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走出房门,这才拍怕胸口,平复了下心情,刚才房间里的见闻吓了女人一跳。
“真是驴大的货,也许比驴大不少,也不知道他老婆怎么受得了。”小护士满脸通红的推着小车向着护士站走去。
病房内,房颦也被弄了个大花脸,,刚才虽然只是一瞥,也将美妇吓了一跳。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十分尴尬,男人只好主动打破尴尬。
“嫂子,扶我起来,我要去上个厕所。”之前都是插尿管,倒也不用起来,现在不一样了,必须要去厕所解决。
美妇也顾不得害羞,走到男人旁边,准备搀扶男人。
男人也不客气,一首搂着女人的细腰,一股好闻的花香钻进男人的鼻子。
“嫂子,你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男人比妇人高一头,低头在妇人头发上嗅了嗅,顿时女人的脸蛋像块红布一样。
两人废了好大劲才走到卫生间门口,“李朔,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并不放开女人,反而将女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
“嫂子,我现在一条腿使不上劲,还是麻烦你帮帮我。”说完,推开门,裹挟着女人进了卫生间。
医院的卫生间比较简陋,就一个马桶,空间不小。
进来之后,女人准备离开,却被男人阻止。“嫂子,都结过婚了,别这么害羞,我单脚站着没法弄,来,你帮我把裤子脱了,帮我扶着点。”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坐在马桶上,自己解决。”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不过女人身子被男人牢牢裹住,完全挣脱不开。
“嫂子,我一个大男人,让我蹲着撒尿,我做不到,来,你帮帮我。”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才说出三个字:“我不干。”
“嫂子,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好,张哥没跟你说吗?他是在什么情况下撞伤的我?我可是留了视频的。”
“你~~~~无耻~~~”女人气得语无伦次,胸前上下起伏,这下把男人看的眼珠子溜圆。
“嫂子,这几天你最好好好伺候我,不然,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张哥的仕途,那可不划算,嫂子,你说呢?”
男人的一席话,瞬间就让女人平静下来,妇人这几天每次回家,张捷都问李朔的情况,期盼着李朔早点出院,这样悬在头上的利剑才算落地,妇人知道前因后果,也知道丈夫的忌惮,为了这个家,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女人咬咬牙,,小手抓着男人的裤子,一使劲就给拽下来,引入眼帘的是一根二十多公分黑不溜秋的肉棒,再次近距离看到这根东西,女人又惊又怒,惊得是男人的尺寸,怒的是自己一个科长夫人,被人如此折辱。
女人不敢再看,只好侧过头去。
“嫂子,帮我扶着点,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不扶着到时候弄得到处都是,别人会说我没素质的。”男人得意的看着女人,脸上还挂着奸计得逞的表情。
“我不~~~我绝不~~~”女人气得音调都高了不少。
“嫂子,你都是过来人,有啥害羞的,想想张哥,他这些年升个科长不容易,你帮不了他,那也不能做他晋升路上的绊脚石啊。”
美妇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眼泪沿着眼角流了下来。男人也不催促,只是看着美妇。
片刻后,女人擦干眼泪,小手伸了两次,才下定决心,将男人的肉棒握在手里。
“嘶嘶~~~”美妇的小手又柔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男人感觉暖洋洋的。
房颦握住之后,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手里的肉棒肉眼可见的变硬,时不时还哆嗦两下,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蛇,女人差点把握不住。
“快点啊~~~~”女人的声音急促,还带着一丝恼怒。
“嫂子,你的小手抓我抓得这么紧,我怎么尿的出来?”
美妇闻言,压下心里的火气,小手微微松了松,顿时只觉得手里的肉棒好像又粗大了一圈,吓得少妇差点脱手。
“嫂子,我要尿了,你对准点。”
少妇无奈,只好侧过脸来,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男人的肉棒,只见肉棒伤上青筋缠绕,甚是狰狞,两颗鸡蛋大的肉球被丛林覆盖,看起来蓄势待发。
女人忍着恶心,扶着肉棒,对准马桶,小声说道:“好了。”
话音刚落,女人只觉得肉棒一颤,整个肉棒像喷发的水管一样剧烈抖动,美妇小手下意识的发力。
“嫂子,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
美妇心里咒骂了一句,小手微微松开,顿时男人痛快的撒起欢来。
持续了半分钟,男人终于解决完了人生大事,美妇正要给男人提起裤子,却被男人阻止。
“嫂子,男人和女人身体结构不同,来,抖两下,不然不干净。”
妇人对男人的憎恨到了顶点,仍然强压怒火,抓住肉棒,上下抖动起来。
“嘶嘶,舒服。”男人眯着眼睛,舒服的直哼哼。
“好了,嫂子,差不多了,把裤子提上来吧。”男人一脸的神清气爽。
妇人提上男人的裤子后,第一时间跑到洗手台,涂上洗手液,拼命的搓洗起来。
男人靠在门上,看着女人疯狂的样子,暗暗思量:这美妇气质真不错,连发怒都这么哀怨,真是让人忍不住怜爱。
等到美妇清洗完后,李朔自然的搂过妇人,借助妇人的身体,慢慢回到了床上。
美妇见男人回到床上,也不理会男人,开门出去了。
男人看着美妇出去,回味着女人小手抓揉着自己宝贝的触感,心里像长了野草一样,浑身刺挠起来。
女人出了病房,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小声的哭泣起来。
这是女人此生受到的最大侮辱,让她一个科长太太伺候一个男人撒尿,女人想想就觉得恶心,恨不能剁掉自己的双手。
美妇刚想掏出手机给自己老公诉苦,可是想到老公正处于关键阶段,拿出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哭了一会,女人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脸色恢复平静,再次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