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林夕月几乎是一路提着罗隐的脖领子,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将他连拖带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气派的院门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甚至掐进了罗隐后颈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罗隐宛如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鹌鹑,蜷缩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路上,母亲一言不发,只有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模糊而狠厉的咒骂,伴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
她的面色极其难看,仿佛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里翻涌着罗隐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风暴。
这幅全然失态的模样,陌生得让罗隐恐惧不已,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上了身后的房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击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连门闩都跟着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手臂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罗隐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崭新炕席的土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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