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浩剑宗-寒玉峰顶。
寒意彻骨的寒玉峰巅,万年玄冰凝就的宫殿外,一缕淡金色曦光勉强穿透稀薄云霭,在冰蓝殿墙投下朦胧光晕。
澹台听澜凌空而立,黑发如雪披拂肩头,一袭凝霜裁月流仙裙在凛冽罡风中纹丝不动。
她刚刚收回远眺皇城方向的冰魄眸光,周遭极致精纯的寒煞灵气便如被无形涡旋牵引,无声无息地倒灌入体,弥补着破开虚空归返的最后一丝消耗。
第六境初期大圆满的磅礴气机含而不发,只在那双冰封千年的寒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饱食足意后的慵怠。
“回来了?”
一个平和淡漠、却仿佛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声音穿透殿外呼啸的寒风。
空间涟漪无声荡漾,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澹台听澜身前,仿佛他一直就在此处。
来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最简单的云白道袍,气息却渊深如海,举手投足间似与整座太虚浩剑宗绵延无尽的山脉地脉呼应共鸣,正是宗主太虚真人。
老者脚踏虚空,目光平静地落在澹台听澜身上,如同在看一根稍有挪位的冰棱:“一别月余,杳无音信。去了何处?”
澹台听澜冰容无波,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如同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流水账:“厉九幽潜入本座洞府,窃走了【天蚕冰丝甲】。”她下巴微抬,指向远方天穹,“追踪其气息,被引入域外一处荒芜星辰裂缝,乃是远古遗留的【地火玄煞境】遗迹。破其禁制时卷入秘境崩塌,彼此争夺间,宝物失落……最终陷于空间乱流废墟,无法起获。那处空间坐标也已湮灭无踪。”所有细节与她提前想好的托词严丝合缝。
“哦?”太虚真人目光掠过她周身浑厚凝实、隐隐更胜从前的冰魄仙元,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既是如此凶险……可曾伤损?东西呢?讨回来了么?”
“伤了些元气,已无碍。至于冰丝甲…”澹台听澜指尖微不可察地擦过腕间那寒气森然的古朴纳环,“遗迹崩塌在即,厉九幽遁逃。宝物虽未夺回,但她为脱身,留下了一只蕴养冰魄煞气的【玄冰煞晶核】,价值勉强可补损失。”这是她能想到的对自身修为精进最合理的掩饰。
太虚真人闻言,苍老的眼瞳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最终只是淡淡点头:“既无恙,便好。”他一拂袖,一枚冰蓝色的玉符飘向澹台,“以后出行,记得留枚剑讯符在问道峰主阁。”声音平静,并无责备,更像是一种惯例提醒,“宗门非一家之宗门,你身为戒律长老,若有失陷,牵涉不小。即便寻仇泄愤……也当知会。”
“是。谨遵宗主训示。”澹台听澜姿态恭谨地接过玉符,颔首认错,语气依旧冷冽如冰。心中却微微松了劲。
太虚真人再无他言,身影徐徐淡去,如同融入寒风本身。原地只余一句最后飘来的提醒:“厉九幽此番结怨更深……那女人,记仇得很。”
澹台听澜冰唇微抿,指尖将那枚传讯剑令收入纳环深处。
她身形一坠,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无视峰巅砭骨寒意,向着寒玉峰那充满盎然生机的半山宫殿群落飞降。
世人闻“寒玉峰”之名,皆以为是无尽玄冰、凛冽罡风的绝域苦寒之地。
殊不知,这仙峰灵境,唯有那孤高刺破苍穹的尖顶,才真正属于风雪与孤寂,是澹台听澜这等大能闭关苦修、熔铸本命仙器的清冷道场。
自那凛冽的峰头一路向下,寒意便如薄纱渐次褪去,显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仙家洞府本色。
山腰之上,大片大片柔和的庚金灵气被精妙法阵汇聚温养,化作了丰沛滋养的灵雾霭岚。
林木并非想象中的枯寂冰枝,而是苍翠繁茂的参天古木,针叶深沉如墨玉,树干覆着苍苔,根脉深深扎入蕴含丰沛元气的温玉矿脉之中。
林间随处可见清泉潺潺,从覆雪的源头滑落,却在地脉灵气温煦下未凝成冰,反在低洼处汇聚成几弯碧色寒潭,仙莲静静漂浮其上,水气氤氲蒸腾,化作滋养万物的薄烟。
亭台楼阁、精舍别苑便错落点缀在这灵韵山水之中。
它们并非冰冷的石筑,多由本地特有的温润“暖玉岩”开凿堆砌,檐角飞扬却不失柔和,与盘旋山间的灵雾、倾泻而下的细流瀑布相映成趣。
一道道悬空的飞桥栈道,如灵蛇般穿行于林梢、崖壁与云雾之间,沟通着各处幽胜。
山峰的中下段则更为开阔怡人,暖玉岩的地层孕育出繁花似锦的缓坡,奇花异草竞相绽放,四季常开不败。
更有大片仙草园圃依山势层层铺展,流淌着柔和的生命光辉。
宫殿群落与重要的传道、议事之所便坐落于此,飞檐之下冰晶风铃轻摇,清音回荡;建筑线条保留了太虚浩剑宗的清峻之气,却巧妙融于暖玉山体与郁郁葱葱的灵植之中,肃穆而不失生机,威严而又显宜居。
寒玉峰之名,唯在那高不可攀、被亘古冰云环抱的绝顶孤峰上才名副其实。
而自其下,整座山便是一幅精心雕琢、温润养息却又气象万千的仙家画卷。
澹台听澜的冰光甫一落定在通向“裁律殿”的主玉阶前!
肃立两旁的裁律殿轮值内门弟子们早已垂手恭候!
刹那间,整片区域都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晶!
“长老!”
众弟子动作整齐划一!身姿笔挺!声浪如金石掷地!
无论是远处灵植苑中侍弄花草之人,还是回廊下疾行办事的身影,闻声都如风过偃草,齐齐朝着那高挑清绝、气场如同移动亘古冰川的身影躬身行礼!
声音里的恭敬刻着骨子里的敬畏,几位气息尚显青涩的新晋弟子更是抑制不住手指的微微震颤。
然在这低垂的、如林耸立的头颅与恭敬谦卑的姿态之下,却有许多道目光,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暗流,不经意地、贪婪地粘附在那道颀长清冷、在薄雾与微光中迤逦而下的绝代身影之上!
她的步伐清冷孤绝,身姿高挑挺拔,每一步都如同丈量寒霜的玉尺。
在束紧的玄银流仙法袍勾勒下,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上陡然贲张,撑起无法忽视的、如同凝结了日月精华的沉甸峰峦轮廓!
即便法袍材质非软绫,其极致饱满圆硕的形与量,也在庄重的仪态与步伐的轻微晃动中,展现着一种近乎悖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张力!
尤其那浑圆的弧度仿佛承受不住重负般,在束腰上方鼓出饱满惊人的曲线!
这些视线饱含着隐秘的渴慕,是对冰魄仙姿那禁忌丰腴的一种亵渎想象,但随即又像被万载冰霜灼烧一般,猛地缩回眼底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锥刺骨的巨大畏惧!
那是第六境顶尖修士无意间散发的、如同实质般的凛冽威压!
仅仅是目光扫过时那微微凝滞的空气,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弟子神魂战栗,不敢生出半分真实念想!
冰魄剑仙的威严与实力,才是这片寒峰的主宰。
澹台听澜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径直踏过光洁如镜、嵌着星辰砂的冰玉阶面,玉足点地无声,裙裾拂过处,留下细微的冰霜轨迹,直入那座以深蓝墨玉铸就、雕刻着无数飞剑交织寒狱图纹、散发着磅礴剑意与寒煞的裁律殿!
殿门外,一名早已肃立等候的年轻女子见她现身,立刻躬身行礼:“弟子凌砚心,恭迎师尊回峰!”
此女身姿挺拔卓然,比澹台那过分高挑玲珑的绝峰身量只矮了稍许,已实属罕见。
她骨架匀亭舒展,一双长腿在霜蓝色内门弟子服包裹下显出笔直的线条,从腰肢到双足的比例堪称绝佳,自有一股清雪玉竹般的修韧风姿。
肌肤是上等的冷瓷色,细腻得透出玉质光泽。
面容清丽,五官端秀中带着一股不容狎玩的冷锐,尤其眉心一点天生的胭红小痣,恰如寒冰中点着的朱砂,愈发衬得气质冷峭。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一对饱满丰隆的玉峰,虽不似其师那样浑圆巍然、惊心动魄,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丰盈挺拔,饱满的双圆弧在合身的制式服包裹下傲然耸立,将前襟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圆润饱满弧度,纤秾合度,自有含而不露却张力十足的惊人魅惑!
纤细腰肢被束带紧缠,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下峰壑起伏。
正是澹台听澜座下首席亲传弟子——凌砚心。
“起来。”
澹台听澜的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惯有的清冷审视。
‘根基凝炼,较前更为沉稳内敛,如寒潭深水…不错。’
‘至于身形……长腿细腰,比例确实绝佳,这骨相也生得极好…’
‘这般冷瓷肤色配胭脂点痣…清冷疏离又隐含娇妍的调子…那小色鬼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粘过去…’
冰眸深处余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那将弟子服撑得欲裂的双圆饱满:‘尤其这酥融玉软…饱满弹韧,形状浑圆挺拔…尺寸恰到好处得一手难握…以那孽徒偏好饱满丘壑的性子……想来是正中红心了…若论’雪桃轻咬般甘美弹牙、诱人吮嚼‘的惑人力道…只怕也只略逊本座一筹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个小滑头那饥渴冒绿光的眼神:‘若按那小混蛋的喜好…这丫头这一身皮相根骨他定是要馋死…收了也好,正好做个伴修的绝佳’剑鞘‘……’
念头转瞬即被压下,澹台清冷道:“此番外出月余,峰中可有异事?”
“禀师尊,”凌砚心垂首恭立,举止无可挑剔,“峰内一切运转如常,各处禁制完好,弟子们修炼勤勉,执律巡查也未有疏漏。只是……”她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与无奈,“师妹她……几日不见师尊,有些……”
就在这时,殿内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轻笑的“咕嘿嘿…”声隐隐传来!
澹台听澜根本未听她说完后半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径直推开了那扇看似普通、内蕴森寒剑纹的玄冰玉门!
门开瞬间!
一股极其不和谐的景象撞入眼帘!
她那柄象征着第六境大能权柄的巨大冰晶宝座之上——此刻正大马金刀地、歪歪斜斜地趿拉坐着一个……
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模样,一袭极其不合身的、拖地的……赫然是澹台听澜常穿的【凝霜裁月】流仙裙的仿品?!
那玄银法袍对她那没长开的身材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滑落大半肩膀,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拖在座下冰玉地面,活像个偷穿大人衣裳、扮过家家酒的小猴儿!
她不仅坐了宝座,一只脚还毫无形象地蹬在光洁的扶手上!
手里竟捧着一卷应该是搁在旁侧玉案上的《寒玉峰内务辑要》,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
更过分的是——
“咳嗯!砚心!这份‘冰魄石’季度用度…本座批了!”她竟模仿着澹台听澜的清冷语调,故意拖长了腔调,小脸板得一本正经,眼神却闪烁着掩不住的得意与恶作剧得逞的快慰!
声音尚带着几分稚嫩,却努力装出威严。
凌砚心在澹台身后猛地一声咳嗽,脸色尴尬至极!
宝座上那少女闻声猛地扭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得意狡黠的杏眼瞬间撞上了澹台听澜那双蕴着万载寒潭般怒意的深蓝色眸子!
“啊呀——!!”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惊骇噎住喉咙的尖叫!
云见雪整个人从宝座上弹射起来!慌乱中一脚踩在了过长的裙摆上!
“噗通!”
伴随着更大的声响,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但这小丫头滑头至极,借着摔落的势头,两手快速在地上交替一撑一推,双腿猛地发力,她竟以一个丝滑无比的滑跪姿态,直接从冰晶台座下方窜到了澹台听澜冰蓝流仙裙的裙角边!
额头重重磕在坚实的地板上,“咚”地一声闷响!
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筛糠般的颤抖:
“师尊!弟子云见雪罪该万死!弟子一时猪油蒙心!只想…就想替师姐分担下峰里琐碎活儿!绝绝对对不敢亵渎师尊无上宝座啊!!呜呜呜……求师尊高抬贵手……”这哭喊声情真意切,眼泪鼻涕几乎齐飞,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角色转换从假“峰主”到真“涕虫”,瞬间完成无缝对接!
在她施展滑跪绝技的同时,旁边的首席大弟子凌砚心,极其迅速又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开了两大步,垂手敛目,目光仿佛专注地盯着地面某道天然冰纹,彻底与这滩“祸水”划清了界限。
姿态恭谨,但立场分明。
澹台听澜冰雕玉砌般的面容毫无波动,视线在那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滑稽裹在徒弟身上的凝霜流仙裙上冷冷一扫。
未等云见雪哭嚎完,一个淬着寒冰的单字直接砸下:
“脱。”
冷冰冰的命令,不掺杂任何情绪,却如同冻雷在殿内炸开!
云见雪猛地噎住哭声,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啊?”
“本座的话,不说第二遍。”澹台的声音比脚下的玄冰还冷。
云见雪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再问,更不敢违抗。
挂着未干的泪痕,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缠得七扭八歪的绶带扣环,动作笨拙又仓皇地褪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对她而言太过沉重的凝霜流仙裙。
裙下,只露出一件紧裹着娇小身躯的鹅黄色鸳鸯戏水肚兜。
这肚兜尺寸明显不大,却依旧在胸口显得有些空荡……勉强兜住了那两团微微隆起、初显弧度但远谈不上丰厚饱满的小小乳丘。
肚兜中央绣着的鸳鸯,仿佛也因下方料子的些许平坦而缺乏了立体的生动感。
肩膀纤细,锁骨清瘦,腰肢确实不盈一握,却也更凸显了这青涩身板的平板。
与其说是女子的曼妙,不如说更像是个尚未彻底抽条的纤薄少女体态。
‘……果不其然。’澹台心中那点极其微薄的期待彻底破灭,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这身量,别说引发那淫徒兴味了,连养眼的资格怕都悬乎。
算了,扶不上墙。
她指尖无需再抬,心意所至,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冰寒刺骨气流已破空而出!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冰鞭抽响的脆响!
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云见雪仅隔着一层单薄绸料的、刚刚因滑跪和磕头而撅起的娇小臀部软肉之上!
“唔——!”云见雪发出一声痛楚混合着寒气的哀鸣!
那只被击中的臀瓣瞬间失去了血色,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深青色寒霜结晶!
钻心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却连用手去捂那冻成冰坨的屁股都不敢!
只能维持着那羞耻凄惨的跪趴姿势,抖得更厉害了!
“再有下次,寒魄窟幽禁三月。”澹台听澜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二徒弟灵魂都发抖的寒意。
“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云见雪头磕得更响。
“砚心。”
“弟子在。”
澹台听澜的声音清冽如冰击玉盘,带着至高无上的峰主威严:“半刻之后……”
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凌砚心身上,而是仿佛穿透殿宇穹顶,睥睨着整个寒玉峰,语速平稳不容置喙:
“男弟子集于【冰魄演武场】。命云见雪负责,查考‘寒玉凝脉功’第三层的固本拓脉之效。”她刻意顿了顿,给予命令足够的份量,“所有在场者运转功法时引动周身冻雾不得少于尺半!脉象需凝实若玄冰之纹,若有半点虚浮滞胀……罚去雪壑寒潭淬体三日。”
话音落!
跪在稍远处阴影里、还因刚才的惩罚而微微瑟缩的云见雪猛地一激灵!“唰”地抬起头!
这对她简直是天降大赦符外加扬眉吐气令!
刚才还如丧家之犬,听见点自己名字立刻眼冒精光!
脸上瞬间褪去苦色,只剩下几乎按捺不住的、如同耗子归山般的亢奋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蹭了两步,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激动嘶哑:
“弟子云见雪谨遵师尊法谕!这就去把那些不成器的家伙狠狠操练一番!谁脉不稳冻雾不够厚的……弟子保管把他‘淬’得更结实!”语气里充满了狐假虎威和要大干一场的兴奋!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骨碌爬起来,甚至没等澹台听澜挥手示意,就像一阵裹着寒气的小旋风,“嗖”地一下窜出侧门逃离现场,动作快得生怕师尊反悔!
澹台听澜冰眸甚至都懒得扫她离去的方向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挥开一只扰人的蚊蚋。
“……女弟子,”她的声音无缝衔接,转向恭敬侍立一旁的凌砚心,“则集于【剑心坪】。”
此时殿内只剩下凌砚心一人。
“为师亲自查看。”她着重强调了“亲自”二字。“‘寒玉冰魄决’第三篇‘凝冰斩’的筑基进境。”
随即,澹台听澜抛出了一连串苛刻细致的技术要求:
“所有人必须御气悬停三丈以上施展,全程不得沾地半分借力!”
“剑诀轨迹需凝成清晰冰晶轨迹,锋锐剑气延展不得少于三寸五分!”
“剑心流转与道基灵力波动……需恒如冰封湖面,不得生丝毫涟漪!”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要求都直指剑诀核心,精准无误。凌砚心屏息静气,将这些要求牢牢刻入心中,不敢有半分疏漏。
就在凌砚心垂首行礼,准备告退去执行这无比严苛的命令时——
澹台听澜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如同冰针般刺入耳中:
“…且慢。”
凌砚心脚步立止,姿态愈发恭谨:“师尊还有何吩咐?”
澹台听澜似无意地抬手,玉葱般的指尖轻轻拂过冰晶宝座扶手上一处微不可查的冰凉纹路。
她的目光,也随之极其自然、带着某种审视韵味地,在凌砚心那因垂首姿势而显得愈发挺拔修长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最终状若无意地落定在她胸前那处被青色劲装紧缚、勾勒出饱满圆润、虽非惊世骇俗却也沉甸有物的峰峦轮廓之上。
那目光平淡得像是在观察一棵冰玉树的纹理,毫无半分个人情绪。
“这‘凝冰斩’…要的是凝炼杀伐意志,却又需根基极其精稳……方能爆而不散…”
她语气如同在讲解晦涩难明的炼剑诀要,平铺直叙:
“过于瘦怯羸弱之辈…根基多虚浮。气血不壮……剑意便如无源之冰,锋锐只在一瞬,转瞬即散……”
凌砚心听得极为专注,虽觉这说法有些微异样,但也合乎情理。
然后,澹台听澜那冰魄美眸微抬,眸光似乎不经意掠过殿外虚空,吐字清晰却不容置疑地补充道:
“故此…”
“……此番参与演武的女弟子,形胚体魄亦需仔细甄别。”
冰玉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唯有清冷的字句清晰地回荡:
“身骨发育…需得丰润饱满。”
“凡入选前百者……登记在册。”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最精准的法度表述:
“……尤其……胸骨前区……”她用了一个极其“医道”、极其“正统”的字眼,甚至带着点谆谆教导的意味:
“…务必丰盈饱满!方能使精血沛然归经,稳固剑心脉巢。剑息流转方能……浑厚无隙,通达斩灭真髓之核。”
那“丰盈饱满”四字,被她念得理所当然、如同剑道真言要诀一般天经地义。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凌砚心饶是心性坚定、聪颖绝伦,此刻脑子里也不禁“嗡”了一声!
那“胸骨前区”四个字,如同带着细小的冰刺,在刚才那道若有若无目光的加持下,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某个点!
脸颊瞬间涌起一层无法抑制的、淡淡的绯红!
一直从耳根烧到颈间!
她下意识地想微微挺直腰背,或者缩起肩膀……总觉得师尊刚才那目光……还残留着审视的温度!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羞窘和异样的感觉,深深低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恭敬:
“…是!弟子…弟子定然慎之重之…按师尊所谕,…严加遴选!”‘气血归经…脉巢稳固……师尊这要求真是…真是越发玄奥精深了……’她拼命找着合理的解释,将那份尴尬压下去。
凌砚心深吸一口殿内微凉的空气,强稳住心神,快步转身,去执行这道……前所未有的、带有特定身形筛选意味的法令了。
偌大的宫殿再次只剩下澹台听澜一人。
她清冷的眼神扫过空旷寂寥的殿堂深处。
玉指微抬,不见丝毫灵力光辉剧烈波动,只听殿内四壁、穹顶所有玄冰窗棂玉枢处同时响起一连串极其细微、却又坚硬无比的金石锁闭之音!
“咔哒!咔哒!咔哒…” 数息之间,整座听澜水榭已被一道无形无质的、远超第六境的浩瀚剑意彻底封锁,内外断绝,自成一片孤绝天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莲步轻移,来到她那专属的冰雪玉榻旁。
那纤纤十指,竟轻巧而直接地搭上了腰间那道流泻着月华寒辉的玄银束带玉扣。指尖微动——
“嗒。”
一声清脆的机栝弹响!
那件象征着她无上地位与凛然不可侵犯威仪的【凝霜裁月】流仙法袍,竟被她如同褪去一件日常罩衣般,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性与放纵,缓缓从肩头滑落!
玄银丝线折射着微弱的天光!宽大沉重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冰云,顺着她冰肌玉骨、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玄玉地面。
法袍之下——
竟是真空!
毫无一丝遮蔽!!
一具足以颠覆九天仙魔界以往所有印象的、属于冰魄剑仙那真正的惊世仙躯,骤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气中!
那欺霜赛雪的玉背光滑无瑕如同最上等的软缎!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下骤然舒展出浑圆饱满到极致的惊人弧线!
一对如同熟透雪蜜瓜般沉甸饱满、浑圆无暇、傲然怒挺的雪腻峰峦剧烈弹跳颤动!
两点硬樱般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与主人无法抑制的情潮中,骄傲挺翘充血如珠!
冰玉般平坦的小腹下,疏淡的墨色茵草如同通往世间最神秘幽谷的路径线索……
没有半分迟疑!
她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纤长玉手,竟是贪婪无比地、狠狠抓握住自己左胸那团饱含惊心动魄重量与弹性的玉山雪峦!
五根指头深陷乳脂深处!
粗暴地揉捏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指尖更是恶趣味地夹紧了那颗早已硬如红豆、敏感脆弱的乳尖!
用力旋拧拉扯!
刺激得她腰肢瞬间绷紧如弦!
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破碎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娇吟!
“呃…薪…儿……”
与此同时!
她的另一只玉手五指微屈,掌心寒气疯狂凝聚压缩!刹那间,在她微微湿润、粘腻的花唇入口前方寸许处!
“嗡——!”
冰蓝光芒刺目一闪!
一根通体由极寒精粹凝炼而成、形状尺寸与欧阳薪那根狰狞肉杵分毫不差的寒冰阳具凌空铸成!
它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却流转着比玄铁更炽盛逼人的欲望寒光!
粗壮的柱身盘踞着如同血管纹路般的冰棱凸起,顶端的蘑菇形伞冠更被精心塑造得沟壑深刻、饱胀硕大!
这念头烧灼着她的神智!
在右手疯狂搓揉揉捏胸口饱满的玉峰,将那乳肉揉捏得变形、峰顶红珠被捻磨得几乎破裂的同时!
她的左手如同握着世间最精准的坐标,猛地向下探去!
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根寒光流转、散发着刺骨欲望的冰雕凶器!
对准自己此刻已然泥泞不堪、蜜露潺潺的幽谷玉缝入口!
狠狠地、带着某种惩罚与渴求交融的狂乱意念——
捅了进去!
“呜嗯——!!!”
一声凄艳欲绝、被撞击顶穿的破碎呜咽骤然撕裂了殿堂的死寂!
冰雕巨杵那恐怖的尺寸寒意瞬间撑开了痉挛的嫩肉!
极寒与灼热的极致反差如同冰火地狱般撕裂了她的道心!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剧烈地反弓绷紧!
纤腰如断弦之弓!
巨大的雪白乳峰在疯狂揉捏下爆开惊心动魄的弹跳乳浪!
腿根不由自主地屈起绷直!
“薪儿……混账小贼…磨、磨死为师了…呃啊……好烫……好冰……”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咒骂,分不清自己是在咒骂那秘境中凶悍的少年,还是在宣泄独处时被点燃的烈火!
声音不复清冷,沙哑黏腻如融化的春水!
冰制凶器在她生疏而狂野的掌控下疯狂抽送!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深入幽宫,每一次湿滑粘腻的摩擦都精准刮过敏点!
带来灭顶的酸胀与麻痒!
她紧握着那冰冷巨杵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冰雕被蜜穴深处的火热暖流浇融的露水,沿着剧烈震颤的雪白臀缝滑落……
“呜…呃嗯…要、要被小坏种…的假东西…弄、弄丢了…不行…要断了…啊——!!!”伴随着一声拉长到破碎的、几乎泣血的极致尖叫,和冰玉仙躯痉挛如风中残烛的剧烈抽搐!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
那具承载着万年冰魄的仙躯终于在一连串无法自制的极致痉挛与湿冷的热流喷涌中,软塌塌地倒伏在玉榻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
冰蓝美眸失神涣散!
唯有双腿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轻微弹动着……
冰宫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