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阳透过旁边的窗台玻璃斜射进来,将办公桌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五点半。
该下班了!
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然后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李强。
这死胖子,整个一天的时间,就在工位上一直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不知道在干嘛。
他中午说的,下午要来找我,这都下班了还在那杵着,看样子也来不了了。
也懒得去搭理他那点破事,管他是在哪个抠脚大汉网恋呢。
我麻利地关掉电脑,然后快速走到到车库。
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马上开车去接我的雪儿,只有看到她,我这颗心才能踏实。
好不容易才把车,开到了雪儿公司那栋写字楼下。
远远地,我就看到雪儿站在路边等我。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职业套裙,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非常迷人。
但当我隔着挡风玻璃看清她的脸时,我的心揪了一下。
她没有了平时下班时那种轻快的表情,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透着一种疲惫。
我赶紧把车开过去,停在她的路边。
当雪儿抬起头,看到是我的车开过来,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桃花眼里才重新焕发出了一丝神采。
她努力地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一上车,她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公,今天真是累死我啦。”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问道:“今天工作很累吗?”
一听到工作的事,雪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又垮了下来,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气呼呼地向我抱怨起来。
“别提了,老公。今天真是恶心死我了。工作忙倒还是其次,主要是我那个日本经理,这矮冬瓜今天简直像吃错药了,一整天都特别的猥琐,特别的奇怪,就是……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恶心!”
雪儿说到这里,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往下说,但话到了嘴边,她又露出了一副反胃的表情。
听到雪儿这欲言又止的抱怨,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鬼子在商场里盯着雪儿走光的胸部看的那副下流的嘴脸。
想到这里,我严肃地对她说道:“老婆,这种老色鬼你以后绝对要离他远点!如果在公司里觉得实在憋屈,干脆直接辞职算了!大不了你在家休息,我这工资虽然发不了大财,但养活你绝对没问题,不能让你在那儿受委屈!”
雪儿听到我这番话,眼中的那抹厌恶瞬间化作了感动和甜蜜。
她伸出那柔软的小手,轻轻覆盖在我的右手上,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老公,我知道你心疼我,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啦。不过辞职还是算了吧,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好几年,现在也是个主管了,薪水和待遇都很不错呢。咱们以后还要买大房子,还要生宝宝,到处都需要用钱呀,我不能把担子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你放心好啦,除了工作,我绝对不会单独跟他接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看着她那副坚毅的模样,我心里既心疼又感动,只能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没有再坚持。
“好,我听你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我保证。”雪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到我们那个温馨的小家。
雪儿换下那套职业装,穿上了那件一件宽松舒适的棉质短袖和短裤,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雪儿端着三菜一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全都是我爱吃的家常菜。
不仅如此,她还从酒柜里拿出了那瓶一直没舍得喝的法国红酒,又翻出两个高脚杯摆在餐桌上。
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解下围裙,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那张脸上不知何时已经飞上了两朵诱人的红云,带着一种娇羞和期待。
她一边往高脚杯里倒着那酒液,一边对我说:“老公,咱们今晚喝点这个红酒助助兴好不好?我们昨天晚上……在那个按摩馆喝了那个果酒之后,你不是状态很好吗?我……我想着,我们今晚……今晚再试试生宝宝好不好?”
我定定地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看着她那副欲语还休的羞怯模样,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昨天晚上,她以为是我喝了从静心阁带回来的那瓶红酒,重振了雄风,所以今晚想要借着红酒的劲头,再来一次,和我孕育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那种滴血的疼痛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王大海那个死光头粗暴揉捏她身体的画面,那个戴着口罩的偷拍狂把肉棒顶在她乳房上的照片,那个干瘦老保安伸进她裙底的手……
这些肮脏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着。
虽然昨晚我并没有碰她,但雪儿在醉梦中,身上那些因为被侵犯而留下的酸痛和异样,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我强行压下心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坏笑的弧度。
“昨天晚上还没把你折腾够啊?今天居然还敢主动挑衅我。你就不怕我今晚又兽性大发,把你给弄坏了?”
我故意用那种流里流气的语调逗弄着她,眼神放肆地在她的领口处扫视着。
雪儿果然被我这种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讨厌!你越来越不正经了!我就是觉得……觉得这红酒味道还挺好喝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红酒。
那暗红色的酒液沾染在她的嘴唇上,让她那张原本就娇嫩的樱桃小嘴显得更加诱人。
我们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慢慢地喝着杯里的红酒。
酒精的作用很快在雪儿的身上显现出来。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水润迷离,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微微的急促。
坐在我的对面,她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眼里还燃烧着一种渴望。
看着她现在这种媚态,我放下筷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准备说点挑逗她的话,把气氛烘托得更加暧昧一些。
“嗡……嗡……嗡……”
就在这时,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技术部刘姐的名字。
这大姐平时为人挺热心,工作也负责,如果不是遇到紧急情况,绝对不会在下班给我打电话。
我只能无奈地接通了电话。“喂,刘姐,这么晚了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刘大姐那急切又带着几分歉意的声音。
“哎哟,小张啊,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打扰你休息。新城分公司那边的服务器刚才突然宕机,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那个项目一直是你负责的,别人去了也弄不清楚。你现在赶紧过去看一眼吧,分公司那边的领导急得都要骂娘了。”
我一听是新城分公司的服务器故障,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我们部门的重点项目,一旦数据丢失或者停机时间过长,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只能咬牙答应下来:“行,刘姐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看看情况。”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雪儿。
她听到我通话的内容,那双原本充满了期待的桃花眼,此刻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了情绪,非常善解人意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我看着对面雪儿的状态,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无奈。
但是那个工作确实耽搁不了,于是我还是满脸歉意地把情况给她说了。
雪儿,她真的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妻子。
她没有抱怨,只是站起身来,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子。
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激荡。
“工作要紧,正事不能耽误。你赶紧去吧,我……我在家里等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又话锋一转。
“不过你刚才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了,安全第一,打车过去吧!”
看着她这副温柔贤惠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
我一把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低头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亲吻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好的,老婆,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然后马上飞奔回来陪你。你在家乖乖的,洗干净身体,在床上等我哟。”
然后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门。
出了小区,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我那颗因为情欲和酒精而有些发昏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站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新城分公司而去。
等我到达新城那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站在路边,我看了一眼前面那片被铁皮围挡圈起来的工地,又转头看向右侧。
新城分公司位于这片新兴城区和老城区的交界处。
因为前面的道路正在施工封路,要走到分公司的那栋办公楼,就必须步行穿过右边那个不大的城中村。
这片城中村因为被列入了拆迁规划,里面原本的很多原住民早就拿了拆迁款搬走了。
只有少数的钉子户或者图便宜租在这里的打工者还住在这里。
因此,这片城中村一到晚上就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荒凉。
村子里那几盏昏黄的路灯年久失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脚下不到两三米的范围。
还好我的方向感不错,只要一直朝着分公司所在的那栋高楼灯光的方向走,总能走出去。
于是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穿过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刚刚转过一个九十度的拐角,走到一条偏僻的胡同口时,一阵清晰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啪!啪!啪!”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伴随着这撞击声的,还有粗重的男人喘息声,以及一个女人带着几分敷衍的轻哼。
“嗯……啊……快点……用力点……”
我先是一愣,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随即,作为一个结了婚的成年男人,我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有人在这隐蔽的巷角里打野战!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想快点穿过这里去处理服务器的问题。
但是,那种在深夜里听到别人做爱的声音,对于一个心里正憋着一团邪火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我缓慢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出了半个脑袋看了过去。
在前方大约十米远的一盏昏黄路灯下。
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进行着原始的交媾。
那个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干瘦,皮肤黝黑。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甚至还带着几个破洞的跨栏背心。
下半身那条灰色的短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了一双穿着廉价塑料拖鞋的黑脚。
而那个女人,是背对着男人,双手扒在红砖墙壁上,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墙上。
她的那件红色短袖被直接撩到了腋下,露出了一截毫无曲线可言的粗糙腰背。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赤裸,那条廉价的黑色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一条红色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男人的双手掐住女人那有些下垂的屁股,腰腹剧烈地向前耸动着。
每一次撞击,他那干瘦的胯骨都会结实地拍打在女人的臀肉上,发出那响亮的“啪啪”声。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结合处的画面。
男人的那根肉棒正在女人那泥泞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
女人的两瓣臀肉被男人的撞击顶得剧烈地摇晃着。
“哎哟……再快点……快点射!老娘腰都快断了。赶紧的,射完给钱。”
她一边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这种虚假的叫床声,一边还不耐烦地扭动着腰肢,催促着背心男加快速度。
背心男显然是喝了酒,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和汗臭味。
他听到女人的催促,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粗鲁地伸出双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双乳。
“妈的……你这骚货……催个屁啊!老子花钱来嫖你,你还不让老子干爽了!”
男人一边狠狠地揉捏着那团乳肉,一边混着酒气骂骂咧咧起来。
“而且你这逼怎么他妈这么松!老子的鸡巴插进去……就像他妈在搅大水缸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你这奶子,又小……又干瘪,松垮垮地垂在肚子上,摸着跟两块烂抹布似的!就你这破烂货,怎么射得出来,还……还他妈的敢要老子五十块钱?你这逼……镶金边了啊!”
随着男人的咒骂,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女人那周围布满黑色阴毛的阴户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淫水,然后又粗暴地捅了进去。
那两瓣黑乎乎的阴唇在肉棒的抽插下向外翻卷着,发出响亮的水声。
女人听到背心男的辱骂,立刻停止了那虚假的呻吟,转过头。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那是一张涂着浓妆的脸,确实有些不忍直视!
她满脸的不屑,对着背心男翻了个白眼。
“呸!你个老穷鬼!五十块钱你还嫌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那些胸大逼紧的婊子,能轮得到你这种穷鬼去操?别他妈废话,赶紧射出来,然后给钱滚蛋,老娘还得去接下一个客呢!”
背心男被她这恶毒的话彻底激怒了。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然后猛地停下了腰部的撞击动作,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女人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着,显得十分丑陋。
“我……操你妈的!你个烂货敢骂老子?老子没射……今天就不给钱了!”
男人一边嚣张地吼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短裤,转身就准备走。
“你个王八蛋!敢白嫖?老娘今天非撕了你的脸不可!”女人愤怒地尖叫起来。
她一把将卷在腰间的裙子扯下来,连内裤都没提,直接转过身,像个泼妇一样凶悍地扑向了那个男人。
接着,两人在昏暗的路灯下撕扯在了一起,嘴里不断地喷出难听的脏话。
我躲在拐角处,听着他们的争吵,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一个喝醉酒的穷光蛋,找了一个廉价的站街女打野战,然后嫌弃对方,想白嫖。
我心里涌起一阵鄙视。
世风日下啊!
刚才被挑起的那点欲望,瞬间被这闹剧冲得一干二净。
我嫌弃地转过身,加快脚步,根本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然后顺着另一条巷子,快步朝着城中村的出口走去。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我终于走出了这片迷宫一样的城中村,来到了分公司办公楼前的那条宽阔的马路上。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感觉自己的才重新活了过来。
我站在路口,正准备穿过斑马线走向对面的分公司大楼。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马路对面的人行道。
在明亮的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竟然是林倩!
就是雪儿那个身材丰满的女同事,今天早上我还在雪儿公司楼下跟她打过招呼。
她早上穿的那套职业套裙已经不见了,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紫色长裙,那裙子的剪裁贴身,将那丰满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是一个深V的设计,露出那傲人的事业线。
裙摆很长,随着她的走动在脚踝处轻轻翻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了少妇风情的致命诱惑。
她此刻正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身材比较匀称。
他走在林倩的内侧,身体被林倩那丰满的曲线挡住了一大半,而且晚上也看不清,我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但是,从那个男人的身高和体型来看,应该不是那个矮冬瓜一样的鬼子。
看着他们俩那有说有笑的亲密样子,我心里暗自揣测,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林倩的老公吧。
毕竟这新城附近有一条美食街,吃饭的地方很多。
看他们这行进的方向,应该是刚在这边吃完晚饭,准备穿过城中村去坐地铁或者打车回家。
虽然林倩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八面玲珑,背地里跟山本雄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
但看到她和自己的老公这么亲密地走在一起,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不过,别人的家务事我也懒得去管,更没兴趣去深究。
我现在只想赶紧把工作弄完,快点回家去陪我的雪儿。
于是我不再去看马路对面那对依偎的背影,快速穿过马路,走进了新城分公司那栋大楼。
接着,轻车熟路地来到机房。
经过将近大半个小时紧张的排查和修复,服务器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疲惫地长出了一口气,长时间看电脑思考怎么处理问题,让我有些头昏脑涨。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显示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
于是在微信上给刘姐发了条消息,告诉她问题已经彻底修复。
发完消息,我不等她回复,麻利地穿上外套冲出机房。
一想到雪儿那具如同水蜜桃般的诱人娇躯,还有她那充满期待和情欲的眼神,我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快。
雪儿,我的宝贝,你老公我回来啦!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分公司的办公楼,准备穿过那片城中村,去路口打车回家。
重新走回这个安静的城中村,我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我顺着一条的狭窄巷子往前走,慢慢走过一个红砖拐角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在前面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是另一个光线更加昏暗的拐角。
借着那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一个人影正背对着我,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他正弓着个背,靠在那面破墙上。
那里刚好是两盏路灯中间的盲区,没有灯光直射,我根本看不清他到底什么样,甚至连他穿什么衣服都分辨不出来。
但是,他那个姿势实在太奇怪了,他的右肩膀在规律地上下耸动着。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隐约看到他的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面,正在卖力地蠕动着!
那个动作,是个男人都懂!
卧槽,这大晚上的,居然他竟然在这种破巷子里对着墙打飞机?
我心里一阵恶心,同时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城中村晚上虽然没什么人,但好歹也是公共场合,这孙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在我心里暗暗咒骂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那个人影对着的那个拐角深处传来的。
那是一阵压抑的女人娇媚的呻吟声。
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还有一丝微弱的哭腔,化作了一阵阵撩拨人神经的轻哼,伴随着这呻吟声的,是一阵沉闷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种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城中村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的疑惑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又他妈有人在嫖?
这城中村里的穷鬼连个十几块钱的小旅馆都开不起吗,怎么个个都喜欢在这种又脏又臭的路边打野战?
难道前面那个打手枪的变态,也和我刚才一样,躲在暗处偷看别人操逼的?
我瞬间想起刚才那对因为五十块钱嫖资而争吵的醉鬼和那个丑陋站街女。
心里翻起一阵深深的鄙夷,只觉得胃里直犯恶心。
这些廉价的站街女,又丑脾气又凶,身材也是粗糙得掉渣,甚至胸部的肉全都松垮垮地垂在肚皮上,这有啥好看的?
那个男人竟然还能看得这么起劲,甚至还对着这种画面打飞机,这得有多饥渴啊!
我不想去看这种辣眼睛的画面,只想快点穿过这条巷子,回家抱我的雪儿。
但这条路又是我目前走出城中村的必经之路,没有其他岔道可走。
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过去吧,只要眼睛不往那边瞟就行!
他们在这种破地方嫖妓野战都不觉得要脸,我一个正常的路人,还怕什么尴尬。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似乎是听到了我踩在地上的脚步声,那个正靠在墙上疯狂撸管的男人猛地僵住了。
他快速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回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知道他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眼镜。
因为那玻璃镜片在微光下闪了一下,遮住了他眼中的慌乱。
他没敢出声,甚至连裤子都没顾得上提好,撒开腿就朝着巷子的另一头狂奔而去,然后跑过拐角就不见了。
我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跑得倒挺快,这怂货。
那个撸管男跑开了,我也没有在意,继续迈着步子,慢慢走到那个传出声音的拐角处。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阵“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更大了,甚至能听到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即使我不去看,也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的疯狂画面。
我紧盯着正前方的小路,目不斜视,准备按计划,径直从这个拐角走过去,绝对不往那里看一眼。
可是,就在我即将走过那个拐角的时候,野战那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粗鄙的男人声音。
“妈的……你个骚货……这大屁股操起来就是带劲……又挺又翘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极品的逼……给老子把屁股撅高点……”
这男人大着舌头说话,像喝醉了酒一样。
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股劣质酒精混合着汗臭的味道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我楞了一下,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终究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迅速地转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小路对面的那个角落里,一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他们刚好都是背对着我。
那地方是一片巨大的阴影,路灯的光根本照不进去,只有一点点微弱的余光照在边缘。
那个男人刚好站在路灯的余光下,让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样子。
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下半身那条灰色的短裤已经完全褪到了脚踝处,堆在一双穿着破烂人字拖的脚边。
他那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正用力地岔开,双手抓着前面女人的两瓣屁股,正以一种快速的频率,对着女人进行着暴力的撞击。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的背影和那件白背心。
这他妈不就是刚刚那个白嫖的醉鬼吗?
怎么这么快又在这儿操逼了?
难道是和刚才那个腰间全是赘肉的老妓女和好了?还是又重新找了个新的便宜货?
还别说,这醉鬼的色瘾挺大的,兜里没钱还能接二连三地找女人。
我将目光从醉鬼身上移开,落在了被他压在墙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的姿势还是和之前那个妓女的动作一样,双臂弯曲扶着那面砖墙,整个背部对着那个背心男。
她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只有下半身稍微暴露在光线边缘。
我只能模糊地看到,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很优雅的长裙,此刻被粗暴地撩到了后腰的上方,堆叠在一起。
在昏暗的阴影里,那裙子的颜色根本分辨不出来。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女人那饱满的臀部,直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在看清女人屁股的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品的屁股。
两瓣臀肉丰腴饱满,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梨形。
更要命的是,那屁股上的肌肤白皙细腻,在路灯的照射下,竟然泛着一种耀眼的的光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肉欲诱惑。
醉汉那双黝黑的手紧紧地陷在那饱满的白嫩软肉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随着醉汉暴力的撞击,那两瓣极品肥臀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波又一波迷人的肉浪。
隐约间,我甚至能看到那个醉汉粗壮的肉棒,正从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中间狠狠地拔出,带出一大股泛着晶莹光泽的淫水。
然后他又再次伴随着响亮的“吧唧”声,连根没入那个紧致的肉穴里。
女人的阴唇在狂暴的抽插下,向外翻卷着,粉红色的软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只是,那个女人却出奇的安静,没有像之前的妓女那样骂骂咧咧地催促快点交钱。
她只是把脸埋在阴影里,在醉鬼每一次粗暴的撞击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那呻吟虽然被她刻意压抑了音量,但是声音却非常诱人,带着一种特有的妩媚。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扫过,完全没有廉价妓女那种做作和敷衍。
我看着这个女人,有些愣了。
这个女的,难道又是这片城中村里站街的小姐吗?
但是我的眼睛不会看错,这次的女人身材简直堪称极品,那纤细的水蛇腰和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绝对是那些平时注重保养的女人才能拥有的。
这种极品女人在高档夜总会或者私人会所,肯定也是抢手货,一晚上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肮脏的小巷子里接客?
更让我疑惑的是,这穿着破背心的穷鬼不是连五十块都要赖账吗,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比刚才那个老女人极品一万倍的高级货色?
而且,听他那嚣张的语气,显然并没有花什么大价钱,甚至可能是白捡的。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心里不禁为这个女人感到一丝不值和惋惜。
她到底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个醉汉手里?
还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才会愿意在这种环境下,被这样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压在墙角里疯狂操弄?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我瞬间的感慨罢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不管这个极品女人是谁,不管她为什么会被这个醉汉操,这些破事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还是继续回家吧。
我强行收回视线,不看他们那交缠在一起的肉体,转过身,刚迈出两步。
可能是因为巷子里太安静,而且我距离他们又比较近,那个正操得起劲的醉鬼似乎感应到了我走路的脚步声。
然而,他非但没有因为有路人经过,而惊慌失措地回头查看,反而是根本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他一边粗暴地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女人的小穴里,一边大张着那满是酒气的臭嘴,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我这个方向大声喊起来。
“真他妈的……爽!老弟……你老婆的逼……太极品了,里面又热又紧!我……刚刚在那个破烂货身上操的一点都不爽,一肚子火……现在我就当着老弟的面,把你老婆这个极品逼给操烂了,快过来看!”
醉鬼这句话一喊出来,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他凶狠地掐住那女人纤细的腰肢,大拇指陷进了腰间的软肉里。
随后,他的腰部爆发出了一股野蛮的力量,如同打桩机一般,不断用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凿进那紧致的甬道里。
“啪!啪!啪!”
皮肉相撞发出的剧烈声响,瞬间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在狭窄的巷子里形成了响亮的回音。
“嗯……啊……”
那女人的防线似乎被这狂暴的抽插击溃了,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两声高亢而娇媚的喘息。
而我在听到醉鬼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老弟?
这里除了那个醉鬼和那个女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而且我刚准备路过,他就叫老弟。
难道是在叫我?
他刚刚说他在操我老婆的逼!
想到这里,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双眼盯着那个被压在墙上的女人背影,脑袋不知怎么的,有些乱了。
难道……那个被他干的女人,不是什么站街女,而是……雪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脑子里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怎么可能!
雪儿现在明明在家里等我回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离家几十公里外的城中村里?
难道是因为她担心我,就自己打车出来找我,结果在这条黑巷子里,被这个喝醉酒的人渣给盯上了,直接拖到角落里实施了侵犯?
可是……雪儿是个性格坚毅,又对性非常保守的女人,如果遇到这种暴徒,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反抗的!
为什么现在她被这个醉鬼粗暴地操弄,却连一点挣扎的反应都没有,只是配合地扶着墙让他操,还发出那种呻吟声?
我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个可怕的猜测在我的脑海里疯狂交织,再加上刚才忙的头昏的工作,让我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根本去细想,为什么这个醉鬼连头都没有回,就能断定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我?而且他怎么可能知道雪儿是我老婆?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浑身脏兮兮的醉鬼,粗暴地操弄着那个可能是雪儿的女人。
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个紧致的粉嫩小穴里拔出,然后再凶狠地整根没入。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想冲上去救她!
我想拿起路边的砖头把那个醉鬼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可是,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我的双腿却突然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酸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而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在目睹雪儿被强奸时。
我的下体,那竟然再次传来那种诡异的胀痛感!
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在阴影里的女人,想要能够在那模糊的轮廓中找出一丝破绽,来证明她不是雪儿。
可是,在路灯照射下,我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那个女人挺翘的极品屁股,以及那双修长的大腿。
那完美的曲线,那诱人的肉感,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和雪儿有着相似之处。
难道真的是雪儿?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就在我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那个醉汉依然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他似乎为了寻找更多的刺激,在保持着下身的高频率抽插的同时,他的嘴里继续喊叫着。
“老弟!光操这下面的逼还不够爽!我来试试你老婆的这对奶子,看看是不是和她的屁股一样极品!”
说着,他弯下腰,腾出刚才抓着女人屁股的粗糙大手。
那一双大手顺着女人被撩到腰上的裙子布料,直接从她的肋下伸进去。
然后他直接拉开里面的内衣,一把抓住了女人那对隐藏在阴影中的乳房。
“我操!”
在醉鬼的手掌抓到乳房的瞬间,他整个人一下就兴奋起来,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挤出一副狂热的表情。
“老弟,你老婆这这大奶子绝对是极品啊!卧槽……怎么能这么大一团……居然又软又坚挺……一点都不垂……这手感……老子这辈子都没捏过这么爽的极品奶子……手都快抓不住了,你平时在家里是不是没怎么玩这对奶子啊?那今天老子就替你好好开发开发,哈哈哈!”
他一边放肆地笑着,那只伸进裙子里的手开始以一种夸张的幅度用力地抓揉起来。
我虽然看不到裙子里面的画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女人背部的布料,在随着男人手部的动作而发生着变形,仿佛那手要将女人的胸部直接捏爆一样。
而醉鬼下身的挺动也更加粗暴,每次都是狠狠地捣进女人的小穴里,“啪啪”声连成了一片。
“嗯……嗯……”
在这粗暴的羞辱和蹂躏下,女人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那种状态,她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随着乳房传来的快感和下体那狂暴的摩擦,喉咙里那妩媚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就这样呆滞地站在原地。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粗暴地操弄着这个可能是雪儿的女人。
我根本看不到醉汉那双黑手是如何抓揉乳房的画面。
但是,我那扭曲的脑海里,已经自动生成了清晰的景象。
我想象着,雪儿那对如同水蜜桃般的完美乳房,此刻正被那个满身酒气的粗鄙男人肆意地蹂躏着,被捏成各种形状,那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头正在被狠狠地捻弄。
想到这里,我下体的胀痛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根坚硬的肉棒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嘴里却像塞了一大团棉花一样,连一句简单的“住手”都无法喊出。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身影。
为什么?
为什么雪儿不挣扎?
为什么她面对这种强暴和揉奶,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我看到那个醉汉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紧紧贴在女人丰满的臀部上,腰部的抽插速度在瞬间加快了整整一倍。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一阵阵鼓点,他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即将高潮的嘶吼。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醉汉马上要射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肮脏的精液射进雪儿的身体里!
我必须立刻冲过去救她!
一股强大的保护欲,瞬间冲破了我的神经。
我咬紧牙关,强行控制住自己那颤抖的双腿,准备朝着那个角落冲过去,把那个醉汉狠狠地踹开。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被压在墙上呻吟的女人,仿佛也察觉到了身后那个男人即将喷发的反应。
她那原本妩媚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的叫喊。
“你快点拔出来!不准射在里面!你给我射到外面去!”
醉汉根本没有理会女人的抗拒,他依然用力地弯着腰,双手抓着女人的乳房,下半身的抽插速度不减反增。
他嚣张地大声喊道:“操!这么极品的逼,老子必须得射在里面!把你这逼灌满老子的子孙!老弟在旁边看着肯定也会同意的,对吧老弟!”
女人彻底慌了神,她那原本紧紧贴在墙上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墙壁站直身子,两条大腿也拼命地踢打,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哀求。
“不要!你给我滚开!不要射在里面!老公救命啊!他要射进去了!老公你快来救我啊!”
女人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根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甩出去,一边大声地哭喊起来。
听到她那带着恐慌的呼救声,我整个人再次僵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不对!
虽然这个女人的声音也好很听,但这绝对不是雪儿的声音!
我用力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间。
谢天谢地!还好不是雪儿!
我就说嘛,如果真的是她,她怎么可能在面对这种侵犯时不反抗。
可是在我确信那个女人不是雪儿的那一瞬间,在我的心底最深处,竟然涌出了一种莫名的遗憾。
这是为什么?好像之前也有过这个感觉,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迅速地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感觉从心底摒弃掉,然后我就皱起眉头,思考眼前的困惑。
这个女人刚刚被那么操弄都没反抗,现在这节骨眼上怎么突然叫救命了?
而且是在叫老公救命!
我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小巷。
这里也没其他人啊!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醉汉看到女人开始剧烈地挣扎,他依然没有转过头看我一眼。
他只是轻微地歪了一下他那颗脑袋,用眼角的余光朝着我方向迅速地瞥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我可以肯定,他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确认完毕后,醉汉果断地收回了那两只正在揉捏女人乳房的脏手。
“骚货,你那绿帽老公就在旁边看着老子干你呢!”
那个醉汉根本不理会女人的哀求,粗暴地用双手掐住女人那纤细的腰肢,直接控制住了女人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他下身的抽插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嘴里还在吼叫着:“他就是想看着老子用鸡巴把你的逼干烂,再把精液射进去!你就别他妈挣扎了,让老子射个爽吧!”
“不要!滚开啊!老公快来救我啊!”
女人听到醉鬼的话,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绝望之中,她更是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剧烈的挣扎中,那个女人的身体猛地向外偏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上半身,突然暴露在了那昏暗的路灯光下。
虽然光线依然很暗,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上裙子的颜色。
那是一条紫色的长裙!
等等!紫色的裙子?
跟我刚才在马路对面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还有刚才那声熟悉的哀求声……
林倩!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什么野战!这也不是什么嫖娼!
我草!这是强奸!
这个醉鬼在强暴林倩!
我的脑袋出现了短暂的宕机,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爆炸。
怎么会是林倩?
她不是刚才还挽着那个身高跟我差不多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吗?
那个男人绝对是她老公啊!她老公人呢?
难道是她老公因为什么原因暂时离开了一会儿,这个醉鬼就趁机把她拖进这里强奸了?
可是,如果是强奸,为什么她刚才一开始不反抗,甚至还在那里配合着呻吟?直到这个醉鬼要内射了,她才突然像疯了一样叫她老公救命?
还有刚才这个醉汉一直没有看我,却喊着“老弟”。
难道……他刚才喊的那个“老弟”,在叫林倩的老公?
那么刚才在拐角打手枪的眼镜男就是……
我迅速地回过头,视线在那条昏暗的小巷里扫视。
可是,没有发现那个眼镜男的影子。
我转过头,再次看到林倩在那面墙上剧烈地挣扎着,听到她绝望的救命声。
“别他妈乱动!给老子夹紧了!老弟快过来看!老子这就射进你老婆的逼里了!”
醉汉根本不理会林倩的哭喊,他那只大手死死地按住林倩的后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砖墙上。
他的下半身依然在疯狂地挺动,那根肉棒在林倩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残暴了,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最顶端。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知道这醉鬼真的快射了。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的事实就是,林倩在拼命地挣扎,那这个醉汉就是在强奸!
我必须要救她!
哪怕她不是雪儿的同事,就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女人。
作为一个还有点血性的男人,也绝对不会看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被强暴,而无动于衷!
我心里的那股火瞬间冲到了头顶。
现在拿手机报警根本来不及了,等警察赶到,这畜生早就把事情干完了。
“我操你妈的畜生!”我怒吼了一声。
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一样,冲了过去,直接扑向了那个阴暗的死角。
那个醉汉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射精的亢奋中。
他依然在疯狂地冲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林倩的小穴里发出响亮的抽插声,那张臭嘴还在喷吐着胡言乱语:“老子要射了……射满你这个骚穴……”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出现。
我冲到他的身后,没有任何犹豫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他那件破烂的白色背心后领,将这个醉鬼从林倩的身上给扯开了。
“哎哟卧槽!”
醉汉正沉浸在即将高潮的狂热中,根本没有防备。
被我这股巨大的力量一拽,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本能地松开了掐着林倩腰部的手,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就在他狼狈地后退的那个瞬间,我清楚的看到,他那根深深插在林倩小穴里的肉棒,随着他后退的动作,“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就在那根肉棒离开林倩身体的一瞬间,由于失去了小穴的包裹和刺激,醉汉那已经积蓄到顶点的精液彻底失控了。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些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有一大半直接喷洒在了林倩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上,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剩下的全都射在了地面上。
林倩在感应到有人把那个醉鬼拉开之后,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提着凌乱的裙摆,从那个角落里跑了出来,躲到了路灯下面。
但是我没有继续关注这些,在拉开醉汉后,迅速地松开右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砰!”
一声沉闷声响起。
醉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然后整个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摔倒在地上。
倒地后,他捂着肿胀的侧脸,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在看清楚了我站在路灯下的脸庞,楞了一下,刚才被打那一记重拳让他的脑袋有些清醒了。
他双手撑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他妈是谁!你根本不是她老公!老子在这里干女人,关你屁事!你他妈敢打老子!”
我操!这世道真是变了,这狗杂种强奸妇女,被人抓了现行还他妈有理了,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
“我是你爷爷!”
我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双手握成拳头,拉开架势准备继续冲上去对他进行毒打。
那个醉汉原本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斯文人,结果见我这副比他还凶恶的表情,那残存的酒意彻底被吓醒了,也彻底怂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滴着精液的肉棒塞回内裤里,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算你狠!老子今天倒霉,碰上你这么个多管闲事的疯子!”
他放下一句狠话,然后狼狈地踩着那双破烂的人字拖,跑进了另一条小巷里,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站在原地,剧烈地喘着粗气,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没有去追。
然后转过头,看向刚才那个差点被内射的林倩。
此时的林倩狼狈地蜷缩在路灯的灯杆旁。
她无力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将那火爆的身体尽量缩成微小的一团,大腿上,还刺眼地挂着那个醉汉留下的精液。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脸上还因为刚才的恐慌而有些惨白。
但是,让我感到怪异的是,经历了这种侵犯,林倩竟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痛哭流涕,只是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
她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惊喜地抬头看向我。
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我后,她那妩媚眼神中的惊喜瞬间褪去,迅速变为了疑惑。
“张……张晓琳?怎么会是你?”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我的表情也变得非常奇怪,像是在看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紧接着,她的视线迅速地从我这个救命恩人身上移开,开始焦急地在这条空荡荡的巷子四周张望。
那动作幅度虽然尽量控制,但仍然透着惊惶。
她的头左转右转,眼神在那几条暗巷交叉口来回扫射,那样子就像是在拼命地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某个人。
突然,她的目光在小巷的某个拐角处停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张了张嘴,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是想喊出什么。
但最后硬生生地又给憋了回去,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那表情有些苦涩,甚至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哀伤。
我清楚她在找什么。
我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迈开脚步,缓慢地朝着她走过去。
听到我靠近的脚步声,林倩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她收回视线,转过头,那双丹凤眼复杂地看着我,眼神里依然残留着明显的苦涩。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开口对我说些什么。
可是,就在她准备说话的瞬间,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我的下半身。
我明显地看到她那双原本苦涩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飞上了一大片红晕,连那修长的脖颈都变得通红,然后羞愧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接着,她的双手用力地扯着那条被撩到腰部的紫色长裙,试图遮挡住自己还沾着精液的大腿和屁股。
随后,她又手忙脚乱地将那件被扯下的内衣重新穿好,将那饱满的乳房勉强地重新包裹起来。
最后,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后,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我疑惑地看着她这反常的举动,然后顺着她刚才震惊的视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我清楚地看到,我那条宽松的休闲裤,被我那根坚硬的肉棒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刚才幻想雪儿被强暴的场景,我那根肉棒不仅没有因为打斗而软下去,反而更加充血膨胀。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滚烫。
终于知道林倩刚刚那个举动的原因了。
完了!这他妈的太丢人了!
林倩肯定以为我看到她被强奸时的赤裸身体和淫乱的画面,所以才硬了起来!
我迅速地转过身,背对着林倩,慌乱地伸出手,隔着裤裆按压着那个帐篷,试图将它强行压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保持着这种勃起状态,但在我拼命的按压和调整下,那根肉棒勉强地贴在了大腿内侧。
虽然依然坚硬得像一根铁棍,但至少从外面看,不再像刚才那个帐篷那样夸张和猥琐了。
我刻意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倩姐,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倩听到我声音,缓慢地抬起头。
她看了我一眼,确认我那尴尬的帐篷已经消失后,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艰难地扶着路灯的铁杆,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丰满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地颤抖着,但她还是郑重地对着我说道。
“我……我没事。刚才……刚才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现,我……我可能就……”
她的话没说完,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不敢去看她那依然凌乱的衣襟和裙摆,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认真地看着她。
“倩姐,你没事就好,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听到“报警”这两个字,林倩刚刚还勉强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再次变得苍白。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别!算我求你了,千万别报警!”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她没有说原因,我也没有去问她。
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能理解她的顾虑。
“那行,我不报警。那……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我耐心地继续问道。
林倩听到我不报警,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的领口。
然后她摇了摇头,勉强地挤出一丝的笑容。
“不用麻烦你了,真的不用了。我老公……我老公他马上就会回来找我的。我在这里等他就行了,你赶紧回家吧。”
听了她的话,我再次往四周看了一圈,这里鬼都没有一个。
而且从她的眼神里,我明显看到了慌乱,她可能在撒谎。
再联想到刚刚那个醉汉的话和那个眼镜男。
我心里也明白了什么,但是这块遮羞布我不可能去揭开。
看着这个平时在雪儿面前干练从容,现在却有些可怜的女人。
我的心里一团乱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她。
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既然她自己都说她老公快回来了,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赶紧把身上的……弄干净吧。”
说完,我地转过身子,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我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林倩急切的呼喊声。
“张晓琳!你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
林倩那两条大长腿还在微微地颤抖,那件黑色的长裙因为沾满了泥土和精液,狼狈地贴在身上。
她那双眼睛复杂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纠结,然后犹豫地开口说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能不能当做从来没发生过?千万……千万不要告诉雪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吗?”
我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想了想,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林倩再次吐出了一口气,但她并没有放松下来。
她没有让我离开,而是怪异地盯着我。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看得很清楚,那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似乎有纠结,又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突兀地冒出了一句话。
“张晓琳……你是个好男人。你一定要……保护好雪儿,千万……千万别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如果……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你一定要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顿了一下,那双丹凤眼中所有的纠结和软弱瞬间消失不见,换成了一种坚定的目光。
“你放心,我也会好好照顾雪儿的。今天的事,再次感谢你。”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她这番沉重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怎么突然像交代后事一样跟我说这些?
我满心疑惑地看着她,但看到她那副不会再多说一个字决绝表情,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谢谢你,倩姐。那我先回去了。”我客气地回了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我转过身,快步走出那片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