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内院,女生独栋宿舍楼的顶层套房。
晨光穿过绘着海神湖水波纹的落地雕花玻璃,在铺满了厚厚一层奶白色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间宽敞到令人发指的卧室,如果只看空气中漂浮着的中低阶魂导安神香的甜美分子和那些精雕细琢的古典家具,大概会让人以为这是哪位高贵淑女的起居室。
但是,如果目光稍微往下移一点。
天鹅绒的大床上,一件纯情的海军风百褶小裙子可怜兮兮地挂在床头柱上,而大半个床铺和靠近更衣间的长椅上,则如同经历了一场“软体防具”店爆炸的大劫。
各种颜色的蕾丝边小胖次、半透明吊带袜、甚至是几套设计得无比伤风败俗甚至只够遮掩几个硬币大小布料的微缩版女仆装——还有一些在某些不可言说位置带着神秘孔洞或拉链的战斗下半裙,就这么毫无规律可言地散落得满地都是。
在一堆柔软得足以陷进去的粉蓝色抱枕堆里,一颗顶着如同上好墨玉般颜色的大波浪双马尾的小脑袋,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唔……还早呢……”
萧萧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半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俏脸陷在枕头的绒毛里,发出一声像小奶猫一样娇憨的哼唧。
但紧接着,当她那只下意识往旁边探索、习惯性想要抱住那具总是像个小火炉般坚硬踏实身躯的洁白手臂,却只扑了个寂寞的空气时。
她就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原本还在迷蒙的灵动双眼瞬间睁得老大。
“啪”地一下,小恶魔般的腹黑神采重新在那双大眼睛里亮起并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
“可恶啊!那家伙竟然已经去那里上班半个多月了!”
萧萧懊恼地一把抓过手边的一大团抱枕死死勒进怀里,一双虽然娇小但因为魂师底子而在大腿根部有着极其惊人的圆润弧度及紧实拉扯力的细腿,在大床上来回乱蹬了好几下,把原本就乱的被子踢得更加凄惨。
那件宽松得连一根纽扣都没扣紧的极短吊带睡裙更是直接卷到了腹部以上,将那个虽然未穿内裤却天生自带一种浑然不设防、却纯欲得直冒泡的水嫩处子地带裸露着在清晨微凉的高层空气里打了几个挺拔的冷战。
没有霍雨浩在身边,这件大得离谱的“全寝室通用集结床”显得既冷清又浪费。
这是因为这个名义上属于她但其实是被他们整个团强行买下来打通的所谓寝室聚会所留下的印迹,就连这张据说能抗住高级火炮乱轰而不会塌的极品沉木床,也是后来特别定制的。
一切都是防着那个臭流氓要是兴起、一次性带回三个以上的话不至于拆楼做的预防手段罢了。
“哼……谁稀罕等他啊。他现在指不定还在生命湖那些母暴龙的裙子底下爽得多开心呢……”
小姑娘虽然嘴上不肯服软嘟囔着抱怨着并带着极大的所谓对老男人们那不负责任外遇之行为最尖锐的小讽刺,但其实手却已经极度乖觉。
而且随着一股莫名由心往小腹游走、只因为自己脑补充着他以前怎么抱着她在这张床上做那种坏透顶的事从而引落的麻痒湿意,她立刻放弃了赖床。
那比任何事来得实在:这周去例行“看望”雨浩的名额,她是一定要第一个冲前头的!
她从乱糟糟的睡被中一个挺身矫健如同一支小灵雀般跃起然后轻跳到全透明的落地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娇小却充满了惊人诱惑力的少女。
萧萧那头墨绿色的长发被随意拢在脑后,即使刚睡醒,发丝也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清冷香气,如同雨后的薄荷。
岁月在剥去她婴儿肥的同时,也赋予了她最顶级的资本。
她没有那种夸张到骇人的胸围,但那一对小巧却坚实挺拔的乳鸽,在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下,随着她的呼吸倔强地顶出了两点诱人的茱萸轮廓。
更让人不移开眼的是她的腰臀。
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完全违背了这副小巧骨架常理的浑圆大屁股。
那就是常被霍雨浩爱不释手,甚至用来在清晨强制压在胯下揉搓的、最极品的娇臀,它翘得简直让人想在上面放一杯水都不会洒下来。
“小傻子一个人在嘟囔什么呢?”
一道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半掩的卧室门外响起。
紧接着一双无论是比例还是白皙程度都达到了人类顶点的大长腿,伴随着轻轻推开的门迈了进来。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个女人的靠近而瞬间升高了两度。
是江楠楠。
这位稳坐霍雨浩后宫核心技术指导及魅魔头子位置的大姐姐,并没有穿往日里那种方便隐蔽的便服或者校装。
这大清早的,她竟然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法式的酒红色茶歇碎花高开叉长裙。
这种裙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全敞开,只要她走动,随着一种慵懒致命的节奏,两条紧绷、充满肉感的光洁大长腿便会在红色的布浪中毫无防备地暴露一整片大根的内侧肌肤。
更要命的是,这位终身足交女皇根本没有穿衣服!
甚至连一丝亵衣的隔离都没有!
那最引以为傲,不知道踩过霍雨浩多少遍、曾经在上千万流浪男人心头如同信仰一般存在的光脚底板,此时正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及运动后那标志性粉嫩潮红的光晕直接踩在一边冰凉的名贵大理石边砖上。
每一次前脚掌落地时的受重挤压,都能听见细微的“吧嗒”声。
那是一种最顶级的纯欲和最老道下作被驯服后融合的气场。就这么看一眼,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随时准备要猎杀掉天下男人的邀请函。
“楠楠姐!”
萧萧不仅没有任何被这强大艳丽对比到自卑的窘迫,那双原本腹黑甚至还有些争强好胜的眼珠反而冒出了光。
像只欢快的小型肉食兽直接扑进了那团散发着醉人民国般熟女暖香也就是江楠楠这软到腻死人的大抱怀里。
“姐姐你今天穿得太……太骚气了吧!这裙子里面简直凉飕飕的一眼望到底诶!”萧萧不老实的小手仗着大家都一样的同伙特权,直接大刺刺地顺着那高开出的缝隙就钻了进去甚至在对方那最隐秘也常带有热度的大腿嫩肉上狠狠抚摸了一把。
“是打算用这副样子去那生命大湖里,把那边的鱼给看发情吗?”
“去你的!”江楠楠佯装没好气地在这只毛手手背上拍打出一点重合的红晕但却没有制止她往更深的地方探弄的企图。
“你不看看咱们要去见的那个家伙最近在搞些什么名堂?在那母兽窝里呆得连魂灵技术都快搞成什么全物种交流直播秀了!”
江楠楠那双本该冷若秋水的桃花眼中,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也丝毫不装的、极具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极品荡意。
她一边搂着在这蹭个没完并且脸已经有些通红起反应的萧萧在梳妆台坐定,一边轻佻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美腿,直接极其自然同时也异常荒诞地搭挂在了梳妆台足有常人胸口高的边沿架子上。
这一刻她那个被传闻已经因为这男人的改造彻底恢复极致处女神处地粉穴虽然被阴影藏在了红色流光下,但由于这极其开张夸张且没有布隔的姿态空气中那浓到令人头痛发晕的成熟体雌性荷尔蒙简直直接爆仓。
“听说那些叫什么碧姬啊还有龙啊熊的凶兽大娘们都在那围着?哼……他要是在外面用这种手段去收服。咱们这种后宫如果再不好好拾掇一番‘本钱’去给他上一课?说不准哪天等他出关咱们的位置这就全在那一帮禽兽身底下被吸干抹净了!”江楠楠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脚尖上涂那新买来的红丹蔻水彩说着充满火药甚至血腥斗争极强争宠野心的毒语。
萧萧被江楠楠搂在怀里,下巴搁在那道深邃的锁骨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那条搭在桌面上的、堪称艺术品的大长腿上转悠。
这就是楠楠姐啊。
在学校里,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清冷如月、不可亵玩的外院第一女神。
可一旦关起门来,面对她们这群“自己人”,这层冰清玉洁的皮囊就被她自己撕得粉碎,露出那个被霍雨浩彻底烙上了“所属”印记,却又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绝代妖姬。
萧萧很喜欢这种反差。她更喜欢楠楠姐身上那种……毫无掩饰的“狐狸精”做派。
“楠楠姐说得对!”
萧萧深吸了一口那混着高级沐浴露和淡淡的女人那种特有的、带着轻微诱惑酸味的体香,小脸上扬起了一抹坏笑,“就是这腿,就是这脚,等今天到了地方,就要把那个坏蛋踩得服服帖帖,不准他再被那些全身都是毛的老妖婆给勾了魂!”
萧萧的心里,其实一直偷偷有一个“后宫战力与魅力排行榜”。
在她的评估系统里,大师姐张乐萱,那无疑是犹如一尊精美的汝窑瓷器,或者是高悬的神像。
哪怕她现在也被霍雨浩拉下了神坛,不仅被开发得出神入化,到了床上甚至比谁都叫得响。
但在平时,张乐萱依然端着那股高贵、凛然不可犯的正宫兼师长架子,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母性的统治力(而且动不动就搞纪律训练,简直是魔鬼!)。
要是张乐萱现在在这里,绝对不会像江楠楠这样,大喇喇地把光腿架在梳妆台边上,甚至连里子都不穿。
大师姐一定会用她穿紧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踢一踢那个坏蛋男人的小腿,然后用那能冻死人的声音温柔地说着最淫荡的命令。
但江楠楠不同。
楠楠姐的美,是裹挟着风尘里的刀光剑影、和最原始肉搏的直白!
她是真正见识过最恶劣的人性、在最肮脏的欲望泥潭里滚过,最终又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终身名妓啊!
正因为曾经脏过(但在遇到霍雨浩之前那也只是逢场作戏),她比所有人都明白,怎样用身体去挑逗一个男人,怎样用一个眼神让男人发狂。
她那不是下流,那是一种经历了千锤百炼后、将其升华为艺术的高纯度诱惑!
她从不避讳自己懂这些,她甚至以此为傲,将它们当做守卫自己和众姐妹恩宠的利刃!
“不过……楠楠姐,说起拾掇。”
萧萧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从那温香软玉怀里泥鳅一般地滑了出来。
她跑向大床深处那个像小山包一样的衣服废墟堆。
一边翻找着什么,她一边回头,对那个正漫不经心用一根粉扑刷蘸着珠光粉、涂抹在自己大腿内侧以及那对傲人雪峰上方胸口来“加高光泽度”的女人眨了眨眼,那动作像个正在搞什么阴谋的小恶魔。
“就是这个啦!”
萧萧从那堆花花绿绿的小布料里,像献宝一样翻出一个精致的紫红色丝绒小盒子。
盒子刚一打开,里面就散发出一股极淡的、属于高级魂导金属与某种催情药物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味。
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底上的,是一枚通体由深海紫玉雕琢而成、大小只有普通鸽子蛋那么大,表面却布满了极其精密复杂的微雕魂导聚能阵列的小巧跳蛋!
【三级隐形强耗型魂骨跳蛋——朱露/许久久宫廷联名高订版】
“朱露那小妮子,为了讨好那个坏蛋,不仅把星罗皇室那些见不得光的情趣库房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找轩梓文老师加装了这个能与咱们的心跳、体温,甚至是空气中其他女性荷尔蒙浓度共鸣调节频率的……小玩意儿!”
萧萧一边说着没羞没臊的话,一边两眼放光地把玩着那颗小东西。
那种对未知领域强烈的好奇,完全是一副已经被污染、即将展拍的新嫩色女模样。
“大师姐发话了。”萧萧模仿着张乐萱那种不容拒绝却又透着隐秘期待的威严口吻,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既然是为了争夺我们作为人类伴侣的不可替代权,那在见到他之前,从走出你们这个宿舍门起!每个人都必须佩带这枚最新型号……以确保我们在随时随地保持着——即用、即爆的状态下……还要维持外在的面不改色,这叫精神抗性与忍耐开发。’”
说到此处,她腹黑地笑了起来:“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乐萱姐就是在故意给这见男人的场子叠加这种极度放荡的筹码呢,指不定她自己在那板正的校服裙下面带那个塞得比我们都严严实实的还爽呢……”
话音未落。
一直靠坐在梳妆台边的江楠楠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富慵懒与戏谑的清脆淡笑。
“呵,张乐萱那个假正经还真是越来越会玩情趣那一身了……”
江楠楠不仅没有因为这种几乎相当于“路上必须处于高潮边缘受虐惩罚”而有丝毫害羞退却,反而是用那只搭在桌面的修长美腿当做支点,在没有发出任何突兀骨骼响声的情况下,那个刚才仅仅是撩高裙子的身躯,猛然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将悬空的腿再往上拔升……直到呈现出了一个标准的悬空式且大拉度夸张的一字高劈腿的软功!
此时不仅是内部那个若隐若现的因为这个拉伸变得更加张开、显露出内侧柔软紧实的媚肉全部春光大放!
甚至由于这极其变态而柔软的舒展。
一颗……同样闪烁着极其妖异紫光,甚至正从那泛着极细微透明拉油汁处的花心一点点顺着阴道内壁与因为那微弱的高频工作而有规律且持续地在散发着浅红震动的高档玩物!
一半深陷在哪张饥渴的小嘴里……另一半正如同一个在吃大餐的紫色宝石直接挂在她这个一字马撑起极度诱人的深槽内!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刚被调教改进的第一批样品啊?小萧萧?”
江楠楠那个比最下流的暗夜花女还要坦荡、挑逗得仿佛能摄人心魄的表情在这由于剧烈舒拉姿势与这震压同步工作导致她声音发着颤但眼神死死钩连带着无尽极细极密浪笑的声音中扩散整个巨大的华丽房中!
“早在昨天晚上的深夜发放下这种好东西的那第一时间……你楠姐我,早就把它吃进逼里试了足足一晚上了……真是个带劲的小马达呢。”江楠楠毫不避讳地用一只带满那种高贵香体气味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挂在她那早就一塌糊涂小眼儿上面那个震动作怪得已经全是津液反着反光的按钮。
女生独栋宿舍并非每一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更何况在这个名义上属于“霍家娘子军”的专属楼层里,彼此串门、甚至是“不小心”目睹一些限制级画面,早已成了她们心照不宣的情趣日常。
就在萧萧的房门外,一条因为被刻意压低呼吸声而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走廊阴影处。
“咕嘟。”
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突兀,但也无比诚实。
那是拥有【红龙】武魂的火爆小辣椒——巫风。
她今天穿了一套特制的紧身红色作战服,那种高弹力的材料不仅没有勒平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高挺丰满曲线,反而将她最具杀伤力的部位——那颗锻炼得如同两个熟透大蟠桃般紧致浑圆的【巨龙肥臀】,勾勒出了一个似乎随时都能撑破布帛的夸张弧度。
此时的巫风,脸色红得发烫,那双充满野性与战意的眼眸,正死死地盯在两扇虚掩着的房门缝隙里——那里正上演着江楠楠极度嚣张且淫靡的那一记“悬空一字马”。
看着江楠楠胯下那闪烁着紫光的高档跳蛋,以及那源源不断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粘液,巫风感觉自己的红龙之火不受控制地全往下三路窜去,下体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潮热与抽搐。
“这……这个骚兔子……”
巫风咬着牙低声咒骂,可声音里连一丁点愤怒的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全是被刺激出情欲的发情沙哑,“那种下三滥的道具,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吃进去了……她、她这是铁了心要在那一帮魂兽母狗面前抢风头啊!”
而在巫风身边,一具散发着淡淡清雅幽香、却极度缺乏像她这种“肉弹”张力的修长身躯,正微微颤抖着靠着墙。
那是宁天大姐,不,现在或许可以用一种更加诡异的称呼——“临时男仆”。
因为她今天没有穿她最喜欢、也是最能彰显贵族气息的宫廷式长裙,而是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白色男士定制西制服!
但这套本该凸显英气的衣服,穿在她那高挑却骨架纤绝的身体上,反而因为领口那为了透气而特意开到胸腹交界的过低设计、以及隐约可见的雪白肌理,产生了一种极其下作、雌雄莫辨且让人很有施虐感的禁欲型色情。
这是霍雨浩前几天用通信魂导器传给她的“私人点单”——他似乎是在森林里待久了,看多了化形凶兽的野生原生态,竟然怀念起了那种极度装逼、甚至带着几分制服诱惑和特殊性反差的制服装。
由于那枚【三级隐形强耗型魂骨跳蛋】的强制佩戴规定,此刻宁天的西装裤显然并不舒服。
因为这过于贴身且缺乏吸水容纳性的男士西裤,早已被她底下那种由于对霍雨浩的病态崇拜且因为跳蛋时刻震动导致不受控制流出泛滥的骚水浸湿得在深处晕出一团不体面的深色,黏腻又冰凉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股缝之中。
这与她那清高贵公子的脸庞构成了极度强烈的冲击!
看着虚掩门里的光景,宁天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被人凌辱完的处女:
“那种事情……有、有那么舒服吗?”宁天那曾经因为保守和极强羞耻心的眼睛如今被深深的堕落包裹并且死盯着那个缝里面江楠楠不断张开乃至被那个高级用具蹂躏的肉感下体,“她就这么轻易的被那小玩意勾出……水?还一副这么不可一世的女皇样?”
巫风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此刻正咬着唇、双腿下意识紧紧内八并夹、一副快要压不住药力崩溃的脆弱男装样!
不知是被里面那个江楠楠赤裸嚣张激起的比较欲和雄性争夺本能。
还是因为宁天这种弱不禁风强自强撑的高级禁欲带来的极端好欺负的挑逗感!
“很舒服哦,如果不信,要不要……我帮你再加点量?”
巫风不仅没有安慰她的窘境,反而带起一抹坏笑。
在这被极度拉扯绷紧的偷听时间点。
那有着极大甚至非常粗暴的老实巴交带着汗液手心力量的【红龙爪】——此刻极其不轨并且相当试探性地向着那套已经被深色液体完全濡湿的白色西装背影处。
极快而且极准地一把牢牢抚住甚至半拉进了那紧裹男裤勾勒出的有着几分惹人垂涎的可怜软嫩后庭甚至大片屁股的范围。
被重重揉捏的同时——
指尖因为动作熟练且因为那湿意完全没有阻碍那如同揉在一个热乎乎刚出炉发软的糯米包子上的力量。
使得那被包裹那本就还在极小频率被强制折磨刺激的那颗内部紫球发出了因为被直接从外部大受强力压迫下。
使得震蛋剧烈改变位置产生的那一次最为不可抗且疯狂的位挤!
“啊!”
宁天猝不及防,在那种巨大的、甚至是有些恶劣压迫震动带来的电流冲击下,整个身子像是通电的猫一样一挺,紧接着膝盖一软直接瘫在了那坚实的墙壁上!
而且那声短促充满着求肏般高频颤抖的男装丽音……甚至都没憋住。
“你……巫风!你、你在干什么!啊哈……混、混账!别碰那里!那个小东西被你挤得往里面跑了……”宁天泪流满面、手捂着腰不仅发不起半点贵族脾气。
相反由于这种粗暴抚慰带来了某种极大宣泄导致她的声音极其顺从。
“怕什么!这门没锁而且楠楠那个骚货可是大门敞着呢。既然那帮母兽都要在外面给我们颜色看我们在看男神之前不练练能赢吗”巫风不但没收敛,这母老虎直接拉开了拉链!
将手越发肆无忌惮地开始探入甚至在那隔了一两层湿腻薄棉片中找那滑过水的那点不断滑动起来。
就在红龙女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在男装贵太女的裙底发起更猛烈的“探测”,两人在这条走廊上即将擦枪走火之际。
“卡哒。”
半掩的房门被萧萧一把推开。
她穿着一身暗黑系小洛丽塔,脚踩过膝网袜长靴。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先是扫过瘫软在地的宁天,接着又似笑非笑地盯着巫风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咸猪手”。
小恶魔的属性瞬间上线。
“哎呀呀,大清早的,两位这是在走廊排演新体位吗?”
萧萧双手背在身后,不仅不避嫌,反而探头往宁天大敞的领口里瞄。
“谈恋爱也不遮掩点。风风,要是再晚开哪怕一秒钟门,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在这儿,给宁天姐姐的西裤来个彻底润滑啊?”
“谁……谁跟她谈恋爱了!”
巫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那张野性十足的脸顿时红得像火炭,慌乱地辩解道:“我、我就是看她刚才连路都走不稳!好心扶一把!顺便……检查她道具戴没戴好!”
这蹩脚且信息量巨大的借口,让瘫在地上的宁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捂着滚烫的脸,感受着身下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溢出的骚水,简直想当场去世。
“哦……好心扶一把。我都懂,好心嘛。”
萧萧拉长语调,满眼促狭。
她也没打算深究这两人之间别扭的小情趣。
“行啦!不逗你们了。乐萱姐传话了,海神阁主入口集合、迟到的要在大家面前把频率调到最高半个小时!你们赶紧收拾。我还要去叫小野猫呢。”
带着准备去“探监”的雀跃心情,萧萧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跑向了几步开外的巨大扇形双开门。
由于戴华斌出局和霍雨浩的势力稳固,朱露的地位水涨船高。
她利用特权,直接包下了相邻的两个房间打通。
这也是女生独栋宿舍里除了宁天外,唯二如此阔气的住所。
萧萧原以为,以朱露平时那种“随地发情小骚猫”的奔放个性,她的房间肯定布置得充满了粉红情趣。
什么吊床啊、皮鞭啊,就算没有,至少也该有个装满各式高跟鞋的玻璃展柜。
然而,推开门后,萧萧却愣住了。
朱露的房间极其……正常。
甚至有些古板。
深色的红木家具,厚重的羊毛壁毯,墙上挂着几样古朴的观赏武器。
整个房间充斥着原汁原味的中世纪宫廷风格,严谨得没有一丝逾越礼制的地方。
这与宁天房间里贴满霍雨浩的肌肉海报、甚至供着他白背心这类闷骚的反差感,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好像,那个平时在外头最浪荡的女妖精,骨子里其实被最古板的教条刻得死死的。
“进门不敲门,发什么呆呢?”
一声慵懒且带着几分沙哑的抱怨从屏风后传来。
萧萧回过神,顺着声音看过去。
此时的朱露,没有穿她最标志性的紧身黑皮衣,也没有换上极其暴露的轻薄战裙。
她正站在巨大的梳妆镜前,和一个极其复杂的“庞然大物”较劲。
这是一件纯手工定制、极具中世纪宫廷重工风格的奢华马术塑腰胸衣。墨绿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暗纹。背后的绑带像渔网一样交错。
但显然,这件衣服的设计并不符合朱露那因为有着“猫族肉垫”质感而硕大无比的胸围。
那坚固的鱼骨撑和极为反人类的收腰设计,正残酷地挤压着她的肉体。
两团傲人的雪白被死死地往上推,一半以上的软肉被迫脱离了布料的掩护。
在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甚至隐隐被挤出了一点粉红色的茱萸尖尖。
“别傻看了,快来帮把手。”
朱露背对着镜子,烦躁地甩了下头发,“把这该死的后束带给我拉紧!这做衣服的裁缝是给干瘪老太婆做的吗?老娘两坨肉快被捏爆了不说,这腰上的锁扣简直要把肋骨勒断!”
在亲近的姐妹面前,朱露也懒得装什么高傲了,嘴里时不时飘出几句粗俗的抱怨。
“来了来了。”
萧萧走上前,双手抓住那两根质地良好的金边粗拉绳,眼中的狐疑却越来越重。
为了“探监”,大家平时穿的衣服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能少穿一件绝不多套一层,就算穿也要选那些轻轻一扯就能裂开的或者本身就带着各式情趣拉链的战袍。
而眼前这件“刑具”,别说雨浩从前面直接撕不烂这坚决牢靠厚重的手工金属排扣……要想做那种事的时候不仅得耗费这天大麻烦一层层脱下来,穿的人更是连一点随意扭动的姿势做不到。
这完全不符合去“吃香喝辣”的操作逻辑!
除非……
萧萧看着这几乎要把原本就不科学那“妖精曲线”硬生生勒细整整两圈的绝美沙漏型蜂腰。
她坏心眼地没有提醒,“呲啦!——哎呀你轻点这布卡我臀缝了!”萧萧猛地一扯那收束到底扣的布带,直接使得这裙子底部那个倒三角锁型硬生生无缝陷入并卡在朱露两片丰乳下的臀股之间!
还在趁机由于背身不仅假意揉拍了一下后背还极其刻意滑了一把肩骨!
不仅故意猛的收力惹得朱露发出惨叫,萧萧的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促狭:
“我说呢……平时最爱显摆身材的小野猫。怎么今天不披着战甲,而是把自己弄得像个被人绑成粽子要送上祭坛禁欲老处女一样?哦……是不是那个男人在那个野外最近有什么新指令?”
萧萧戳着那个打的死结有些腹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人最近偷偷比怎么让他爽死的心思!搞这种这种极强的包裹感反差,等到了生命树屋……你是不是早就指望他一看到这种完全包紧的高贵严密模样忍不住直接化身野兽不仅把你绑在椅子上狠狠撕裂然后连这玩意都不脱卡着这紧致的铁架直接往那下面钻着……狂干然后搞个大汗淋漓不能抵抗那招?”
被这点破极其粗俗甚至是由于有些说到下流但直觉极度兴奋点中心。
原本就在调整呼吸有些吃力的朱露这原本因为拉长身体和那【强跳震动】后泛着隐痛微苍白的小脸瞬间更涨红!
连带那个能魅杀万人的猫眼也不好意思的闪躲了几分。
“你个死丫头懂什么!”
朱露深吸一口气,坚硬的鱼骨撑紧贴着肋骨,让她连大声喘气都变得有些困难。“这叫……战略!这是战略懂吗?”
她试图用愤怒掩饰尴尬。
“你以为我想穿这种像刑具一样的破烂?连上个厕所都要把裙子扒个底朝天!这是……星罗那边传来的‘工作餐’。”
说到这里,朱露收起了平时的骚劲儿,眉头微皱,显露出难得的认真。
“星罗的任务?”萧萧疑惑地歪着头,“你不是早就跟戴家彻底切割了吗?连看戴华斌一眼都嫌脏,你家族那帮利益熏心的老头子还能使唤得动你?”
“要是那帮老东西的命令,我宁可从这楼顶背跃跳光着飞下去!”朱露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几乎能勒出瘀痕的外衬裙角,“传话的是久久公主。就算我再怎么恶心政治,这面子,总归是要给的。”
朱露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昂贵布料和繁琐礼教重新包裹起来、甚至透着一股凌然不可倾犯的神圣感的自己。
她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以前想当高枝金凤凰,反而被迫承受戴家的辱虐;如今自己彻底成了那个无法无天淫神跨下的发情母猫,却在这个骨节眼被推出来装成端庄的贵族使节。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不是霍雨浩给了她这双能在这种顶级权力博弈局也能把双腿肆意张开被干到潮吹并掌握新世界的资本!
那么今天镜子里的她该有多卑贱多可悲。
“久久公主说了什么?至于让你穿成这样去受洋罪?”萧萧双手抱胸,显然对背后的八卦更好奇。
朱露一边费力地扣着领口那极其狭小的祖母绿盘扣,一边说道:“除了代表久久去看望一下那个还在森林里撒欢的坏家伙……主要是,他们想让我以星罗帝国传统贵族的身份,去释放一些善意。”
“善意?对谁?”
“对那些满脑子肌肉的魂兽大佬们呗。”
朱露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那原本白得发光的两坨软肉,此刻被粗暴地挤成了两道惊人的雪浪,仿佛随时会从那过分紧致的圆领里跳出来。
“久久得到密报,圣灵教很快会有大动作,目标很可能就是星斗大森林的传灵塔。星罗现在腹背受敌,皇室那些老顽固不敢轻举妄动,久久只能借我的私人名义,去跟魂兽那边探探口风。如果有必要……她能提供一批军方管制的魂导器。”
萧萧听完,脸上的嬉笑也收敛了。
她虽然腹黑,但遇到大事绝不含糊。
“行啊,小骚猫。不声不响的,都混成两国外交大使了。”萧萧竖起大拇指,“不过,你确定这套衣服……在那些猛兽面前管用?他们能懂什么是贵族礼仪吗?”
“不懂才好啊……”
朱露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脂,眼里的魅惑一闪而过。
“端庄、严谨、包裹得严严实实……你觉得,如果我用这副样子,去见那个每天只能看那些光膀子或者树皮裹胸母兽的家伙。然后,在一开始装作很高冷地向他汇报工作……”
她转过身,对萧萧抛了个媚眼,活脱脱就是只狡猾的猫妖:
“等谈到一半,我再跪在他腿间,不用手解开这些扣子,让他硬生生地……把它直接从后面撕开呢?”
萧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阵恶寒,但脸也红了。
“你赢了。骚骨头。我赌你撑不过前三分钟就会自己把腿叉开求饶。”
“走吧大使阁下,再说下去,我们可真要迟到了。”
萧萧拍了一把那紧绷得像随时要爆开的翘臀,“张大师姐的跳蛋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两人不再闲聊,各自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衣服,推门而出。
门外。
江楠楠依然是那一身高开叉长裙,斜倚在走廊的墙壁上。
宁天和巫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略带红晕的眼角以及偶尔不太自然的内八字脚步,还是出卖了内里的异样。
“都收拾好了?”江楠楠红唇微启。
“好了!楠楠姐,出发!”女孩子们的队伍虽然打扮各异,但那股要去“打仗”的气势,却是异乎寻常的同步。
大家互视一眼。
空气中流淌着各式极其高级的香水味或者纯种的处女汗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隐隐的粉光和跳动的频率颤抖声从各自紧绷的大腿内测乃至裙股处震频传出。
这不单单是一群等待出游的女学生,更像是一支满编状态下饥渴又危险的高级雌性突击队。
出了女生宿舍区,五人叽叽喳喳又透着股不可思议的统一媚劲儿走向海神阁主通道口。
那里有一批正在进行特训的高年级男学员队伍以及一群刚准备外派出任务纠察组学长路过。
由于那种无法被忽视的光芒(各种极致美丽结合和难以置信的大尺度私着)和那股微散出去诱人犯罪也带走体香灵魂般的雌性味道。
一刹那!
本来行进紧密的校场男众甚至出现明显地脚步错乱或者呼吸变重的喘声以及部分大面积不自然挺腰反应。
但没人敢凑上来搭话,也没有哪怕一个不想要命的高阶学长敢真正阻去她们的路线或者真的明盯着某位细研。
除了因为里面多位有着不仅傲人家底身份以及本身修为不可小觑的外。
更重要但是这所有的人,是独属于不仅打败过他们甚至在这个年级的绝对精神乃至暴力象征——也就是被称为“魔君”也有人暗称为了“那个的男淫”之称霍雨浩的绝对专属物。
所以对于这群甚至没机会也不配和那大高个比的人来说也是这整个大陆年轻一代顶点的最美光影只是看一眼就已经觉得今生这双眼珠算有了最高报答!
作为斗罗大陆的最高学府,史莱克学院有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则:在这儿,一个人的样貌,往往和他的天赋乃至修为上限呈残酷的正比。
天赋越高的学员,武魂的品质越纯净。
在日复一日的魂力滋养下,不仅男学员一个个体格健硕、目含精光,女学员更是仿佛被重新捏过骨骨塑过形一般,出落得个个拔尖冒尖。
走在通往海神阁的林荫道上,迎面走来几位刚通过外院升级考核的学妹。
其中有一个双眼如湖水般清澈,一头耀眼的银发垂至腰际的女孩。
那精致绝伦的骨相与甚至不输给未长开的宁天几分的清冷傲骨,确实养眼。
但此刻,无论是那几个顶尖学妹,还是操场上那些平日常眼高于顶的高阶学长,当她们这五个人走过时,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那种被近乎野兽般炙热或羡艳的目光洗礼的感觉,萧萧早已习惯。
在这五个人里,江楠楠走在最前面。
她步履从容,那种被刻入骨子风尘里的天然狐媚加上长期被最极致欲望浇灌后的水润与成熟混合,每一次裙摆摇曳露出那绝美的大长腿时,都引来成片抑制不住的“吞口水”声。
朱露那犹如禁忌般反人类紧绷的马术胸衣,引得无数高年级强攻系男生眼睛发红;宁天男装西服却极不掩饰自身散发着的一丝软弱受欺负的水意;还有自己……
那双刚刚长成形,在极短黑色百褶裙装与网洞筒靴间露出的白得晃眼的青春“绝对领域”,足以把一群清纯派男生看得连魂力运转都生涩结巴。
“哼哼~本小姐现在,也是能让一群老流氓多看一眼就晚上不得不跑去浴室冲凉的超级大红人了呢!”
萧萧扬了扬线条优美的下巴,心里那点隐藏的小恶魔尾巴得意地转了两个圈圈。
但得意归得意,她对于那些侵略性的目光不仅全无回应的念头。
因为在她的身体更深处,有一套专属于霍雨浩个人的“忠诚防盗刻度锁”,除了那个大坏蛋能惹出自己满眼的潮红与那小水帘洞外的决堤……眼前这些毛还没长齐或者空有一长肌肉实则阳具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多看半眼算本小姐输好嘛。”
由于去年的“海神缘兼超级大群P盛典”面向全大陆的高频直播,以及霍雨浩那一系列打破常规的“惊艳”表现,彻底引爆了史莱克城这颗本来就是全大陆性欲最为高涨、最肆无忌惮的荷尔蒙炸弹。
史莱克原本的风气就是兼容并蓄,在力量至上的法则下,欲望本就不是什么不堪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只要天赋够高、拳头够硬,那些关于所谓贞洁的束缚早已在一次次生死搏杀和极致慕强的心态中淡化。
不过,学院的高层为了维持所谓的“学府体面”,明面上依然保留着最后的底线——【禁止在露天公共场合,进行造成严重视觉与听觉污染及妨碍公共秩序的实质性插入与排泄行为】。
但这道底线,在如今愈发狂热的风气下,正在被疯狂地试探和内卷。
阳光穿过林荫道,微风带着年轻躯体蒸腾出的热力。
在萧萧经过一处教学楼背阴的花坛时,她那比常人敏锐得多的精神力,立刻捕捉到了长椅背面那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娇喘:
“啊……学、学长……昨天说好只是揉胸的……唔!手指……手指进去了……好滑……”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某个四年级的学长,此时正用庞大的身躯将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水嫩学妹死死压在墙角。
表面上看他们只是在亲昵拥抱,但那只包裹着厚厚魂力、防止被巡逻老师纠察能量波动的大手,其实早就伸进了学妹那条百褶裙的最深处!
甚至不用什么润滑,只是凭着那种粗鲁的揉捏和这令人窒息的半公开环境刺激,那可怜小学妹的后面,估计已经被那几根带着老茧的手指头,直接顺着那些湿透的黏膜给抠进了最紧致的屁眼内壁里。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霍神当初在海神缘也是这么展示的呀。乖,多流点,放松肠子……哥哥回去帮你申请资源补助哦。”那学长那沾着手指头水汽粗重而有些下流带着明显引导诱拐的声音。
以及那种手指不断深深插弄肉壁极大力度的‘噗嗤’和内压强迫感甚至让人听得头皮一发紧发麻。
这是整个史莱克的真实写照。
战时状态让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
而那些理论研究证明,高涨且处于兴奋阈值的欲念,往往能在极短时间内刺激魂力的爆发式生长和武魂的活跃度。
除了当街掏出真家伙互捅,这种诸如深喉、手穴强探、指尖高潮和各种不涉及最终排防泄露的半步“擦边特训”,早已成为中低年级学员间极其默认且高度欢迎的一种“互助”减压兼辅助双修的方式。
“要是能被那个叫霍雨浩或者他哪怕看中哪怕是一个边角货……”这是整个史莱克女学员中几乎公开的最高幻梦也是男学员里连嫉妒都无法超越的一种至高顶点神位幻想!
但此时,在一片被全学院瞩目的春光之中。
萧萧看着走在前边哪怕现在装矜持也是满分骚气的楠楠姐。
再看看那边斗嘴的巫负大狗熊式的互相戳心肺互动的巫风宁天。
不知道为什么这副本应最极品后宫团队争芳的温馨图画,在她心里却缺失了一个极其致命也就是这所有队伍最能拿捏的核心底色。
——冬儿姐。这个臭家伙为什么总是受伤沉睡啊!!
萧萧的视线随着林荫道那几缕漏下有些清冷的叶光中恍惚。
当年那个带着她跟霍雨浩那个那时还算木讷现在却是禽兽不如的家伙一起在外院打比赛拼杀……到一起从那个可笑的双人床发展最后大睡被开各种最原始洞处的……那一副既能清冽如同神月光降临又能直接幻发出比那禽兽还要大巨大白光肉棍跟自己和姐妹一起玩双龙的女神。
那个人为什么不在啊!
要是在她今天不得用那种看下等人的眼神狠狠刮过这帮周围男的并且亲自上来用各种霸道至极哪怕有些弄哭自己的方式直接宣告对自己的绝对主导统治吗……呜呜冬儿姐我真的好想那个平时凶凶哪怕最后在自己身下一边喘息还死死掐着雨浩不要脸被猛插的神气样子啊。
萧萧紧紧捏了那下腰间被一震高频突如其来而导致打滑的手指。
那是为了维持哪怕此时的脆弱不能跌态的底线。
“冬儿姐,这天下只有你能把她那个禽兽完全按住管好啊,你要是还不回来把场子抢回去,说不准等这次生命湖一开。这不仅大老婆的位置连带老天都要全乱了……”
海神阁前的广场广场上,几道傲然独立的身影早已在此等候。这里是史莱克最高权力的象征,也是她们这次“豪华探监团”的最终集结地。
站在最中央的,正是史莱克如今的定海神针,【广寒仙子】张乐萱。
今日的大师姐穿得简直不食人间烟火!
一袭层叠的月华白色广袖拖地真丝长裙,外罩着一层如有星光流转的薄纱。
她那头乌黑的及腰长发用一根散发着冷香的玉簪简单挽起,修长的颈颈处不经意地露出一抹傲人的锁骨。
她静坐在一张漂浮着柔和魂力光芒的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平整的长大长裙裙摆前。
若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这真的是九天之上掉下来、只可远眺、甚至不敢在其跟前大喘气的冰清仙子。
然而,在这个专属于“自己人”的小圈子里,没有人会被这种“高配”外表欺骗。
萧萧拉着朱露的小手一溜烟跑了过去,目光极不老实地从张乐萱那端端正正的双腿上下一扫而过,心里那点没下限的恶趣味已经开始疯狂翻涌:
“仙子姐姐喔……装得真是比万妖那个真妖精还像那么回事儿!也不知道这里头,到底藏了多少专门用来折腾雨浩那种坏东西的反向‘道具’呢……等到了那星斗大森林的木屋水床上,恐怕还用不了三秒,这一身神女的外皮就能被自己一边翻白眼儿一边扯得一块布都不剩!变成那种除了流着眼泪哭喊着要更多更多白色大浓浆来灌溉满乃至满肚子往外滋甚至自己抠自己……的终极母猪神仙吧!”
尤其是看她这样紧绷着腿骨不愿动分毫的状态,估保不定这大师姐那因为极度渴望大号塞入又高高带锁而导致干瘪了一整夜的那“仙穴”深处乃至更隐私高不可攀的极净无垢清冷屁眼内侧——此刻也是埋了某个正被强力吸附的高端“跳蛋”,此刻正在这种紧端端的最高规格折磨里,通过这种压抑获得那一线比别人痛快十倍的自我惩罚快感!
“看什么看?小眼睛全放绿光了。赶紧归队。”
张乐萱自然捕捉到了萧萧促狭乃至下流意淫的目光。
她没有骂脏字但也极细致不易捕捉调整了一个坐姿因为换个姿势能好受点、顺口便以不送抗拒也是平日大家熟悉的极威严也是属于那个内室特属老鸨式的腔调开始了这“小例会”。
随着人齐,除了去其他外围执行公务的人不仅都全部在此。
不仅包括那平时高冷也装不出一副热乎样的【冰凌雪尻】凌落宸。
凌学姐穿着跟往常一样似乎永远解不开的高龄紧身蓝色礼服短衬装、即使包裹得很死,但是那如同水蜜桃极其圆润富有不仅极度诱弹还能轻易被男人拿后入手直接肏出一个比命重要一头深深埋在肉海死境中的翘挺后臀……在此刻即使用风衣遮着也隐隐随着她不由自主烦得跺那穿银丝雪白细长小靴高跟鞋而极其夸张波浪着。
这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天没被痛痛快快肏破肠子来降温因为极火攻心带来的憋躁结果。
“听好了。”在这群各个绝色不仅个个带着难以抑制各种流香下流味道以及隐隐躁动乃至带有病态渴期女人中央。张乐萱拍了一下巴掌:
“这次去星斗大森林探视……不一样。”
她的眼瞳在那极其微不可察间划过了一道对于大事件甚至要可能遭遇那无法抗衡生死前最后的严肃以及忧郁:
“因为传灵塔已经进入初建尾期大森林和我们的外围协议乃至政务大部分基础流程已经定格了!这是我收到前方那坏种加派加密通道来的加急指令。”
大家都竖直了有些不仅红润乃至因为这种大刺激充血涨起的双耳。
“都肃静。”
张乐萱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副高洁出尘的仙子作派,就好像接下来的话是要宣读什么决定大陆命运的圣旨。
“这次探访,除了我们,玄老也会带队。徐三石、和菜头那些公的……也会跟着去。政务交涉是第一位的。”
她顿了顿,月光般的眸子扫过众人。
“传灵塔的初建文件已经拟定。各种契约条例、魂兽自愿剥离的神魂比例,我们得去当面敲定。”
众人点头,正事大家都不含糊。
“但是!”
张乐萱眼神突然变得玩味,那仿佛雪莲花开般的嘴唇微启。
即使是在这光天化日的海神阁前,她也能毫不脸红地,用着探讨学术般平稳的语调,说出最色情的话:
“政务之余,个人的‘比武’也不能落下。”大师姐眼神一眯,“特别是那群母兽。”
“前线战报说,那个紫姬,最近跟着人类学了不少拿不上台面的花活儿。”大师姐端庄地背着手,声音清脆,仿佛在说一门优雅的乐器课:“听说,那骚蹄子不仅学了江楠楠那套用脚趾夹根部的巧劲,甚至还在她的龙鳞脚面上……尝试滴加迷情树汁,就为了多榨他几发。”
周围几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女生,听到这等极其具体的体位描述,脸直接红到了后脚跟。
朱露在一旁听得直咋舌。
她压低声音,用微弱的魂力传音给萧萧:“萧萧,看来咱们大师姐这次是真遇上对手了!连‘脚面滴树汁’这种情报都摸得这么清。要是咱们这回不拿出看家的本事,大魔王怕是真的要在母龙腿间醉死了。”
萧萧撇瘪嘴:“能不查得清么!上次据说她跟紫姬私下斗的那场‘口足双绝’……虽然双方最后同归于尽,但乐萱姐的胜负欲可比谁都强。你就看她今天这穿戴,等到了那儿撕开衣服的瞬间,反差就能直接让霍雨浩那变态小色鬼重新翘起来!”
队伍很快与玄老在飞行点汇合。
这次是公派出差。
史莱克学院代表全人类,前往大森林与兽神商讨最终的大一统合集条款。
一众人浩浩荡荡上了由最新科技打造的——外体呈雪银装的重型内配高奢巨型厢用飞行魂导器中。
透过舷窗。地表在被强劲的升流冲破之下急速缩小!萧萧靠在一层铺就暗沉极具柔感的天鹅毛水软靠垫中朝外往下深望下去、就在此时。
随着森林最外围的大结界点破障打开的一瞬间!在人类新批次允许入驻的那第一站大口。
一棵闪烁着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刺目而扎眼的艳粉色妖树立在那里!
在强力魂导高光聚焦灯及周围搭建起来的大型红蓝幻彩妓院迷灯闪耀。
此时这树的外围虽然没有挤成人山。
但是依然有不少明显发情的野兽及雇佣兵人类正将自己充血火热巨大的下体直接极其残存在地抵进那树形各种随处裸露而开的小小的如女性最娇嫩水光分泌处的穴道、以及逼眼这种类似于公共飞机大杯排孔中。
这万妖王所残留肉体正发着不可抗也全无清醒只有淫欲之低泣的惨剧与不堪重目的骚景。
萧萧立刻不自然地收回看外面的视线甚至有些发恶的手足发凉。
“……”这是萧萧这个平素古灵精怪腹黑至极但依然本质有些中产家庭少女特有的天真,第一次如此真切感觉到那种超越一般生活认知常理。
这世界、也太魔幻太离谱也不可思议了吧?!
明明在几年之前!
自己只是一个刚入史莱克连魂技都不算特别稳定被小瞧想要出头或者在班级争第一的正常普通有虚荣心小丫头,那时候哪想过什么全家乃至国运乃至……天下生灵共处、或者跟一个男人的神气大鸡巴不仅分享连同这么多绝色极品在一起建立所谓的新一代不可破之高权后宫核心的地位?!
可如今。
只要那个男人的一句话或者一道意念甚至只是个随意留下的后手就能直接判定这种顶级万年大兽或者能颠覆皇朝大国的局定死局!
她甚至为自己能被雨浩最早拥有而产生出强烈的有些压不住心脏快弹出身外的荣誉感甚至还有某种使命与豪血感。
“我也是这改变天下的……中坚一份子啊。我也能保护大家了!保护霍哥哥和冬儿姐。”女孩在心里暗暗地。
带着一份比对性欲与肉体索取更高尚清澈如朝露的光洁意志。
就在这有点感叹的时候。
“发什么呆。”
一只还带有着一抹如月光冰凉而沉静的高雅素手,轻轻摸在了萧萧那个扎起一个漂亮极其惹人手感的大蝴蝶双马尾。
萧萧回头,只见张乐萱不知何时走到了身旁,那一身不染尘埃的仙子白裙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没,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萧萧撇了撇嘴,指着窗外下方即将隐没的那棵醒目的粉色淫光树说,“大师姐,那个万妖婆落得这个下场……虽然活该,但还是有点吓人哦。”
“怎么,怕了?”张乐萱施施然在旁边的真皮软座上坐下,端庄中透着慵懒。
“才没!”萧萧下意识挺了挺尚未完全发育成型的小胸脯,“我是觉得……我现在好歹也算是顶天立地能独当一面的大女人了!”
看着小姑娘这副强装大人的护崽样,张乐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对了。冬儿不在,你得把那个坏痞子看紧点。”张乐萱伸出那根葱白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萧萧的眉心。
随后,张大师姐突然降低了音量,语气正经中透着老流氓特有的坦然:
“而且,为了让你稳固你的第一宠妃地位。我觉得你需要抓紧时间‘复习’一下口部的基本功操作。”
“咦?”萧萧警觉。
“上次他可是说你吞得没那头红龙深。”张乐萱一本正经地挑刺,连眉毛都不动一下,“那种咽喉打开后壁进行涡旋转吸的技巧,我等会借几个长条形模拟导器,再给你演练一次。你要记住,口交是一门能锁死男人大部分杂念的神圣手艺。”
萧萧瞬间红了脸,这大师姐,怎么能把色情这种事情说得跟做高深数理化解题一样高贵清灵的!但也只好讷讷点头。这手艺对付雨浩向来好使。
“别有负担,看看大家。”张乐萱打趣完毕,指了指后舱的另一端。
这片原本肃穆的高级机舱内,充斥着一股奇异的后宫和谐。
巫风没有平时咋咋呼呼的小母龙姿态,正难得温顺地靠在宁天肩膀上,看小书甚至嘴角偷露粉红,全然就是只沉入甜蜜恋爱河的发情傻大姐样。
斜对面的朱露今天妆容清透。
那件复杂的复古胸衣虽然勒着,但那傲骨挺拔,将骨子里的星罗顶级大贵族姿态展露无遗。
这种姿态甚至成功压制了她平时随口就往外流酸骚气的发情猫样,真是显得不仅高贵更有着能勾起雨浩极大欲望探险乃至玷污和开发底线的隐约期期。
甚至不远处。
江楠楠正斜斜翘着那根暴露到深根部的大长腿在修指甲,见到她望过来。
直接朝萧萧丢来一个带了钩子的魅眼、顺带俏皮但极具暗示性高频抖了抖那发尾。
在机舱最后一排的位置,更是安静得只有细碎的咬耳朵声。
南秋秋和叶骨衣这对“好闺蜜”,俩人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正红着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骨衣,你带什么了吗?”
“没……就带了上次他弄坏的那个眼镜,补修好了……这还是你害得。”叶骨衣推了一下新配的金丝眼镜,连着脖颈都是粉的。
“他……他会用吗?”
“切,那坏蛋最吃你这套禁欲风了。到时候准把你弄得哭爹喊娘。”南秋秋嘴上硬气,但眼神也在乱瞟。
她可是带了最新款的“加重加厚吸附型垫子”,专门准备对付昨晚那个总也榨不干的混蛋!
目光流转处,各种娇媚姿态尽收眼底。
萧萧看着这大大小小、风格迥然的绝色们,心里不仅没有以往那种生涩和吃醋。
反而升腾起来的就是一种属于真正的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创造的这一个“极其荒谬不仅淫荡却极有命”的大家庭式归属的深沉喜爱与暖暖之情。
在这群女生的对面。则是男人帮的天地。
徐三石跟和菜头这两个学院代表主力,直接被旁边来自不仅本体宗也有几个中、下级被合并宗门代表的直系弟子给大拉死拉扯扯给牢牢围成了一个小圆桌。
“徐少!和少!别藏私啊!”
一个外宗弟子满脸堆笑,暗搓搓地推了推徐三石的肩膀:“两位大哥,这阵子在外头‘建功立业’的,可是享了不少艳福吧?给我们这些兄弟讲讲呗?”
“对对!特别是地下黑市那些极品骚货,还有……外围那些高级应召的娘们,滋味能有明面上的好?”另一个代表也赶紧附和,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那兴奋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徐三石干咳两声,看了眼后边不远处端坐的江楠楠,难得地有些拘谨:“哎呀,这大庭广众的,说这个多不好意思……”
“就是!咱们可是去开大会的正经人!”和菜头也是挠挠头,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叼嘴里转移视线。
这虚伪的敷衍换来一堆更大的起哄嘘声。
“别装啦!谁不知道你们俩的名号?”
“就是,听说连刚才路过那个最火爆的粉树景点,你们两位也是首发体验家?”有个胆大的更是直接捅破窗户纸。
听到这话,徐三石不装了。他腰板一挺,拍了怕和菜头的肩膀,颇为自豪地大笑:
“那是!哥哥我连真正拥有这四五十万年的大树妖的时候也是亲自进去领略过的!”他大手一挥,颇有些老司机的风范,“那是真要命!不用你动,里面自带千万根能榨干骨髓的舌头来舔你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还都是自带真空旋转的!”
和菜头也嘿嘿一笑,“下次带兄弟们再干这种大件儿就是了,等正事儿定下来办完了,有机会包一趟。算哥带你们开一开正统眼界的!这树也得偶尔来除个草浇个水吧?”
众大男兵那边立刻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盖过引气破风的雷鸣鬼叫般混蛋欢畅笑闹声。“好耶!跟着和少有树草!”
听着男生那边毫无营养的叫骂声,飞船很快便平稳度过星界线,向着内域深地挺进。
整个机舱内原本还有因为要去那个不仅深沉恐怖且是人类踏入极少最强凶兽深坑而不可避免压抑在各大家族代表脸上的防备以及畏缩,现在在这史莱克年轻一辈带头如此不可阻挡的随性色情的打岔跟大声炫耀的流氓话底。
竟然奇妙被消除到了这几乎只是这出去野外郊打群架一般这正常极高抗压释放感中!
看着萧萧因为男生那边乱起哄而有些担忧的小脸,张乐萱又把她拉回了身边。
“别担心那些莽汉。”她安慰道,“这个家有你在,我看散不了。”
“你是整个后宫里,最不可或缺的粘合剂。”大师姐眼神真诚,没有一点平时的玩笑意味,“霍雨浩是指挥官,是疯起来没人拉得回来的头狼;王冬是负责美和门面的高傲孔雀;只有你,萧萧,你是在这群姐姐妹妹、大大小小性格能要人命的刺头堆里,每次都能不着痕迹地把大家哄好、甚至把那个动不动上脑的坏蛋给拉回正道上的大管家。”
“所以这次去那森林里。”张乐萱俯身,声音放柔,“管住那家伙的下半身……或者至少,让我们‘榨’得更有序、更安全的战略分配任务,就指望你啦。”
被这么大顶帽子一扣,萧萧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那股“我也是大佬”的爽意还是冒了出来。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被吸引走了。
她发现张大师姐那身神圣到不行的仙女裙下摆,刚才因为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脚踝。
萧萧鬼使神差地,伸出那总爱搞点小动作的坏手,默默地、一把将大师姐拖地的裙摆给高高掀了起来!
“嘶——”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绣花鞋。
而是一双……银色的、绑带极其细密繁复甚至如同情趣束缚般一路缠绕到小腿肚的、极高跟露趾绑带凉鞋!
那鞋跟又细又长,鞋底甚至还贴着某种能加强触感的薄皮。
而被紧紧绑缚在里面的那双玉足,脚趾甲被涂成了那种一看就很妖艳、很不正经的亮银色,一看就是为某些特定服务精心准备的“凶器”。
“大师姐……”萧萧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这就是……去谈政务的装束?”
张乐萱脸上的端庄圣洁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她不仅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伸直了腿,让那双极其色情的鞋子完全暴露在萧萧面前晃了晃。
“怎么?不好看吗?听说那些母兽们最喜欢光脚……我总得在脚趾养护和装饰上,给这位‘第一足控’挣点面子回来吧?”
“咚!”
不等萧萧吐槽,大师姐极其熟练且快速地,给了这个敢掀她裙底的小丫头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马上就要落地了!”
飞船经过平稳的滑行,降落在生命之湖外围建立的新传灵塔停机坪上。
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各大门主和随行代表,下机时面对前方站成一排、散发着远古凶悍气息的十大凶兽,还是不免手心捏汗。
不过霍雨浩那身挂着懒散笑意、走在兽神们身旁的熟络样儿,无异于定海神针。
随后的官方商谈、文件审核极其枯燥和冗长。
大师姐舌战以帝天代表的各种兽权法条、不仅不退分毫不让,气势在各种交锋下压过了甚至在一旁的紫姬。
这也让大家大松了底。
当然,这种正经场合,自然没萧萧什么事儿。
会议一结束,她就像只闻着味儿的猎犬,直接越过人群,溜进了湖畔那个专属于霍雨浩的小木屋。
“累死我啦!”
一推门,萧萧毫不客气地甩飞了那双及膝长靴。
连那只带着白色小圈圈的花边短袜都懒得脱,直接光着一双穿着丝光网袜的玲珑腿,扑到了刚刚跟进来、还穿着正装的霍雨浩身上。
“唔!”
霍雨浩下意识接住这个大号挂件,顺势倒在那种用高级魂兽皮铺满的大床上。
“你这小丫头,一见面就投怀送抱?”他一手托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很自然地揉在萧萧挺翘的小屁股上。
“少贫嘴!”萧萧像只发懒的猫,直接在霍雨浩的小腹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今天坐那一直端着架子,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抬起头那充满青春却有着一丝不加掩红润与汗息的娇脸:“别以为本小姐是白来的。大师姐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你要是对我照顾不到位,今天晚上……嘿嘿。”
霍雨浩感受着胸膛上那两团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弹性已经十分惊人的柔肉挤压感。
特别是那双穿着网袜的脚,竟然很不老实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摩擦。
那一点点微酸的汗津味道和丝线擦磨皮肉的触感,让本来就憋了不短时间的霍雨浩,火气瞬间就顶了上来。
“遵命。我的大宝贝萧萧。”
他轻笑一声,翻身将娇小的少女压在身下。
大片阴影投落,那双如紫瞳星光般深邃的重瞳此时全是不仅是不讲理甚至想要狠狠直接扯裂衣服大吃一顿的捕食欲!
但他没有直接脱了衣服去干正事,而是修长有力的指尖先按在了萧萧那包裹在繁复绑腰内裙底外漏那大腿骨节根骨相连接位置。
那里有股子天生的纯净极感。
“放松点,乖狗狗。”
“从大腿还是这小腿这该死不仅破防还磨人的足穴按摩开始啊?”
小木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与娇嗔的“讨价还价”声,取代了刚才外面的官方论述声,成为这间屋里最美妙甚至极其不宜大肆声张且无法抗拒的正经底色。
“嗯……那、那里轻一点……”
在霍雨浩那娴熟得近乎妖孽的手法下,萧萧的小腿和根骨缝处的穴位被按得又酸又软。
那股带着【极致之冰】清凉又裹挟【生灵之金】温热的奇异魂力顺着皮肉渗透,很快,她那一双穿着有些拉丝破边网袜的双腿就跟没了骨头似地彻底摊开了。
虽然裤子还隔着,但内里的贴身衣物显然已经沦陷。那些带着浓烈少女情动气味的甘霖顺着最敏感的大腿中缝一点点洇透出来。
“你这小妮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呢?这么快出水。”
霍雨浩故意拍了一下那是弹手心的大肉臀侧边,嘴上虽调侃,胯下那原本只是搭边起了一半状态在感到那片属于他一人独有潮湿的暖地时硬如铸石。
“我在想……我怎么这么聪明!”萧萧像是因为舒服发虚喘口大气但满脸有着小女精光的傲娇说。“外面现在可热闹了你知道不。”
“怎么个热闹法?”霍雨浩的手指像个弹着最好的竖琴的师父,甚至隔着那极短极诱人薄外裙捏出那些肉窝的形。
“大黑熊(熊珺)正在那一堆新带来的用火蒸靠的人类顶级鲜肉,那完全走不了一道,说要在学会以前绝不跟那个讨厌男说一句话。然后碧姬姐姐在那堆大包小卷里的新式纺品丝裙面前,简直脸红心跳得已经自己把自己快打包进去,甚至还要请教一些内衣式搭配。至于我们的紫母龙王还在会议大后边,对着乐萱姐刚才说的那个压了兽族资源的一批分配,指手画脚恨不得咬下两块大师姐的高肉!”
说到这,萧萧像邀功一般在男人的下巴处咬了一口:“看吧!除了我这独守这等空闺还给你全按摩,今天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能跟你在这里痛快到底呢,主人老公你高不高兴,满不满足啊。不满足我也在这了别出去了。”
“满意,当然满意!”霍雨浩低低笑出声来那胸腔的震动引起女孩也一同微颤,这充满日常跟这种偷腥似的闲谈就是极最让人迷狂的味道!
“而且,我可跟你说哦。”
感受着自己那只刚脱下长靴还在穿着白色短边,带着明显刚才在空中机舱被各种心绪惹急有些潮汗热气,还因为摩擦隐隐透粉地极其细网小脚,正不规矩顺那男人硬绷的下体磨着,甚至还探到他肚底下:
“我可是帮大家一起整理的‘贴身’秘密后备箱!大家那是外头人模人样这里头可都是要勾你的魂呢。就连张师姐!天哪你知道她脚上踩着一双什么跟那正经脸不配极其妖的大银绑腿丝条鞋来这里开会的吗?!不仅她甚至连楠楠都换了一套能把屁眼完全都……啊唔!”
就在小姑娘越说越兴奋、各种详细而极其不堪甚至是极具挑逗性描写如同画面一般清晰印在这大男人极其发涨脑回时。
“啪!”
萧萧非常干脆一光掌扇因为她说别人的衣服鞋子就顶出一些液来这大鸡巴上!
“不许这个时候听着别的姐妹穿的鞋就乱发情出水!”她紧贴在霍雨浩的胸口,那双泛红的大眼睛如同林中小鹿般又纯又妖,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至少现在,这个东西……还有你这个人,通通都只能是为我一个人硬的!”
“嘶——你这小野猫,打得还挺重。”
霍雨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那一下小手拍在坚硬的肉棒上并不算太疼,但这种“主权宣告”式的惩罚,配合着萧萧那副娇蛮的模样,反而让他骨子里的那股躁动更旺了。
“好,不听她们的。现在……我只是你的。”
霍雨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一把抓住萧萧还在作怪的小手,顺势一拉,娇小的身体便失去了平衡,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既然要独占我……那得看你拿什么来占了。”
他并不急着去脱萧萧身上那些繁复的衣物,只是解开了自己为了官方会议套上的特制裤子!
“嗡!”
憋了一整个会场的【淫神之根】,宛如挣脱枷锁的怒龙,带着惊人的热度与狰狞的轮廓,瞬间弹跳而出,甚至拍打在了萧萧那充满诱惑力的暗黑系小短裙上。
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能在鼻尖上感受到热气的庞然大物,萧萧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嘴角翘起了一抹带着野心与骄傲的弧度。
作为史莱克公认的【口交女皇】,不仅被大师姐亲自点拨过,在刚才飞船上还收到过张乐萱的“理论加持”,萧萧对自己的“口技”可是有着绝对制霸的信心!
“主人……看好了。我可不是那种光会叫唤的小白花。”
她没有用手去扶那个硕大的龟头,也没有慢条斯理地从边缘舔起。
她以身为后宫最顶尖口交执行者的骄傲,小腰一俯那张樱桃小嘴竟然直接呈现出一个极其不可思议。
也是最完美能吞容最大限度的——【完全包裹口洞】。
没有任何干涩的预热!
“噗嗤!”
只一瞬,那一柱包含着极烫温度的青筋肉铁直接突破粉色软齿界限。
顺滑到不可思议地被那一整个完全呈现【气旋强漩】以及极速高压口腔死死罩住,直插喉根发酸处,而且没有任何抵触、恶心的咳嗽或者想要呕出来的作退态!。
反而,是一声从萧萧那被完全涨满喉管乃至发出一声极为空洞但诱人之声:
“呜……咕啾!!”
在那张完全贴合且因这种极致深度已经不能用一般嘴大容量形容甚至小半腮帮因为粗极而被撑得微微鼓动,连带着那些晕红全被挤在下颚上部边缘交界的脸上!
萧萧这双灵动的大眼半眯着而且不仅水气全起、竟然带着一种只有在那种被完全支配和满足快要爽死的淫女图才有的彻底……下沉式阿嘿颜底色!。
一排原本精致白净在霍神看来极其可爱的乳牙。
被非常小心用口水化软隔除后,这这整个拥有天外吸真空魔界般不仅会吸还会自我形成内螺旋肌的恐怖“女皇之嘴”。
正开始大口大口榨取一切的源起!。
“哈啊!!”霍神甚至因为突然遭到这突如其来比原来还要进阶夸张十番的这口吞术而双手有些收紧。
“萧萧!你这小骚嘴……又长进了!要命!”
霍雨浩只觉得自己的兄弟就像是捅进了一个温暖的、正在高速蠕动的抽水泵里!
不仅深到几乎能触底,那个湿滑的舌头更像是成精了一般,不仅仅是在填弄!
而是完全形成了一个圆环不仅全封锁,还在肉棒最前端和整个冠状沟边缘处,在没有一点空间留白之下。
极其野蛮地不断扫刮刮弄。
在这种最恐怖地挤压与几乎完全的视觉冲击盛宴夹带下。
尤其是那原本还清高调笑却满带唾液牵丝晶线地完全不讲理甚至还有种病态痴迷的少女索求贪婪嘴脸!
“呼…呼…哦…萧……”
这种强压和视觉爽感的结合绝对在三秒内甚至不用做别的足以秒人于水!
不过这头男人的强悍程度也是不降底线的!不仅双手死死握住这丫头在那黑裙下的滑腰并且也用力带着极致向前的反操对压:
“呼哦!!想在这一下就给我放平?看来小萧萧你的本钱还是有点不够这大魔王底蕴看哦。”
一阵低哑狂轰滥炸式的猛力推拉进这最柔软能断钢也是全后宫排号最高的吞天口眼里面。
在将近三百下的疾速不仅深喉更是那撞得连带那眼都反上天的口之极限榨汁肉交甚至因为水滑在彼此那带肉感和水膜打飞下。
萧萧发出了最为无法出响却能从喉底甚至带动胸部颤响地呜鸣以及最终压制不了狂落流涎于脖间。
“唔……呜啊啊!!”
最终伴随着女孩那小巧乃至极其用力那几乎让人直接脑残痉挛乃至把阴茎底骨全部吮进的狂吞。
“嘶——好!接住你老公的这浓汤炮!”
一股几乎大出往日不仅极白也是极满甚至混着【创生法则和雄性本源】那超级海柱!一股脑!如同决堤甚至能够冲碎喉壁一般的极大狂暴冲入!
大团浓白直接在这个口穴最内发酵冲泄而这小女生没吐全部闭紧由于吞得太久连唇口与缝的嘴角都有大量不受控的极其白亮黏重的大泡溢满和因为过量而被小舌头勉强包卷流下!
“呃呼~”那一场仅仅用前奏也就是最高难度前招就已经足以上岸的大剧作罢,看着小恶魔甚至像只偷吃大白酪撑饱不仅打小嗝甚至满脸淫媚与享受。
这清晨的大餐算只是开胃。
“咕哦……”
萧萧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浓稠的精华,小脸红扑扑的,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场足以载入“女皇教材”的深喉表演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人握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雨浩已经顺着她穿着网根的腿型,一路摸到了她的脚踝。
那只因为刚才跟着口交狂喘而在高跟靴里面紧缩出微汗的34码极品小“汗足”,在脱下小筒袜的刹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这个头号足控变态的眼底。
“呼……好酸。”
霍雨浩像个老餮,直接将鼻子怼在那只娇小柔嫩、呈现出微微粉红的小脚丫上,猛吸了一大口。
那味道并不是那种熏人的脚臭,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压抑下皮革鞋里的轻微鞋臭味,混杂着独属于青春期少女荷尔蒙分泌与汗津碰撞而发酵出来的酸甜味。
那酸得有些勾人的脚臭如同长了小手,直直抓住了霍雨浩下三路的命脉!
就在这种原始而又极度特殊的视觉和味觉双重撩拨下,本来因为刚刚深喉爆发完毕而显得有些疲弱下来的【淫神之神屌】,竟然毫无过渡期,瞬间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战神的顶天立地之势,那硕大的龟头更是骄傲地甩了两下!。
“啪!啪!” 那根狰狞发怒发光且仍残留拉丝的家伙就这样毫无底线地在萧萧那挂着自己刚刚射进去还没擦净、满是淫迹但依然精致的小脸上拍了下,带来极其霸道的雄性警告!。
“呀——讨厌!”女孩那因为带着极致娇嗔和那点特意被激出来的欲意发颤!想要用手拍开但完全不敢真用力怕激了他的逆鳞!
“这怎么能怪我?你这汗骚小脚,勾得它没办法呀。”
“你真是个大变态!连人家没洗过的臭脚都……”
萧萧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甜腻的颤音。
霍雨浩这家伙根本不顾什么体面。
他一只手抓着萧萧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稀有的甜点一样。
那灵巧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刮过了她脚心的嫩肉。
“嗯……别……脚底板好痒……”
这是一种极度放肆的品鉴!
不得不说,虽然萧萧是娇小型的萝莉身材,但因为长时间的修炼和被霍雨浩当成“足交专用挂件”重点培养,她这双才34码的小脚可谓是养到了极致。
脚背是没有半点粗糙褶皱的通透白嫩,脚趾像剥了壳的水煮蛋,甚至连足弓处的皮肤都泛着那种长期被高级魂力精油滋润出来的剔透冷光。
但是,今天这上面却布满了让人血脉喷张的“烟火气”:汗水、皮革味、还有刚从深喉战中激动时沁出来的那层薄薄的热津液。
霍雨浩的舌头就像电动马达,不光舔,还“滋溜滋溜”地在这狭小但异常敏感的三分地带上画着圈。
他尤其爱找脚趾缝,舌尖甚至故意撬开大脚趾,在那个汗味最重最酸的缝隙内侧用力顶推、舔弄到干干净净,甚至把自己的口水再次湿润满那些娇嫩的沟壑趾丘。
“呼……好酸好爽……”这下流胚子不仅不嫌弃,还一脸陶醉地抬头笑,“宝宝的汗果然最补了。”
被一通连舔带吸、强力伺候弄得早就双眼水光弥漫的萧萧。
此时全身上下的细胞随着足底敏感带直窜上脑的冲刺激荡,早就完全失了小可傲的那种纯情调皮本。
她的双颊艳红如滴血,甚至连原本穿得好好的暗黑小短裙,在这不知不觉的挣扎和喘动中,自己褪卷到了最羞耻的大腿根顶端附近!
那只有可怜两根黑色蕾丝系带的小内裤根本盖不住她那个因为早晨的饥渴乃至被强撩而泛滥滴水的粉嫩极品的骚逼。
在这样只着几片挂带不仅连她那发育的圆臀的春光一小半也毫无顾掩地在那片水床之中,被他那双早被彻底填满野心的色眼看光的情况下:
还没开口求不要这样欺负。
“啪嗤!”
“啊!哈啊——!!杀了我、快杀了……呜!!”
那绝不是什么温柔的契约演示,而是最原始的野兽强暴!
霍雨浩这一记毫不讲理的重劈,直接把萧萧后背都顶离了床面。
那根原本还在舔弄她脚心的巨物,此刻像根滚烫的通红钢钎,毫不留情地捅穿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肉褶,直捣深处最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密集。
霍雨浩根本没给她缓气的机会,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那娇小玲珑的腿根,把那双极品的小白脚直接架在自己的两个肩膀头上。
萧萧发了疯似的摇晃着脑袋,双马尾抖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得犯规的东西,正在她那紧窄到窒息的小骚逼里横冲直撞。
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灼热的龟头强行推开、碾碎,再狠狠研磨。
“呜呜……太快了……主人……屁股要碎了……哈啊!!”
萧萧娇小的身板在霍雨浩身下就像一张被狂风卷起的薄纸。
在那对浑圆上翘的屁股蛋子和男人的跨部剧烈撞击下,白花花的肉浪四下翻滚。
哪怕隔着裙子,那股从腿心溅出来的粘稠淫水,也顺着霍雨浩的根部和她自己的臀缝疯狂流下,在大床上洇湿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迹。
最要命的是那双脚。
哪怕是被插得眼翻白眼,由于长期被开发出的特殊性癖,那双34码的小脚还是本能地蜷缩着趾头。
脚底心那一片白嫩水灵的皮肉,正因为极度的高潮而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
霍雨浩突然低头,在一边疯狂抽插的同时,张嘴就咬住了萧萧那圆润如珠的大脚趾,舌尖顺着侧面的指缝死命地钻进去吸吮!
“滋溜!咕啾!”
这种脚趾上的酸痒和私处的极致酸麻揉在一起,瞬间把萧萧最后一点理智都烧成了灰。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要进去了!”
萧萧尖叫着,整个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一下一下狠狠吸了出来。
她那被霍雨浩长期作为泄压阀研发的屁眼,此时也因为主通道的高强度开火而一阵阵痉孪。
那枚颜色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润菊蕾,正一张一合地溢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哀求着另一根巨物的入侵。
“这就是你要的小灶?嗯?我的骚管家?”
霍雨浩低吼着,频率快得连肉眼的看不清。
每一记重顶都让萧萧发出类似小狗求饶般的呜咽。
那对被束腰勒得高挺的胸脯剧烈跳动着,两点早已挺立如豆的奶尖在空气中无助地点着火。
“是……是!我的……都是主人的……啊哈!快点……肏死在这个逼里……给小萧萧……全都灌满!”
萧萧彻底沦陷了。
她松开抓住床单的手,死死反抱住霍雨浩那宽阔坚实的后背,两条网袜长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哪怕被顶得几乎窒息,也要在那最后的一刻把整颗子宫都敞开,去迎接那场毁天灭地的“创生”洗礼。
“啪嗤嗤——!!”
随着一声最沉最重的疯狂深顶,霍雨浩浑身肌肉在那一刻紧绷如铁!
“接好了!第一份补药!!”
“呜——!!!!!!!”
一大团滚烫、浓稠、甚至带点淡淡金光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萧萧最深处的宫颈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腰部猛地下塌,翻着白眼、粉舌吐出半截,当场陷入了因为极度满足带来的昏迷式高潮!
而那湿漉漉的骚穴,还在他拔出那根半软的巨物时,由于刚才吸得太紧,发出了一声淫靡而清晰的——
“啵!”
萧萧慢慢缓过神,感觉到小腹里涨得满满当当,全是那个坏蛋注入的滚烫温度。
她脸上的眼泪和唾液还没干透,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股子灵动和傲娇。
她低头看了眼霍雨浩那根还没全软下去、依然跳动着的【淫神之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下面那个小逼被肏得暂时合不拢、吃不下了,那不如用自己的另一个“王牌”来帮他收收尾。
“主人……还没给您清理干净呢。”
萧萧娇嗔一声,原本盘在霍雨浩腰上的双腿往后一撤,由于腿心全是滑腻的精液和爱液,拔开的时候发出了粘稠的“滋溜”声。
她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跪坐在霍雨浩的小腹前方。
那件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小短裙晃动着,隐约露出她那还没发育成熟却极其色气的蜜穴边际。
但这一次,她动的不是那张馋嘴,而是那双让霍雨浩魂牵梦绕的一对“小凶器”。
“啪!”
萧萧抬起右脚,那只只有34码、足弓高耸、脚底板泛着被疼爱过的粉红色的玉足,如同一块软玉,带着刚才被舔舐后的湿润,稳稳地踩在了霍雨浩的肉棒上。
“唔……”霍雨浩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萧萧看着霍雨浩脸上的享受表情,心里满是得意。
她那双小脚虽然骨架细小,但肉感却恰到好处,脚掌心那块最娇嫩、最白腻的肉窝,精准地包住了硕大的龟头。
“今天这脚汗的味道……主人还没闻够吧?”
萧萧坏笑着,两条腿交叠着往中间一挤,利用那由于刚才剧烈运动产生的、浓郁到刺鼻的少女脚汗作为润滑,像是一对紧凑的“脚穴”,死死地夹住了霍雨浩的棒身。
脚心上的细密纹路在那滚烫的皮肉上来回摩挲。
萧萧的动作很有节奏感,脚尖向上翘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是一排灵活的小梳子,不断在那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抠挖、刮蹭。
“滋——滋——”
肉棒在湿漉漉、酸溜溜的两只脚心间快速穿梭。
萧萧微微仰起头,看着霍雨浩那根被自己脚心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大家伙,心里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是霍雨浩最早开发的后宫,对于怎么用这双“专属挂件”服侍主人,她有着比谁都深的心得。
“楠楠姐她们虽然脚大、技术好,但那种完全陷进肉里的挤压感,只有我这儿才有吧?”
她一边调笑着,两只脚突然猛地一用力,脚后跟死死顶住霍雨浩的根部,两只脚尖则像钳子一样锁死在头部,开始了一种由于窄小而带来的极高频率的暴力套兵。
网袜的残片虽然已经挂在脚踝上,但那种丝线划过阴茎时带起的刺激,反而让霍雨浩那根巨物跳得更加剧烈。
“哦……萧萧……你这脚心……真是要命……”
霍雨浩忍不住伸手向后撑住身体,双眼微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双正对他进行“足底蹂躏”的小嫩脚上。
萧萧娇呼一声,脚法更乱、更骚了。
她甚至伸出一只大脚趾,在霍雨浩那一直流着淫水的马眼处狠命地一戳,然后再顺着那圆润的弧度,划进指缝内测,把那些还没干涸的白液涂抹得满脚都是。
“好大……这根东西……就是要这样踩着才老实。”
萧萧满脸淫荡的享受,脚心传来的那种火热与跳动,让她也跟着再次动了情。
下身的骚逼不仅合不拢,还随着足交的节奏,一滴滴往外溢着刚才射进去的陈年老浆。
萧萧一个灵巧的翻身,爬到了霍雨浩背后。
她心里满是自豪:什么性感龙女,高冷仙子,名义上的大老婆,这会儿统统都得往后排。
在这个家里,只有她萧萧,才是真正陪着他在实验室、在木屋里没日没夜瞎搞的“内当家”。
“主人,往后靠。”
萧萧跪在霍雨浩身后,让他宽阔的后背顶在自己软绵绵的胸口。
她叉开两条匀称的长腿,从男人的腋下往前伸,一双精巧的小脚像一把白嫩的剪刀,牢牢夹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这种从背后夹击的足交更有成就感。
萧萧用脚后跟死死抵住霍雨浩的阴囊,两只脚心的肉垫正好压在龟头的两侧。
“唔……这个角度……”霍雨浩自然后仰,脑袋枕在萧萧的颈窝。
“舒服吧?也就是我这双小脚,能把您这儿夹得这么满。”
萧萧得意地想着。
她一边用力收缩脚骨,一边让脚底板在大肉棒上反复研磨。
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她那个刚刚被狠肏过的骚逼又开始一阵阵发痒。
那种子宫被塞满后的酸涨感,配合着体内不断滑落的浓浓白精,顺着她的股缝,在大腿根磨得滑溜溜的。
她闻到了自己脚上的味道。
那是酸酸的、混合了网袜丝线和皮靴子里的出汗味。她知道霍雨浩就爱这口,这股子少女的汗骚味比什么名贵香汁都管用。
萧萧闭上眼,十根脚趾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拼命抓挠。
她想,等冬儿姐以后醒了,看到我也被开发得这么骚,一定会瞪大眼睛吧?到时候,一定要三个人一起,把这双脚塞进你们两个人的嘴里。
“嘶——萧萧,脚趾使劲,往马眼里钻!”
男人低吼的声音让萧萧心里极度满足。她娇哼一声,大脚趾配合着二脚趾,死死扣住那正在冒水的马眼,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背后踩奶”表演。
大肉棒在粉嫩的脚底中间进进出出,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拉丝。萧萧低头咬着霍雨浩的耳朵,心里只想让那滚烫的种子再多奖励她几回。
萧萧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脚心不停地跳动,那是已经快憋不住、马上要开火的信号。
她在霍雨浩背后坏笑一声,原本快速撸动的脚丫突然停了下来。
她用脚后跟死死抵住肉棒的底座,两只脚的涌泉穴严丝合缝地压在龟头上,不仅不让他动,还利用那强大的脚力,把快要喷出来的那个口子给强行堵住了。
“主人……这就想交待啦?”
萧萧贴着他的后颈,恶作剧般地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那根【淫神之根】因为被强行堵住出口,充血到了极限,颜色红得发黑,甚至有些发紫。
霍雨浩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腰部无意识地打横,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哼。
“萧萧……松开点……要炸了……”
“就不!”
萧萧娇蛮地哼了一声。她故意让那一双汗汪汪的小脚在龟头上慢慢地研磨,却绝不给他最后那一下冲击。
看着平时威风八面的淫神,此刻在自己脚心下面难受得直打挺,萧萧心里简直爽到了天上。
她不仅仅是他的肉便器,她还是能掌控他高潮的管家婆。
“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萧萧调皮地张开大脚趾,在那个马眼边缘轻轻一刮,引得霍雨浩浑身一记剧烈的颤抖。
那个被堵住的口子已经溢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粘液,把那雪白粉嫩的脚心全给打湿了。
“呼……乖萧萧……好老婆……快……快给我……”
霍雨浩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五十倍感官阵列还没撤,那双小脚上的每一道指纹、每一丝酸汗的味道,都让他快要发疯。
“好啦,看在你叫老婆的份上。”
萧萧眼神一媚,两条玲珑的小腿猛地向前一蹬,双脚合十像个吸尘器一样,死死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开始了一段由于由于积攒太久而不讲理的狂暴套弄!
“滋!滋!滋!”
就在萧萧脚尖最后一次滑过顶端的时候!
“啊!!射了!!接好了!!”
“嘭——!!”
一股比刚才还要狂野、还要浓稠的白色洪流,直接冲破了脚趾的阻碍,疯狂地喷溅在了萧萧那双堪称完美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脚心上!
大团大团的白浊顺着足弓滑落,把那几丝残存的网袜彻底浸透。
萧萧看着自己那一双被那浓浓的、温热的精华彻底“污染”的小脚,感受着那股子冲力,满足地叹了口气,再次把头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
事后。
小木屋的床上满是凌乱的床单和干涸的水渍。混合着少女性交后的汗香、精液味,以及那股独特的脚皮味。
萧萧光着脚丫,无力地趴在霍雨浩坚实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那双刚刚被内射过两次、还在微微抽搐吐水的小穴和发紫的菊心,偶尔还会溢出一丝白白的东西,让她时不时娇柔地轻哼一声。
“主人……”
她声音很轻,没有了刚才那股疯浪的妖精劲儿,倒像是个受了委屈回娘家撒娇的小媳妇。
霍雨浩用大手摸着她汗湿的墨绿长发,轻轻“嗯”了一声。
“你一定要把秋儿救活哦。”萧萧仰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回认真得没有半点戏弄,“而且,也一定、一定要把冬儿姐唤醒。我把东西都让人加急特批送去了,但是只有你在才能定乾坤嘛。”
霍雨浩手上的动作一缓。他看着萧萧不仅刚被肏惨还得费心管着大局的脸,眼神变暖。
“有冬儿在,不管你在外面搞回几个妖婆娘、什么公主、红龙黑龙母熊的。我们都能给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萧萧嘟起嘴,颇有一股大管家护院的气势。
“那是。”霍雨浩轻笑,“就属你最懂我心坎。管这一大家子,辛苦了。”
“哼,那也得看人!要是换别人早就散伙打起来了。”萧萧把脸重新埋回去,闷声说,“有我看着。这个家……散不了。你只管去做你要做的……别死在下面或者被什么母龙吸干了就成。我们一直等着你。”
一种叫依恋的东西在两个刚才还像疯兽一样互肏的年轻灵魂间流转。
这帮女孩子,表面上放肆抢食甚至下作勾引,骨子里却是拿命在维持着霍雨浩这个大后方。
霍雨浩听得喉头发涩,他没说话,只是下方的大家伙又以一种极为不符合生理规律的速度硬杵了起来。
感受到腿间的变化,萧萧吓得一个激灵,想要逃跑,但腰上那只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
“坏蛋!我下面都全都是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了!!不要啦!待会乐萱师姐还要来……”
“这就是嘴对嘴的奖赏……我的好管家。”
不由分说,没有再次扒开,霍雨浩直接搂住她那柔顺至极带着汗水的纤体,对准那可疑的合不拢的湿润处狠狠地一杆入洞!
“呀啊!!”
小木屋里的呻吟声,再度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