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安瑶继父

林朝躲在被子里,默默看完了这一切。

当身旁压抑的喘息声与水渍交缠的动静渐渐平息,他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阳具,结束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艰难撸动。

虽然阴茎依然充血胀痛,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悬在半空、没有得到宣泄的憋闷叫人百爪挠心般难受。

但林朝却在即将决堤的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咬着牙,将喷薄的射意强压了回去。

一方面,是因为如果就这样将精液射在床单或者被子上,不仅事后会难以清理,还平白增加暴露的风险。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去破坏女友此时复杂而微妙的心情。

刚刚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瑶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承受了表哥的侵犯。

她敏感的心,此刻必定绷紧。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醒着,甚至还在一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弄而自慰,她一定会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甚至是深深的恐惧与紧张吧。

林朝在心底这般默默为安瑶考量着。

而就在他脑海中思绪翻涌的时候,床铺的另一侧,林哲已经直起身子,从一旁扯过几张纸巾。

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将那些喷洒在安瑶光洁背脊上的浓稠白浊擦拭干净。

虽然在最后关头,林哲已经提前将她那件粉色的上衣向上撩起,堆叠在腰窝处,但由于喷射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不可避免地飞溅、落在了衣服的下摆边缘。

安瑶趴在床上喘息了片刻,待到那阵痉挛的余韵渐渐褪去,她红着脸,干脆双手撑着床垫,略显艰难地下了床。

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前,蹲下身子,翻找出一身更为轻薄的夏季短袖,打算将其换上当做睡衣。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淡淡的床头夜灯,如水般流泻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少女的背部线条宛如一张拉开的优美长弓,脊柱的凹槽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

不盈一握的楚宫细腰,连接着下方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交合而泛着一层薄红的挺翘臀部。

安瑶微微抬起纤细的手臂,将脏污的粉色上衣从头顶脱下。

随着衣物的剥离,饱满浑圆、如同凝脂般白皙的雪乳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

随后,她套上了干净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挺、宛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柱般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换好衣服后,安瑶轻手轻脚地重新爬回了床上。

而林哲此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不知是去浴室清洗一下,还是回到了原本的客房。

当安瑶躺好后,终于到了两人独处的时光,可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依偎在林朝的怀里,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侧着身子躺下。

黑暗中。

安瑶细若游丝、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飘进了林朝的耳朵里:

“朝朝……你其实,一直都醒着吧。”

"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林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身体僵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装睡,也知道自己用这种沉默的方式,给予了她最后的体面与纵容。

短暂的慌乱过后,林朝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女友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切,并且主动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那自己便没有必要再继续装睡下去了。

于是,他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抬起头,想要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安慰,或者是一句并不介意的谎言。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安瑶的脸上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眼前的女孩,已经轻轻闭上了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眼眸。

她单手弯曲,手掌柔柔地撑着自己白皙小巧的下巴,几缕调皮的碎发散落在挺翘的鼻尖上,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安瑶已经睡着了。

这副恬静乖巧的模样,褪去了刚刚在表哥身下承欢时的那种淫靡媚态,重新变回了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清纯女孩。

真是可爱啊~

林朝在心底默默呢喃了一句,眼神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了一抹夹杂着苦涩与宠溺的温柔。

没有再出声打扰,林朝只是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虚空描摹了一下她的脸部轮廓,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

由于昨晚那场激情戏码,三个人,实际上根本没有睡上几个小时。

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三人几乎是同时顶着昏沉的脑袋爬了起来。

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各自眼眶下方挂着的厚厚眼袋,彼此的眼神交汇间,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与异样。

不知道内情的人若是看了,大抵只会以为是这几个年轻人初来乍到,因为认床而导致的一夜失眠罢了。

上午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在街边的早餐摊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后,三人便提着大包小包,驱车前往镇人民医院,去看望安瑶刚刚做完手术的继父。

走过医院的走廊里,推开病房的门,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打点滴的,是一个大约刚满四十岁的男人。

男人其实长得还算年轻,五官端正,只是因为昨天才刚刚切除了发炎的阑尾,身体尚未恢复元气,脸色显得有些蜡黄发白,嘴唇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的病态。

林朝和安瑶在林哲的公司里实习的这小半年来,省吃俭用,也算是踏踏实实地存下了一笔不大不小的积蓄。

这次回来,安瑶便狠下心,拿出了这份平时根本舍不得动的钱,在医院门口的超市里,买了许多包装精美的营养补品。

燕窝、人参蜂王浆、高钙奶粉……满满当当堆了一整个床头柜。

“唉,你们这些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嘛。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割个阑尾而已,住几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病床上的继父看着那些包装华丽的补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露出了那种长辈们经典的肉疼表情。

“爸,您为了这个家也辛苦大半辈子了,现在生病了,好好补补、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

安瑶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再拿起一旁的水果刀,低着头,动作娴熟地削起了果皮。

少女的双手生得极美,十指纤纤,骨肉匀称,皮肤白皙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圆润透亮的指甲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刀刃在果肉与果皮之间游走,发出一连串细微而清脆的沙沙声。

一长条薄薄的果皮顺着她的动作,如同红色的丝带般蜿蜒垂落,始终没有断裂。

削好之后,安瑶将散发着清香的苹果,恭敬地递到了继父面前。

继父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惶恐地伸出带着留置针的手,接过了那个苹果。

对于安瑶此时表现出的这份落落大方、甚至带着几分城里人那种熟络的朗朗健谈,他明显感到极其不适应。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自从十几年前,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被妻子领进这个家门之后,她就一直是个沉默寡言、整天只知道埋头苦读的乖乖女。

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家里也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能够条理清晰地安排事情、体贴入微地照顾人了。

看着出落得越发水灵、气质大变的继女,继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可惜了,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要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能有她一半的懂事和出息,那该多好。

老一辈的人,骨子里总是会固执地盘旋着这样的念头。

但也无可厚非,这是千百年来扎根在乡土社会里的顽固观念。

在他们看来,女孩养得再好、书读得再多,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嫁到婆家去的,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成了别人家的人。

就算现在社会上天天宣传男女平等,也有不少女儿在出嫁后依然尽心尽力反哺娘家的例子,可那又能怎样?

谁能拍着胸脯保证,这种好事就一定会落到自己头上?

买彩票还天天有人中五百万呢,自己怎么就没中过?

更何况,安瑶还不是他亲生的。

没有血浓于水的血缘羁绊,这中间隔着的那层厚障壁,总是叫他难以真正敞开心扉,把她当成亲生骨肉来倾心对待。

此时,面对安瑶的改变和孝心,继父咬了一口苹果,也只是在心里干巴巴地感慨了一句:

到底还是大城市养人啊,去了没多久,这丫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叔叔您好,吃个苹果可能不够,您再吃根香蕉吧,这个软和,好消化。”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林朝,此时适时地走上前,将一根已经剥去了大半鹅黄色外皮的香蕉,递到了继父的手边。

由于安瑶刚刚削的那个苹果个头不大,只有橘子般大小,继父几口下肚,确实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他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男孩,便顺理成章地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就是小瑶在大学里谈的那个男朋友,是吧?”

林朝礼貌地弯了弯腰,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叔叔,我叫林朝,小瑶平时在学校里很照顾我。”

“哦,这样啊,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插手。不过你们现在都还在上学,首要任务还是要把书念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大城市的开销大不大啊?你们那点实习工资够不够花?”

继父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拿出了长辈盘问晚辈的惯有架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家常。

从大城市的物价、房租,问到了两人未来的职业规划,字里行间,虽然透着长辈的关心,但也隐隐夹杂着一丝试探与精打细算的市侩气息。

林朝耐着性子,一一作了谨慎而得体的回答。

在他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站在病房靠窗位置、双手抱胸的林哲,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他的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听着耳边那些毫无营养的家长里短,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恰好,安瑶无意中提起的一个新话题,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开溜的好机会。

“哎呀。”

就在此时,安瑶突然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

由于早上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心神不宁,她居然忘记把继父的医保报销材料给带过来了。

“朝朝,那个蓝色的文件袋我好像落在家里客厅的茶几上了,忘记带过来了,你可以帮我回家拿一下吗?”

林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自然是满口答应:

“行,我这就回去拿,这里离你家也不是很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你在这里好好陪叔叔说说话。”

何况,就算走路嫌累,开车去也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而一直在一旁旁听的林哲,正愁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听到这个差事,他眼睛微微一亮,主动走上前,拦下了这个活计。

“算了小朝,你在这里陪着小瑶和叔叔聊天吧,跑腿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我开车去,来回快一点,刚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林哲随口扯了个自然的理由。

而听到表哥主动揽下这事,一时间,安瑶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闪回了昨晚的画面。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趁着男友在一旁熟睡,将自己操到了不要不要的地步。

心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安瑶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哲似笑非笑的眼睛,只是抬起一只葱段般的手指,不太自然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

“那……那就麻烦哥了。”

躺在病床上的继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抗日神剧上,并没有察觉到这三个年轻人之间诡异涌动的暗流。

只是,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病床旁边一个生了锈的铁皮柜子,随意地交代了一句:

“小伙子,那麻烦你跑一趟了。你从那个柜子抽屉里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拿上吧,万一我家那个败家娘们又趁我不在家,跑出去跟人打麻将,你也能自己开门进去拿。”

林哲点了点头,走过去拉开抽屉,拿起有些沉甸甸的钥匙,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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