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们要回去了!真的!”
何蕊对着天空大声的喊着,因为自打大小何蕊融合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我们还是在精神世界里。
可是任由何蕊喊破嗓子,我们就是没有一点点回去的迹象。她一脸疑问的看着我。
“那个张主任不是说接纳病源就可以回去了吗,怎么……”
何蕊叉着腰思索起来。
这精神世界千奇百怪,自打何蕊融合了之后,周围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有点像3D格斗游戏里的练习场地。
“算了,我自己瞎想可能又要钻牛角尖了。”何蕊叹了口气说,“那就问问专家。”
“专家?”我说,“怎么问啊?”
何蕊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搭在嘴边大喊道:“智慧爷爷——!”
突然一阵青烟“biang”的一声,一个身穿白袍白胡子老爷爷冒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c……你谁啊!!!”
我强行咽下那个肏字,惊叫道。
“吾乃智慧爷爷,何姑娘好,卜少君好。”
何蕊笑着和智慧爷爷打招呼,用眼角提示我别老是张着大嘴,说点好听的。
“智慧爷爷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倍感荣幸。”
我自打经历那场直播后,这种套话张口就来,实在是惭愧。
智慧爷爷抚须大笑,用手点指我们俩。
“哈哈哈,你们两个鬼精灵,怎么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来啊?啊哈哈哈!”
何蕊说:“智慧爷爷,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您知道为什么吗?”
智慧爷爷想了想,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想到了什么。
“这原因么——出于一个心字!”
废话!精神世界是心中所想的产物,不是心还能是啥!
何蕊说:“爷爷,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您别卖关子了说详细点。”
智慧爷爷一幅真你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笑骂:“少年人就是急躁,此处是何地啊?”
“精神世界啊。”何蕊不假思索的说。
“非也,非也,哈哈哈,此地乃是二心交汇之所,一心思归,可另外一心还有所杂念呀。”
何蕊脸一红说:“难道……我强行接纳内心的淫念,有些操之过急?”
“非也,非也,这心猿意马之人乃是卜少君。”
他说完用干枯的指头用力的点了一下我这边。
“你——!”何蕊震惊的拖着长音。
坏了,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可这理由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何蕊用手拖着下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她戏谑的说:
“卜哲,你这人真奇怪,难道你也情感隔离了?”
我脸一红说:“不是的,就——”我瞥了一眼智慧爷爷,“别人看着我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他就是一个心灵意象,荣格心理学上说的——”
“得了得了,我说行了吧,就……就觉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好可爱,要是能……能亲热亲热,就好了……”
何蕊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吧,你居然是有这个癖好?!我以为你喜欢的都是拥有魔鬼身材的成熟御姐。”
“你听我说,那还不因为是你……既然精神世界那么自由,妄想和小时候的你亲热也不是不行,对吧。”
何蕊脸一红,不过她还是直视我的眼睛,只是她的脚出卖了她,下意识的在地上蹭来蹭去。
“你真那么想?”
我偷看了一眼一脸慈祥的智慧爷爷,踮起脚尖在何蕊的耳边低声说:“是……”
何蕊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那好吧……就这一回!别到时候完事了你又想再来一次。”
头虽然被拍的生疼,可我还是笑了出来。
“好!一定一定!就一次!”
智慧爷爷点点头,看着我们说:“这二心交汇之所,还有一妙处,此地是连接何姑娘和卜少君心灵的鹊桥,我这就送你们一程,去卜少君的内心化解心结,走——!”
智慧爷爷一挥手,我和何蕊乘云驾雾飞了起来,高的吓人,我一闭眼,就感觉空气不断拍打我的脸颊,突然听到滴滴答答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何蕊的房间。
而何蕊正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没错,她又变回了幼年体——
……
没想到者智慧爷爷还真是法力无边,何蕊说是什么意象,什么荣格心理学,荣格是谁?
中国人?
我只听说过弗洛伊德,算了,管他的,如今何蕊又变小了,不正合我意?
该干正事了!
何蕊坐在床边,身穿红色吊带背心和蓝色短裤,两只光着的脚丫在空中悠闲地荡来荡去。
看到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突然从心底涌起,我刚伸出的魔爪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她歪着头看我,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后脑勺,摇曳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边。背光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明暗交界处透出娇嫩的淡红色。
“你要来就来呗,”她笑着说,“怎么,还要我教你?”
“我……”我喉咙发干,“有点紧张……”
她叹了口气,跳到地上,拉着我的手就往浴室走。我的心咚咚狂跳,或许,被动一点更适合我。
到了浴室,何蕊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和现实世界一般无二后,才放心地把衣篓抱到梳洗台上。
她双手交叉揪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大大方方地向上脱去。
幼小却已初具曲线的胴体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我眼前一黑,下体瞬间紧绷,可耻地勃起了。
可恶!我明明不是萝莉控!可是……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何蕊已经脱得精光,早早钻进浴室试水温了。
带着回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要不我们去浴缸里洗吧?嘻嘻,好久没用了。”
我猛然惊觉,一眼就看到衣篓里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粉边的内裤,血一下沸腾了,就像血管里被塞进了无数根热得快。
脱衣服的手立刻变得僵硬。裤子……裤子该怎么脱来着?我的智商仿佛也随着血液一起蒸发了,正跟这条不听话的裤子较劲。
“啪!”
一声脆响吓了我一跳。何蕊用浴巾裹着身子,从浴室门边探出半个身子。那“啪”的一声,是她光脚踏在门框上发出的。
她说:“我跟你说话呢,要不要去浴缸里洗?”
“不……要!”
“啊?要还是不要?”
“要!要!”
我单腿跳了好几下,总算把裤子蹬掉。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对幼年女孩产生邪念是可耻的,可是何蕊她成年了,只是身体暂时变小,而我们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
那种禁忌感,就这样被巧妙地、合理地转化成了汹涌的欲望。
我坐在浴缸里,水温刚好。何蕊一手抓着浴巾遮掩身体,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迈了进来。
一只脚、两只脚,水位一点点的上升。
“哗”一声,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浴缸里的水光剧烈荡漾,不少水溢了出去。那条浴巾平平地摊开浮在水面上,不一会儿,才慢慢沉下。
我们相对无言,就听到“滴答”滴水声。
“哈哈……”何蕊干笑了一声,“这浴缸果真还是太小了,我们离得那么近,转身都困难。”
她不敢看我,目光盯着旁边的地板砖。
我鬼迷心窍一般,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湿的发髻。她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抚摸。
“何蕊……”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呼——!”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以为,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毫不顾忌帮你洗澡……可我现在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我……好想逃。”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有所表示,还算男人吗?
我慢慢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身子好烫,心跳比我还要快。
这次反过来了,是我帮她洗。她不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何蕊了,对性、对爱有了崭新认知的她,变“弱”了,但也真正成熟了。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搓澡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脖颈、腋下、前胸、大腿根,还有那双小脚。
或许她现在的皮肤过于娇嫩,被我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均匀的淡粉色。
她收回搭在我膝盖上的腿,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沿,脸颊枕在胳膊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现在,不想逃了吧?”我问。
她点点头,回眸望向我。这一个眼神美的惊世骇俗。何蕊身上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魅力——
性感。
她此刻幼小的身躯,反而让这种变化更加凸显。
以前的她虽有魔鬼身材,但散发的气质只有阳光和纯真,即便邀请我做爱时也是如此。
而现在,阳光与纯真的底色下,悄然渗出了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撩人的荷尔蒙气息。
“你好美……”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抬起下巴得意地看着我。
洗完澡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
“要不这次就不戴避孕套了吧。”她整理着床单,低声说。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下体。我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勃起、胀大。
“会……会不会不太好?”我尴尬地问。
“不好肯定是不好,”她顿了顿,“不过呢,既然是精神世界,不管你怎么……内射,现实世界的我应该都不会怀孕。”
她说的有道理。我刚要去吻她开始前戏,就被她用手心轻轻抵住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步骤没错啊。
“卜哲!”她直视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虽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再次试图靠近,又被她拦住。
“我还没说完呢!你为我做了很多,我很高兴。投桃报李,今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来了,她的经典理论。
“真的?什么都可以?”我激动起来,脸上恐怕已不自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当然!不过……太重口味的可不行。”
“你放心!我对喝尿食粪哪一类R18G的玩法不感兴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错什么了吗?
只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卜哲!没想到你人面兽心!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性爱是纯洁的,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交流,怎么能和……和排泄物有关系!”
我吓得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说重口味嘛,社会上一般重口味指的就是这些……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也绝不会去做!”
话虽如此,我心底确实闪过想品尝她体液的邪念……
何蕊背过身,气呼呼地说:“我说的重口味,是让你不要像哥书桓打莫莉花那样打我!我不喜欢被打,更不喜欢被你打!可你想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
这就重口味了?何蕊要是看了P站的R18专区,不得昏死过去啊。
我好话说尽,却越描越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下头,只好蔫头耷脑地坐在床沿。
何蕊干咳一声,说:“看……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错了。我也原谅你了。总之,你不要打我,除此之外的要求,我尽可能满足你。”
我讪讪一笑,走过去第三次去吻她,结果又被她打断。
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玩味:“我是答应你了,不过呢,我这个人也很记仇。你那个‘春潮’,可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我顿时一身冷汗——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蕊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先仇后恩,你可清楚!”
“清楚清楚,任你置处!”
何蕊沉声说:“我每被‘春潮’搞到痉挛一次,心里就记一个数,暗自发誓,到时候要尽数奉还到你身上!”
她不会想让我精尽人亡吧?光我亲眼目睹的就不下三次!
“你……你数了多少次?”我的尾音都在发抖。
“我数到9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都……都……都失禁了!”
我如被雷击,脑海中高速闪回小何蕊被大何蕊捕食时的周围环境,好像小何蕊身边的青草上是有点点露水闪光,这露水不用问一定是——
“所以!”她大声打断我淫秽的妄想,“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一把攥住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下体。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这一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要再射九次的话……没等到你‘报恩’,我就先力竭而亡了!”
“少废话!”
她娇喝一声,小手开始上下疯狂套弄。力度极大,速度极快,比我平时自慰时握得还要紧。
好爽!
这是早已习惯的快感路径,大脑处理起来轻车熟路。我很快进入状态,眼看第一发就要射出来——
何蕊却突然收手,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快感瞬间抽离,巨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丢人的呻吟:“噶啊!何蕊……我……” 下体也在不断弹跳,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但看何蕊的表情,不像故意用“寸止”折磨我。
她颤声说:“卜哲你……你很爽对不对?我这么用蛮力,你都不疼吗?”
“一开始疼……没几下就觉得……好舒服……哈——哈——”
何蕊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拍了下我仍在发抖的大腿:“你走以后,‘春潮’折磨我的力度大概就是这样。我以为用这个力度对付你,肯定能把你疼死,可……”
“可能……男生皮糙肉厚些,这个力度刚好……”我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故意‘寸止’折磨我呢……”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说漏嘴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何蕊听得真真切切:“‘寸止’是什么?老实交代。”
“源自日语……就是指快高潮的一瞬间,停止刺激。”
何蕊笑了,手又重新握住了我的下体:“看来你脑子里的那些‘废料’,还是有点用的嘛~”
“惭愧……惭愧……”
“那就再‘寸止’你十五次就好了。”
“十五次?!!”
“我一共数了9个数,刚才那次就算一次。那就是8次,加上:你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李忆假扮我,加一次;在直播间里肯定又对我做了很多坏事,加三次;我被‘春潮’折磨时,你还忙着偷吃我的意大利菜,加一次;事到临头突然起色心,加一次;刚才出口成‘脏’,加一次。加在一起,正好十五次!”
她用另一只手,一件件数落我的“罪状”。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闹了半天我在追体验里干的事儿她都知道。
这些事我确实都干了,无可狡辩,只好仰天长叹:“罢了!十五次就十五次!”
何蕊看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脸色也缓和了些。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小手重新开始上下动作。
“你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精神世界里,纳米机器人好像失灵了,我可控制不了那么精准。”她说话时呵出的气息,一下下打在我敏感的下体上,配合手上的动作,简直快美难言。
不过,可气的是她居然让我报告自己什么时候高潮!我成贱骨头了!
“我不说!有本事……哈……有本事你自己判断!”
“哼!那到时候你内射我,只能射出来一点点,可别怪我!”何蕊满脸通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接着说,“你非逼我把真心话说出来才痛快,对不对?!”
这话过于露骨香艳。
如果我被“寸止”十五次,那么迎来的第十六次,就将是直接在她体内爆发!
淫靡的妄想,加上她美丽的脸蛋近在咫尺——双重刺激下,顿时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外拉扯我的精液——
“啊……要射了,快停下!”
何蕊急忙松手。我的腰部剧烈的弹了一下。这次快感来得过于凶猛,再晚哪怕零点一秒,就真射了。
才刚开始,我的额头就见汗了。
她等我稍微缓过气,又重新开始撸动。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
又如此重复了三次,我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发黑,僵硬地瘫在床上。
“四次了……”我的声音干哑得像破风箱。
何蕊咬着嘴唇,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要不……就结束了吧?看你好痛苦,我不忍心……”
才四次?那最后内射时的极致解放感,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不行!”我使劲力气说,“必须十五次。还有十一次……我挺得住。”
“你这不是贱骨头吗?行了,四下足够了……”
“我就是贱骨头!积攒十五次,最后内射的时候才够痛快……够……啊!!!”
话没说完,何蕊气得狠狠掐了我大腿内侧一把。
“哼!亏我还担心你。好,那我就成全你!”
她又开始动作。但连续几次中断刺激,让我的下体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何蕊无奈地看着我。冷静下来一想,十五次确实有点夸张,我高估了自己的勃起能力了。
“有了!”何蕊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可能我们中间休息时间太长,而且你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法。我换一种刺激方式不就行了!”
有道理!
何蕊用出了老方法,用手轻抚我的阴囊,从下而上的挑动我的尿道,我的下体很给面子地重新振作起来。
这次何蕊主要用手去摩擦龟头,预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可能我习惯了撸管的刺激,龟头还是一片“处女地”,十分的敏感,她揉搓没几下,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想向后缩,试图逃离这过强的刺激。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笑着说:“就是这个感觉。刺激太强,身体本能地想躲。我本来想用这招折磨你的……那这样,还疼吗?”
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虽然还是有些微痛,但比之前好受多了。
而且龟头受到刺激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那里越来越烫,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只不过,何蕊的手法终究有些单一。很快,我又开始适应,快感逐渐平缓。眼看下体又有软化的迹象。
何蕊也急了,她居然,一口含了上去。
龟龟头瞬间被一团温热湿润彻底包裹。突如其来的、全新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嗯……”
何蕊眼睛一亮,慢慢将龟头吐出来。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
只听她说:“你刚才的叫声……好好听……”
“啊?你确定这是你的台词,不是我的?”
何蕊脸一红说:“你也喜欢听我的叫声?”
我没想到她会反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声她动情时的娇喘——有时她发出那种不顾形象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真的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的下体突然猛烈充血,在她手中弹跳了一下。
何蕊慢慢的套弄着我的阴茎,把脸凑到它跟前说:“你的‘小弟弟’……替你回答了?”
我充血勃起的阴茎,与她幼小清纯的脸蛋,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她粉嫩的嘴唇微动:“既然你喜欢听,我也喜欢听……那咱们就别忍着。觉得舒服了,就叫出来,好不好?”
我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这种被她话语和动作共同点燃的兴奋,我根本无法克制。
“那我用嘴继续啦。”她说完,张开小嘴又要去含。
“慢着!刚才你用手其实非常舒服,只不过,没过多久就习惯了,你刺激的方法能再多样一些吗?”
何蕊叹了一口气说:“你的要求还挺多……我想想看啊。”
她双眸转动,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的含住龟头,何蕊的左手竖起一根手指。
“一。”她含着我的下体含含糊糊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一转念,她就开始轻轻的吮吸起来,感觉龟头上的肉被一个很强的力道往里吸,说不上多舒服,但是感觉非常奇特。
紧接着,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她的舌头从下面拖住了我的龟头,伴随着她的吸引,龟头不停的在她柔软湿滑的舌面上前后摩挲。原来她在计数刺激的种类。
这两种刺激相互融合,产生了化学反应,刺激一下变得立体起来,而且来的非常温和,并不伴随疼痛,非常的惬意。
“啊……好舒服……唔!”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呻吟,她想了想,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第三根手指竖了起来。
在吮吸和舌舔的基础上又开始前后吞吐,还好我的下体不是特别巨大,她可以轻松的全部含在嘴里,快感一下炸开,下半身顿时没了力气。
三种刺激的加持下,我很快找到了感觉,臀部肌肉开始紧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何蕊第四根手指竖了起来,还有第四招?!
就在何蕊慢慢向外吐的时候,她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我马眼附近的肉,这一下柔中带刚过于出其不意,我“哈嗯”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知道男人叫床有些丢人,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快感来了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加上何蕊又说她爱听,那我更是放下了内心那无用的自尊。
何蕊的眼神里满是喜悦,伸出四个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的天啊!她……怎么这么可爱?!
啊——不好!一阵剧烈的射意袭来。
“快射了……啊!”
只听到“啵”的一声,我的阴茎从何蕊的嘴里崩了出来。脱离了她温暖的口腔,感觉凉飕飕的,我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才忍住没有喷发。
何蕊激动的说:“怎么样?我灵机一动想到的四重奏(Quartet)厉不厉害?”
“太厉害了!你是第一次口交吗?如果是……那你真是一个小天才。”
她之前虽然替我舔舐过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那种感觉和这次有着云泥之差。
“当然是第一次。”她为了不让快感过分流失,用手轻轻的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不过,之前在家里用橡胶的假阴茎练习过。实战是第一次。”
“你还有这个?!”
“我不怎么用,几年前买这个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反应。”
“等等……”我发现了盲点。“那些正规点的成人用品店都不让未成年进吧?网购更不可能……你是怎么买到的?”
“秘密……”
何蕊皎洁一笑,再一次含住阴茎,用行动把问题给搪塞过去了。
在快感面前我也懒得去追问了,毕竟那个年纪,假装大人偷偷买个成人用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何况她那么高,谁能想到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女孩未成年呢。
可是,嘶——这口交也太爽了吧,说实话比插入还爽。难怪网上那些自拍视频里口交那么多,确实够刺激。
由于我本来就濒临巅峰,而她又开发出几个新技能,新刺激层出不穷,我真害怕搞砸了,一个不小心射到她嘴里。
何蕊虽然是个小天才,可毕竟第一次,动作一多了就顾此失彼,到后面还是老老实实的吮吸和吞吐,时不时的加上一些她的突发奇想。
一番操作后,她吐出我的阴茎,活动了一下下颚。
“下巴好酸……要不就到这吧?”
“才八次,十五次确实太多了,要不凑个整数,十次?”
“可我……”何蕊皱起了眉头,坐倒地上,抚摸着自己发红的膝盖“不光下巴,膝盖也跪疼了……”
尝到了她口交温热水润般的细糠,再换回手总感觉有些吃亏,要不——
“要不……你试试足交?”
“用脚?!”何蕊连忙把脚藏在屁股后面,不停的摇头。“不行不行不行!脚怎么能踩那里呢!总之脚不行!”
“这有什么,我都舔过了,一点异味都没有——”
何蕊用手把我的嘴死死捂上。
“就因为你舔过了才不行!我……我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光脚了……”
我看了看她,落落大方对私处毫无掩饰,却把一双脚藏得严严实实。
我挣脱开她的手,抢着说:“可你不是说尽可能答应我的吗,难不成脚也是‘重口味’?”
我一语双关,女孩子哪有当面承认自己的脚“重口味”的。
哪知道何蕊眉头一皱,又重新跪下,没好气的说:“好吧,用脚就是重口味,最后两次我用手。”
“这么决绝?!”
“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对我的脚有想法后会那么害羞……更何况我这是报仇!用脚踩你不成奖励你了吗?”
看她如此坚持,如果去逼她,反倒破坏气氛,我也只好作罢。
可是何蕊心不在焉的用手套弄了没几下,突然住手。
她看向一旁,低声问我:“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的脚?”
我一听她这么说,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喜欢喜欢!”
“嗯……那你等一下,我去打盆水。”她起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对我说:“你也别闲着!要是你的小弟弟软了我就不给你足交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一阵轻快而动人的、赤足拍打在地板上的“啪嗒”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我刚想用手去套弄,低头一看,下体油亮非常,马眼上还有一些细密的泡沫,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下体包裹了一层来自何蕊的唾液!
我看着自己发亮的龟头,想到不一会儿,她的脚也会光临这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涌来,我感觉自己的下体顿时大了一圈。
“哈——”
下体涨的难受,我呵出一口气,难耐的等着何蕊回来。
我听到了水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我等啊等,终于水声停止了,我一阵雀跃,紧接着一阵稍微沉重一点的脚步声传来。
“噔噔噔!”
何蕊回来了!
她端着一个洗脚盆,腋下夹着两条毛巾和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瓶子。
她摇摇晃晃的把洗脚盆放到地上,带着泡沫的水面不停摇摆。
接着,何蕊把椅子搬了到我面前,调整了一下位置,她觉得合适了以后点点头,做了上去。
“你先用毛巾把你那里擦一擦”她说着抽出那个瓶子,对着我晃了晃。
“等我洗完脚,把这个挤到你那里去。”她说完把一条毛巾和那个瓶子都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瓶子的封面。都是英文,没有纳米机器人给我翻译,我能看懂的只有字母。
“这是啥呀?”我问。
“润滑油,可贵了。之前涂在假阴茎上的,没想到能在精神世界里找到。”
原来如此,她倒是想的周到。于是我利落把下体擦干净,何蕊也把脚伸进洗脚盆里,两只小脚立刻沾满了泡沫。
我看的呆了,这对脚比她平时要圆润的多,没有那些略显硬朗的骨骼结构。脚背的乳白色,泡沫的雪白色,脚底的粉红色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突然,她猛地一抬脚,溅起无数水花,都打到了我的腿上。
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特别好看,对不对?”
我点点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得意的仰起头:“别忘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既然你喜欢看,那你就边看我洗脚边自慰,你都忍了那么久,这会可别一泄如注!”
什么!!!
这也太变态了吧,赤条条一对男女,面对面,一个在洗脚一个在自慰?这是什么奇特的玩法?
“我……我不好意思……”
“我连洗脚都给你看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对着我,晃了晃,水珠哗啦啦的滴落。
“洗脚怎么能和自慰比……我……”有一种底裤被人扒掉的羞耻感。“我还是做不到……”
何蕊把两只脚都抽离洗脚盆,湿湿的小脚踩在椅子的边缘上,嘟起嘴吧说:
“那我也不洗了,也不给你足交了。你看着办吧!”
面对足交的诱惑,我只好咬牙,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开始自慰。
何蕊说:“看着我,你这样犯规!”
我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间看到她又把脚伸到水里,一双脚摆出各种造型——并在一起前后摩挲、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摩擦,两只脚脚底相对摩擦……我的眼睛慢慢睁大,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何蕊鼻子轻快的哼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嘛,我也要看你!”
何蕊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不停上下晃动的的手,突然她的脸一红,想必是看到了我手心里的那东西。
可是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就和我视奸她的脚一样,她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视奸我自慰。
我感觉羞得浑身都要着火了,在直播间里装奶狗都没有那么害羞,可我的手说什么就是停不下来。
何蕊的脚僵硬的停了下来,只听到她娇柔的说:
“卜哲……你看起来好享受……我的脚真的那么好看吗?”
“好看……啊……特别好看……”
我自慰了无数次,从来没有这一次爽,就感觉浑身发麻,一股蜜液从大脑流向四肢百骸。
何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手情不自禁的就往阴蒂上摸。我目睹到这一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再也遏制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何蕊听到我的叫声,浑身一震,一只小手颤抖着揉搓自己的阴蒂。
积累起来的快感炸开了,并且引发了激烈的连锁爆炸,我真想就这么射出去。
“别……”
何蕊娇啼一声,我这才找回一点自我,急忙松手,这才没有前功尽弃。
我又开始双眼发黑,下半身不停的痉挛,可何蕊看到我这个可怜样,手下动作变得更快了,随着快感的叠加,她的脚控制不住的连续踏着水面。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脚踢水的声音下,隐隐听到她的手搅拌爱液的声音。
我眼看她的粉嫩阴部微微一张,身体猛地一挺,可与此同时,她也停下了手。
她的身子一直保持僵直,鼻子发出的低沉的呻吟,过了好久才重重的瘫倒在椅子上。
我们四目相对,屋子里都是粗重的喘气声。
“原来……”何蕊用迷离的目光看着我说.“原来,寸止那么难受——你居然忍了八次……”
“是九次……”我低声指正她的错误。
刚才原来是她强行忍耐,看她反那么激烈,假如有快感指数的话,她一定是在99.9%的时候停手的。
经历了刚才失控后,何蕊理了理头发,轻咳了一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随手指了指我身边的润滑油。
我也乐得如此,刚才实在是太疯狂了,还是彼此默默地把这段回忆藏在心里,心照不宣为妙。
我抄起这名贵的润滑油,往龟头上挤了几滴——
一开始很冰,等我用手涂满之后,整根阴茎就像塞到火炉里一样烫。
“怎么这么烫?”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润滑油不会过期了吧?”
“因该没有吧……反正是精神世界,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何蕊故作镇定的开始擦脚,双脚被毛巾擦得微微发红。
何蕊抱起双腿,两只脚离我不到20公分,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她的脚趾活动了一下。
她有些没好气的问:“足交怎么做?我不会。”
“就没有写足交的论文吗?”
何蕊轻蔑一笑:“没有!不过你考上大学后也可以写一个《中国男人恋足考》!”
她说完轻轻蹬了我膝盖一脚,接触到她柔软的脚底,我心头大喜过望,嘴角忍不住上扬。真希望她再蹬我几脚。
“你还笑!”何蕊把一只脚缩了回去,“你快教我怎么足交,不然我直接一脚踢你的睾丸!”
我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虽然贱骨头,可终究没贱到家,急忙叫道:“慢!手下留……脚下留丸!!!让我想一想……”
我开始疯狂搜索我电脑D盘里,名叫“学习资料”文件夹下的那几百G资源里,有关足交的片子。
有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何蕊说:
“先来一个简单的,你先用一只脚轻轻踩我的龟头,等习惯了,再用另一只脚的脚背去托住阴囊,如果你还有余力的话可以活动脚趾来……来把玩睾丸。”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阴茎,我激动的屏住呼吸,她的脚向后缩了缩,随后下定决心般,踩了下去。
啊!来了!!!
可下一秒我心头大恨!润滑油那火辣辣的感觉彻底把她脚底的触感给遮盖住了。
别看AV和那些素人的自拍里的女主角的脚灵活无比,可那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自己操作可没那么简单。
何蕊就无法控制好角度,加上涂了润滑油的阴茎极其滑溜,只要她一用力,不是一脚踢倒我的小腹,就是踩到我的大腿内侧。
看到我一片狼藉的胯部,何蕊有些气馁,脚上的动作就变得毫无章法起来。
我却扼腕叹息,这一点摩擦力都没有,根本没法体会她足部的柔软。
看我一脸沉痛,她却会错了意,以为我为她不成熟的足技慨叹。
这下反倒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抬起裹满润滑油的脚底。
照着我教给她的方法开始足交。
按理来说女孩的脚底因该比较柔软,蜷起脚来,脚窝刚好可以套住龟头,可是我忽视了一个事实,就是何蕊现在的脚实在太小了,根本套不住。
何蕊使了几次力,可我的下体就像活泥鳅一样滑不留“脚”。
我灵机一动,用手固定住阴茎,这下何蕊的脚可以稳稳当当的踏在了龟头上了。
她小心翼翼的左右摇摆小脚,脚趾一根接一根的扫过我最敏感的部位,这刺激比用手来的更生猛一些。
没过多久,这高级润滑油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那股燥热过后,我整根下体的触觉细胞都被完全唤醒,我的龟头就像一个灵敏的探测器,可以感知到何蕊脚趾和脚底的每一条细小纹理。
触感独特,没幻想中那么销魂,可也别有滋味。
这时何蕊脚上力道没控制好,劲力大了,不仅她的脚趾甲蹭到了马眼,脚心和脚后跟也狠狠的蹭过龟头,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她带着润滑油光泽的粉嫩脚底,伴随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我眼前。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慢动作。
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我爽的只打挺,忍不住低声说:
“啊……好舒服!”
“要射了吗?”
“还差好多,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
何蕊有些失望,她咬了咬嘴唇,抬起的那只脚重新踩到我的下体上,碾了几下。
她惊奇的说:“润滑油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你看!我这么用力都不会到处乱跑。”
“还真是……哦!你……”
话说到一半,何蕊另一只脚轻轻的把我的阴囊托了起来。
感觉有些痒,身子又挺了一下,连声音都变调了。
仅仅这么一托,顿时快感攀升了数倍!
何蕊的动作虽然依旧很笨拙,但润滑油逐渐被身体吸收,摩擦力加大,同样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一直在变化,到现在我终于心服口服,这润滑油真不赖……
“何蕊,看来是时候教你足交的极意了……啊……慢点,让我把话说完……”
何蕊把托着阴囊的脚收了回去,示意我说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说:“咳!那个……你先把两只脚的脚底对脚底的贴在一起。”
何蕊依言把脚底贴在一起,我点点头接着说:“你看到脚心之间是不是有一个梭形的空隙……对,就是那个。在这个空隙刚好容得下我那里,你就两只脚夹着,上下撸动就可以了。”
何蕊听得面红耳赤,连忙把脚分开,低声说:“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哪里学来的?”
“黄……成人录像,成人动画之类的,你真的一点都没看过?你搜索性相关的论文难道不会弹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网站?”
“我直接在‘知道网’上搜索的,最差的也是学术期刊,顶多就是充会员下载PFD,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网站啊。”
这下我反倒是佩服起何蕊了,现如今获得色情内容比获得知识要容易多了,她居然除了论文里那些高深的知识外,那些坊间的土办法和经验之谈一点也不知道。
“哦~看来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过啊。连像我们这本小说那样的限制级小说也没看过?”
“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不过录……录像我看过……”
“你爸爸藏在电脑里的?”
“你胡说八道!”
何蕊双眉一挑,她的两只脚就夹住了我的下体,她娇喝一声:“看我把你那里挤爆!”
我眼一闭,可只是觉得她柔软的脚底轻轻的夹着阴茎,好不舒服。
“讨厌……这个姿势腿使不上力气”何蕊不甘的说到。
我一想,可不是嘛!毕竟脚底是有弧度的,没人能完全合拢双脚,不管怎么用力形成的空间宽窄刚刚好,不愧是广大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经验。
明明换个姿势就可以一脚把我的睾丸踢爆,可何蕊非常的固执,非要用这个姿势来挤压我的下体,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我越来越舒服。
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说:“本来已经原谅你了,可你三番五次惹我不高兴,我说什么都要出这一口恶气!”
“啊?爸爸电脑里藏少儿不宜的东西不是常事吗?”
“真的?”何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脚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趁热打铁接着说:“对啊,主要是没人和你聊这些,我敢拍胸脯保证,十个父亲里有九个都是如此!”
何蕊喜笑颜开,可突然表情有凝重起来,她试探性的问我:“那……都藏了些什么啊?”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那还能藏些什么啊……无非是一些一零年代的老成人录像,和一些人体艺术,还有……”
“还有什么?”
“成人小说之类的。”
“那……那藏性爱录像的多不多?”何蕊好像一下没了底气。
“多啊,这种录像网上很多的,一抓一大把。”
“那藏自己拍的……多不多……”
“自己拍的?我想想看啊……什么!!!自己拍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你你你你你!”我指着何蕊舌头直打结。“你看了你爸妈的性爱录像!!!”
何蕊的脸“腾”一下红了,脚趾也蜷在了一起,紧紧的扣住我的下体。
这下真找到“病源”了,她爸妈不简单啊,难怪会给何蕊那本玄之又玄的性教育小册子。
“谁叫那个文件夹名字是‘不要打开’,这谁看了都会好奇吧……”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何蕊某种程度上算是受害者了。
“总之……”何蕊正色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啊……爸爸你怎么这样……我真替你丢人。”
“不过,这也证明叔叔阿姨很恩爱嘛,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
何蕊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没过多久她突然笑了起来,两只脚在空荡呀荡的。
我懵了,又说错话了?
“怎么啦……这话很好笑吗?”
“不不不,一点也不好笑,其实你早就见过我爸爸好几面了,你还吃过他做的饭呢。”
“什么?不可能啊?你家里就一个老管家……老管……那是你爸!!!你爸没事儿在家里穿西装啊?!”
“什么管家不管家,他说见女儿的好朋友得穿的正式一点。”
“这……”我两眼发黑差一点昏死过去。
之前在何蕊家补习,吃饭的时候,和何蕊聊历史聊到兴头上,就开始发表一些比较激进的看法,那管家……什么管家!
何蕊他爸就笑眯眯的看着我点头,人来疯,我更得意了,就变本加厉的口无遮拦。
现在想来,那不会是看我夸夸其谈而发出的冷笑吧?她爸不是编剧吗?历史知识和阅历一定比我丰富,这下全完了!
本来何蕊的社死现场突然变成我的了。
我立刻瘫软在床上,何蕊笑着继续用脚套弄,可味同嚼蜡。
“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我爸可欣赏你了,你好多观点他都想写到剧本里。”
“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说的是真的……他还说……说你看起来窝窝囊囊,可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可以把女儿托付给你……我当时似懂非懂……可现在我懂了,我爸他认可你了。认可你是我……是我……”
何蕊越说声音越小,自从接纳了内心何蕊也时不时的突然娇羞,而这接下来的话让我心跳加速。
何蕊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明媚的微笑,抓着我的手说:“是我真正的男朋友……”
“真正的男朋友”这六个字仿佛带上了回音,不停的在我脑海里回荡。
这几天奇变陡生,没闲心去想我和何蕊之间的关系,可我没想到这答案是那么的美好。
“何蕊!”我大叫一声,想一把搂住她,去吻她,可何蕊一只脚死死抵住我的胸膛,轻巧的弹开我的伸出去的手。
她抬起另一只脚在我的龟头上划着圈。
“你不是说要凑整十次吗?还有一次,等结束了,随便你亲多少次都行。”
我不甘地缩回身子,何蕊又用两只脚夹住阴茎开始套弄。
快感再一次被点燃,她双足的肉垫又嫩又弹,不多时,我有了射意。
“啊……何蕊,能快一点吗,快射了……”
“这个姿势没法再快了……有了!”
她改上下套弄为前后摩擦,这下速度稳步攀升,我距离临界点越来越近!
“快停下……真的要射了,不是要寸止的吗。”
“射出来好不好,都射到我脚上。”
“不……”
“卜哲……射出来吧,都射给我!”
何蕊的眼神迷离,她动了真情,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味想让我高潮。
我好想射……想射的快疯了,都忍了九次了,这次就尽情释放出来,难道不好吗?
她的脚好美……她好美……我好舒服!!!
我和何蕊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我的龟头开始涨大,一阵阵酥麻不停的席卷全身。不行了!真要射何蕊一脚……
“啊!!!!!不行!!!”
我大叫了一声,双手死命一抓,握住了两团柔软滑溜的东西,我浑身用力,紧咬牙关,双手紧握,硬生生熬住了第十次寸止带给我的折磨。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早已经满头大汗,再看手上紧握的东西,竟然是何蕊的脚!
她正瘫坐在椅子上,娇喘微微,咬着自己的指甲,表情既魅惑又带着一些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