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番口口相传的喂茶之举,当真是香艳无边。
张若熏红唇中渡过来的灵茶,混合着她甘甜津液,顺着刘万木的喉咙滚滚而下。少年只觉犹如饮下了一剂春药,一双虎目之中,欲火狂燃。
张若熏此时刚刚喂完茶水,微微喘息,原本盘起的如云秀发,此刻已有些凌乱披散在削瘦香肩之上。
一袭贴身雪白剑袍,因她俯身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凝脂般的欺霜赛雪,以及边缘勒出的两团浑圆。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这等姿态下,更是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夺命曲线。
刘万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茶水,一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怒发冲冠、坚如玄铁的紫黑巨龙,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棒,青筋虬结一跳一跳,顶端的马眼已然分泌出黏稠浊液,滴落在地上。
少年忽地邪魅一笑,伸出宽厚大手,轻轻摩挲着张若熏白皙娇嫩的脸颊,压低嗓音诱哄道:
“师尊的口舌之恩,这甘霖玉露,徒儿当真是没齿难忘。只是……徒儿这下半身的邪火,此刻烧得正旺。师尊既然已经大发慈悲喂了徒儿上头,不知……可否劳烦师尊的檀口,也替徒儿这下头,一并降降温?”
此言一出,直如一记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替他……口交?!
一时间,张若熏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美眸倏地睁大,满是不可思议与羞耻。
她勤劳无双,平日里受万人敬仰,剑锋所指,同样也群魔辟易。
如今,这逆徒竟敢提出如此罔顾人伦、下流至极的要求,要她像个青楼女子一般,跪伏在他胯下,用原本用来吟诵剑诀的樱桃小口,去吞吐他污秽不堪的阳具!
张若熏羞愤交加,嗔道:
“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言罢,她本欲拂袖而去,或是直接祭出本命飞剑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可是,当她水雾氤氲的双眸,不可遏制垂落,真真切切凝视着少年胯下那根狰狞恐怖、勃然昂立的龙根时,她的娇躯竟是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紫黑色的柱体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张若熏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那夜这根巨物长驱直入、挤开她冰心玉壶的画面。
被填满的充实感,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以及纯阳气血灌入子宫、驱散寒毒的温暖与舒泰,犹如跗骨之蛆,缠绕着她的神经。
“罢了罢了……这半月来对他日日毒打,权当是对这小魔星的些许补偿。况且……他这至尊体的阳气,本就是我这寒毒的唯一解药。我……我不过是为了修行疗伤而已……”张若熏在心底不断为自己寻找着借口,腹诽道。
在这等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与情欲操控下,原是孤高冷傲的师尊,终究是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并非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与即将堕落的快感。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弯曲,顺着少年的大腿,缓缓地跪伏在了地上。
刘万木盘腿而坐,直视着眼前的绝美画卷。
只见张若熏倾国倾城的白玉脸颊,此刻正无比贴近他滚烫的雄根。
她贴身的雪白剑袍铺散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冰莲。
她颤抖着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双手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握住了肉柱。
“嘶——”
掌心触及滚烫坚硬的瞬间,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惊人的尺寸与跳动的脉络,让她芳心大乱,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微微仰起头,嫣红的樱桃小口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与那粉嫩丁香。
随后,她闭上美眸,带着一种慷慨就义却又迷乱的神情,将硕大无朋的龟头,缓缓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
刘万木只觉下体被一股温润与紧致瞬间包裹。
师尊娇嫩的口腔内壁,带着灵茶的余香与她独有的芬芳,紧紧吸附着他的冠状沟。
直叫少年爽得头皮发麻,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张若熏起初的动作还十分生涩。
她娇小的口腔根本无法完全吞下这等宏伟巨物,只能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用香舌小心翼翼舔舐着上面的马眼与系带。
但随着少年浓烈阳刚气息的不断熏染,她体内残存的太上无情道心已然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一个女人对交配与极乐的本能渴望。
只见她的动作逐渐熟练且卖力。一颗原本高昂的头颅,开始在这狰狞肉棒上极其规律地上下来回吞吐。
“吧唧……咕叽……吧唧……”
闺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与肉体摩擦声。
张若熏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时不时扫过刘万木的腹肌,带起一阵酥麻。
她粉嫩的腮帮子被粗大的柱体撑得鼓鼓囊囊,每一次深入吞咽,肉棒甚至会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自喉间发出一阵阵甜腻诱人的呜呜娇喘,眼角更是被逼出了几滴泪水。
少年双目微闭,满脸皆是沉沦与享受之色。
他一双宽厚大手,顺势插进了张若熏柔顺的秀发之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吞吐节奏。
此时,刘万木只觉下半身的爽感已然攀升到了一个高度,但他不安分的心思,却并不满足于此。
下一瞬,刘万木睁开眼,目光顺着张若熏纤细柔韧的背脊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跪伏在地、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
贴身剑袍,将她两瓣浑圆包裹得惊心动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大手犹如游龙般,顺着她纤纤柳腰滑下,一把便揉捏住了那极具肉感的臀瓣。
“呜!”
正在卖力吞吐的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差点没被巨物呛到。
她只觉臀上覆上了一只滚烫大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粗暴,又令人无法抗拒,直将她两瓣软肉揉得变幻出各种诱人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