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风雪夜沉沦(下)

李根生抱着她,跪在碎冰之中,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怀里这具刚从冰窟窿里捞出的躯体烫得惊人,湿透的素衣半透明地贴附在肌肤上,衣料下那副丰腴软媚的身段在夜风里若隐若现,高耸饱满的轮廓与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得愈发诱人。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搁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指节也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一阵夹杂着雪沫的冷风刮过,让他从这份艳色中猛地惊醒。

他看了一眼怀里那双已经冻得发青的唇瓣,心里清楚,再待在这毫无遮挡的冰面上,仙子非得冻死不可。

“仙子……俺先带你过去躲躲。”

他咬了咬牙,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着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随后将月无垢横抱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岸边走去。

月无垢早已没有半分力气反抗。

那具清冷的娇躯此刻已被情欲笼罩,如同一滩春水般倒在男人怀里,手指本能地攥着他胸前破碎的衣襟,滚烫的面颊贴着他的颈窝,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好在没走多远,他便瞥见河岸边有一间钓鱼人留下的破木屋。

李根生顾不上这破屋四面漏风,抱着人一头扎进屋内,将她小心地安置在角落的干枯茅草上。

离开了他的怀抱,月无垢蜷缩在茅草堆里,身子在刺骨的极寒与无处宣泄的空虚中抖得越发厉害。

那张原本清冷高绝的面容此刻已完全被病态的潮红吞没。

失去了那具温热躯体的倚靠,堕仙印的欲火迎来了更猛烈的反扑,她双眼微闭,急促滚烫的热息一口口吐出,绝色面容上的潮红也随之烧得更深了几分。

狭窄的木屋里,渐渐弥漫开一股属于女子动情时的黏腻甜香。

看着干草堆里这副任人采撷的媚态,李根生喉结滚了一下,先前在冰面上压抑的委屈与惊恐,在这股气味的浸染下不可避免地变了质,化作一股毫无遮掩的色欲。

“仙子……你衣服和鞋子都湿了,俺先帮你脱了。”

他找了个笨拙的借口,顺势蹲下身去,双手顺着她湿透的裙摆探了进去,将浸满冰水的鞋袜慢慢褪下。

一双纤柔的裸足随之暴露在冷空气中。

那双小脚生得纤巧匀称,白皙细腻的肌肤间,带着一层被情欲染上的淡淡微粉,脚背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晶莹的脚趾在冷意的刺激下微微蜷缩起来,显得格外诱人。

李根生一时竟看直了眼。

他像是着了魔般,托住了那只精致诱人的小脚,忍不住在那截冰凉滑腻的肌肤上反复抚摸起来。

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刚一覆上脚背,月无垢的身子便猛地一僵。

极致的冰寒与堕仙印的邪火本就在她体内来回撕扯,此刻被这毫无顾忌的抚摸一激,她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的痉挛。

哪怕理智仍在拼命抗拒这份亵渎,这具躯壳却已在温度与欲念的引诱下悄然倒戈。那脚背竟无意识地微微弓起,本能地迎合着他掌心里的热度。

“……松手。”

月无垢残存的意识还在抗拒,本能地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才刚一挣动,李根生那双大手便微微用力抓紧了她。

“仙子你的脚太冷了……”他呼吸粗重,嘴里找着蹩脚的借口,“我给您暖暖,不然会冻伤的。”

话音未落,他捧起那只诱人的玉足,缓缓凑到了自己面前。

昏暗的木屋里,男人低下了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毫无顾忌地嗅闻着那肌肤上混杂着雪水与女子甜香的靡丽气味。

随着喉结重重一滚,他彻底抛开了先前的伪装,竟伸出舌头,沿着那纤秀的足弓直接舔了上去。

“唔……”

月无垢的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股湿热且带有侵略性的触感顺着脚尖猛地窜入小腹,与体内的邪火瞬间汇成一股,霎时间炸开。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体内的情欲还在一波一波地向她袭来。李根生却突然张口,将她那几根蜷缩的晶莹脚趾含入口中,不停地吮吸起来。

这种赤裸裸的亵渎如电击般贯穿全身,她指尖死死扣进身下的干草,那股无处宣泄的渴求终于压垮了最后一点矜持。

“唔……别……”

随着男人舌尖裹挟着脚趾肆意搅动,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极力压抑的轻吟落入耳中,惹得李根生呼吸一阵滚烫,他顺势低头在那几根晶莹的脚趾上重重吮了一口,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手。

他的目光顺着那匀称纤细的小腿,落在那具诱人的绝美娇躯上,心底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仙子,俺帮你把衣服换了……”

李根生像在山洞那次一样,再次动用了这个拙劣的借口。

大手探向那盈盈一握的腰间,缓缓解开了那件紧束的素白衣带,外袍随之被逐渐剥离,最终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单薄亵衣。

随着宽大衣摆的褪下,那双常年掩藏在衣裙下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内。

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晕里透着无瑕的柔光。

视线往上,被水汽浸透的单薄亵衣紧贴着上身的皮肉,将那两团高耸饱满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就连顶端隐约的凸起也清晰可见。

李根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一双糙手顺着那匀称纤弱的脚踝一路向上,细细感受着那双修长美腿超脱凡俗的细腻。

月无垢因寒冷与抗拒而产生的本能轻颤,在此刻反倒成了某种无声的催化剂,让那份触手可及的柔软更显惊心动魄。

双手循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上流连,最终停在了那件被水汽完全洇透的单薄亵衣边缘。

他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层湿衣下,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轮廓,那抹若隐若现的粉意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仙子,你可真是想死俺了……”

李根生喘着粗气,手腕猛地一扯,一把扯开了最后这层碍眼的遮挡。

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宛如毫无瑕疵的羊脂美玉。顶端那两粒染上情欲的淡粉,在昏暗的光影下微微颤栗着。

看着这副魂牵梦绕的无瑕娇躯,李根生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片雪白乳肉。

也不知道是受了情欲的催发,还是体内那股堕仙之力的改造,月无垢的双乳竟比上次还要丰满沉甸了一些。

李根生那双原本就抓不满的大手,此刻更是无法将其完全包拢,大片娇嫩的乳肉随着他粗野的动作,从指缝间不断挤压溢出。

“唔……别碰我……放手……”

月无垢双颊烧起异常的红晕,她竭力抬起双手想要抵住男人的胸膛。

可此刻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根本推拒不开分毫,贴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反倒像是在无力地迎合。

李根生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粉嫩肆意吮吸舔弄,舌尖在那片白腻上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湿热。

敏感的部位被这般放肆吮吸挑弄,月无垢体内的情欲瞬间爆发,娇躯如同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唔……不要……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掩不住那发颤的声声娇喘。

看着平日里清冷的仙子此刻这副模样,李根生眼底的欲色更深。他的手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不断往下,径直剥下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处令他食髓知味的私密之地,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只见那宛如白生生软馒头般的两片娇嫩,此刻受了情潮的熏染,正泛着惹眼的微红。

原本紧闭的肉缝间已流出丝丝晶莹的汁液,将腿间弄得一片泥泞黏湿,带着一股淫靡至极的娇媚,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

李根生双眼发直,双唇顺着那饱满的雪白乳峰一路狂热地向下亲吻,游移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处幽谷前。

到了近前,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幽香与情欲的撩人气味,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痴迷:“仙子平日里那么清高,这穴儿却生得又美又浪……真是馋死俺了……”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埋首,舌头顺着那抹湿润贪婪地舔弄了上去。

“你敢……唔……放开我……嗯……”

致命的快感卷席而来,月无垢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

可她此刻浑身发软,两条腿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软软地夹住了男人的脸庞,任凭他在那片娇嫩上继续作乱。

舌头在那白嫩饱满的软肉上来回舔舐,双唇时不时含住那粒敏感的花核用力吸吮,顺势将不断涌出的晶莹蜜液尽数吞咽入喉。

这等粗鄙不堪的亵渎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击,月无垢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住身下散落的衣袍。

“放肆……唔唔……呜啊……”

在持续不断的狂猛刺激下,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月无垢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完全被情潮吞没,一双美目也随之失神涣散。

一股滚烫的清液从白嫩的馒头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李根生脸上,那顺着脸颊流下的淫液,带着一股混杂了仙子雪竹体香与发情甜腻的淫靡气息,将他心底的邪念推向了极致。

他贪婪地舔过唇角,将嘴边的淫液咽进喉咙里,一把扯下裤头,那根粗大骇人的凶物弹了出来,直直抵上了那处刚刚泄身、仍在翕合的嫩穴。

“仙子……俺忍不住了……”

月无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驱散了情欲的余韵,让她强撑着找回了一丝清明。

山洞里的画面如梦魇般闪过——理智被欲火吞没的绝望、被男人肆意抽插下的羞耻迎合,以及事后满身污浊的空茫与恶心。

她攥住了李根生的手臂,纤细的指节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那双蒙着浓重水雾的眸子艰难地聚焦在男人脸上,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急促的喘息让她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与仅存的理智厮杀。

“李根生……别……唔!”

话音未落,背后的堕仙印再次泛起一阵致命的悸动。先前的高潮仿佛打开了她身体的某道阀门,一股难以启齿的极致空虚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意识愈加模糊,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掐出更深的血印,不停地对抗着这股从体内汹涌而上的渴求。

李根生僵住了动作,低头看着她。

视线所及之处,那对饱满雪乳正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漾出惊心动魄的丰盈弧度,而身下那嫩穴也泥泞翕合。

原本高高在上的娇躯,此刻满是情潮与淫靡的痕迹,可那平日清冷孤绝的眸子里竟多了一丝淡淡的凄然。

而他胯下那根粗物正抵在那娇嫩的穴口上。

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只要再往前重重一挺,就能像在山洞里那样,把这个高不可攀的仙子再次狠狠压在身下。

此时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将他浑身沸腾的热血生生逼停了。

一直以来,在月无垢的眼里,他从来都只是一个粗鄙不堪的凡人。

哪怕经历了山洞里那场荒唐,她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改变,甚至比从前更冷,仿佛他就是一道抹不去的污渍。

但现在,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破碎。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悲悯。

可面对身下这副任由自己主宰的绝色容颜,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慌乱,那股不管不顾的兽性,竟被她这凄然的眼神逼退了大半。

抵在湿滑穴口的那根物事还狂躁地跳动着,他却硬是狠不下心去肏破那最后一层底线。

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他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咬紧牙关,硬生生收住了往前挺送的力道。

“俺……俺不进去……”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浑身抖得比月无垢还要厉害。

在一阵剧烈的粗喘中,他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从穴口移开,转而强行塞进了她细腻的大腿根部粗糙灼热的柱体擦过娇嫩的花唇外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中。

“唔……”

月无垢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啼从紧咬的唇间发出。

李根生搂紧她,腰身开始前后疯狂地耸动。

灼热的柱体在腿间不停进出,每一次挺动都擦过那片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阴蒂与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月无垢闭着眼,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淌下。

她的身体在他的摩擦下彻底背叛了意志,腰肢痉挛般地迎合,双腿本能地将那根物事夹住,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明明想要抗拒,想要推开这份粗鄙的亵渎,可堕仙印仍在不停地反噬,体内暗红色的灵力肆意乱窜,让她连半分抽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偏偏此时,李根生又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颤立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在娇嫩上不断舔舐吮吸。

欲火在这种边缘的极致刺激下疯狂攀升,将她生生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荒诞临界点。

“嗯——!”

小腹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淫水如决堤般从花心深处喷溅而出,浇在男人腹部上。

月无垢的身体不停痉挛着,在一阵短暂的失神与战栗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几乎同一瞬间,李根生也到达了极限。

他腰腹猛地一挺,将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浇射在她交叠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股灼热直接溅入了她微张的嫩穴中。

随着滚烫浊液的释出,堕仙印疯狂肆虐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随着欲火的退潮,体内暴走的暗红色灵力终于渐渐平息。

后背的堕仙印也在这一刻闪烁了数下,第二道印记再次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神智终于恢复了些许久违的清明,可月无垢已经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躺在破木屋的地板上,余韵的战栗与极度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的意识向混沌的深渊不断下沉。

泪痕还挂在脸上,嘴唇上的血迹未干,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终是无力地阖上了。

李根生趴在她身侧,胸口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呼吸粗重如牛。

他抬起头,看着月无垢双颊还染着高潮余韵的酡红,伸手想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可手伸到半空,最终又默默缩了回去。

他脱下身上最后一件干燥的里衣,轻轻盖在她身上,看着四处漏风的木屋,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她背后贴了上去,将她连人带衣搂在怀里,闭上了双眼。

夜很长。

风雪在后半夜渐渐停了。

……

天光微亮时分,荒野上覆着一层新雪,白茫茫的一片,死寂而干净。

月无垢睁开眼。头顶是残破不堪的屋顶,透过朽木的缝隙,能看到灰蒙蒙的天际线。

身后的胸膛宽厚温热,一双大手正环在她的腰间,更让她浑身一僵的,是抵在股沟处那根正随着晨起而昂扬的滚烫硬物。

她咬着牙坐起身,捡起那件素白衣裙重新拢在身上。单薄的衣料冰冷且布满褶皱,裙摆与大腿内侧的布料上,还沾染着昨夜干涸的浊液与泥泞。

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眼底渐渐凝起一抹冰冷的杀意。

昨夜的一幕幕与山洞中的屈辱在脑海里不断重合,自己竟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亵渎,现在只要一抬手,掐断这人的脖颈,所有的屈辱便能随之终结。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刺骨的寒意,李根生猛地惊醒。

对上月无垢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他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道:“仙子,昨晚俺……俺听了你的,俺没进去!你不能杀俺!”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月无垢纤细的手指骤然探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李根生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脸庞憋得紫红。

看着女人眼底决绝的死寂,他知道这位仙子是真的要杀了他。

生死关头,这个粗汉眼眶通红地盯着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俺……俺又救了你一次……昨晚要不是俺拼了命……把你从冰河里刨出来……你早死了!”

月无垢的手指骤然一顿。

可这片刻的迟疑,终究压不住脑海中那一幕幕的屈辱。她眼底杀意未减,扣在咽喉处的五指一点点收紧了力道。

看着那张始终冰冷的面容,李根生彻底绝望了。

强烈的缺氧让他双眼开始上翻,他攥着女人的手腕,带着濒死前的不甘与怨愤,嘶哑地开口:“俺救了你……那么多次……你还要杀俺……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感情……难道你……连个在乎的人都没有吗……”

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里,蓦然闪过两道身影,扣在咽喉处的五指微微一颤。

破木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看着即将窒息的男人,她眼底的杀意几经翻涌,终究还是没能越过心底的最后一道坎,缓缓松开了手。

李根生重重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着。

月无垢没有再理会他,闭了闭眼,随后撑着冰冷的木墙站起来,推开半扇摇摇欲坠的破门走到屋外寒风中,她缓缓拉开凌乱的衣衫。

低头看去,莹白如玉的丰乳上布满了粗野吮咬留下的青红印记,微挺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

最私密的花唇四周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嫩肉间糊满了男人粗糙的浊液。

看着这具被情欲染指得不堪入目的身体,她紧紧蹙起眉头,缓缓咬紧了牙关。

随后,她蹲下身,捧起地上冰冷刺骨的积雪,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身体上的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雪水融化,冲刷着肌肤上那些屈辱的印记。

她擦了很久,直到那些痕迹全部消失,才站起身。

理好湿冷的素白衣裙,重新束起散落的长发,又从地上捡起那顶歪落的竹笠戴在头上,将轻纱缓缓拉下,遮住了所有的容颜。

当她再次站在晨光之中时,又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的绝色仙子,仿佛昨夜那个在男人怀里痉挛求欢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转过身,径直向前走去。

身后的破木屋内,李根生坐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胸口还在作痛,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破旧的兽皮袄子上满是冰碴和泥水。

他扶着朽坏的门框站起来,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隔着七八步远的距离,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就那么默默地跟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茫茫雪原。

前面那道纤细清冷,后面那道粗糙笨重,中间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始终不曾拉近,也不曾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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