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听到一声人语,宋梅的阴道就条件反射地猛缩一下,夹得陈峰爽得直吸凉气,干得更狠了,他就爱看她这种明明爽得要死却死咬着嘴唇不敢叫的样子,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在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鹅蛋脸的弧度滑下来滴在金色旗袍的前襟上。
干了十来分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竹竿,从后面又捅了进去。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旗袍的开衩正好卡在屁股上方,两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胯骨每顶一下,那两瓣屁股就颤一下,腿上的肉色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哑光。
金色高跟婚鞋踩在泥地上,鞋跟已经陷进去两寸深,她双手撑着竹竿,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旗袍袖口的缎面,把那一小截布料咬得全是口水,喉咙里憋着一连串几乎要蹦出来的浪叫。
林间的日光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背上洒了一身碎金,她背上全是汗,旗袍的缎面紧紧地贴在肩胛骨上,衬出那副骨架精致的轮廓。
从背后看过去,这真是一幅荒唐到极点的画面:一个穿着婚纱旗袍蹬着婚鞋的新娘子,被按在西山公园的野竹林里撅着屁股挨操,二十米外就是周末遛弯的老百姓。
陈峰看着胯下这副景象,视觉刺激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精关一松。
他没拔出来,整根插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道被操得翻开的小肉缝里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道从裆部到膝盖的长长的湿痕。
陈峰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的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精液是乳白色的,稠嘟嘟的,从那个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粉红肉缝里冒出来,裹着阴道深处还没来得及淌干的淫水,一起流到了丝袜上。
精液裹着淫汁,淫汁掺着精液,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
他脑子里那三个字又变了——金包淫?
不对了,现在是精包淫。
他的精液裹着她的淫汁,从她被操开的屄里淌出来,淌在她还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上,淌在她那件皱巴巴的金色旗袍裙摆上。
金包银,金包淫,精包淫——三个名字,三副画面,从头到尾把今天这场竹林野合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他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觉得这三个词儿简直比当年在大学写毕业论文还他妈精彩,精辟。
宋梅瘫软下来靠在竹竿上喘气,金色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头发散了一肩,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嘴里还咬着那截被口水浸透的旗袍袖口没有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那道精液留下的痕迹在日光下一清二楚,蜿蜒曲折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
她从手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但越擦越糊,丝袜上的水渍反而扩散了一大片,整个大腿内侧深一块浅一块的,像尿了裤子一样狼狈。
陈峰已经拉上裤链靠在旁边的竹竿上点了根烟,歪着头看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擦腿,旗袍开衩里露出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蛋子,大腿丝袜上那滩擦不干净的湿痕和黏在裆部那片水光一起暴露在日光下。
他吐了口烟,脸上那个表情,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得意,也不是单纯的好色,而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一种“看,老子的女人被老子操成这个鬼样子了“的炫耀感。
他伸手把宋梅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低头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
“走,梅儿,回去了。“
完事之后两人走出竹林回到主道上。
宋梅的金色旗袍前襟皱得像抹布,裙摆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圈缎面上洇着一小片水渍。
那是刚才精液淌下来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低着头踩着细碎的小碎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的比来的时候更快更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这个公园。
偏偏迎面走过来一个遛弯的老头,穿着白色老头衫、摇着蒲扇,牵着一只泰迪。
老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习惯性地往下扫,扫到她旗袍裙摆上那片可疑的白渍,又扫到她大腿丝袜上那两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上移,对上了她那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老头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没问,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蒲扇别过头去,牵着他的泰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但那只泰迪不走,狗鼻子凑到宋梅的高跟鞋脚后跟上使劲嗅,大概是闻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公园里的气味,老头扯了两下狗绳才把狗拽走。
宋梅羞得连脖子带锁骨全红了,整张脸埋在散下来的头发后面,挽着陈峰的胳膊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不是因为亲昵,是因为腿软得实在走不动了,那双腿刚才在竹林里已经撑了十几分钟的高难度体位,现在每迈一步大腿根都在打颤。
陈峰倒是气定神闲,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胳膊给她挽着,嘴里叼着烟,迈着方步慢悠悠地在林荫道上踱着,跟个刚打完高尔夫球从果岭上走下来的老板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迎面走过的路人不明就里,只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金色旗袍、踩着细高跟、头发散乱脸红得不像话的漂亮女人,挽着一个叼着烟、嘴角挂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微笑的男人,从公园的竹林深处走出来。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谁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只有陈峰自己知道:他的女人,刚被他操完,屄里还夹着他的精,裙摆上还沾着他的种,踩着婚嫁时穿的高跟鞋陪他在公园里散步。
等快要出公园的时候,男人瞥见路旁的公共厕所,陈峰脑子一热,拉着宋梅就进了男厕所,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把门一锁。
那隔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转身,宋梅被他按得跪在瓷砖地上,地面还是湿的,明显是刚拖过。
那双尖头细高跟磕在陶瓷马桶的边缘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陈峰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宋梅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含住,嘴唇紧紧包着牙齿,舌尖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
她知道陈峰最喜欢这个舔法,跟了他之后练了不知道多少回。狭小的隔间里只有她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马桶水箱漏水时断时续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