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暴躁的敲门声直接把我从美梦里砸了出来。
“起床做核酸了!”
小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和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的旖旎粉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套上裤衩。刚一站直,下面的铁棍就不配合地撑出一个嚣张的帐篷。
门外催促的喊声又响了起来。等它自然平复也来不及了,我索性就顶着这副尊容抓上把手。
一拉开门,就看见小姨侧身站在外面,看架势是想要走的。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灰色长裙,腰是腰,臀是臀,线条被勾得很是顺溜。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
这一记眼神既没杀气,也没媚气,就是平平常常地扫过来。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的目光往下稍稍挪了一点,在我支棱起来的凸起处停留了零点一秒。
“醒了?赶紧去刷牙,一会儿要下楼捅嗓子眼呢。”小姨的语气自然得就跟昨晚掐着我命根子逼我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钻进了卫生间。
刚踏进去,就瞥见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塑料盆。盆里的床单还在泡着,水已经变得有点浑浊,上面浮着几团懒散的泡沫。
我拧开水龙头,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捅咕。
突然,镜子里多出了一个人影。
小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瓶酒精喷雾,对着空气滋滋地喷了两下,接着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个盆:
“泡一宿了,还不搓?”
我嘴里全是牙膏沫子,一边漱口一边含混不清地回嘴:“这就洗……回来就洗……”
“不会是舍不得洗吧?”
听到这话,我脸上一热,连忙低头掬起冷水往脑门上泼。
“洗干净点。”
小姨又补了一句,转身走了。
……
做完核酸回来,小姨就进了厨房。她煮了鸡蛋,熬了小米粥,而我则帮着把吐司片塞进空气炸锅,嗡嗡转了几分钟。
在餐桌坐好后,小姨拿起面包片,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往上面抹着草莓果酱:
“你妈刚才打视频来了。”
“干嘛?你把成绩告诉她了?”
“是啊,还把我夸了一通。”她眼皮也没抬,模仿着我妈的语气说道,“说多亏了我盯着你,还说回头要给我发个大红包。”
“呵,严师出高徒呗。”我把剥得坑坑洼洼的鸡蛋塞进嘴里,嘟囔着说。
抹匀了酱,小姨张嘴咬了一小口,一点红渍沾在唇角,随着咀嚼一动一动。
“严师……算是吧。”
她嚼得很慢,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义。
“毕竟,这段时间确实挺『辛苦』的。”
她特意加重了“辛苦”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又将视线轻轻巧巧地落在我偃旗息鼓的下半身上。
“噗——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粥径直呛进了气管,我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这女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对面的小姨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窘态,眸子里满是猫戏耗子的得意:“急什么,慢点吃。”
随后的日子就像那锅没喝完的小米粥,热了凉,凉了热,温吞吞,黏糊糊。
直到周五的晚上。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是小姨最近追着看的,但今晚的她明显没什么兴致,眉头拧得好似要把那张漂亮的脸蛋给锁起来,还总是时不时地反手锤两下自己的后颈。
“怎么了?”趁着加载缓冲的静音空档,我放下手机问道。
“落枕了。”小姨没好气地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她不敢大幅度转头,只能带着半个身子一起侧过来。
因为落枕的缘故,她不得不歪着头。肩上的吊带微微倾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灯光落上去,泛着瓷玉一般的光泽。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我感觉心脏忽地跳了一下,脑子里名为“色欲”的小人瞬间把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一脚踹飞了。
“要不……”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藏住声音里想入非非的躁动,让自己表现出一副二十四孝好外甥的模样,而不是个图谋不轨的色狼,“我帮你按按?”
“你?”小姨斜了我一眼,里面写满了怀疑。
“你会吗?别本来就是个落枕,让你给按成高位截瘫了。”
“瞧您说的。”我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张嘴就开始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以前在学校打篮球,队友扭了腰岔了气全是找我。校医务室那老头都夸我手法专业,童叟无欺。”
谎话说得极其丝滑,连我自己差点都信了。
其实也就是在网上看过几个所谓的“正骨”视频,唯一的临床经验就是拿自己做实验,按过几次抽筋的小腿。
小姨犹豫了两秒,到底是叹了口气,做出了妥协。
“行吧,你可轻着点。”她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撩起头发,让出整个光洁的后背。
“要是按坏了,我就把你那台破电脑给砸了。”
“得嘞。”
我两只手互相搓了搓,整出点热乎气,装得像回事儿似的把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落手的一瞬间,从指尖传来的感觉差点把我装出来的老练戳穿。
小姨的皮肤很有肉感,掌心陷进去,先是触到一层凉意,紧接着底下的体温就反弹上来。
虽然肌肉因疼痛而紧绷,但依然能感受到内里绵软柔滑、细腻如脂。
“嗯……”
我的拇指刚按上颈椎两侧的大筋,稍微用了点力,小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在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客厅里,这一点娇媚的哼哼就仿佛一根羽毛,正好搔在我耳膜最痒的地方,连带着裤裆里的小兄弟都非常不懂事地跳了一下。
“怎么样?这力度行吗?”一边询问着小姨的感受,我一边稳住呼吸,顺着那两根大筋慢慢往下推。
“还……还行。”
小姨闭着眼睛,眉头舒展开些许,一直端着的肩膀垮了下来,变成一块儿化开的黄油,慢慢往后倾。
“往下点……对……就是那儿……”
得到了许可,我的手顺势向下滑去。
越过纤细的脖颈,指尖下的触感越来越让人舍不得挪开,温热的传递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奔腾。
但我没敢太过分。
毕竟现在的小姨就好似一只刚放下戒备正在晒太阳的猫,如果我这时候就露出獠牙,她肯定会受惊地炸毛逃跑。
“这里疼吗?”我用指腹在她肩胛骨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果然逮住了一个硬疙瘩。
“嘶……轻点……”
小姨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缩,却被我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肩头。
“忍着点,通则不痛。”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底下的力道却缓了下来,从按变成了揉。手指在温热的肌肤上松松紧紧,感受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软化。
这种酸痛夹杂着酥麻的奇妙滋味,似乎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小姨的呼吸渐渐乱了,开始从忍痛的短促抽气变成了深沉绵长的喘息。
胸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两根细细的吊带在肩头一颤一颤的,好像随时都要滑落下去。
原本强撑着的脊背也慢慢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向后倒。
我坐在沙发边沿,两腿分开,正好在小姨身后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靠背。
她这一放松,算是半躺进了我的怀里。
薄薄的面料隔不住什么,背部的体温径直融进了我的胸口。
“呼……”小姨的脑袋向后仰着,发丝蹭得我下巴有点痒。
她的音调断断续续,仿若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糖。听得我下腹一紧,裤子里伸长的铁棒差点就要碰上她。
见小姨这副模样,我的胆子也同步胀了一圈,按在肩膀上的手掌不再安分守己,而是从浅沟一直往下。
真丝睡裙是大露背的设计,整片赤裸的后背就仿佛是一张铺开的白纸,任由我的手掌在上面挥毫泼墨。
直到指尖碰到一层丝滑冰凉的布料,我的手才堪堪停在了她的腰际。
那里的两个浅浅小窝,看着就想伸进去探个究竟。
我也确实这么干了。
先是手掌覆盖上去,再用虎口卡住她柔韧的侧腰。随后五指收拢,轻轻捏了一把从睡裙边缘溢出来的嫩肉。
“嗯!”
被我这么一弄,小姨蓦地僵了一下,好似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脖子上那根筋还在别着劲儿,疼得她呲牙咧嘴,只把脑袋转回来一半。
俏脸绯红,眼波流转。
“程舟……”她咬着嘴唇,“你手往哪摸呢?”
“这叫关联痛,你不懂。”
我面不改色,心跳都不带乱一拍的。与此同时,手底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拇指在那个敏感的区域里轻轻研磨着。
“腰肌劳损通常都是颈椎病的并发症,这里太僵了,我不给你松开,你那脖子明天也好不了。”
“你……”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骂我满嘴跑火车。
但酸爽的感觉顺着腰椎直冲后脑,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本来想要推拒的手也垂在了身侧。
或许是觉得太没面子,小姨又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句:
“……别太过分。”
中译中翻过来,就跟“请继续”没什么两样。
不用继续装“正人君子”的我这下彻底放开了手脚。
从圆润的肩头一路揉到收紧的腰肢,再逆着方向,带着摩擦产生的热量推回后颈。
我大开大合地在小姨光裸的背脊上游走,每一次推拿都在和滑腻的皮肤亲切交流,每一次按压都在向这具身体温柔问候。
空气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混合着小姨身上淡淡的乳香,将整个客厅都变成了暧昧的蒸笼。
为了方便用力,我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胯。
于是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部位,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还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后腰下方——那是尾椎结束的地方,也是臀部的起跑线。
顷刻间,世界陷入了静默,就连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也一齐消失不见。
怀里的小姨倏地怔住了。
她百分之百察觉到了硌着自己的东西。
炽热、坚硬、充满威胁。
按摩的手依旧在她背上上下翻飞,但在此时此刻,哪怕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样的动作已经变了味。
“程舟,把手拿开。”
“还没按完呢。”我装傻充愣,不退反进,故意用手掌压了压,让下面那根硬物贴得更紧实,“这里好像还……”
“说了让你拿开!”
这声呵斥来得毫无预兆,小姨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只是动作太急,扯动了脖子,疼得她“嘶”了一声,捂着脖子倒吸凉气。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红得仿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耳根都透着血色。
“你那是按摩吗?”她伸手指着我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裤裆,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想骑在我身上!”
被戳穿了。
但我一点也不慌,反而往沙发背上一靠。
“小姨,讲点道理,这叫生物学。”我一脸无辜,“谁让你身上这么软呢,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你才该担心我是不是废了。”
“你——!无赖!”
小姨被我一番话憋得气结,左右看了看,像是想抄家伙,但摸了半天,只有那个被她刚才扔掉的遥控器。
举了举,又放下,最后只能恨恨地扯过一旁的毯子,把自己一裹,仿佛要把一身皮肉重新藏起来。
“少在那动歪心思!”她白了我一眼,“我回屋躺会儿,你自己看吧。”
然而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没回头,小姨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按了按刚刚被我揉开的后颈。随着她轻微转动脖子的动作,空气里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吧”。
那块堵了她一整天的硬结,就这样开了。
以至于她在那儿站了两秒,才让声音飘过来:
“……手法还行,明天继续。”说完就进了卧室。
我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还没消停的兄弟。
这下好了。
以后算是带薪上岗?还是持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