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光阴好似凝滞。
且说张若熏,被少年的大手猛地扣住皓腕,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又似凡俗间被登徒子轻薄了的黄花大闺女,娇躯剧烈一颤。
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庞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烫得如滴血一般。
她仿佛遭受了九天玄雷劈击,触电般地猛然发力,闪电般抽回了自己的盈盈玉手。
“没……没什么。”张若熏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少年那炽热的目光,嗔道。
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将那袭极度贴身的雪白剑袍撑得波涛暗涌。
一对B罩杯的坚挺玉乳,虽不算骇人,却胜在形如倒扣的羊脂玉碗,饱满挺翘,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颤动,胸前蓓蕾在布料上凸显出两点诱人的激凸。
身为天衍剑宗高高在上的长老,堂堂四境剑仙的脸面,怎能叫她大白日里说出为师想摸摸你的身子这等令人羞耻欲绝的真实想法?
刘万木见她这般局促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憨厚笑意,也懒得去计较点破。
他心中暗忖道:自己昔日里在也强行揉捏过师尊的美乳,甚至将其逼得泣音连连。
如今她不过是见猎心喜,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胸膛,自然也是无可厚非,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念头落下,少年朗笑道:
“师尊,那我继续练剑了。”
说罢,刘万木自藤制躺椅上豁然起身,也不去捡丢在一旁的白袍穿衣,就这般大大咧咧赤裸着上半身,任由如刀斧雕凿般的腹肌与宽阔肩胛骨暴露在女人面前。
少年弯腰捡起搁在旁边的木剑,手腕一抖,挽出一个凌厉剑花,迎着偏峰之上呼啸罡风,再度挥舞起来。
这练剑也好,修仙也罢,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御剑乘风,实则这打熬筋骨、参悟剑理的过程,实在是枯燥乏味。
世间修士千千万,能如话本小说中般一朝顿悟、白日飞升的,终究只是凤毛麟角之极少数。
更多的大能,还是如少年眼下这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凭着执拗与狠劲,日益积累,以求水滴石穿。
呼——!呼——!
庭院之中,剑风呼啸。
随着剑招开合,少年一身汗珠如雨般渗出,顺着深邃的锁骨窝滑落,流经棱角分明的胸肌,最终汇聚在人鱼线深处。
一身雄性的阳刚之气,混合着浓烈汗水味道,在庭院中肆意弥漫。
张若熏原本因羞耻而想要逃离的脚步,此刻却如生了根一般,死死钉在了原地。
她就这般痴痴看着自己徒弟矫健如龙的身姿。
视线从少年宽阔如山岳的玉背,一点点滑落至他随着步伐扭动而充满爆发力的窄腰,再到宽松长裤下隐隐绷紧的结实大腿。
这一刻,曾经的剑宗仙子,一时间竟忘记了言语,忘记了行动,甚至忘记了自己来此的初衷。
她就这般静静地望着他,如同一尊绝美的白玉雕像。
微风拂过,将她贴身的白色剑袍吹得紧贴在娇躯之上,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饱满挺翘的浑圆蜜桃臀,雪白裈裤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下意识紧紧夹拢在一起.........
日影西斜。
直至大日沉入云海,将漫天晚霞染得如血般殷红。
夜幕悄然降临,庭院中点起了几盏昏黄的灵石灯。
“呼——”
刘万木收剑而立,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
少年原本还想再练上几百次挥劈,可细细感知体内,却发觉那气血如怒涛般充盈澎湃。
按理说,经过半月的毒打与这般高强度的挥剑,常人早该骨软筋酥,可他如今却感觉越来越有活力。
莫说一晚不睡,便是连战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有疲惫。
对此,他心中暗自揣摩,这等恐怖底蕴,究竟是因为自己修行日渐精进,底子打得牢靠,还是与当日在识海中,那位神秘的荒主爷爷遗留下的那个所谓任务有关?
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那赐予自己重生的光球、关于荒主的身份,刘万木至今皆是知之甚少。
那位通天彻地的大能为何要平白无故地帮自己?
为何又要立下那等不可言说的任务?
若是真有朝一日完成了,自己是否又会得到什么奖赏?
这一切的谜团,如同一团乱麻,也只能留待少年日后修为有成时,再去慢慢体悟了。
但显而易见,解开谜团的日子,绝不是今天。
刘万木收回心绪,转头看向回廊处。
只见师尊张若熏依旧如同一截木桩般伫立在那里。夜风吹拂着她,清冷绝艳的脸庞在灯火映照下,透着一种莫名凄美与幽怨。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刘万木虽说在情感上还有些木讷,但经历了白懿、崔家姐妹等女人的洗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石镇的懵懂小二。
看着师尊紧夹的双腿,看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与眼底压抑的渴望,哪里还看不出,师尊这是:
想要了。
“唉,成了神仙又怎样?修了无上剑法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拥有凡人的男女私情,一样会被这肉欲所困。”刘万木心中暗自叹息道。
既然她拉不下高人的脸面,今天,自己就好好陪陪师尊吧,也算报答她这半月来倾囊相授的恩情。
念头落下,刘万木随手将木剑抛在石桌上,大步流星地来到张若熏跟前,不顾师尊身上常年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寒气,一把便牵起了张若熏柔若无骨、皓腕凝霜的小手。
“走吧,师尊,夜深了,我们回房。”少年咧嘴一笑,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坦荡。
怎料,这原本只是句水到渠成的邀约,落在张若熏耳中,却如同一记响雷。
她被情欲折磨了一下午的神经本就紧绷到了极点,此刻被少年这般直白的话语一刺,深埋在骨子里的傲娇与身为长辈的矜持瞬间作祟。
她只觉一股羞愤直冲脑门,触电般猛然收回玉手,内心一片混乱。继而,竟是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拍到了刘万木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
感受着左边脸颊上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疼热,刘万木捂着脸,一脸惊愕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冰山师尊,满脸委屈道:
“师尊,您打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