们人类帝国,能拥有的至少也是各个势力的高层。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
江临听得目瞪口呆。
“那这几个匪徒……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他皱眉,“难道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这是很合理的联想,但在当下这个猜想未免有些沉重,毕竟他们现在可不想再和什么难搞的事扯上可联系了。
艾丽丝沉默片刻:“有可能。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线索。”
莉莉丝咬着嘴唇,思索道:“会不会是某些大势力培养的死士?”
“不像。”艾丽丝摇头,“死士不会这么高调,还在路上对冒险者搞偷袭。”
江临沉思片刻,低声道:“不管怎样,东西落到咱们手里就是好事。先收着,以后再说。”
他从莉莉丝手里接过戒指,试着用精神力去感应。果然,意识里浮现出一个大约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间,空荡荡的。
等等,不是空的。
他心念一动,一份羊皮纸凭空落在手里。展开一看,是份地契。
“瓦伦迪亚城南街第十五号……”江临念出地契上的内容,眼睛一亮,“房子!这几个匪徒在城里有房子!”
艾丽丝接过地契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是真的,有官方的签章和公证人的签字。看来他们确实在瓦伦迪亚有固定据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莉莉丝问,“去把那房子翻个底朝天?”
“不急。”江临摇头,“今晚太晚了,而且咱们刚杀了人,身上都是血,这时候跑进城太扎眼。先回旅馆休息,明天再说。”
他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西沉,快过午夜了。“而且得先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了,不能留在这儿。”
三人动手,把尸体拖到林子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土坑里,用枯枝败叶草草掩埋。江临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先这样,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低声道,“走,回城。”
小白从莉莉丝怀里探出脑袋,“嗷呜”叫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回到旅馆时已经很晚了。
三人轻手轻脚地从后门溜进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后,才松了口气。莉莉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困了,抱着小白就回了房间。
“今天累死了,本小姐先睡了。明天再好好聊!”
房门砰地关上。
江临觉得莉莉丝今天有点怪怪的,但说不上哪里怪。
他正要回自己房间,却被艾丽丝叫住了。
“江临,等一下。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走廊的烛光摇曳,映在艾丽丝脸上,忽明忽暗的。
“行。”他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艾丽丝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桌上摆着一束从市场买的干花,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江临踏进门,看着艾丽丝的背影,心里那股压抑了一路的情绪突然翻涌上来。
今天在城外,发生过的那些事……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回放。
她是故意的。
他知道的。
她在给他看。
江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艾丽丝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动了。
“江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了?”
江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对不起,今天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他闷声道。
“你是说……我被那几个流氓欺负的事吗?”艾丽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怎么感觉,某人看得津津有味呢?”
江临一愣,被反问得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看。”
江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设想过这样的对话,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快,如此突然。
“从奥雷斯镇开始,我就知道了。”艾丽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看莉莉丝时的那种眼神,看我时的那种眼神……你会在那些时刻兴奋。你也许觉得瞒得很好,但至少我猜到了。”
“我……”
“不用解释。”艾丽丝打断他,声音里没有指责,“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嗯,事实上这种癖好在高层里面不算少见。”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蓝瞳近在咫尺,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江临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我只是在想,”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抵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可以给你。”
江临愣住了。
“还记得我前几天说的那个小小的补偿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艾丽丝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你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你只是在克制,在压抑,在觉得自己不正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线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所以我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她说,“不是因为你要求,是因为我想给你。”
江临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那秘法的事。”他闷声道,“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也是因为我吗?我猜你有很多种方式让他开口吧。”
“你想听实话吗?”艾丽丝说。
“嗯。”犹豫片刻,江临还是点点头。他想要更加了解她,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艾丽丝闭上眼睛。沉默继续在两人之间蔓延,漫长而安静,但江临也没有催促。
“不全是。”艾丽丝摇头,“我确实需要那个秘法,那东西对我们有用。至于其他的……”
“江临,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圣光教会吗?”
江临一愣。话题转得太突然,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艾丽丝似乎也没想着他会回答。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我逃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他们给我下了诅咒。”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它会束缚我的力量,蚕食我的生命。想要缓解,就必须……做一些下咒者设定的特定的事。做得越多,诅咒越弱,直至解除;但做得越多,我也就离从前的自己越远。”
她回过头,看着江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被侮辱,被玩弄,被口爆……以后还会怎样呢?他们就是希望我在剩下的时光里迷失自我,生不如死,缓解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取悦异性。”
“所以你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堕落,从离开教会那天就开始了。今天的事,不过是其中一次而已。”
“江临,你出去吧。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今晚我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我,配不上你。”
艾丽丝如此对自己和他下达了审判。
江临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沉重的心跳在胸腔中回荡。
艾丽丝闭上眼睛,只是等着远去的脚步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你在惩罚自己。”江临的声音很低,“你觉得你配不上从前那个圣洁的自己,所以你故意让自己消沉下去。”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进攻性。
艾丽丝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退了一步。她的脚跟抵上了床沿,退无可退。
“我没有——”
“你有。”江临打断她,“你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我看到你在那几个人面前的样子,或许是有刺激,但我心里……也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她看着江临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少年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话。
“你问我为什么从来不要求什么?”江临苦笑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病。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碰,应该愤怒,应该想杀人。可我不是,我一边愤怒一边兴奋,一边想冲上去把你抢回来一边想多看一会儿。”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的我,才配不上你。”
艾丽丝瞪大了眼睛。
她也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日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泪光的、释然的、几乎称得上灿烂的笑。
“我们两个,”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微凉的面颊,拇指擦过她眼角,“都在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啊。”
他感觉到她的脸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趁着艾丽丝还在愣神,江临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所以,今天的我,也不再装作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用实际行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艾丽丝被放到床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呼。床板吱呀一声,她的金发像瀑布一样散开。
江临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艾丽丝躺在那里,蓝瞳里映着他的倒影。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白色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江临……”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确认。
他低头吻上了她,带着灼人的温度。起初是试探性的轻触,嘴唇擦过嘴唇,她能感觉到他唇上微微的干裂,还有某种属于他的气息。
然后他更进一步,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艾丽丝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
她的舌头生涩地与他纠缠。
江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她整齐的齿列,搅动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的手从她身侧滑下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根系得精致的缎带,她总是把它们系成整齐的蝴蝶结。
此刻他的手指笨拙地扯动,几次都没能解开。
艾丽丝轻轻笑了,笑声闷在他唇间。她伸手,纤指勾住系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绑带松开了。
衣裙的束缚随着那一声轻响消散,布料像融化的雪一样从她肩头滑落。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流泻进来,在她身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锁骨精致如雕刻,再往下,是那对饱满得让人屏息的柔软。
它们从半解的衣襟中挣脱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部的形状完美得近乎不真实——丰盈、挺拔,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顶端两粒乳尖是娇嫩的樱粉色,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乳晕就像是草莓的衬边,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乳尖周围晕开一圈浅浅的粉,完美的点缀着乳头。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之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江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很多次她的身体。
在酒馆那些暧昧的夜晚,在修女服的禁忌游戏中,在她故意撩拨他的时刻——那些都不是这样的。
此刻她躺在他身下,衣裙半解,眼里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交付,还有那无尽的温柔。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赧的颤抖,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永远也看不够。”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
她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品。他的嘴唇贴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那道骨感的凹陷。
艾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之轻轻晃动。
他的吻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移,嘴唇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唇终于触到那粒挺立的蓓蕾。
“嗯……”艾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指尖收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乳尖,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口中愈发挺硬。
她的身体在发抖,细密的颤抖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他含住它,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呜……”她的呻吟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
每一次吮吸都像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玩弄她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圈打转。
乳尖在他嘴里完全硬了,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被吮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体。
江临的手复上另一只乳房,掌心贴上那团柔软的乳肉。
手感比想象中更绵软,更温热,带着傲人的触感。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雪白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来。
顶端那粒樱粉色的蓓蕾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他掌心滚动。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中变换形状——压扁、弹起、从指间溢出。
每一次挤压都引来她一声喘息,乳尖在他掌心蹭过,留下一道湿痕。
“江临……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大腿磨蹭着床单。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蓝瞳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唇角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金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有几缕被她咬住的下唇噙着,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脸颊绯红,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这样的艾丽丝,他从未见过。
那个似乎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带着神秘的艾丽丝,此刻在他身下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神迷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再顺着往下,是裙摆堆叠的褶皱,他的手悄悄探入裙下,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里比别处更柔软,更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滑腻。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她的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
“别怕。”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洞里。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夹紧的腿慢慢松开,他的手得以继续向下。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发凉,轻轻点了点头。
江临的手继续向下,拨开多余的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温热。
那湿润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隔着薄薄的底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只是接吻和爱抚,她就湿成了这样。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痕轻轻滑动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顶端藏着一颗硬硬的小核。
他的指尖调皮的按上去,艾丽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唔……”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颈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动。
他的手指轻轻勾下了湿透的布料,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就沾了满手的蜜液。那液体温热黏滑,带着一种淡淡的气味,不是香,也不是腥。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缩紧。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擦过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疼的话告诉我。”他说,一根手指试探着抵在入口处。
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只是指尖刚探入,就被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往里吸。
她点点头,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缓缓进入。
“嗯……”艾丽丝发出一声闷哼,眉头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令人惊慌,即使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带来一阵酸胀的异物感。
他慢慢停下,等她适应。
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他能感觉到她的腔道在紧张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挤出去。
“放松,艾丽丝。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让身体松弛下来。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指尖抵在某处柔软的地方。
过了很久,她终于害羞点头:“可以了。”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些蜜液被手指带出来,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探索她体内的每一寸,弯曲,旋转,按压,像在寻找什么。
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某处。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
那处柔软的肉壁被他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体内炸开,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剧烈,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热黏腻的蜜液不断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更坚硬的触碰。
那根硬物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顶端蹭过她敏感的肉粒,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还有它的尺寸。
艾丽丝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
“嗯。”艾丽丝嘤咛了一声。
这一次的艾丽丝没有犹豫,她也说不出来,但她就感觉江临是她要找的那个男人。
他猛地挺身。艾丽丝的身体一并弓起,手指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白痕,有一道甚至渗出了血珠。
“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泪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撑开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酸胀中仍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
“你怎么……一下就插进来了。”此刻她连小小的嗔怪都带着媚意。
江临停住了,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个处男,没有经验。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前端。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抱歉,我应该轻一点。”他低声道。
艾丽丝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继续吧。”她说,声音很轻。
他缓缓推进。
每深入一分,她的眉头就蹙紧一分,甬道内的肉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扇紧闭的门。
但他能感觉到,越往里,越湿热,越柔软,那些肉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喊停。她的手始终与他交握。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刻,艾丽丝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但这是幸福和满足的泪水。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深处,有一处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地方,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吮吸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江临……我爱你。”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颤抖。
“我也是。”
他低头吻她,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他的身体与她交缠,心跳与心跳隔着胸膛相贴,一开始快慢不一,却渐渐趋向同一个节奏。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轻柔而克制,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他——最初是紧涩的、抗拒的,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来,润滑了交合的地方,让进出变得顺畅。
艾丽丝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最初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
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温热而酥麻,像融化的蜂蜜在血管里流淌。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热度透过那根硬物传进来,烫得她小腹发紧。
每一次推进,他的顶端都会碾过那处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她的手松开他的肩,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灼热而急促。
“快一点……我想要你。”她说。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木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双峰都会随之弹跳,乳肉荡漾出柔软的波纹。
“嗯……啊……”她的呻吟不再压抑,从唇间溢出。
她的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
她仰起头,闭着眼在享受,露出修长的脖颈。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那些肉壁像活了一样,蠕动着、收缩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会陷得更深。
“江临……我……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像被抛入了某种未知的漩涡。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快要冲破堤坝。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十指再次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汗水把两人的手黏在一起,“我在这里。”
“快……那里……啊……”临近顶峰的艾丽丝已经没办法保持理智,她乞求着江临的冲刺。
“呀啊啊……好舒服……这种感觉……不要……”
艾丽丝展现出了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潮红的两颊,嘴巴里吐着无意义的词汇。
感受着艾丽丝逐渐开始不规律收缩的通道,即使这也是江临的第一次,他也知道艾丽丝快要到了。
啪叽……啪叽,房间内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和飞溅的水声。
在某一个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有肩头和脚踝还支撑着身体。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某种被长久封印的东西终于破茧而出。
“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种攀上顶峰的感觉超过了她在许许多多的夜晚,她自己缓解寂寞时的高潮。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江临的下体。
那阵痉挛从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拍打堤岸。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骤然松弛。
江临再也忍不住了。
他也低吼一声,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炽热的液体瞬间冲入她体内,一股、两股……白浊不断在她的身体里印上他的烙印。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喘息着,倒在床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汗水浸湿了床单,薰衣草的香气与情欲的气息交融,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江临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身将她揽进怀里。
艾丽丝像只倦极的猫蜷缩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心跳的地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慢慢平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滑过汗湿的皮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
偶尔会有一阵小小的痉挛从腿间掠过,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鼻音,“不过还好。”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最开始那一下很疼。后来……后来就不疼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她被汗浸湿的金发,轻轻梳理。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他的手指插进去,一缕一缕地帮她理顺,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喷在他胸口,温热而均匀。
沉默了很久。
“江临。”她忽然开口。
“嗯?”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才轻声说:“原来被人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以前在教会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他们说我属于神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献给圣光的祭品。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欲望,不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每一次祈祷,每一次奉献,都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出去。”
她顿了顿。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后来我逃出来了。”她继续说,“我以为自由了,可是诅咒、追杀、逃亡……我真的活得好痛苦。”
“直到我遇见了你。”
她抬起头,蓝瞳在黑暗中亮得像星辰,瞳孔里映着窗外残月的微光。
“刚才,我才发现,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哑,“以后不会再有人强迫你。以后都是你愿意的,才做。”
艾丽丝笑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绽开,让江临都看呆了。
“那我愿意的还挺多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
江临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来。
“你这话说得……很有歧义啊。”
“有吗?”她眨眨眼,一脸无辜,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我只是说愿意和你一起冒险而已。你怕是又想歪了吧?”
“……你故意的。”
她笑得更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临感觉她身上多了一些真正活着的味道。
笑够了,她慢慢安静下来,手指继续在他胸膛上画圈。
“江临。”
“嗯?”
“以后,有什么你不许一个人扛着。”
“好,你也是。”
“你的那些想法,你的那些……奇怪的爱好,你可以跟我说。”
“好。”
“我不是在迁就你。是我自己想这么做。你明白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艾丽丝,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很轻,“你这样迁就我的癖好,可能也是一种……”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换上一种严肃的神情。
“江临,你听我说。你觉得你的这种癖好是病,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对吗?”
他没说话,也没敢对上她的眼神,默认了艾丽丝的质问。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地方。有人喜欢被鞭打,有人喜欢被捆绑,有人喜欢各种比你变态的多的——这些东西,在圣光教会的教义里都是罪孽,都是堕落,以前我见得多了。”
“要是换我以前,你可能直接被圣光净化了……可我现在知道了,它们都只是人性的一部分。”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你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感受欲望。”
话音刚落,江临突然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了……那个诅咒,我刚刚没说完。确实需要精液才能缓解。来源越多效果越好,但还有另一种方式——同一来源,只要质量够高、次数够多,也能慢慢化解。还有,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也会越来越依赖那些精液的宿主。”
“所以呢,你要努力一点喽,臭男人。”
“否则呢,我可能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哦。”艾丽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江临笑着吻了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笑的时候微微震动,胸腔里传来低沉的共鸣。
艾丽丝却没有挣开,只是默默回应着他的索求。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很轻:“江临。”
“嗯?”
“今天的事,你不许跟莉莉丝说。”
“……好。”
“以后我有什么也不会瞒着你了。”
“那说好了。”
“说好了。”
艾丽丝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睫毛最后扇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合上。
“困了?”
“嗯……今天好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又是战斗又是……这个。”
江临拉过被子盖好艾丽丝。
“你不许走。”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不走。”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艾丽丝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江临……”她已经快睡着了,声音含糊不清,“谢谢。”
江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
艾丽丝没有再回答,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人,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应该在做什么好梦。
虽然今晚发生了很多,但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江临轻轻把艾丽丝往怀里搂了搂,在她的轻轻地呼吸声里,也慢慢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