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自然是不客气的上下其手,不禁坏坏的调戏道:“小熏,你是第一次被射嘴里,第一次吃精液吧。”
千草熏顿时柔媚的白了一眼,撒娇着问道:“不行嘛,不过是人家做的很不好??
所以你一下就察觉出来了。”
“嘿嘿,感受得出来,论口活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嬉闹了一阵,酒店把昨天送去干洗的衣服送了过来,两人换上心衣服。
将旧的收拾装行李箱带走,到大堂把房退了以后就离开了酒店。
许斌按照之前做的功课,在手机上调出地图。
“前台小哥强烈推荐这家,说本地老饕都认。”
许斌指了指方向,“不远,走过去就行。”
千草熏紧了紧围巾,挽上许斌但是手臂。
“听你的。”
许斌拖着行李,和她这样亲密的依偎而行,在外人眼里那绝对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距离确实不远,拐过两个街口,就看见一家店面。
门脸不大,红底招牌有些年头了,写着清真贵宾楼几个大字,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暖烘烘的水汽。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里人声鼎沸,几乎坐满了,大多是本地口音。
服务员大姐嗓门洪亮,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找了个靠墙的卡座。
“咱家招牌都在墙上挂着呢!”
大姐递过菜单,又顺手用抹布擦了擦桌面:“扒肉条、红烧牛尾、葱爆羊肉,还有烩肚丝,都是实实在在的硬菜!”
许斌按推荐点了这几样,又加了两碗米饭。
“酒就不喝了,下午还得逛逛。”
千草熏点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墙上挂着些老照片,似乎是当年开店时的景象。
客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吃得热气腾腾,大声聊着天,气氛热闹得很。
先上来的是烩肚丝,粗瓷大碗装着,汤汁浓白醇厚,里面是切得均匀的牛肚丝,配着嫩白的玉兰片和翠绿的香菜。
热气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
“这汤是牛骨和老鸡吊的,鲜。”
许斌舀了一勺到她碗里。
千草熏吹了吹,送入口中。
肚丝炖得恰到好处,软糯中带着脆韧,毫无腥气。
汤汁浓滑鲜美,顺着喉咙下去,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好吃。”
千草熏眼睛微微一亮:“很醇厚,又不腻。”
紧接着,葱爆羊肉上桌。
大盘子,羊肉片切得薄而匀,裹着油亮的酱汁,与大量的大葱段混在一起,颜色红亮诱人,镬气十足。
许斌夹了一筷子给她:“这菜讲究火候,羊肉得嫩,葱要爆出香味还不能塌。”
羊肉入口,果然鲜嫩异常,酱香浓郁,带着恰到好处的焦香。
大葱清甜爽脆,完美化解了羊肉的油脂感。
一口下去,咸鲜微甜,滋味十足。
“和平时吃的羊肉味道不太一样。”
千草熏细细品味。
“这是本地吃草的羊,肉味足,膻气处理得也好。”
许斌解释着。
正说着,重头戏来了。
服务员大姐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砂煲过来,小心放在桌子中央。
“咱家的扒肉条!
慢火煨了一上午,妥妥的!”
揭开盖子,浓香四溢。
砂煲里是深褐色的浓郁汤汁,浸泡着一条条厚实方正、颤巍巍的五花肉条。
肉皮红亮,肥肉部分几近透明,瘦肉酥烂。
汤汁浓稠,油光锃亮,里面还能看到几颗八角香料的影子。
“这扒肉条,最费功夫。”
许斌用公筷夹起一条,那肉条软烂到几乎要用勺子托着才能完整挪到千草熏碗里。
“选上好的带皮五花,先炸后煨,酱油糖色给足,小火慢慢咕嘟几个钟头。
你看这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千草熏用筷子轻轻一拨,肉条便分离开来。
她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肉皮Q弹,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入味,浓郁的咸鲜酱香瞬间充满口腔,油润丰腴,却奇迹般地不让人感到肥腻。
配上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简直是绝配。
“这个……太下饭了。”
她忍不住又扒了一口饭。
最后上的是红烧牛尾,同样是粗瓷深盘,一段段牛尾炖得色泽红亮,汤汁收得浓稠,紧紧包裹在每一块骨肉上,配着几块黄澄澄的土豆。
“牛尾胶质多,最是滋补。”
许斌夹了一块带肉最多的放到她盘里。
“啃着吃,香。”
千草熏用手拿起牛尾段,吹了吹气。
肉质早已酥烂脱骨,轻轻一嗦,连皮带肉便进了嘴里。
胶质丰富,口感软糯粘唇,红烧的咸甜口味完全渗入骨髓,越嚼越香。
土豆吸饱了汤汁,绵软入味。
两人吃得额头微微冒汗,身心舒畅。
邻桌的大爷看他们吃得香,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搭话:“外地来的吧?
咱家这几道菜,正经!
早些年,这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做的硬菜!”
许斌笑着点头应和:“是的大爷,我们是过来旅游的。”
千草熏算半个东北人,但实际比起来连许斌都不如,完全就是一个傻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