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
因着有那一团团以妖力催发的莹石散发着柔和且明亮的白光,将这方寸之地映衬得恍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芬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女欢好时的淫靡气息。
这宽敞的溶洞中心,一方平整的青石小平台宛如天然的床榻。
刘万木正趴伏在一个赤裸妇人的身上,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白素重创带回的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短短数日,这农家少年几经风月。
从最初的懵懂青涩,到如今在那肉棒进出之间,已是多了几分从容与老道。
他那原本黝黑健硕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肉沟壑缓缓流淌,在莹石的光芒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而少年此时也是感觉,这美妇人的小穴,与那蓝裙小姑娘小兰的无比紧致大不相同。
亦不似那蛇女白素的蛇穴般,带着温凉与充满韧性的绞杀感。
崔婳之穴,甫一进入时,略有一丝常年未经人道的阻塞,但随即,刘万木便顿感通路大开,顺畅无比。
加之崔婳虽在昏迷,但那熟透了的娇躯本能地分泌出一些粘稠如蜜的淫液,绕是少年那根如婴儿小臂般粗大的肉龙,在这条幽径中也未曾感觉到半分行路之难。
这倒也不是说崔婳的小穴松垮,只是这妇人仿佛天生名器,那蜜道竟能随着侵入之物的硕大,而自行扩张到最合适的尺寸。
谓之刚刚好,多一分则胀,少一分则空。
刘万木默默体会着这份极致的包裹感,如老牛耕地般埋头苦干,双腿跪跨在崔婳腰侧,腰肢如机械般不断晃动,胯间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撞击中发出啪啪之声,回荡在寂静的溶洞内。
干得兴起处,刘万木干脆直起身子,双手抄起崔婳那一双因常年修行而显得分外丰腴有力且紧实的美腿,狠狠往上一折,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头。
如此姿势下,少年的撞击愈发势大力沉,每一次顶弄都直捣黄龙。
一旁,蛇女白素蛇尾盘踞,与那蓝裙小姑娘小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从她们的角度看去,只见这妇人的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抬起,两人交合之处尽收眼底。
一根漆黑不已、青筋盘绕的肉龙,正蛮横地不断进出一口粉红色的桃园深处。
不多时,那幽径口便溅起了许多浓厚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晶莹的蜜液,显得淫靡不已。
而原本处于昏死状态的崔婳,也在这等极度强烈的生理刺激中,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
一来,是因为她这蜜道常年紧闭,即便曾经嫁过人,也从未被这般狰狞的巨物日夜挞伐,干涸已久的身体在遇到这般狂野的开发时,本能地被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二来,则是因为刘万木乃是圣体。他那龟头马眼中溢出的些许清液,不仅是情欲的催化,更是蕴含着浓郁生机的疗伤圣药。
这些精元顺着肉壁渗入崔婳受损的经脉,让这美妇人原本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了开来。
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因气血的回涌而渐渐泛起了一丝动人的红晕。
此时低头看去,崔婳那一身如凝脂般的雪肤之上,虽还残留着不少白素留下的青紫色淤青,但已变得白里透红,在不断的剧烈起伏中,分外迷人。
胸口一对白嫩饱满的豪乳,更是随着刘万木的每一次重重顶弄,如惊涛骇浪般不断颤动起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刘万木看得眼热,心中一股野性愈发不可收拾。
就在下一瞬,只见他将扛在肩头的一双美腿放下,转而再次趴伏到美妇那丰盈的娇躯之上,口中压低声音喃喃道:
“崔大当家,我这也是为了尽快射出精华,好医治于你,你若是醒了,可莫要怪罪。”
话音刚落,少年便借着这“救治”的名义,口是心非地张开大嘴,一口将崔婳左边那颗鲜艳如红豆般的乳头含入怀中,湿热的舌尖尽情拨弄着那挺立的花蕾。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冲撞依旧保持着惊人频率,一对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拍击着妇人的臀瓣,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
这一刻,上下被双重夹击,体内的伤势又在那精气的滋养下迅速好转。
昏迷之中的崔婳,玉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石台,口中竟溢出了几声细微且破碎的呻吟。
“嗯……啊……”
声音虽微弱,但少年离得极近,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吓得心中一慌,赶忙松开了衔着乳头的嘴,抬头望向美妇的脸庞。
见她依然双目紧闭,只是睫毛在微微颤动,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但少年又转念一想,万一这崔大当家待会儿中途猛然醒来,自己又没有半分武艺防身,哪怕白素就在身侧,恐怕也来不及在这一尺之内救下自己。
这般想着,少年原本那点继续调弄的心思也淡了几分,打算速战速决,专心在那桃源深处操弄便是。
于是,刘万木直起身子,两只大手死死抓着崔婳那截纤细却不失丰满的腰肢,下半身猛然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沉心苦干。
不多时,由于这妇人的小穴实在太过契合,那种如同回归母体般的温暖包裹感,让少年再次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射意。
“唔!”
就在下一瞬,刘万木闷哼一声,手中握着妇人纤腰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几分。
随即,他低吼一声,腰间猛然向前一挺,一股积蓄已久的浓厚阳精,在花穴最深处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而这还没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最后足足喷出了数十股,将崔婳温热的子宫口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不断向外溢出白浊。
少年喘着粗气趴在崔婳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这承受了圣体精华的美妇人,指尖微微抽动,长睫颤抖得愈发剧烈。
仿佛随时都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