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这边的游戏告一段落,由于喝了罚酒,她徐娘半老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迷人的红晕。
墨绿色的短袖贵妇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匀称的身段,领口处的盘扣被胸前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撑得微微变形。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上下起伏。
游戏自然而然地轮到了苏雨和林朝这一组。
林哲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将新的题目发到了群里。
这一次,要求画的是一朵花。
题目的难度卡在一个微妙节点,不算太难,但想要单凭手指在背上划过的触感就猜出来,也绝非易事,有些全看画画的人如何勾勒,以及猜的人是否具备足够的敏感度。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在妻子身上游移。
自然,他是有意加深难度的。
林哲想看到妻子出糗的样子,或者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雨喝醉后,露出不知廉耻、四处发骚的淫荡模样。
尽管清醒时的苏雨,肉体便已经足够诱人,而在酒精催化下,她只会更加褪去伪装,变得更加骚浪放纵。
这种欣赏妻子堕落的过程,让林哲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攒动起一阵热流。
“好了,小朝,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哲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语气戏谑。
坐在林朝腿上的苏雨,听到丈夫轻浮的语调,哪怕不用抬头,也能猜到丈夫英俊的脸上此刻正挂着怎样的坏笑。
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但也就是这种挑衅,激起了她内心的好强。
于是,苏雨乖顺地闭上眼睛,挺直了腰板。
大面积镂空的连衣短裙下,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这使得她的背部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肌肤,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顺着脊柱凹陷下去的优美弧线一路向下,隐没在短裙的边缘,藏着幽暗且深邃的诱惑。
林朝坐在椅子上,被迫承受着大腿上这具火热娇躯带来的重量,他硬得发痛的肉棒,还正被苏雨浑圆紧致的臀肉无意识地碾压。
遵循游戏规则,林朝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有些发颤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苏雨裸露的背脊上。
指腹与滑腻的肌肤相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同时,苏雨九曲回廊般的阴道深处,悄然渗出一丝温热的蜜液。
虽说他们之间早已跨越了禁忌的界限,做过许多次爱,甚至全裸相见时都不会再觉得脸红心跳。
可是眼下,情况截然不同。
房间里坐着王秀兰,坐着林悦,还有公公林建国。
在三位长辈的注视下,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赤裸的背部游走,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暴露感,化作丝丝缕缕的酥麻电流,顺着苏雨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林朝的手指在苏雨的美背上缓缓滑动,划出一道微凉的轨迹。
为了不出丑,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平稳,画了一个圆圈,接着又在圆圈的周围,一笔一画地添上花瓣。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苏雨的呼吸逐渐绵长。
当林朝画完最后一笔,收回手指时,苏雨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性地给出了第一次的答案。
“是图案是吧?”
林哲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笑而不语。
苏雨蹙起好看的眉头,仔细回味着刚才背部传来的触感。那个圆圈,还有周围发散状的线条……
“太阳。”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后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的几个男人,眼波流转中带着几分娇媚。
“对不对?”
众人皆是笑着摇了摇头。
林朝隔着裤子,感受着大腿上那抹惊人的柔软,声音干涩地提醒:
“嫂子,很接近了。要不我再重新画一下。”
苏雨却是扬起雪白的下巴,拒绝道:
“不用,等我,再想想。”
说着,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浑圆的臀瓣在林朝的大腿上无意识摩擦而过,又蹭了蹭林朝高高翘起的阳具。
摩擦的触感让林朝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雨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笔画。
那个圆圈中间,似乎并没有填满,而周围的线条,也比光芒要圆润一些……
突然,她那双仿佛能勾人心魄的眸子亮了起来。
“啊,我知道了,是花!”
听到这个答案,林哲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既为妻子的聪慧感到高兴,又因为没能看到她受罚而微微生出一丝失望。
按照规则,新的一组轮到了林哲和安瑶。
林哲看了看怀里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女孩。
纯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及脚踝,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纤细的蜜腰和浑圆的蜜臀。
这次,林哲直接给自己加大了难度。
选了一个柔字。
安瑶乖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白皙的后脖颈上沁出了一层细密香汗。
林哲温热的指腹贴上她背后的衣料,透过那层薄薄的纯白棉布,一笔一划,不紧不慢。
由于柔字,字形复杂,且笔画繁多。
林哲的手指在安瑶背上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按压。
这种没有过多提示的复杂字眼,绕是安瑶聚精会神,闭着眼睛感受了许久,最终还是毫无头绪。
“我……猜不出来。”
安瑶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林哲轻笑一声,倒也爽快,端起桌上的酒杯。
两人一人一杯,作为惩罚喝了下去。
一杯烈酒入喉。
安瑶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伸手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试图冲淡口腔里的辛辣味。
让林哲感到诧异的是,安瑶的酒量似乎出奇的好。
被其他几个女人视若猛虎的罚酒,她一杯灌下去,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竟然没有变化,连眼神都依旧清明。
回想起之前在家里喝啤酒的情景,苏雨仅仅喝了两罐,双眼便已经迷离拉丝,浑身上下散发着求偶的信号。
而安瑶当时的脸颊也不过是微微泛红,现在想来,那点红晕甚至有可能只是因为她本性害羞。
酒精往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找到一个能喝的酒伴,就像是在荒漠中找到了一处绿洲。
林哲平时应酬不少,但回到家后,碍于父亲林建国以往威严的形象,总是放不开手脚。
至于妻子苏雨,酒量实在太浅,喝两口就容易醉,根本体会不到对饮的乐趣。
此刻发现安瑶竟然是个隐藏的酒中高手,林哲心里对她的喜爱,顿时又浓郁了几分。
借着这份喜爱,他原本搭在女孩平坦小腹上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
掌心贴着棉质连衣裙的布料,悄无声息地下移了一分。
趁着方桌的掩护,他的大拇找到了女孩双腿交汇处的神秘地带。
隔着内裤和外裙的双重布料,林哲的手指按压在安瑶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安瑶身子猛地一僵,她的阴道壁肌肉天生异常发达,遇到刺激时,内部的软肉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
而林哲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在柔软的丘壑上缓慢地画着圈,反复揉压。
“小瑶酒量不错啊,那等下你帮哥好不好。”
林哲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调笑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的耳垂上。
安瑶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阻挡那只作恶的大手,但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却让她的反抗显得欲拒还迎。
一股温热的透明黏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渐渐濡湿了内裤的底裆。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安瑶红着脸,不敢去看桌上的其他人,只能低若蚊呐地应答:
“嗯,我感觉喝一瓶应该还行。”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老于世故的人,哪里会轻易在酒桌上交出自己的底牌。
但这一幕,却原原本本地落入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建国眼中。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站着的。
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张方桌根本起不到任何掩护作用。
他清晰地看到,儿子的手掌,正严丝合缝地按在安瑶私密位置,手指还在不断地蠕动、摩擦。
少女白色的裙摆被揉出了一圈褶皱。
看到这一幕,直让一种原始的性欲在林建国体内流转。
儿子当着自己的面猥亵一个清纯的年轻女孩,这种视觉上的冲击,也是让他粗黑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两下。
那原本就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将休闲裤的布料顶得紧绷绷的。
于是,游戏就在诡异而又暧昧的氛围中继续推进。
接下来的五轮里。
王秀兰和林建国这一组,猜对了两次,猜错了三次。
哪怕林建国中途替妻子挡了酒,但王秀兰依然喝下了第三杯。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
王秀兰坐在椅子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墨绿色旗袍下的身躯有些燥热。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胸前那对硕大的D罩杯玉峰随之一阵摇晃。
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双腿交叠间,丰腴的臀肉在椅子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苏雨这边则表现出了很高的默契。
一共猜对四次,仅仅猜错一次,只喝了一杯罚酒。
苏雨此时正处于兴头上,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欲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因为酒精的上头,还是因为坐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氛的屋子里,享受着被围观带来的变态兴奋。
她斜靠在林朝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吃着桌上的零食,偶尔还故意扭动一下腰肢,用自己饱满的臀部去碾压身后那根硬挺的阳具。
而林哲这边,情况却完全相反。
他仿佛是铁了心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每一次出的题目都极其刁钻复杂。
这导致安瑶在接下来的五轮里,一次都没有猜对。
两人毫不含糊地连喝了五杯。
安瑶的脸色依然平静如水,白皙的脸颊上找不出一丝醉态。
她只是一直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紧紧交握在腹前。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的右边,伯父林建国。
视角的余光里,安瑶能清晰地看到伯父裤裆处那恐怖的凸起。
那根粗大巨物,好似叫嚣着想要破裤而出。
而在同一方向,伯母王秀兰的目光,也时不时地飘向自己,眼神中夹杂着探究。
女人天生敏锐的直觉告诉安瑶,伯母似乎在嫉妒自己。
这种嫉妒让她感到一阵胆寒。
这对母子的关系,真的已经畸形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缠,连心理上也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安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在她的人生认知里,母亲和儿子之间,怎么能发生性关系?
母亲又怎么能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视作争风吃醋的伴侣?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
可是,事实就赤裸裸地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