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障目术法的当下,外头那些巡逻的钱家子弟即便擦着拱门走过也瞧不见这边状况。
大步流星地走到王艳背后,见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狭长凤眼角微微上挑,抹着丹红胭脂的唇瓣勾起细微弧度,故作惊讶地伸手掩住小嘴,波光粼粼的媚眼里透着恰到好处的仰慕,微微欠身行礼道:
“大人贵安。”
这妖精演戏还真演上瘾了。
嘿嘿咧笑,懒得跟她废话地往前踏去大臂一舒,正面绕过纤细如柳的水蛇腰肢,让布满硬茧的粗大手掌复上那片挺翘如桃的肥嫩臀瓣。
五指钩地深深陷进那团富有弹性的屁股蛋里,隔着那层仙裙感受丰腴软肉从指缝间大片溢出,挑开碍事裙摆摸进了温热潮湿的胯间股肉,在那肥嫩屄肉重重一抹,探出中指挤入臀沟直捣臀眼,就这么隔着那层单薄亵裤,在那处娇嫩的褶皱处发狠地抠弄了几下。
“哦!哦喔──教主大人……唔、嗯!那里……”
王艳伪装出来的端庄仪态转瞬崩溃,那声娇滴滴的“大人”变成了发嗲浪叫,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地往怀里瘫倒,雪白长腿本能地往内侧夹紧,试图夹住那根正恣意蹂躏着臀眼的手指,湿热屄水早已渗透了裙料,黏糊糊地沾上了满手。
“哈啊……教主……奴家错了……别抠了……喔……要坏了……”
看着她那张艳丽脸蛋被烧得通红,眼角渗泪,才戏谑地停下了指尖动作,转而狠狠捏了把那片大屁股肉。
“行了,少在那边装模作样。”拍了拍还在发颤的屁股蛋儿,语气调侃,“这边都下了障目术法,没谁会注意这边,有啥事就快说,别藏头藏尾的吊人胃口。”
一把捞起王艳那具酥软如绵的艳丽身子,大步跨进幽暗无人的石亭,大字型地往长石椅上靠坐,后背抵着冰凉护栏,粗大手掌猛地一拽,将那对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直接按在大腿根部。
“呀……教主……”
低呼间,王艳顺从地岔开修长玉腿,以极其放浪、门户大开的跨坐姿势面对面骑在我身上,沈甸软绵的大奶子更是牢牢压于这边胸膛,随着起伏不住挤压变形,下腭无力地搁于耳畔,任由主人手掌从那条苗条凹陷的后脊一路下滑,五指发力抓揉那团白嫩颤动的肥臀肉里。
“唔……哈啊……教主……您这手劲……要把奴家揉碎了……唔嗯……”
王艳一边发出受不住的舒服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凑靠耳边,在情欲与正事的夹缝中吐露所得情报。
“教主……您听奴家说……这众望岛……除了……除了钱素心那克夫的名声……奴家……哈啊……暗中探查了王、孙、李三家……唔、喔!教主……轻点捏……奴家的屁股要肿了……”
“王家……王家那位主事……外头都说他情深……可私底下……哈啊……竟是有着克妻的传闻……凡是进了他房门的女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年的……死状极惨……唔嗯……还有孙家……更邪门……那是克父克母的命格……连当代家主……呼……都是踩着亲爹亲娘的骨灰上位的……”
“李家……李家则是克子……听说那一房的子孙……哈啊……从没一个能活过三十骨龄……教主……奴家实际暗访过……那些血流成河的旧事……呼……呼……全都是真的……绝非外头那些为了争地盘而捏造的流言……”
说到后头,王艳整个人已然彻底瘫软怀里,随着指尖犹在臀眼持续挑逗,看着那张被情欲之火薰得娇艳欲滴的俏脸,大手掌心更在她的肥屁股上狠拍了一记,震得两团白嫩肉波剧烈抖动。
“不错,你倒查得勤快……”
“……但除了这些正事之外,你可不知早前本教主可是亲手把钱素心的臀眼给破开了──那滋味,啧啧,可是头次品味后庭花味哩。”
“!”
此话方落,怀中那具软绵如蛇的娇躯陡然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而来的竟是比刚才还要狂暴数倍的火热气息,凤眼深处喷薄出了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旺盛妒意。
只见她直起身子探出粉嫩小舌,原本发嗲的嗓音变得又甜又酸,带着劲头,贴靠耳边撒娇讨欢:
“教主……您偏心!钱素心那闷骚的贱货……哈啊……平日里在人前装得跟尊玉观音似的,什么克夫克子的孤星,说穿了还不就是个巴不得被您那根粗大鸡巴捅穿的骚货!她那处屁眼……唔……哪有奴家的好?也就您心疼她,才给她这等破身的恩赐……”
她一边说着钱素心的坏话,一边犹如发情母兽在怀里疯狂扭动,两条长腿死命地夹向腰脊,探出纤纤玉手,醋意火热的带着几分委屈于胸膛上抓挠:
“那女人……心机深着呢,故意拿那种冷清模样吊着教主胃口,转过头还不是撅着屁股求着要被您灌满……教主,您可不能只疼她一个呀!论起伺候花样,奴家这具身子哪处不比那副假正经的皮囊更会?那贱人顶多就是个会叫两声的婊子,奴家才是教主的小心肝呀……”
看着王艳此刻竟像个被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妾般蹭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地伸出双手,捧起那张艳丽脸庞,逼着那双媚眼正面对望,语气戏谑地调侃道:
“哟,你好歹也是堂堂副教主,可不准随便欺负下属。”
“不过嘛……既然这么不服气,要不今晚就由你当这第二位被开后庭的?让本教主亲自品鉴品鉴到底谁的屁眼更有本领,谁才是玄阴教的第一骚货?”
此话一出,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顿时发亮起来。
这妖精早已等不及要与钱素心一较高下,以近乎癫狂的胜负欲望将腰肢摆开,顺着大腿滑跪到了石椅之下。
粗鲁地掀起战裙,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棒彻底探出,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腥气,直挺挺地拍向了王艳的粉嫩脸颊。
而王艳的眼神之中非但没有半点畏缩,反而透着就要把这根巨物给活生吞下的绝对贪婪。
伸出嫣红小舌,在湿润的唇瓣上缓慢而挑逗地舔了一圈,随即将抹着丹红口脂的红唇张开至极限,带着某种仪式感,一点一点地将硕大如蛋的紫红龟头全数含入口中。
“噗……唔……啧啧……”
只见那张美艳脸庞被粗长肉柱撑得两腮深陷,甚至连高挺的鼻梁都被挤得有些变形。
可即使如此勉力吞咽,她却始终维持着那副看似卑微,实则又充满挑衅之意的跪姿,带着浓烈醋意与妒火的抚媚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就像是用脸上的每寸表情肌肉乞怜倾诉着:“瞧瞧,奴家的这张嘴是不是比那钱家的老女人更能裹、更能吸呢?”
滋溜……
咕噜……哈啊……
那条灵活小舌便是在马眼圈洞与冠状沟处不住打转钻弄,不仅仅是在吸吮,更是带着狠劲挑弄着每一段敏感末梢。
随着脑袋频繁且富有节奏的上下耸动,整根粗大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彻底包裹,发出连绵不绝的“噗滋”声响,同时恶作剧地伸出双指,一边吞吐,一边在于沈甸阴囊轻柔抓挠。
望着这边爽得瞇眼的神情,她的眼底得色愈发浓厚,那口湿漉小嘴吮吸得更密、裹得更紧,以极致口技将粗大鸡巴彻底浸透滋润成适合攻伐娇嫩后庭的模样。
最终。
满是涎水的肉柱在月色下闪烁淫靡光泽,淋得晶莹透亮。
伸手拍了拍王艳的潮红俏脸。
不待命令,她便是兴奋地打了个冷颤,随即用着手掌与膝盖支撑着那具发烫雪躯,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摇曳著白晃晃的肥硕屁股,扭动腰肢爬出石亭。
在“障目术法”的笼罩之下,院墙外头的宴会依旧钟鼓齐鸣、香气缭绕。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家族长老、风度翩翩的豪门公子都端着精致的琉璃酒盏,用着优雅辞令进行着虚伪的试探与商谈。
谈的是灵石贸易、讲得是家族威望,举手投足间力求不失大族风范。
不过这边却是另一幅原始景象。
魁梧宽大的雄壮身躯从后方将王艳那具曼妙胴体结结实实地裹进怀里,以野兽交尾前的预备动作彰显著纯粹野性的原始压迫感。
致使王艳被迫压低前半身子,唯有那截高昂雪颈向后折起,紧紧贴在主人耳畔,柔声呢喃道。
“教主……唔……进来……快点把奴家捅穿……”
她轻咬着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了渴求欢好的破碎呻吟,任由布满老茧的大手掰开那两团肥硕颤动的屁股肉瓣,露出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后庭。
挺动腰杆,让晶莹透亮的紫红龟头对准肉褶缝隙,缓缓地绕圈磨蹭。
“嘶……呀啊……那里……”
随着龟头打转,从马眼里流出的前液与王艳刚才留下的唾液混合交融,将紧凑臀眼弄得湿滑不堪。
可这时倒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感受着那处嫩肉因为极度期待而不断收缩颤抖,由着紫红巨物在窄小的口处反复碾压扩张。
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被情欲扭曲的脸庞,再听着墙外那头传来的文明笑声,心头的恶趣味感达到了顶点。
随着处女后庭在硕大龟头的强行挤压之下一点一点地向内凹陷绽放,宽大手掌也从上襟领内兀自探了进去,直接盖住了其中一团肥嫩如脂的大乳,令柔软热感填满指缝,五指如钩地抓捏奶肉,指尖掐住乳头往外一扯,引得王艳整个人像是触电般一颤,弓起后脊,将带着哭腔的呻吟喘气全喷在了我的脖颈处。
偏过头,张口含住了她的小巧耳垂,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时而用湿热舌头仔细舔吮,在她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时候腰腹蓄力,将硕大龟头抵着抽搐臀眼,一寸一寸地往后庭内壁埋了进去。
“哦喔喔齁齁齁──不……好大…………教主……唔、嗯……”
插入之际,王艳的雪白颈子绷得死紧,青筋更在皮肉下隐隐跳动。
随着粗大肉棒强行撑开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踏足过的后庭禁地,肥硕的屁股蛋子止不住地打着摆子,雪嫩长腿在草地上没命地蹬踹着,指甲深陷入泥土之中。
啪!
噗滋……滋……
而这边当然没有因为肛口的排斥阻力而停下,反而发出一声浑厚的低哼,掌心力道再度加重,在王艳的仙衣领口内将肥嫩大乳揉捏得满出指缝,并保持着稳健且强势的频率一点一点地往内挺进,让滚烫的紫红肉柱寸寸没入臀眼。
“啊……哈啊……呜……唔……”
这时王艳的呻吟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嘶哑,那双精明艳丽的凤眼失神地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白翳,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晶莹口水。
当那根紫红凶器没入了大半,那处细小精致的肉眼竟被硬生撑成了贪婪吞咽着粗大鸡巴的肉孔子。
草地上,看似清冷的月色仿佛也被这股原始燥气给薰得浑浊发晕。
在那层强制外人忽略注意的障目术法内,如铁塔般的魁梧身子牢牢压着雪玉背脊,长满硬茧的大手从腋下野蛮探入了淡青色的仙衣领口,贴着亵衣揉搓着肥硕瓜肉。
与此同时,布满青筋紫红狰狞的肉棒已然彻底没入了娇嫩的处女后庭,沈重且缓慢的抽插带出了阵阵浓稠白沫,把白皙肥硕的屁股蛋撞得不住抖动,窄小屁眼被撑成了翻露粉色内壁的圆洞,将那张艳丽脸蛋压进泥土与草屑中。
“唔……哈啊……教主……慢点……奴家要被您……捅穿了……呜……”
但也随着这种缓慢节奏的开垦耕耘,王艳那身紧紧绷住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翻白眼眸重新聚焦,一边承受着被那根粗大鸡巴磨擦肠壁的酸胀感,一边吃力地扭过头,露出了抹谄媚笑靥。
“教主……瞧瞧奴家这屁眼……是不是把您咬得舒坦?唔嗯……”
娇喘之际,王艳主动伸出手来,探向那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胯下。
在那片乌黑湿润的毛丛中,纤细的指尖在红肿肥硕的屄肉上不住挑弄,将那口湿漉漉的屄穴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缝,娇滴低喃道:
“教主……这儿也痒得厉害呢……您开了后面的荒,前面的骚屄可是会吃醋的……摸摸这儿……都流出多少屄水了……”
厉害。
这女人当真是一等一的极品骚物。
寻常女人若是初次被开拓后庭,怕是早就疼得昏死过去,她倒好,才刚适应了几下竟就讨要更多疼爱,甚至还懂得拿前面的屄穴来争宠,这份韧性与浪劲当真不负身为副教主的地位。
“行啊。”
嘿嘿一笑,低头在那被汗水浸湿、散发着诱人体香的后颈上重重舔了一口,随即让另外一只手顺着滑腻腰侧一路摸到了那片湿润毛丛,精准地扣住了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汁的软热屄肉,在湿红的肉褶子里狠狠抠挖。
“呀──教主……就是那儿……哈啊……摸坏奴家的小屄吧……唔嗯!”
如同蒲扇般的厚实手掌在乌黑湿润的毛丛中肆意搅动。
指尖先是在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肥硕饱满的外阴唇上来回重重磨蹭,将细腻皮肉碾压变形,带着老茧的食指尖挑开湿红肉褶,钻进了更为烫热且缩个不停的内唇深处。
当那张艳丽脸蛋被压在草丛中发出破碎呻吟时,指尖也精准地找到了那枚红肿如豆的阴蒂,大拇指与食指合拢,在娇嫩肉粒上有所频率的一捏一揉,那种钻心的麻痒感让王艳的胯下屄肉开始剧烈抽搐,大股大股地透明淫水顺着指缝“叽咕叽咕”地往外喷溅,将那处原本就湿泞不堪的毛丛弄得水光淋漓。
腰腹发力,让粗大鸡巴,在被肏得红肿翻开的屁眼里加速进出了几回,每次都直抵深处,撞得她腰肢乱颤。
“唔……教主……饶、饶了奴家……哈啊……又要、又要丢了……唔喔喔……”
“呀……哈啊……教主……那儿、那儿湿透了……唔嗯……”
并听着她的悦耳呻吟低伏下身,嘴唇贴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后颈接续早先的话题问道:
“别只顾着浪叫,除了那几个诅咒,你还从那些大家族瞧出了什么?”
王艳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只得一边适应着后头那根巨物的野蛮侵略,一边断续应道:
“唔……教主……您听奴家说……哈啊……奴家暗中、暗中搜魂了几个……原来……钱、王、孙、李……在几百年前……不过是这众望岛……的普通……势力……唔嗯!”
“传说……他们的先祖……偶然得到……得到的某一件……不知名的宝物……才让这四个本是筑基期……哈啊……的小家族……一跃晋升成了金丹家族……甚至后来……还培养出了元婴强者……”
“可是……可是那件宝物究竟是什么……在四家之中……似乎成了绝对的禁忌……所有的记载……哈啊……都被刻意销毁了……奴家查了……连半点影子……唔喔……都查不出来……教主……快、快用力……捅烂奴家的屁眼……奴家什么都不知道了……哈啊!”
果然如此。
尽管这情报看似没头没尾,却也把唯一答案推上了眼前。
腰腹挺动的节奏随之稍微放慢,在那处被撑得红肿翻露的处女后庭内,硕大阳具不再如狂风暴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带着沈重的压迫感缓缓研磨。
低头凑到王艳那汗湿的耳根,磁性的嗓音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做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这句不轻不重的夸奖,听在王艳耳中宛如天籁。
那具被欲火焚得炽热的娇躯陡然一僵,旋即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兴奋颤抖,就连抠弄着湿红屄肉的手掌都能清晰感觉到股股淫水大片涌出,将那片黑亮毛丛淋得一塌糊涂。
“唔……哈啊……教主……您说……什么都行吗?”
王艳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凤眼眸内徒剩卑微渴求。
“别废话,说。”
听闻此令王艳便是扭过头来,那双潋滟眸子蒙上了病态狂热,执拗地侧过身子探出丁香小舌激情索吻,片刻过后才用着近乎呓语的娇媚嗓音呢喃道:
“奴家……奴家想彻底成为大人的人……想求大人在这身皮肉上印下永世不可磨灭的『奴纹』……让艳艳这条命彻底成为您的卑贱奴隶……”
哦?
听着这番话语,倒是引起了几分好奇。
停下了蹂躏举动,转而捏住了她的下腭,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张绝美脸蛋问道:
“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听了这话的王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愈发迷离。
那口湿漉屄穴狠狠地往大腿根部顶了一下,屁眼更是死命地收缩绞弄着粗大鸡巴,发出近乎泣诉的呻吟,娇躯扭动得如同水蛇般放浪:
“唔喔……教主……您不懂……奴家从大人身上得到了这辈子从未想过的力量……奴家的野心、奴家的命,全都是大人给的……艳艳已无以为报……唯有让您亲手刻下奴印,才能觉着……自己是真的活着……教主……求您……捅烂奴家,印了奴家吧……哈啊!”
月光下,这权欲熏心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草地上,为了能够成为卑贱奴仆摇尾乞怜。
墙外是文明的虚伪,墙内则是灵魂最深处的彻底堕落。
不错。
听着这番坦白,更是满意于将她收为麾下了。
本来收下她只是一时起意,想着以这女人的野心能走多远,纯粹是看好戏的心态。
听着王艳那近乎自毁般的痴迷表白,平静的心境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粗糙大手愈发温柔地在那对因兴奋而颤抖的硕肥乳房上抓揉,指尖缓慢拨弄着那处汁水横流的屄肉。
保持着如雄兽交尾般的狗爬姿势微微前倾,从后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艳丽脸颊,在耳畔呵出一口灼热气息,低沈应允道:
“行啊……既然真的这么想,便成全了你的这份忠诚。”
话音甫落,腰腹便开始缓慢地向后撤离。
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阳具带着黏稠白沫,一点一点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翻开的屁眼中拔了出来。
“唔……啊……哈啊……”
随着巨物撤离,王艳随同发出了空虚且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抽搐颤栗,而那初次被开拓的后庭,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那原本细小的肉眼被撑成了一个通红的圆孔,内里肠褶依稀可见。
然而,这份空虚感并未持续太久。
硕大滚烫的龟头向下偏移,抵住了在湿润毛丛内正疯狂溢水的湿润屄口,并以不容抗拒的粗蛮力道强行挤开了两片唇肉,让紫红顶端塞入了娇嫩屄口。
“听好了,本教主将在你那处宫颈圈肉上印下『贞纹』,此纹一旦刻入神魂与肉身,你这辈子便只能承接本教主的精气与阳具,你……可有反悔?”
王艳此时哪里知道这“贞纹”的厉害?
她只听到了“教主专属”与“不可磨灭”这几个字眼,这对此刻极度渴望被支配的她来说,无疑是这世间最珍贵的赏赐。
“奴家……不反悔……教主……求您……快把奴家……刻上您的印记……哈啊!”
轻咬着下唇,竭力抬高雪白下腭,双眸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上翻,让粗长如杵的肉柱带着霸道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褶子,直捣娇嫩颈口。
“喔──唔、唔嗯……”
王艳发出呜咽呻吟,整个人如同被钉在草地上的雌性猎物,娇躯剧烈地弓起。
下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如钢铁般的肌肉,那根埋入王艳体内的阳具陡然间光芒大盛,炽热无比的“无敌金焰”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令灿金焰芒骤然裹住了宫颈圈肉。
原本粉嫩柔软缩成一团的小巧圈口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按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金色纹路开始在肉褶深处逐一浮现蔓延。
“啊啊啊──教主!疼……好疼啊!唔哦哦哦哦哦哦──”
王艳发出了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撕裂重组的痛楚,每寸宫颈圈肉都在金焰的灼烧下与金色纹路相互融合,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在这灼热的印记中被打上了专属教主大人所有的标签,那口湿润小屄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失禁喷出的屄水在金焰的余温下竟化作了丝丝白雾,蒸腾空中。
听着王艳那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左右臂膀更是使劲收紧,宽大的身子以更具压迫感的狗爬姿势死死压于背脊,将她整个人肏得几乎嵌进草地里,并将几根粗壮手指粗鲁地塞进那张疯狂浪叫的小嘴内,强行搅动,将那些失控呻吟全数堵回喉咙,迫得王艳只能发出“呜呜”闷响。
就这样,在这寂静的院落阴影下,持续地在王艳体内刻画着永恒烙印。
直至墙外宴席的欢庆声达到了鼎沸之巅,方才伴随着一声沈闷低吼,在彻底虚脱的颤抖之中缓缓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