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的呻吟声又提高了一度,用力抓着她的头发,似乎已经不堪忍受。
不过她毫不在意,知道这种酸痒很难忍,但却不想让他提前爆炸。
她吐出男人几根粗砺的阴毛,再撩了撩沾在脸上的一绺长发,抬头冲正在龇牙咧嘴的男人笑了笑,又埋下身子,开始舔弄男人毛发浓密的腹股沟,痒得男人又是蜷腿又是扭腰。
在肌肉发达的小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都涂满口水后,柯虹抬起身子,给了李朔一个长长的湿吻,接着又用舌尖从李朔的胸膛一路滑到肉棒。
夹着紧夹着大鸡巴的乳肉,用力在男人的大肉棒上蹭来蹭去,而突出在前的乳头,有意无意地接触着男人的小腹。
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发疼。
玩够乳交后,她决定再玩个新花样。
她让李朔躺在床上,自己站起身来,弯下细腰,有意把屁股向上挺得高高的,上身倒垂下来,抬起头看了李朔一眼,然后让上身几乎和站立着的双腿以及高高上翘的大肉棒保持平行。
她按着男人的粗腰,弓着身子从上向下又吞下了大龟头,来回吞吐几次,调节着自己呼吸和咽喉的肌肉。
终于,她把三分之一多的大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大龟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第一次没有经验,她用力稍猛了些,大龟头顶在咽喉上。
柯虹连忙吐出那半根大肉棒,侧过头去剧烈地干呕了两下。
李朔怜惜地抚摸着她通红的脸颊,为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儿,小声说,“骚货,不要勉强。”
“不嘛!”她娇嗔地摇摇头,捉住肉棒,调整了一下内息,又试了一次。这次时机准确,大龟头顺利通过了咽喉。
李朔大声叫好:“好样的,我的天,你成功了,以前从没女人能将我的半个活儿含进嘴里!!”
粗砺的阴毛就在柯虹眼前,她用鼻子呼着气,那九寸多长的巨大黑茎终于有一半被自己吞下,先轻轻上下抽动了几下,然后开始了喉部深处的吞咽动作。
李朔又一次激动地挺起臀部。
口交中他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紧挨着大龟头的一段肉棒被柯虹的咽喉死死卡住,甚至有些发疼,但快感无比强烈。
几次吞咽动作后,她停了下来。
等待男人又重新找到呼吸后,她的头才开始上下抽动。
柯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李朔的抽气也越来越频繁,大约5分钟后,柯虹感到嘴里的大龟头极度膨胀,大鸡巴杆也不停的抽搐着,柯虹知道李朔快泄了,双手支撑着床面,更加卖力地服持着,把玉嘴张到极限吮吸着大龟头和大鸡巴杆。
李朔突然倾起上身,屁股快速上下抽动起来。
她知道那是最后的冲刺。
她的小嘴感受到巨大黑茎上的输精管开始急剧膨胀。
她一边用力吸着那半根大肉棒,一边用右手死死掐住后半根大肉棒的根部,把男人即将喷射出的阳精硬生生止住,然后用右手拇指用力捏揉那膨胀的输精管,这一绝招果然有用,男人的高潮在几秒钟后将会加倍强烈。
“啊啊啊,”在她松开拇指的一瞬间,他的输粗管陡然间又涨粗了一倍,第一股憋了很长很长时间的浓烈精液狠狠地喷进她的喉咙。
半秒钟后是第二股,然后是第三股…那巨大的肉棒在嘴里和大龟头喉咙里的有力跳动和精液的滚烫粘稠,也让柯虹魂飞魄散,忘掉一切。
她下意识地尽可能多地吞咽着滚烫的精液。
但她没有料到已射过一次的他库存还会有这么多,而且他射得这么急,这么有力。
在吞第四股精液时,她被呛着了。
一大团精液居然从气管被呛进了鼻腔,再从鼻子里倒流出来。
她一出气,鼻孔里的精液就被吹成一个一个气泡。
无法呼吸,她只好吐出了他那半根大肉棒。
下一股精液有力地射在了她的额头和眼睛上。
柯虹索性闭上眼睛,听任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暴风骤雨般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和乳房上,似乎无休无止。
激情过后,俩个人都倒在床上喘了一阵子气。
柯虹躺在李朔的怀里,脸上还是一片狼藉。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微笑着轻声说,“李先生,我去去就来。”说罢她撑起身子下了床,拿纸巾擦脸。
在旁边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狼狈:鼻子里、眼睛上、脖子上、头发上,甚至乳房上都湿漉漉的一团糟,横七竖八到处都是一道道的精斑。
他用毛巾擦了擦美女身上的香汁,奸笑道:“柯店长,刚才你表现得真是恰到好处,真是个极好的床上伴侣!你想不想试一下背插式?保管叫你乐不思蜀,浪叫连连喔。”说着话,李朔将已柯虹抱下床。
他一瘸一拐地搀扶着柯虹来到床边,让她双手扶着床沿站立在地上,然后双手一拍美女的翘臀,示意她主动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
这时的柯虹只得抖擞精神,主动收腹弯腰,上身向下弯曲,小肥臀高高翘起,双脚两旁叉开,使得曲线修长火辣的娇躯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弓”形,胀鼓鼓的少妇阴户从翘屁股后完全凸露出来,充分暴露在李朔眼里。
李朔站到了柯虹修长的两腿之间,双手从她身后握住柯虹的小蛮腰,痴迷地盯着这具白美娇嫩,性感火辣的少妇肉体,恨不得永远都不要离开片刻,能狗交式奸淫这个绝色大美女真是太棒了。
粗壮的大肉棒抖动着冒出热气,竟好似自动找到了目标,肥厚的大龟头摇摆着不住地摩擦少妇湿滑肉穴口的嫩肉,弄得湿津津的“唧咕”作响。
李朔咬牙瞪眼,臀部猛地向前送出,那巨大黑茎的棒身立时挤进了窄小温暖的肉洞中去。
“啊哟”,大龟头强烈的撞击直冲柯虹的心房,高度敏感的神经使她的全身都有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啊哟好重呀,轻一点嘛,一点都不怜惜人家…人家…人家从没试过这种难看的姿势…啊…啊…好舒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