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妈妈的眼睛猛的睁开,那双湖水般的美眸先是茫然一瞬,随即涌上震惊与不可置信的泪光。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映照在她如雕刻般的瘦鹅蛋脸上,潮红隐约未退,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香肩。
她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却没有发出尖叫,只是僵硬地盯着我,声音颤抖如风中残叶:“小明……你……干嘛……”
我手指还停留在她温热的蜜穴深处,那层层褶皱无意识地缠绕吮吸,热汁顺着指缝缓缓溢出,黏腻的触感如丝线般拉扯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薄纱睡衣下微微颤栗,丰盈的乳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在我的唇边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淡淡的奶香混杂着汗咸味扑鼻而来,双唇还能回味到妈妈那柔软却弹性的乳尖——被吮吸时表面细腻的纹理在舌尖翻腾,带着她独有的温润,像融化的太妃糖。
我脑中一片空白,手却没有停下——指尖先是缓慢抠挖,感受内壁柔软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撑平,又忽然转向轻刮,沿着最敏感的侧壁来回摩挲,惹得她腿肉猛地一夹,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却又迅速强行压下。
妈妈试图说话,却被压不住的闷哼打断:“小明……别……嗯啊啊……”声音细碎而颤抖,像在软弱地恳求,我的心却莫名一紧——她,是不是……其实也很想要?
更大胆的冲动涌上,我另一只手加重揉捏乳峰,那丰盈乳肉在掌下层层变形溢出,指缝间温软如热豆腐般挤压,乳晕边缘被捻转时泛起细密红痕,乳尖肿胀发硬,弹性回弹时带着轻微的颤动,触感滑腻却又紧致,奶香更浓地钻入鼻腔。
我的手指在蜜穴深处变换节奏:先是深按进G点那块最柔软的突起,轻轻碾压,再突然旋转抽插,咕叽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瓣肉翕张肿胀,阴蒂在拇指腹下跳跃般硬起,热浪一股股涌出,溅湿了床单。
妈妈的娇躯僵直,没有挣扎,只是杏眼含泪,红唇咬紧却压不住细碎的喘息。
她的反应像一种无声的投降,纤手无力地抬起,似乎想推开我的肩膀,却又在中途停顿,指尖微微蜷曲,最终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修长如玉柱的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我的手被紧致的腿肉夹住不能动弹,却也让我手指被包裹更紧,更深地反复抠进G点——先快后慢,先轻后重,那敏感处被刮弄、碾压时内壁痉挛吮吸,热汁溢出得更多,咸湿气息浓郁扑鼻。
妈妈又一次试图开口,却被自己的娇喘打断:“小明……妈妈……哈啊啊……不要……”她的喘息柔软而破碎,像在邀请,我的心跳加速,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仿佛终于掌握了什么。
那些画面反复闪现:曹子昂粗暴的征服、小胖小瘦下流的猥亵、江毅辰暗中的触碰……而现在,是我在让她回应。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舒服?
满足如毒药般蔓延:终于,我也能让你这样……那些畜生能做的,我也能,哪怕下身仍旧冰冷无感。
妈妈的美在我的侵犯下绽放得如此破碎而妖娆:长发凌乱贴面,杏眼迷离泪光闪烁,红唇微张泄出压抑的闷哼,蜂腰微微弓起,圆润翘臀在床单上细微扭动,热汁忍不住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玉峰在我掌下剧烈起伏,乳浪层层荡漾。
她的生理反应如此诚实,她的隐忍在一点点崩塌:先是腿肉的夹紧从抗拒变成无意识的迎合,蜂腰细微地扭动,像在追逐手指的节奏;乳峰在我的掌下挺得更高,乳尖硬得像要刺破薄纱;蜜穴深处开始主动收缩,一吸一放,像在吞咽我的手指。
征服感与掌控欲在这一刻膨胀到极致:妈妈,你本可以推开我,也可以骂我,可你却没有反抗,是因为你喜欢这样吗?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颤抖、溢出、回应,一切都像在证明——我也能占有她,也能让她这样迷离。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杏眼翻白一瞬,泪水滑落脸颊——她的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被侵犯的脆弱与母性的隐忍交织,雌熟的身姿在睡衣下曲线毕露,汗珠滚落乳沟,蜜穴喷涌蜜汁时带着细微的痉挛,整个人如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圣洁、脆弱,却又彻底被亲生儿子玷污得妖娆。
可就在热浪即将彻底吞没她时,妈妈的声音终于破碎而出,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如一记重锤砸进我心底:“小明……妈妈……已经脏了……别让自己也……变成怪物……”
怪物……这句话如闪电般撕开我的迷雾。我手指猛地僵住,脑中嗡鸣一片。
刚才的满足瞬间崩塌——她不是想要,不是默许,而是……不忍心,不忍心责怪我。
那些呻吟、那些颤栗,全是身体的背叛,不是邀请。
震惊、愧疚、厌弃如潮水般淹没一切:我愚蠢到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却只是在伤害她,也是把自己推向深渊。
下身依旧死寂,自卑如火烧般蔓延——我甚至无法真正占有她,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毁掉我们仅剩的温暖。
我猛地抽出手指,那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变得灼烫。
妈妈的身体在抽离那一刻忍不住抽搐,纤腰拱起一瞬,腿肉痉挛颤栗,热汁细微溢出,瓣肉翕张如在余韵中轻颤,却没有彻底爆发。
我瘫倒在床上,泪水涌出如决堤:“妈妈……对不起……我……我是个废物……我不行……连……那都做不到……我只想让你舒服……我没想……伤害你……我是个……”声音哽咽得支离破碎,自责如刀割般反复剜心。
我痛哭出声,瘦小的身体蜷缩成团,双手抱头,指尖还残留着她的热汁,那咸湿气息如今只剩恶心与羞耻。
妈妈的身体还在细微余韵中颤栗,她杏眼含泪,看着我却没有一丝责怪。
片刻后,她缓缓坐起身,薄纱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红肿的乳峰和湿痕斑斑的下身。
她没有整理衣衫,只是伸出纤手,将我拉进怀中。
那温热的拥抱如昔日般温柔,丰盈乳肉贴上我的脸颊,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体香。
她轻拍我的背,声音沙哑却坚定:“小明……妈妈知道你难受……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的声音哽咽,“妈妈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什么……只是……我们不能这样……”
她的安慰如暖流,却带着隐隐的裂痕。我埋在她怀里痛哭,直到疲惫吞没一切。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房间,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妈妈早早起床,换上家居服,长发披散,杏眼下黑眼圈淡了些。
她笑着抱住我,丰熟的身姿贴近,红唇亲吻我的额头:“小明,起床啦。”她的拥抱温暖如旧,纤手抚上我的背,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早餐时,她温柔夹菜给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貌似继续着正常的生活:她开车送我上学,丝袜美腿交叠,高跟鞋轻点油门;我靠在副驾,看着她高挺鼻梁的精致侧脸,一切安宁的让人心酸。
江毅辰依旧背我上学,韩晓雨依旧缠着我八卦江毅辰,一切表面如常。
可一切都悄然改变了。
晚上,我洗漱后,妈妈没有像以往那样把我抱上她的床。
她轻声说:“小明,你的腿好多了,能拄拐走路了。今晚回自己房间睡,好吗?有事情随时叫妈妈……”
她的声音温柔如昔,美眸带着鼓励的笑意。
可当她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
咔嗒声像一道无形的门,被妈妈亲手关上——不只是房间的门,还有我们之间那段曾经亲密的、相互依赖的时光。
我独自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胸口空洞得发痛。
妈妈的脚步声在门外渐远,脑海中那曼妙的身姿依旧美丽,却仿佛隔了一层不可触碰的薄雾。
时间如细沙般悄然流逝,那些夜晚的空洞与愧疚渐渐被日常的琐碎掩盖。
腿伤终于痊愈,拆石膏那天,妈妈开车送我去医院,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丝袜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眼眸中闪着久违的轻松笑意:“小明,终于解放了!明天我们好好庆祝。”她的声音温柔如昔,却总让我想起那晚的泪痕——我们都假装一切如常,可心底的裂痕像阴影般挥之不去。
周末这天,妈妈早早忙碌起来。
她邀请了江毅辰和韩晓雨一起在家吃饭,说是庆祝我重获“自由”。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红酒的果香混杂着烤肉的焦脆味,客厅布置得温馨而精致。
妈妈换上了那条赫本风的小黑裙,优雅得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低胸设计微露饱满挺翘的乳房上半球,肌肤白腻如瓷,高腰线收紧细腰,蓬松下摆在走动间轻荡,露出一截膝盖以上的修长小腿,灰丝袜裹着匀称曲线,踩着低跟鞋时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弧度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头发简单用夹子松松夹住,几缕发丝垂落脸侧,淡雅妆容遮住了最近眼角的细纹,红唇涂得美艳而张扬,更添几分成熟的妩媚。
辰哥来得准时,一身简单T恤牛仔裤,却把宽肩阔胸衬得格外结实,胸膛鼓胀时布料紧绷,隐约透出肌肉轮廓,让我看着就羡慕又嫉妒——为什么妈妈总爱找他帮忙?
因为他又高又帅给人安全感?
韩晓雨几乎同时到,她今天特地打扮一番,斜扎马尾垂肩俏皮,上身一件斜露半侧肩的超短T恤,露出一截肚脐和文胸细细的肩带,凸显早熟的胸型,腰细得像两手就能握住,超短百褶裙几乎到大腿根,翘臀弧度在走动间微微晃荡,白色长筒袜拉出大片绝对领域,肌肤在袜口边缘勒出浅浅肉感。
她在妈妈面前乖乖的,像个邻家女孩,甜甜喊“阿姨好”,可一转头冲我眨眼,就又恢复大姐头的野蛮劲:“腿好了?好耶……又可以欺负你咯!”
饭桌气氛融洽,妈妈兴致高涨,开饭时主动倒红酒,一杯接一杯,纤手举杯时裙袖滑落,露出雪白藕臂,蓬松裙摆在座间轻荡,灰丝袜小腿交叠时曲线毕露。
她笑着和江毅辰聊起公司事:“毅辰,最近项目多亏你了。”他回应时声音低沉,偶尔帮她夹菜,手臂肌肉在T恤下隐现,妈妈杏眼弯起,红唇抿酒时潮红更深。
那互动表面轻松无越界,可我总忍不住捕捉细微之处——她看他的眼神多停留一瞬?
他说笑时她低头轻笑,是不是太自然了点?
韩晓雨坐在江毅辰斜对面,水灵大眼睛不时偷瞄他,花痴般亮起光来。
她试图吸引他注意,夹菜时故意伸长胳膊,T恤滑落露出小巧锁骨,文胸肩带清晰可见,腰细翘臀在椅子上扭动,百褶裙上翻露出一截大腿根:“辰哥,你会踢足球不?要不要来我们队做教练呀?”江毅辰礼貌一笑:“足球偶尔踢,我打篮球多一点。”她撅嘴不甘,转移话题,嗲声嗲气道:“阿姨,这烤肋排超好吃”。
妈妈转向我,红唇弯起温柔弧度,纤手伸过来轻抚我的头:“小明,腿好了就要多锻炼恢复,可你不太会照顾自己。”她看向韩晓雨,杏眼含笑:“晓雨,在学校多关照子明哦。他这孩子内向,有你罩着,阿姨就安心了。我还会继续做足球队的经理,陪你们训练。”韩晓雨立刻点头:“阿姨放心!小明交给我!”
我心头一暖,又隐隐担心——想起队友在衣帽间里那些对妈妈的评头论足。
吃完饭,妈妈擦擦红唇,站起身时小黑裙蓬松下摆轻荡,灰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在灯光下流畅摇曳:“毅辰,来我书房吧。”她转向我们,声音柔软:“小明,晓雨,你们在客厅玩。妈妈要和辰哥谈点事。”江毅辰点头起身,高大身影跟上她,书房门轻轻关上,那咔嗒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客厅只剩我和韩晓雨。
她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斜露肩T恤滑落更多,肚脐和文胸肩带若隐若现,长筒袜大腿根绝对领域在裙下勾人。
她瞥我一眼,樱桃唇弯起狡黠弧度:“你妈今天真美啊,小黑裙穿得像明星。”我尴尬点头,心不在焉盯着电视屏幕。
她忽然凑近,猫眼眯起:“喂,小明,你不觉得他们进书房很奇怪吗?谈什么事要关门?”
我心一紧,假装专注于遥控器:“可能……加班聊工作吧。”
韩晓雨不服气地哼了声,显然还为没追上江毅辰耿耿于怀。
她马尾一晃,发丝蹭到我肩头,带着少女的清甜香气:“切,我看没那么简单。你妈那么美,辰哥又那么帅,孤男寡女关门谈事……谁知道呢?”她眼角闪过一丝酸意,腿故意伸直,百褶裙上翻露出一截翘臀弧度:“走啦,去看看!万一他们在……嘿嘿。”
我脸刷地红了,心虚得要命:“别乱说……他们只是同事关系。”
她樱桃小嘴一嘟:“你不觉得他们饭桌上很暧昧吗?你不怕你妈被帅哥泡走啊?”她拉住我的手,温热柔软的触碰传到我掌心,却带着一股强势的野蛮劲:
“走走走,就去门外面听听!”
我心乱如麻,一边心里被折磨得喘不过气,一边又怕真听到什么:“不……不好吧……”
韩晓雨眼珠一转,突然笑起来,大眼睛弯成月牙:“哎呀,你家不是到处都有监控吗?你不是从小学编程,玩电脑特别厉害?用你电脑看啊!肯定能连上。”
我一愣,支吾道:“那不好……我忘了怎么连……”
她不依,直接拉我起来,迈步间百褶裙晃荡绝对领域晃眼,紧身T恤下的小巧乳房起伏:“少废话!走!”她比我高一个头,力气意外的大,我不情愿地被拽进自己房间,门一关,她兴奋地推我坐到电脑前:“快快快,搜怎么连家里监控!”
我心跳如鼓,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却鬼使神差地打开浏览器,搜起相关教程。
韩晓雨凑在身后,发丝垂落我肩,香气缠绕,胸前柔软偶尔蹭到我后背,让我脸热心慌。
一番操作后,我试着输入IP地址,密码栏犹豫片刻,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居然进了!
系统界面弹出,每个房间的摄像头列表清晰显示:门厅、客厅、厨房、卧室……还有书房。
“哇哦!你好棒棒!快切书房!”
我手指发凉,点击鼠标按键。画面加载那一刻,我屏住呼吸。
书房柔和的灯光下,无声的画面如静止的画卷,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张力。
妈妈靠在书桌边,小黑裙蓬松下摆微微凌乱,灰丝袜小腿交叠时曲线颤动。
她脸颊泛着酒意的潮红,先是低头沉默,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强压什么。
忽然,她纤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溢出,娇躯弓起如在忍受巨大痛楚,从细微抽泣渐到痛哭,红唇咬紧却压不住呜咽,整个人如强压下终于崩溃的堤坝。
江毅辰站在一旁,起先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拍上她的肩。
妈妈僵硬一瞬,似乎想躲开,藕臂抬起却又无力落下。
渐渐,她软化下来,任由他靠近,更进一步地将她搂入怀中。
那宽阔胸膛包裹住她曼妙身姿,她起初还试图侧头避开,最终却靠在他肩上,把脸埋在他宽阔臂膀,长发散乱垂落,泪水浸湿他的衣服。
妈妈为什么哭得这么绝望?是因为曹子昂的那些事,还是……因为我那晚…
…而江毅辰……他搂住她,是在安慰,还是乘机……我盯着监控画面,泪水无声滑落脸颊,心如被刀反复剜着。
江毅辰搂得越来越紧,一切都像在证明我的无能:如果不是我……妈妈不会这样……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他。
韩晓雨气得面红耳赤,大眼瞪圆冒火,樱唇咬紧发白:“太过分了!这算什么?!”她猛地起身,就要冲出房间。
我慌了,本能的从椅子上蹦起,抱住她的腰:“别……别去……小雨……”腰细得惊人,掌心隔着T恤触到温热肌肤,她挣扎时翘臀不经意蹭过我下腹,那柔软弧度带着弹性,让我呼吸一乱。
韩晓雨僵了一瞬,扭头瞪我,马尾甩动,发丝扫过我脸颊:“你放开!干嘛拦我?!怕我坏他们”好事“?!” 她的声音颤抖,愤怒中夹着委屈,大眼睛红了一圈,露肩T恤滑落更多,挺翘胸脯在急促呼吸下起伏。
我抱得更紧,泪水涌出,声音哽咽:“不是……我……我怕……怕妈妈更难过……”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一切:妈妈……已经脏了……变成怪物……怪物……
怪物……都怪我,是我毁了她。
韩晓雨挣扎渐弱,她低头看我抱住她腰的手,指尖微微蜷曲,最终没甩开。
她转身面对我,愤怒转成酸涩,水灵大眼蒙上雾气:“你……你就这么在乎她?从头到尾盯着监控哭……我呢?我追辰哥那么久,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他抱你妈那么紧,你都不拦?”她声音低下来,带着少女的试探与不甘,樱唇撅起委屈弧度:“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你妈?那种喜欢?”
我一愣,脑中嗡鸣,泪水模糊视线:“我……我不知道……”可心底的秘密如雷鸣般响彻:是的,我爱她,爱到扭曲,爱到亲手伤害她。
现在,看到她靠在别人怀里哭……那种痛,比见她被当面侵犯更深。
韩晓雨的自信仿佛崩塌了,眼角泪光闪烁,却倔强咬唇:那我呢?
我哪里比不上她?
阿姨年纪那么大,辰哥和你都只盯着她看……我身材不好?
胸小?
腿短?
声音带着颤抖,骄傲碎了一地,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向自己腰侧,那触感温热滑腻,像在恳求答案:“你摸啊!我腰够细吧?我也有屁股……为什么你们都不看我?”
她的脆弱如镜子,映出我的空洞。
心底最爱的仍是妈妈那丰盈身姿,可眼前这个女孩的委屈,让我忍不住回应——或许,只是想逃避那画面,或许,想证明自己还有点用。
“不……小雨姐,你很好……”我没有抽回手指,任由她按着,触感温热而柔软,皮肤细腻如丝绸:“你可爱……腿长,腰细……很漂亮……真的……”
韩晓雨眼睛亮起,水灵大眸子盯着我似乎在审视,却带着不服气的倔强:“真的?”她忽然用力一推,我身体不稳,跌坐在床上。
她跟上,膝盖跪上床沿,长筒袜小腿绷紧,百褶裙完全上翻:“那姐让你看看,谁更强!”话音未落,她扑上来,樱唇猛地堵住我的嘴,吻得热烈而强势,带着少女的怒意与冲动,舌尖卷入时甜腻如糖,口水交换拉出晶莹丝线。
我脑中一片空白,却本能热烈回应——唇瓣纠缠,舌尖追逐,她的喘息细碎扑鼻,带着清甜果香。
监控画面还在脑中闪现,我眼神飘向电脑,却被她察觉。
她咯咯一笑,野蛮却俏皮:“还看?不许看别人!”她抬腿,白丝袜裹着的玉足踩上我脸颊,袜底微微温热,带着一天的淡淡汗香与皮革味,脚掌柔软却有力地按压:“小狗快舔!舔姐的臭脚,专心点!”
我心跳如鼓,脸埋在她足底,白丝袜细腻纹理蹭过唇瓣,咸湿气息钻入鼻腔,脚趾在袜中微微蜷曲,勾勒出可爱弧度。
舌尖伸出,舔舐袜底,织料湿润后透出肌肤温热,味道淡淡的咸甜混杂少女体香,让我莫名沉沦——这捉弄的反差,像在短暂逃避妈妈的眼泪。
我吮吸她的脚趾,袜尖被口水浸湿,脚掌颤动,她咯咯低笑:“小乖狗……嗯……真舒服……”
韩晓雨跨坐在我身上,百褶裙完全上翻,翘臀压上我的腰,内裤隔着布料摩擦,那热浪一股股传来,湿痕渐显。
她腰肢扭动,绝对领域大腿根夹紧我侧腰:
“感觉到了吗?姐下面的形状……”她的声音带着得意,挺翘胸脯在T恤下起伏。
我呼吸乱了,手指灵巧探上她后背,解开文胸扣子。
小巧乳房弹跳而出,手感特别柔软,如温热的棉花团在掌下层层变形溢出,指缝间乳肉滑腻挤压,完全不同于妈妈那F杯巨乳——妈妈的如蜜瓜般饱满挺翘,弹性回弹时层层乳浪荡漾,口感紧致而丰沛;小雨的却软绵绵的,像棉花糖般可以融化在口中,乳晕浅粉小巧,乳头刚发育如樱桃粒般粉嫩,轻触时微微跳动。
我抬头含住一侧,舌尖绕圈舔舐,小巧乳头瞬间硬起,敏感得让她娇躯一颤:“噫呀啊……别……好痒……”她试图重获掌控,却很快沦陷,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下体颤抖着摩擦,热汁渗出内裤,溅湿我裤子。
乳肉在口中变形,软绵绵的触感如融化般包裹舌尖,淡淡的少女奶香扑鼻,吮吸时她闷哼出声:“嗯哈哈……小明……你……坏……”她止不住的颤抖,水灵大眼睛翻白一瞬,长筒袜腿肉痉挛夹紧。
韩晓雨忽然倒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片刻后,她起身,试图重新掌控:“看姐收拾你!”她扒开我裤子,手指握住我的小鸡鸡,却只发现无力软绵。
她一愣,樱唇扬起调侃弧度:“哎呀,小明还没发育啊?这么小?”她咯咯笑道。
她不知道我不行,只以为我还青涩。
她重新跨坐上来,百褶裙完全上翻,内裤褪到一边,露出粉嫩无毛的下体,热乎乎的阴唇直接贴上我依旧软绵的小鸡鸡,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
湿润的瓣肉柔软滑腻,像温热的果冻包裹着我,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叽的细响,热汁顺着我的下腹淌下,黏腻得发烫。
她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翘臀起伏,腿根死死夹紧我的腰,长筒袜滑腻蹭过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头看着我,猫眼般的大眼睛闪着得意,忽然伸出双手,指尖精准地捏住我胸前的两点小乳头,先是轻捻,再突然用力一拧——
“啊……!”我猛地弓起背,完全没料到那种尖锐又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乳头直窜全身。
第一次被这样玩弄,我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抖。
韩晓雨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哎呀……小明,你叫得怎么这么可爱?”她故意学我刚才的声音,嗲声嗲气地拖长尾音,又低头咬住我耳垂,热气喷在耳廓:“小乖狗,姐玩一下你就抖成这样……下面还是软的,真没用……”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摩擦下体,瓣肉越来越湿,热汁溅得我大腿一片狼藉;双手却毫不留情,指尖在我的乳头上画圈、轻刮、捻转、拉扯,三点刺激同时袭来——阴部的湿热包裹、乳头的尖锐酥麻、她戏谑的呼吸喷在颈侧——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细软软,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哈哈……看你抖的……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韩晓雨笑得更开心,腰肢猛地加速,翘臀重重压下,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中弓起娇躯,长筒袜腿肉痉挛夹紧,热浪喷涌溅湿一切,水灵大眼睛迷离泪光闪烁:“啊啊……来了……”
事后,她瘫软躺在我身边,斜露肩T恤凌乱,百褶裙皱巴巴的,长筒袜袜口勒进大腿根泛起红痕。
我们并肩盯着天花板,呼吸渐稳。
她忽然转头,樱桃唇弯起温柔弧度,指尖轻戳我仍微微发红的乳头:“小明……其实你挺可爱的,尤其是刚才叫的时候。”
我心头一暖,却带着空洞——这温纯的时刻,像短暂的逃避,可妈妈的痛哭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妈的声音温柔响起:“小明,晓雨?出来吃水果吧。妈妈切了蜜瓜。”
日子像被稀释的墨,一天天淡去,谁都没再提那晚的事。
韩晓雨依旧每天出现,课间偶尔一起出去,肩并肩走过走廊,却只是安静看外面风景;午休时借我肩膀小憩,马尾扫过脖颈,带着清甜香气。
我们之间多了层无声的默契——她偶尔走神,眼神飘远;我呢,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妈妈渐远的背影与那晚的泪痕。
谁都不戳破,谁都不深问,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切慢慢愈合。
这天放学,她在校门口等我,手里两支冰淇淋,小舌尖舔着其中一支,水灵大眼闪着狡黠的光:“小明,来!姐请客。”凉甜在舌尖化开,她才话锋一转:
“周末漫展,去不去?姐想cos,你陪我。”我舔着冰淇淋,随口问:“你想出什么角色?”
她眼珠一转,没直接答,反倒凑近:“还没定……不过你这么可爱,最适合出萝莉了!小裙子一穿,假发一戴,绝对萌翻全场!”她手指戳我脸颊,咯咯笑:“想想看,你穿蓬蓬裙,露肩小上衣,配双白丝袜……”
我脸一热,尴尬推开她的手:“别闹……我才不出女装。”可心底却诡异地一跳——萝莉?
裙子?
耻辱的幻影闪过,像某种隐秘的悸动,热热地从空洞里冒出头,又赶紧被我压下。
“别怕,谁笑我揍谁!”韩晓雨拍胸脯保证道。
正说着,班主任忽然跑过来,波波头短发微乱,脸上带着罕见的着急:“林子明!等一下!”她喘息停下,职业装下胸口起伏:“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我心一沉,不祥预感如冰水浇头:“王老师……什么事?”
她犹豫一瞬,低声道:“有位家长来找你,曹子昂……的妈妈。”曹子昂…
…名字如响雷般打破心中平静。
本能告诉我快跑,可腿却止不住的发抖——另一股冲动更烈:见见她,看看毁了我们母子的畜生的妈妈长什么样,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恐惧与好奇拉扯,我跟着王老师进了楼,一路提心吊胆。
推开会客室的门,王老师示意我进去。
夕阳正浓,被百叶窗切割成一片片金红色的锋刃,斜插在地面上。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窗边,那是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黑色西装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泛着妖异的冷紫光泽,一直垂到臀际,像是在无声地招摇。
她缓缓转过身。那一刻,空气像被什么轻轻拉紧。
她美得让人心慌。
心形脸下颌线收得极窄,像精细打磨过。
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一排小刷子。
目光沉静如深潭,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似乎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底细。
她涂着暗红色的唇釉,饱满得近乎妖冶,在昏暗中成了唯一的亮色。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深V领口下的春光——黑西装的扣子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勉强束缚住呼之欲出的雪白,随着她的轻笑,那道深邃的乳沟也跟着微微轻颤。
她对我微微点头,一股复杂香气瞬间侵占了我的鼻腔。“子明,你好。我是子昂的妈妈。” 她开口了,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口干舌燥。这个女人散发的气场,绝不是普通妈妈。
“坐吧,站着多生分。” 她扭动腰肢走向沙发,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落座的一瞬,黑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上翻露出一截大腿根丝袜边缘,线条匀称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她身边,近到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那隐约的青色血管。“……你找我干嘛?”
她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抵住太阳穴。
西装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雪白小臂,内侧一个暗青色的纹身一闪而过,快得让我看不清图案。
“子昂闯了祸……现在躲在外面,家都不敢回。我很担心他。”
她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声音瞬间软化:“作为母亲,我没管教好他,给你们添了麻烦。子明,你妈妈……一定很辛苦吧?我听说了一些事,心里很难受。”
无名业火在心头猛地蹿起。她竟然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提我的妈妈!
曹子昂的兽行和妈妈屈辱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我握紧拳,强迫自己直视她那双似乎蒙上水雾的眼睛:“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对我妈妈……她都……”
她点点头,忽然红了眼圈,纤细手指轻按眼角,泪珠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起伏不定的胸口,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白腻阴影里。
她在夕阳下的侧脸显得脆弱不堪:“是啊……我懂那种痛。做母亲的,最怕孩子出事,也怕……孩子不学好。”
她声音哽咽,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子昂他……从小不容易,我一个人拉扯大,管教不周……现在他躲着,我夜里都睡不着。”她低头擦拭泪水,指尖用力到发白,像在隐忍巨大的痛苦。
她的脆弱出乎意料,让我有些恍惚。
这么一个冷艳的女人,哭起来竟也像个无助的普通妈妈。
心底的恨意在这一刻扭曲变形,化作诡异扭曲的欲念:曹子昂毁了我妈……他妈看起来这么软弱可欺……我也可以……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她突然抬起头。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却瞬间收敛。
她极其自然地从包里夹出一张黑金卡,按在茶几上滑到我面前。
“子明,阿姨知道钱解决不了一切,但这是诚意。这十万,算补偿。”她的语气恢复了沙哑磁性:“你妈妈是有头有脸的人,体面最重要,也不想闹大吧?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之间和解,对大家都好。”
十万。
那张黑色卡片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光。
我知道,多少钱都买不回妈妈的微笑。
我盯着卡,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我不要钱……曹子昂他……必须付出代价。”
她忽然起身,那一袭紫发的冷香随着她的靠近瞬间将我笼罩。
她的腿在移动间无意擦过我的膝盖,丝滑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子明,我懂你的恨。你妈妈那么坚强,为了保护你,一定愿意牺牲很多……”
她俯下身,让我能毫无遮拦地直视那对在西装裙下呼之欲出的雪峰,那是比阳光还要晃眼的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侧,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脖颈:“为了孩子,我也什么都能做。”
牺牲……什么都能……恨意与欲望交织,荒诞念头在脑中炸开:曹子昂,你操我妈,我也操你妈……让你也尝尝我的感受!
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她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钱的事,你回去和妈妈好好商量。先加阿姨微信吧,有子昂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阿姨。”
她的气息、她的眼泪、还有那种不可名状的欲念裹挟着,我鬼使神差地扫了码。
添加成功,屏幕上跳出:Valerie♡瑶瑶公主。
头像里的她穿得比现在更少,紫发掩映下的侧颜冷艳勾人。
她收起手机,纤手不经意地按在了我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回家告诉你妈妈,希望你们尽快决定。”
似乎察觉到我的犹豫,她眉梢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对了,子昂那两个小跟班,听说在少管所里表现不错,马上就要放出来了。我见过他们,没了子昂压着,真不知道这俩小子疯起来会干什么……”
小胖和小瘦?!台球室侵犯和家里凌辱的一幕幕瞬间涌出。她在威胁我?我牙齿打战,却死撑着:“我不怕,小雨姐……会保护我。”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紫色长发在昏暗中晃动:“但愿吧……”
她转身离开,我死死盯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高跟鞋“哒哒”地敲击着地板:“阿姨等你消息。”
门关上,会客室陷入寂静,只有百叶窗漏进来的血色残阳。
我瘫坐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低头一看,裤子已经可耻的支起一个小帐篷,胀如火烤,顶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