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尘土的马靴,带着官道特有的粗粝气息,就这么印在秦冷月温软的舌苔上。
那皮革与泥土混合的腥臊气味,本该令她作呕,可此刻,在那股席卷全身、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乞求交合的狂潮面前,竟诡异地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舌,前所未有地卑微而卖力,痴缠地舔舐着,将靴面上每一粒微尘都仔细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入腹内。
这已不是清洁,这是一场最为虔诚的跪拜仪式,是用她曾高傲的头颅,去亲吻主人踏遍凡尘的双足。
方言垂眸,眼底闪烁着暴虐而满足的火焰。
他看到了,一座名为“秦冷月”的冰山,正在他脚下,被欲望的岩浆彻底融化、崩塌。
他缓缓抽出那被舔得湿亮如新的马靴,然后,就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渴望的俏脸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嗬!”那根早已被她欲火撩拨得怒张的狰狞巨物,如蛰龙出洞,猛地弹跳而出。
它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结缠绕,巨大的菌状龟头昂扬向上,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溢出晶莹剔透的清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方言握着这根凶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冷月的脸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残忍:“赏你的。把你舔靴子的骚劲儿拿出来,把老子的这根鸡巴,也给老子伺候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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