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伸长膨胀”四字,我心头猛跳,目光死死黏在那根粉润玉柱上,喉结上下滚动。
先前那几根凡俗物件短小无力,哪里适合清冷娘亲那深达六寸半的极品名器?
这根“九曲回龙势”既能随意变幻,定能直捣黄龙,将娘亲深处穴肉尽数撑开,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送予娘亲最适合不过……
念及此,脑中不禁浮现出娘亲那白虎肉蚌被这粗硕玉柱狠狠肏开,撑得穴口薄如蝉翼的淫靡景象。
虽有些担心娘亲嫌弃我性淫不知羞,但今夜既是双修大计,若无利器助兴,岂非辜负良宵?
初夜娘亲未至巅峰,甚至感到不适,定是我手段经验欠缺之故,今次定要好好表现,让娘亲欲仙欲死,抵达高潮。
“此物甚妙,我要了。”
我压下腹下燥热,又以此掩饰心虚,连忙追问道:“除此以外,可还有甚么……别致趣物?”
吕光虎闻言,也不废话,转身从暗格中捧出数个木匣,逐一展露。
“公子请看,此乃‘吸髓琉璃盏’。”他指着那对晶莹剔透、形如半圆扣碗的琉璃器皿,“罩于女子乳房之上,注入灵力便生吸力。纵是无乳处的子,亦能吸得那乳肉紫胀、乳首充血挺立,以此增添闺房情趣。若是有乳,那便是琼浆玉液滚滚而来了。”
他又拈起几枚精巧银夹,其上缀着细碎铃铛:“这是‘锁乳铃’与‘弄珠夹’。前者夹于乳尖桑葚,后者钳住花核肉豆。稍一晃动,铃铛作响,刺耳激神,又牵动肉体敏感处,最是能磨人性子。”
听着这番介绍,我只觉口干舌燥,眼前似已瞧见娘亲那对豪乳被琉璃罩吸得变形、乳尖挂着银铃颤动的模样。
虽不知娘亲肯不肯这般受用,但这等好东西,先备下总是没错。
“都要了。”
我大手一挥,又随吕光虎行至那兵器架旁。
架上刀剑寒光凛冽,皆非凡品。吕光虎在一旁口若悬河,介绍着这些黄阶、地阶法宝的威能。
我伸手抚过一柄长刀,指尖触感冰凉刺骨。
不知怎的,我对这杀伐之器竟提不起半分兴致。
满脑子仍是娘亲那温凉丝滑的肉躯,以及即将到来的颠鸾倒凤。
虽说心中想要要变强保护娘亲,不再让娘亲那雪白屁股遭人暗算,但这眼前的神兵利器,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似缺了些眼缘。
“罢了,都不太趁手,日后再寻吧。”我收回手,摇了摇头。
只是……若这般回去,只带着一堆淫器和一瓶抹屁股的药,着实有些不像话。
“吕掌柜,可还有其他稀罕物件?再逛逛。”
吕光虎也不恼,依旧笑脸相迎,引着我继续深入。
忽地,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物事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东西形制古怪,似庙宇中的功德箱,却透着股阴森气。
“此乃何物?”
吕光虎瞥了一眼,笑道:“此乃‘无惑箱’,巫神教传来的偏门法宝。只需投入灵石与写有困惑的纸条,便会吐出答案。”
闻言,我心头狂跳,心向神往,若是如此,那娘亲过往的那些秘密和父亲的事情,岂不是唾手可得?
“竟有此等神物?”我急切问道。
吕光虎见我神色,摆摆手失笑道:“公子莫要误会。此物灵性有限,只能解些凡俗困惑、修行常识。若是那等复杂隐秘、或是涉及未来机缘的天机,它可是一概不理。且每次问询至少需投一块中品灵石,若是答不上来,这灵石可是不退的。”
闻言,我那刚燃起的热火,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公子有所不知,这一块中品灵石,即便于我这通宝号主,亦非那地里的大白菜,随手便可弃之。”吕光虎苦笑摇头,指着那灰扑扑的‘无惑箱’道,“早年我也曾试过几回,十问七不知,剩下三个尽是些‘今日雨否’、‘何处有酒’这等凡俗琐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纯属鸡肋。”
我轻叹一声,目光在那箱子上停留片刻,终是道:“罢了,权当是个乐子,我也一并要了。”
二人又在库中盘桓片刻,再无入眼之物。
念及娘亲尚赤身露体于树梢受冻,我心头火热,便不再耽搁,挥手道:“就这些吧,劳烦掌柜包起来。”
吕光虎闻言,眉梢眼角尽是喜色,动作麻利至极。
想来我挑的尽是些不入流的淫巧器具与偏门杂物,未动他那几件镇库法宝,让他这“任选”的承诺落了个轻巧,自是暗自庆幸。
我目光掠过那口贴满符箓的青铜古箱,听着内里传出的低沉兽息,心中暗忖:这多半是只灵宠。
然我有娘亲这般返虚大能护持,又有元婴境的南宫阙云充当打手,何须再养闲兽?
至于坐骑……那条小母龙虽脾性娇纵,但也勉强算得半个,骑着倒也威风。
若是真开口要了这箱中活物,不知这老狐狸与那小肉团子会是何等精彩表情?念及此,我不禁莞尔。
须臾,吕光虎捧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绣囊袋趋步而出。
那袋口灵光微缩,显是施了些空间术法。
我坦然接过,将怀中那瓶冰肌复颜膏亦塞入其中,随吕光虎步出内库。
堂内,那吕凤翎仍缩在太师椅上,两只粉白狐耳耷拉着,时不时抽噎一声,那红肿的小肉臀随着动作微颤,瞧着颇为滑稽。
行至门前,我脚步微顿,似是不经意问道:“吕掌柜,方才那些物件,若按市价,当值多少?”
吕光虎满脸堆笑,大方摆手:“嗨,不过是些蒙尘旧物与闺房玩意儿,公子尽管拿去便是。”
闻言,我心头莫名一梗。
那少兑的七十九块中品灵石和七十块下品灵石,换算下来可是一笔巨款。
如今只换了这堆玉势铃铛奶罩与一个破箱子……怎么算,似乎都亏大发了。
这堆破烂,横看竖看也不像值那很多灵石的模样。
心念电转,那近八十块中品灵石的亏空如鲠在喉。目光撇去,恰见那团粉白肉球缩在椅中,两瓣红肿小臀随着抽噎微颤,似在邀人蹂躏。
吕光虎正欲躬身送客,却见我脚步陡转,径直绕过柜台。
吕凤翎似有所感,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张狐狸面具歪斜,露出一角惊惶粉腮。
我扬起右手,运足了劲道,冲着那裹在粉绸底裤下的肉墩狠狠落下。
“啪!啪!啪!”
掌肉相击,脆响连珠。掌心深陷那团绵软脂膏,反震之力酥麻入骨。那两瓣嫩肉被打得剧烈震颤,肉浪翻滚,那粉白狐耳瞬间僵直。
“哇——!”
凄厉哭嚎未及炸响,我丹田一热,双足涌泉穴喷薄烈焰。
凌焰步!
身形化作残影,裹挟着灼热气浪冲出朱门,将那震天哭声甩在身后,爽得我心头大畅,脚下生风。
一路疾驰,不过数息便回至那株巨树之下。
此时街上行人渐多,见我这般火急火燎带火光冲来,皆投来诧异目光。我收敛气息,环顾四周,树下空空荡荡,唯有几片湿叶在泥水中打转。
我干咳两声,以此掩饰尴尬,随即仰起脖颈,目光穿透枝叶缝隙向上探寻。
枝叶扶疏,月影斑驳,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赤裸白影。
“娘亲?”
我低唤一声,心头微沉。莫非是羞于见人,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