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那群熊孩子在花坛边疯跑笑闹,偶尔爆发出一阵用胡语交织的清脆喊叫。
而在月洞门旁的青石台上,几位背负着各部族未来气运的青年俊杰,也已三三两两地聚在了一处。
卸下了首领前辈们的虚伪与防备,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前些日子结束的天汉内战上。
各部在此之前虽未直接参战,但为了谋夺这片江山,探子早已撒遍了中原,对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惨烈战役与风云人物,自是如数家珍。
“哼,要我说,安禄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物!”
不喜欢中老年聚会的托雷斜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毫不掩饰的哂笑:“他在幽燕盘踞了几十年,麾下十几万铁骑,可谓是兵强马壮。又占了天时地利,南下之时本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结果呢?才短短一百天,不仅大军灰飞烟灭,连自己都身死人手,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这等坐拥宝山却不知如何驱使的废物,实在死不足惜!”
“此言差矣。”
建州黄台吉满脸油汗,正擦拭着,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深沉:“安禄山确有狂妄轻敌之过,但我们却不能因此小觑了天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咱们关外各部,皆说那天汉的赵家皇帝昏庸无道,君臣猜忌,整个朝廷不过是个徒有其表、虚胖浮肿的泥足巨人。可真到了倾国之战……”
黄台吉把帕子揣回衣服里,又扇了扇风:“这里着实是热,见笑了。从那死守常山的颜杲卿,到随后来援的岳飞徐世绩等人……足见天汉立国数百年,底子是厚实的。哎,如何热成这般?幸亏来前儿新剃过头……”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女真少年完颜亶冷笑了一声,不知是看不上前两位小部贵人,还是骄横惯了:“管他水有多深!天汉那些武将再能打,终究也被那昏庸的朝廷给拖累得首尾不能相顾。若非如此,那邺城之战,天汉的官军又怎会因为一个监军宦官的瞎指挥,落得个中路崩盘的下场?尽是些愚忠之辈,我看安禄山虽然败亡,到底还有几分胆识。”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拍石栏,豪气干云地放言道:“若是给我完颜亶三千重甲铁骑,我定要直扑那汴州行在,将那赵家皇帝生擒活捉,让他负荆牵羊,到五国城去住地洞子!哈哈哈……”
“狂妄。”
一声极低却极冷的嗤笑,突兀地从不远处的游廊拐角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突厥传统服饰、年纪与金日䃅相仿的少年,正双手拢在袖中,闷闷不乐地走了过来,正是突厥的小可汗——阿史那什钵苾。
他白日里似乎是被长辈训斥过,此刻心情极差,冷冷地瞥了完颜亶一眼,嘲弄道:“生擒赵家皇帝?女真原是如此自以为是的?”完颜亶待要发作,什钹苾便道:“你可知骁骑将军两千铁骑奔袭一日打破曳落河之事?”
此言一出,庭院内的气氛顿时微微一凝。
“骁骑将军,孙廷萧……”
黄台吉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底的忌惮之色愈发浓重:“此人确是天汉在此次平叛中最大的变数。我部也有细作入关调查,从邢州到广年。他的用兵之法,既有正合之稳,又有奇胜之险。只可惜,我等久居关外,对这骁骑将军的过往,知之甚少。”
“你们还挺用心,哼。”完颜亶讪讪地道。
听到众人谈及孙廷萧,一直静立在廊柱旁的匈奴王子金日䃅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那张带着几分异域孤高的俊秀脸庞。
“我知道他。”
金日䃅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南方的夜空,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几年前,天汉的西北边陲曾发生过一场极大的变故……我大匈奴麾下的附庸赫连部,因为不愿上交牛羊给王庭,竟举族叛逃,辗转在长城以北,不知要投奔谁。”
金日䃅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当时,我父休屠王奉大单于之命,亲率精锐日夜追击。本以为能在他们越过长城前将其俘获送交单于处理,以此震慑各部。可谁知,竟是迟了一步。”
“等我父率军追到边关时,赫连部已经越过了防线,还……还献上了小公主向天汉统兵的大将通好。”金日䃅转过头,看向黄台吉与托雷等人,“而当时负责出关接应、并与我父对峙数日的天汉将领,正是这个孙廷萧。”
托雷闻言,眉头微挑:“哦?他几年前便有此等能耐,能从休屠王的手底下抢人?”
“那时他还不像今日这般名满天下。”金日䃅摇了摇头, “带兵也不多,但前锋交手,我部被他小挫,父亲也就没有正式开战。此人在天汉无甚根基,竟全然是积功晋位,从小卒打到一方将领。”
金日䃅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评价:“天汉朝廷能派他去处理收服异族这等棘手之事,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寻常的莽夫武将。他的心思与手段,恐怕比咱们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深沉可怕得多。”
“是啊是啊……”
“早年是没听说过……”
“我听说元昊……”
“不不不,党项败军时孙某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能领大兵……”
人们交头接耳。
“再厉害又如何,终究也是肉体凡胎!”
乞颜部的托雷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燃烧起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战意,粗犷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孙廷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漠北的雄鹰也绝非被拔了爪牙的雏鸟!只是不知届时这大军南下,到底是东路的铁骑,还是咱们这中路的先锋,能有幸与这天汉名将正面撞上一撞!”
虽然不服气,但这次完颜亶却出奇地没有出声附和。
完颜亶那张本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虽然自负,但并非蠢物。孙廷萧暂且不论,天汉可不止这一位名将。
他暗自思虑,哪怕女真分到的东路大军没有撞上孙廷萧的主力,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人又突然冒出来当拦路虎呢。
“托雷说得不错,再厉害也是人。但这等人物,不仅能打,更懂得如何在乱局中雷厉风行地收拢人心。”
黄台吉接过话头,微胖的脸上竟莫名浮现出几分对那等豪杰之士的向往。
他轻声说道:“收服赫连部之后,那孙廷萧再次名震天下,便是去年的西南之战了。天汉前太尉司马懿在那边吃了个大败仗,留下一堆烂摊子。结果孙廷萧走马上任,不过数月,便犹如摧枯拉朽般直捣黄龙,甚至亲手生擒了百夷的首领舜化贞。”
完颜亶嘴一撇,捣啥?
黄龙?怎么不捣你家?
金日䃅抬起头,估算了一下时日,感慨道:“算算日子,大约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此人平定西南回朝之时。若是西南夷的叛乱再多拖延一些十日,和安禄山起兵时期重合,天汉也难从巴蜀抽调人力物资。”
“所以说,此人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
慕容垂背着双手,深邃的目光看着这几个被激起各色心思的异族青年,犹如一个极具耐心的老猎手在教导新手:“他用兵的效率太高,不靠人多,但似乎也从未缺过人马。我听说天汉几位名将的军队组织各有不同,赵充国节度凉州已久,边军独尊;徐世绩都督山东,虽然并不军政皆管,但和一方诸侯也不差太多;孙、岳、陈庆之等都是赵家朝廷拔擢的青壮军官,手中编练精锐,不和地方州郡相干。孙廷萧在河北并无根基,却能抽调州郡兵马,组织平民成军,而战力不弱于安史正规边军,我等还需多研究一二。”
慕容垂微微眯起眼睛:“托雷,你期待与他交手,这是勇士的本能。但兵法有云:避实击虚。依我看,对于孙廷萧这种敌人,懂得如何避开其锋芒、不与他在其最擅长的局势下死战,方才是统帅之大略。”
“避开他,去打天汉最柔弱的软肋,并非胆怯畏惧,反而是兵法中的上乘。”
“啊咻——!”
邯郸故城,骁骑将军临时下榻的府衙书房内,孙廷萧揉了揉略微发酸的鼻子,不知怎的,这会儿他竟连着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师父……哈……齁……是不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染了风……寒了?”
一声带着几分娇媚与担忧的呢喃在耳畔响起。
坐在孙廷萧怀里的玉澍郡主微微偏过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恰好拂过孙廷萧赤裸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事没事,这大夏天的正热着呢,哪来的风寒……怕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你继续,嘿……”
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手自然地抚上玉澍那半裸的脊背。
指尖顺着光洁如玉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又捧起来,让玉澍方便地借力上下。
“嗯……别闹……你让我继续写……”
玉澍被他这般撩拨,顿时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用那只握着霜毫笔的手,有些慌乱地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
孙廷萧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下巴霸道地搁在玉澍那雪白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窝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催促:
“继续写……就说骁骑将军一直期盼着还朝面圣呢,这次圣人的旨意到了,他真是不胜欣喜……他已将这冀南军务交割妥当,不日便可动身……对,不日动身!还要加上一句,就说臣女玉澍,也将随将军一同南下,前往汴州行在,面圣谢恩……”
“嗯……臣女……也将随将军……”
玉澍咬着红唇,握笔的手腕已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她一边艰难地在绢纸上落墨,将孙廷萧方才所说的话一句句写下,一边死死地屏住呼吸,拼命按捺着那种想要丢开笔管、大声哼唧喘息的冲动。
“哎呀……这、这怎么……怎么写得下去嘛……呜……”
玉澍终于是写不下去了。
她那精致秀挺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郡主锦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之下,堆叠在孙廷萧的腿根处;而上半身的亵衣也是半解不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孙廷萧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狰狞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这英姿不逊须眉的郡主娘娘,实在是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腿也软了,腰也酸了,偏偏脱不开亲亲师父的身子。
白日里,汴州行在传来了圣人的旨意。
那份表面上宣称腰对孙廷萧大加封赏、实际上是让他脱离一线,回去上交军队,明升暗降的旨意,很快就引发了邯郸城内众将的议论。
面对朝廷这等过河拆桥的无耻算计,众将明里不说,暗中自然都想的透彻,无非是权谋术法,担心功高震主罢了。
而孙廷萧却显得异常平静,立刻便和传旨的使者说自己安排下军务就动身。
圣人也有旨意让此时呆在河北也已无事的玉澍一起回朝,他便让玉澍给圣人先写一封感恩戴德的谢表让侍者带回去。
只不过,这军国大事与朝堂算计,显然并没有耽误这位刚刚荡平了叛军的骁骑将军,在今夜释放那饱满的“情趣”。
两人进得书房,孙廷萧便把美人抱在怀里,先是美美地狂吻一番,然后让她乖乖坐上来,孙大将军给她做椅子上的软垫。
“怎么写不下去了?”
孙廷萧看着玉澍那副娇羞难耐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那一双大手猛地扣住玉澍盈盈一握的纤腰,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恶劣地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随后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嗯!”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渍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下塞满郡主娇嫩的小穴。
玉澍猝不及防,手中的霜毫笔顿时一歪,在绢纸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墨痕。
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软倒在孙廷萧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媚叫。
“将军……师父……别在这个时候……笔、笔要掉了……都弄脏了,等下还得……再誊写……”
玉澍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角泛红,她试图用手撑着书案直起身子,可腰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种被滚烫的巨物填满、甚至还在体内不安分地跳动摩擦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笔掉了便掉了,我把着你写。”
孙廷萧霸道地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包裹住玉澍那只握笔的小手。
他不仅带着她在绢纸上游走落墨,那紧实有力的腰胯,更是有节奏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就写……微臣对圣人的天恩……感激涕零……”
“嗯……啊……感激……感激涕零……师父……太深了……”
天汉的骁骑将军与尊贵的皇室郡主,就这般一边荒唐地交合着,一边胡乱写着。
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少女难以自抑的娇喘,孙廷萧这“师父”原是给玉澍教导武艺而得来的,而今倒像又成了她写字撰文的师父嘞。
玉澍郡主本就生得高挑英气,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显出一种动人的柔韧。
这等极具反差的香艳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皆是难以抗拒的人间美味。
交合到爽时,玉澍便踮起脚尖,手肘撑着桌台以便身子着力,半抬着屁股主动地上下,套弄孙廷萧那不讲理的玩意。
“啪嗒。”
玉澍终究是握不住那支笔了,霜毫笔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滚落在散乱着墨迹的绢纸旁。
她干脆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子软在孙廷萧宽阔的胸膛上,双手反向后勾上男人的脖颈,已是全部姿势都用来配合爱郎的动作了。
那双原本清冷傲气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孙廷萧的耳畔,一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呢喃道:
“师父……咱们这般……这般私通……这么多日子了,要是这府衙里隔墙有耳,传到了汴州……让圣人知道了……嗯……你和……郡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孙廷萧故意地往上一顶,后半句话瞬间化作了一声婉转的娇吟,那顶弄的撞击声啪地一下,水儿都溅出来了。
“圣人知道又何妨?”孙廷萧冷笑一声,霸道地含住玉澍那泛红的耳垂,轻轻啃咬着,“你怕么。”
“不怕……我……呵……嗯啊……呵……呵……”玉澍抿着嘴,维持着有些费力的姿态,却是背着身努力地继续自己动着,又确保师父方便地吻弄自己的颈子脸颊。
“我不怕的……大不了……郡主不当了……你带我跑……”
“跑去天涯海角么?小冤家……呃……还是去……太行山当山大王?”孙廷萧狠狠地用力,把玉澍撞得说不出半句囫囵话来。
“军情复杂,我看圣人虽然不放心我在这儿执掌大军,却也不舍得放我走。”
孙廷萧顿了顿,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况且……这次咱们南下汴州,怕是圣人还要正儿八经地下旨,将你这郡主赐婚于我呢。”
“啊?”
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带着那紧致的甬道也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险些夹得孙廷萧缴了械。
她顾不上害羞,微微直起身子,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掩饰不住的狂喜:“会……会吗……啊……师父你……你莫要哄我……”
“怎么不会?”孙廷萧轻拍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安抚着,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看透朝堂的嘲弄,“当初圣人忌惮安禄山势大,又被他媚上之术蛊惑,便想以你这皇室宗女去笼络。如今安禄山灰飞烟灭,我孙廷萧成了这天汉平叛的第一战将、又素来表现得对他忠诚有佳。他要笼络我、安抚我,拿你来赐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帝王权术。”
玉澍听罢,想到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眼底的春意瞬间犹如决堤般泛滥开来。
“那……那我……我就嫁!正好……”
玉澍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脑子里早把什么皇室体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借着这股子兴奋的劲头,她竟是起身调整成面对孙廷萧坐在他怀中,反客为主,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死死缠住孙廷萧的腰身,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震动起腰肢来。
“啊……师父的……好大……弄死我了……”
这般主动的迎合,顿时让交合的频率变得狂乱。
那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黏液,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玉澍在这粗暴的操弄下,快把自己给折腾了个七荤八素。
不过她跟在孙廷萧身边这么久,早在这床笫之事上玩出了门道,此刻完全是乐在其中,她凭着肢体缠抱着男人的身子,脚不落地,还能自己上下动起来,姿势怕是比方才还难了几分,甚至还能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
孙廷萧看着怀里这放浪形骸的丫头,心底也是一阵感慨。
自己也是三十好几的岁数了。
同岁的岳飞,那长子岳云都已是能在战场上抡着双锤砸人的猛将了,而自己这个骁骑将军,至今还顶着个光棍的名头。
虽说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但终究还没有个正经的名分。
“要是圣人真要赐婚……”
玉澍被那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双眼迷离,她趴在孙廷萧的肩头,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地嘟囔着:“最好……最好把清彤、苏姐姐、薇姐姐……还有赫连妹妹,都一并赐婚给你……啊……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孙廷萧正被她那紧致的穴肉绞得倒吸凉气,冷不丁听到这等荒诞的提议,顿时给整笑了:“呃……圣人便是再荒唐,岂有一次赐婚五个的道理……再说,我和你们五个的荒唐事若是朝堂皆知,怕是不止多少言官要来弹劾我呢……”
“怎么,不怕被圣人发现和郡主私通,倒担心言官弹劾了。”
“毕竟现在不是……唔……也不对,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好像一夫五妇这档子事儿,就更不成了……”孙廷萧叨咕着。
“什么这个时候,那个时候,什么时候,你也逃不走。”玉澍狠狠地给了孙廷萧一个吻。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怀中这具火热娇躯的卖力侍奉,脑海里却在理智地推演着眼下的天下局势。
如今平叛事了,胡人又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汴州行在发来的那几道圣旨,其背后的用意可谓是诛心。
朝廷不仅给孙廷萧发了那道“明升暗降”的旨意,也同时对岳飞、徐世绩等人大加褒奖,并勒令他们各自率部北上巩固防线。
唯独对于孙廷萧麾下这支刚刚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混成军团——包括骁骑军本部 黄巾新军以及那三万多被收编的大燕降军,朝廷的旨意里竟是只字未提。
既没有说让这些兵马随孙廷萧一同南下或是由其余将领率军北上,也没有指明这支庞大军队的归属权,只是轻飘飘地留了一句“原地驻防,继续看管降军”
这等于是将孙廷萧本人和他的军队生硬地割裂开来。
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孙廷萧,你自己一个人滚回汴州来受赏。
那躲在汴州行在里的赵家圣人,显然是已经被这百日平叛打出了心理阴影。
他太怕了。
他怕这个在冀南大地上声威如日中天、又刚刚收编了数万虎狼之师的武将,会借着这股子无法阻挡的威势,变成第二个割据称雄的“安禄山”。
这等粗劣的帝王心术,自然瞒不过孙廷萧身边那些心思通透的红颜知己。
尤其是身为天汉首位女状元、又兼任着骁骑军主簿的鹿清彤。
她通晓史书,对于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朝堂惨剧看得比谁都透彻。
这几日,她已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向孙廷萧表达过隐隐的担忧,生怕他这一趟汴州之行,会变成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对此,孙廷萧却显得从容。
他不仅没有将那封圣旨放在心上,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抚众人,只讲了一句“大家安心就是”,仿佛去那龙潭虎穴走一遭,不过是出门喝顿酒那般简单。
“那……那此次面圣……除了我之外……师父你……你还打算带谁一起去?”
玉澍见孙某人不言语,便询问道。
孙廷萧一双大手自然地攀上玉澍那剧烈晃动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顺手将那件碍事的半褪亵衣彻底剥去扔在地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明日的早膳吃什么一般:
“朝廷既然没提那些兵马的归属,那我麾下众位将领自然得留任此地,等待后续命令。至于带谁回汴州嘛……”
孙廷萧的手指坏坏地在那嫣红的乳珠上捻了两下,惹得玉澍又是一声惊呼,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念晚本就是朝廷派给你的送亲医官,如今婚事作罢,她自然也该回太医院去复命了;赫连那丫头跟着我也几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她是赫连部献给我的人,自然得带着。”
“啊……嗯……那薇姐姐和清彤呢……太深了……啊……”玉澍被顶得连连仰起雪白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追问。
“宁薇不能走。”孙廷萧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哪怕在这等极度荒唐的时刻,他的理智依然犹如冰川般冷硬,“她是黄天教的圣女,也是如今这几万黄巾新军的”精神领袖“。黄天教是冀南百姓的依托,需要稳得住他们的人。她得留下来坐镇军中。”
“至于清彤……”孙廷萧轻笑一声,“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状元文臣,又是我的主簿,回京述职离不开她,我去哪儿她自然要去哪儿。”
条理分明,毫无问题。
孙廷萧从容地配合着玉澍那越来越狂乱的动作,强健的腰跨陡然发力,开始了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密集地响起,将那些凶险的朝堂算计,彻底碾碎在了这场荒唐的宣泄之中。
对他孙廷萧而言,去汴州面对那个生性多疑的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命的麻烦事。
就在玉澍郡主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几欲昏厥、只能向后仰面,反手撑着书案上发出断续的娇啼时,孙廷萧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却骤然一挺。
他霸道地从后方探出双臂,竟是没有拔出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物,而是就这般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的嵌合状态,将玉澍那布满汗水的娇躯硬生生地兜起来,完全掌控在他双臂之间。
饶是女子体轻,玉澍却也不是鹿清彤那般风能吹走一样的单薄人儿,但凭孙廷萧这双臂膀,她竟也显得柔弱无骨,任人随意摆布。
“呀——!”
玉澍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这等突然的动作,让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恶劣地刮擦碾压了半圈。
那瞬间涌上来的陌生且强烈的战栗感,直接逼出了她的眼泪。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已然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双臂有力地兜住玉澍的双腿膝窝,就这般将其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需要膂力与默契的抱站位。
玉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的依凭,下身却又被那根滚烫的凶器蛮横地贯穿填满。
随着孙廷萧站直身躯的动作,那本就深埋的巨物借助着重力的下坠,竟是不可思议地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那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嗯!不要……太深了……”
玉澍被这凶狠的一记深顶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本能地夹紧了孙廷萧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腰胯,玉足绷紧,脚趾内扣。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玉澍只能将那一双玉臂慌乱且死死地搂住孙廷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那种完全受制于人、且被男人的狂暴力量彻底支配的极度羞耻与快感,让她原本就泛着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父……快、快放我下来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我受不住的……呜……”
玉澍将那滚烫的脸颊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与求饶。
她堂堂郡主娘娘,便不曾骄横放肆,起码也是高冷示人,却也何曾这般悬在半空中被人如此肆意地插弄过。
这等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实在是把她给整得快要丢了半条命去。
“别说话。”
孙廷萧享受这等完全将这高贵少女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滋味。
他根本没有半点要放下她的意思,反而托着她大腿的双手猛地往上一颠,不仅将那巨物捅得更深,还故意带起了一阵更加猛烈的悬空抽插。
在那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中,孙廷萧微微仰起头,霸道地逼视着怀中的可人儿。
他不仅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低声命令道:
“亲我。”
这等恶劣且充满掌控欲的“欺负”,瞬间击溃了玉澍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与矜持。
“唔……”
玉澍发出一声犹如被逼入绝境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只能温顺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的俏脸,颤抖着红唇,犹如亲顺主人的小宠物,主动地吻上了孙廷萧那霸道的薄唇。
“唔……呜呜……”
随着下身那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悬空凿击,以及这夺人心魄的深吻,玉澍很快便陷入了缺氧与发懵之中。
她那双原本死死搂着孙廷萧脖颈的手臂,因为极度的酥软与脱力,竟是危险地松了开来。
眼看着那具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娇躯就要狼狈地向后仰倒过去,孙廷萧那双稳健的铁臂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默契地猛然发力,将玉澍那修长的双腿兜得更紧。
在这等极限的悬空姿态下,孙廷萧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将那根胀大到极点的巨物死死地钉进了那最深最隐秘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玉澍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孙廷萧也在这等极致的包裹与紧致中,瞬间释放出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狂潮退去,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堂堂郡主娘娘,此刻就这般赤条条地被男人分着双腿凌空兜在怀里。
那本就羞耻的姿态,因为那根尚未拔出的凶器依旧严丝合缝地堵在甬道里,而显得更加靡乱。
那丰沛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慢地滑落,滴在地上。
玉澍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犹如一滩温软的春水,无力地将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俏脸贴在孙廷萧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用软糯娇憨的嗓音央求道:
“师父……抱我去躺着嘛……我真的……好累了……”
这自然且充满了依赖感的一声“累了”,让孙廷萧那颗历经了无数尸山血海淬炼、犹如磐石般的心,竟是猝不及防地猛然一荡。
恍惚间,他的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八年前的某个遥远的午后。
那时的玉澍,还只是个身量未足、好强且带着几分青涩的女孩。
她为了能追上自己这师父的脚步,在烈日下倔强地练着剑法,直到练得大半天过去,人累得像只脱水的小猫,连剑都提不起来了,才会委屈又依赖地拽着他的衣角,用这般如出一辙的软糯嗓音,央求着“师父抱我回去”。
八年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那只曾经在演武场上累得走不动路的青涩少女,如今已然出落成了这般身段妖娆、撩人的极品尤物。
而这抱法,也从当年那纯粹的师徒托举,变成了此刻这等荒唐且深入骨髓的灵肉交融。
“好,师父抱你去躺着。”
孙廷萧的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
他并没有拔出那根凶器,而是就这般维持着两人紧密的连结,沉稳地抱着怀里这具软玉温香,大步朝着书房内侧那张宽大的卧榻走去。
走到榻前,孙廷萧轻柔地将怀中那具彻底瘫软的娇躯放在了锦被上。
随着他的抽身,那根深埋已久的巨物艰难地脱离了那片紧致湿滑的温柔乡。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引人遐想的“啵”的声响,大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体液瞬间顺着玉澍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玉澍此刻却是什么也顾不得了。方才那番狂乱的悬空操弄,早已将她那点可怜的体力榨得一干二净。
她犹如一只慵懒到了极点的猫儿,甚至连翻个身擦拭一下都懒得动弹,只是随意地扯过一角薄被掩住那无限美好的春光,便安心地合上了那双犹带春意的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孙廷萧看着她那副娇憨的睡颜,不由得失笑。
如今他身边的这几位红颜知己——无论是知书达理的鹿清彤、温婉坚韧的苏念晚、天真烂漫的赫连明婕,还是领袖万军的张宁薇,皆是在这生死与共的血火洗礼中达成的关系,便没有孙廷萧,她们也是心意明了的生死姐妹。
没有那些争风吃醋的鸡飞狗跳,自然也无人计较他这骁骑将军每夜究竟宿在哪个房中。
更何况,此处本就是特意为玉澍这尊贵的郡主娘娘辟出的个人院落。
平日里戒备森严,幽静,旁人是绝不敢轻易踏足半步的。
在这里留宿,反倒比宿在其他几位的房中,更少了些被人窥探的顾虑。
孙廷萧随意地扯了条布巾胡乱擦拭了一番,便也挨着玉澍那具温软的娇躯躺了下来。
自荡平了广年叛军的最后暴乱以来,他又连轴转地忙碌了这许多时日:整理降军、调度钱粮、与各方将领通晓情况。
他孙廷萧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这连番的透支,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沉重的疲惫,急需在这温柔乡里好好地休养生息一番。
然而,哪怕是这般舒适地躺在榻上,这骁骑将军的大脑,却依然无法真正地停歇下来。
十万异族铁骑入关已有一段时日。那群胡人可不是来做好事,在幽燕已经没什么油水可捞的现在,早该如蝗虫过境般疯狂地南下劫掠了。
可是,这群恶狼却反常地停留在幽燕之地,坐观着冀南平原上的成败,迟迟没有真正发难。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等诡异的宁静,反而比那排山倒海的冲锋,更让孙廷萧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刺骨寒意。
他笃定,在那幽州的节度使大殿里,此刻必定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致命地撕裂天汉防线的惊天毒计。
孙廷萧深沉地叹了口气,将身旁熟睡的玉澍往怀里揽了揽,闻着她的体香,让自己心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