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好了。”
“宝贝才最好。”
“妈妈的舌头最甜了。”
“宝贝的舌头才最甜——唔——又伸进来了——啾啾啾——”
“妈妈下面的嘴也最甜了——”
“小色鬼——嗯啊——射那么多——唔——”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你一声我一声地玩着这个叫一声答一句的甜蜜游戏,亲得嘴唇都麻了,笑也笑够了,闹也闹够了,直到窗外传来干妈和小妈的说笑声,母子俩才恋恋不舍地从彼此身上分开。
尽欢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张红娟躺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笑着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赶紧去给我打盆热水来。妈这副样子,被你干妈看见又要笑我半个月。”
尽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去厨房烧热水去了。
洛明明正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从厨房出来,看见尽欢光着屁股从堂屋门口窜过去,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朝屋里努努嘴问穗香:“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娘俩怎么还能赶在中午前起床呢。”
穗香端着粥锅跟在她后面,朝尽欢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弯起来:“明明姐,鸡蛋羹多蒸一碗呗,给红娟姐补补。”
“早就多蒸了两碗。一碗给她,一碗给你——你也补补。”
“我补什么呀,我昨晚又没……”
“昨晚没,今早也没闲着。少废话,待会儿去镇上买两斤红糖回来,一大家子就属你经期最乱,再不调养调养,回头尽欢非得念叨咱们不可。”
穗香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端着粥锅往堂屋里走。
张红娟已经在尽欢的帮助下擦洗完毕换好衣裳坐在桌边,尽欢正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笨手笨脚地给她梳头。
惠敏也领着玉儿洗漱完,可欣端着她那份鸡蛋羹直吹气,一边自己烫得嘶嘶的,一边拿着勺子给玉儿也舀了一勺。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早饭,小米粥配鸡蛋羹,还有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馒头和小菜,饭桌上不像昨天在月亮屯那么热闹,但多了几分只有自己人之间才有的随意。
张红娟一边喝粥一边跟明明商量今天要去镇上买些什么,洛明明说待会儿还得去趟纺织厂,穗香插嘴说顺路的话帮她带两卷白线回来,惠敏那边被玉儿缠着要吃糖葫芦。
堂屋里几个女人刚收拾完碗筷,可欣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着碗。
她偏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门口,随口朝屋里喊了一句:“妈,小妈去哪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张红娟正拿抹布擦着八仙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跟坐在条凳上剥花生的洛明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洛明明点了点头,她立即就懂了,低头继续擦桌子,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妈啊……跟尽欢去地里收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洛明明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对,早上我看咱们后院的菜该收了,就让尽欢去帮忙。穗香说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一块去了。”
可欣从水盆里捞出一只碗,拿丝瓜瓤子用力蹭了两下,泡沫在碗沿上堆了一小圈。
她的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面前这两个人是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两个长辈,一个是从小把她拉扯大的亲妈,一个是虽然没血缘但却对她好的干妈,她看着她们一个擦桌子一个剥花生,神态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最终还是把心里那点嘀咕压了回去,低头继续洗碗。
而视角转到村外的菜地里,说是收菜其实也没错。
地头上搁着两只竹编箩筐,一只已经装了大半筐白菜,另一只才铺了个底。
旁边的土垄上扔着一把小锄头,锄头尖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巴。
菜地后面是一小片槐树林,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交错在一起,倒也勉强算个遮挡。
穗香的后背正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两只手勾着尽欢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嘴唇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
她的棉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那件碎花小衫包裹着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尽欢胸口一蹭一蹭的。
尽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探进她棉袄里正握着她一只肥奶慢慢揉着,五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手心轻轻跳动。
他的手掌兜着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穗香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
“小妈,你奶子怎么比前几天更软了,手感好棒……好嫩哦。”尽欢松开她的嘴唇,嘴角挂着从她嘴里带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的满足。
尽欢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那层碎花布料含住了她右乳的顶端。布料被他口中的热气呵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他用舌尖顶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舔得在布料底下来回滚动,穗香仰起头闷闷地吸了口凉气——这小混蛋,连衣服都不脱就开始舔。
他含了一会儿,嫌布料碍事,伸手直接把她的碎花小衫从棉袄里往上扯,连同里面那件自家缝的棉布奶罩一块儿推到锁骨以上。
两只大奶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冬日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刺激已经充血胀大,硬邦邦地戳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灌进他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又含住继续吸,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吃得啧啧有声。
“嗯……轻点吸……早上刚被你干妈检查过说不胀……这会儿又被你吸出来了……唔……”穗香抱着他的脑袋,嘴里数落着,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深处被一股一股地往外抽,那种被人从胸口往外掏东西的感觉又酥又麻,顺着肋骨的神经一路蹿到后背,整个胸腔都在轻轻发抖。
她一边嘴上抱怨,一边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刁,刚断奶那会儿也是这样,含着就不肯撒嘴。我还以为是你亲妈的奶不够你吃,每天拼了命喝鲫鱼汤,结果后来玉儿出生了你还是这样——唔——别用牙——!”
尽欢松开被吸得红肿的右乳,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奶渍,抬眼朝她笑:“小妈的奶真好喝嘛,比镇上供销社卖的炼乳还香。”他说完又偏头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就你这张嘴会哄人——你三岁那年偷喝我放在灶台上的麦乳精,被红娟逮着揍了一顿,你哭着跑到我怀里说小妈的奶比麦乳精好喝。红娟气得要连我一块揍,说我把你惯坏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你又趴在我胸口拱,你亲妈在门口站着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算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两个。”穗香说到这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捏着他的脸蛋往两边轻轻扯,心里那点被轻薄的火气早不知道散到哪去了,他打小就这样,她早习惯了。
尽欢顺着左边乳房的弧度往下舔,舌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舔到乳根下那道弯弯的褶皱时故意放慢速度,舌尖钻进去勾了一圈。
穗香被这一下激得浑身直哆嗦,后背在粗糙的槐树皮上蹭得棉袄沙沙响。
然后他继续往上,沿着乳房的侧面一路舔到腋下。
穗香的腋下光洁干净,只有一层细细的绒毛,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平时洗澡时自己碰这里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尽欢的舌头这样一寸一寸地慢慢舔舐了。
他侧着脸继续往上,嘴唇贴上小妈右边的腋窝。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故意停了两秒,等穗香整个人都绷紧了,才把整片舌头压上去。
舌尖抵着腋窝中央那道细细的褶皱,顺着纹路从外往里慢慢描了一圈,每一道细小的沟壑都没有放过。
穗香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脚趾在布鞋里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像是又被舔得浑身酥麻,却又被人掐住了喉咙喊不出声,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一张嘴就是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他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一下,松开,又吸一下,再松开。
然后舌尖重新贴上去,这次是绕着她的腋毛根部一颗一颗细细地舔——她早上刚刮过,毛茬极短,舌苔刮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刺刺感。
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舌尖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穗香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捂着嘴的手指都快咬进肉里了,阴道里一股温热的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还在继续——舌头从腋窝顺着胳膊内侧往下舔,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每一寸皮肤被舌头扫过,都疼得像火烧又痒得像羽毛在挠。
他舔到肘弯的时候停了一下,用嘴唇叼住肘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轻轻往外拉,松开,又含住,再松开,穗香的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滑下去。
“小妈……你身上都是奶香味……好好闻……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大臂内侧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穗香终于没忍住,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腋窝里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就在这时,远处地头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和粗嗓门的说话声。
穗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是两个收完菜回村的村民,肩上扛着锄头,正一边走一边聊着今年冬小麦的长势。
声音越来越近,近得能听见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另一个人抱怨鞋子底快磨穿了过年都没舍得买双新的。
穗香整个人僵在槐树干上,捂着嘴的手指都快掐进腮帮子里了。
尽欢倒是没停下,低头重新含住她右乳的乳头,舌头裹着乳晕慢慢打转,另一只手还在她左乳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穗香又气又急,想推开他,又不敢动弹怕发出声响,只能用膝盖轻轻顶他的腰侧,眼神里全是哀求。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只隔了一片矮灌木,能听见锄头拄在地上磕石子的闷响。
穗香闭上眼,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好在两个村民走到地头就停住了,大概是看见那两筐白菜,说了句“谁家的菜还没收完”,然后扛着锄头朝另一个方向拐了个弯。
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再也听不见,穗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树干上滑下来差点瘫坐在地上。
尽欢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树干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又乖又坏:“小妈别怕,人都走了。这片林子这么密,他们看不见的。”
“看不见个屁!真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唔!”她话没说完就被尽欢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搅,把她剩下的抱怨全封在了喉咙里。
“你快些射出来……回去晚了红娟和明明又要拿咱俩开涮了……!”穗香终于从舌头纠缠的间隙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比刚才又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恼,几分羞,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她嘴上催他快走,腰上的动作却又没有加快。
尽欢从她腋窝里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舔腋下时蹭上的细微汗珠,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把小妈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
穗香双手扶着粗糙的槐树干,把肥白的屁股往后高高撅起,棉裤被尽欢连带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褪到膝盖弯,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那双平时爽利干脆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催促的话到了嘴边,却在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的那一瞬化成了压抑至极的气音。
“快……快些……嗯……屄里痒得不行了……”她咬着下唇扭过头不敢再看他,两只手攥着树皮把脸埋进臂弯里,却把那两瓣肥臀撅得更高了些,穴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在冷空气里微微翕动,透明黏稠的骚水从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尽欢一手掰开她肥白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刚才被舔腋下时淌出来的骚水,然后腰上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穗香咬着袖子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死死闷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冷风和快感同时冲击得浑身乱颤。
她早已湿透,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阴道里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疯狂地痉挛着欢迎这根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入侵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棒身根部,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花心软肉整颗嵌进了子宫口里。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冲刺。
他不敢像在家里那样放开了猛干,但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撞得翻进翻出。
紫红色的棒身裹满了她的骚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被她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肥奶,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手从乳根的位置轻轻托着,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又舔又亲。
“小妈的屄好紧……夹得儿子鸡巴都快断了……唔……是不是刚才被舔腋下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骚水把儿子泡得好舒服……”穗香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冲得脑子一片空白。
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在她阴道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狠狠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冷风从树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凉得她直打哆嗦,可小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淫水被他的棒身搅得咕啾咕啾响。
穗香咬着袖子含含糊糊地催促他:“那你倒是快些射……全射小妈屄里……小妈全要……唔!”话音还没落,远处好像又传来了什么动静——也许只是风吹动了矮灌木,也许是只野兔窜过去,但穗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箍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你快些——真要是被人撞见了——嗯啊——别废话了——小妈都给你了——要去了——快些射——快些——啊啊啊——一起——去了!”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树干上蹭,两只大奶在他掌心里来回滑动。
她也爽得顾不上什么树林不树林了,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自己掰开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完整整地送到他面前,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渴求。
没办法再玩下去了。
他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冲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白浆,被他的抽插碾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阴户上。
啪~啪~啪~啪~啪~啪~
只听尽欢闷哼着一挺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最深。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壁上那团软嫩滚烫的嫩肉。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穗香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存了好几天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小妈的子宫深处。
穗香也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整个人都在树干上蹭了好几下,整个子宫都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些宝贵的精液,阴道里的嫩肉从子宫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峰。
射完之后尽欢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棉袄,两颗心脏隔着两层棉布咚咚咚地跳成了一个频率。
穗香趴在树干上,两条腿还在轻轻打颤,裹着棉裤的膝盖都有些发软,要不是尽欢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林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午后的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靠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尽欢才撑起身子,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拔红酒瓶塞子似的,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白浆又浓又稠,混着淫水和精液,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淌过她腿根内侧那片被他刚才舔过的细嫩皮肤,滴在地上枯黄的草叶间。
尽欢赶紧蹲下来,从棉袄兜里掏出早上出门前备好的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腿上的狼藉,手指隔着帕子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把那一股又一股不断往外涌的白浆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穗香扶着树干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给她擦腿的少年,心里头那个地方又软又酸又甜。
这小子从小就这样——她记得有一回她在地里干活闪了腰,结果每天回来都先跑到她屋里给她捶腰,捶了整整半个月直到她能下地为止。
现在他长大了,高得她得仰头看了,可疼人的方式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伸手帮他拍掉膝盖上沾的枯草和泥土,又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被自己扯歪的衣领,尽欢乖乖地站着让她整理,像个刚放学回家被母亲检查仪容的小学生。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他把手帕塞回兜里,帮她把推到锁骨上的碎花小衫拉下来扣好棉袄扣子,又伸手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把一缕散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除了她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一切如常。
从树林里钻出来的时候,尽欢把锄头和菜筐拎在手里,穗香跟在后面,脚步还有些发软,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两人穿过田埂往村里走,午后的阳光把他们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干枯的田垄上像两笔随意泼洒的水墨。
那两筐白菜还搁在地头上,其中一筐比来的时候多了好几棵——尽欢刚才趁穗香整理衣裳的功夫,又跑回地里多拔了好几棵白菜,把筐子堆得冒了尖,码得整整齐齐,连根上的泥都拍干净了,这样回去也好交差。
穗香看着那冒尖的菜筐,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拧了一把,低声骂了句“就你机灵”。
尽欢嘿嘿一笑,拎着筐子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家里走去。
下午的时候,尽欢正蹲在院子里帮妈妈劈柴,忽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是傀儡牌那边的反馈。
王福来已经把摩托车安排好了,正通过傀儡之间的联系请示他,是否现在送到朝阳村来。
尽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大过年的,村里到处是走亲戚串门的人,冷不丁来几个陌生面孔送一台崭新的摩托车,那还不得被全村人围观到正月十五?
他让王福来把车骑到石湖镇上的车站附近等着,他自己坐巴士过去交接。
这年头的乡村巴士虽然慢,但胜在不惹眼,比让傀儡大张旗鼓送车进村稳妥得多。
他跟妈妈们提了一嘴要出门办点事,张红娟正在灶台边揉面,穗香在院子里晾衣裳,洛明明靠在躺椅上翻着一本省城带回来的旧杂志。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多问。
她们家这小子这几个月干的哪件事能用常理解释?
从治好不孕不育到把女人操到涨奶,再到隔三差五冒出来的各种“惊喜”,她们早就学会了不问“为什么”,只叮嘱他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尽欢换了件干净的藏蓝色棉袄出了门,沿着村道走到公路边的巴士站。
冬天的日头短,才下午三四点太阳就已经开始偏西,把公路两旁光秃秃的白杨树影子拉得老长。
他刚到站牌底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站在那里——是二妞嫂子。
二妞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棉袄,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空布袋,正低着头踢路边的小石子。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尽欢,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拘谨的笑容。
“嫂子也等车?”
“嗯……去镇上买点东西。”二妞把空布袋往胳膊上拢了拢,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站牌底下的位置。
两人站在一起等车间隙,二妞话不多,倒是尽欢主动搭了几句话,问她去镇上买什么。
二妞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过两天她公公蓝建国要去拜访一个什么人,需要备些像样的礼品。
翠花婶今天在村委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开身,这事就落到了她头上。
她说完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布袋的提手。
二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尽欢注意到她手指绞布袋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指节都绞得微微发白。
他心里门儿清——蓝建国那个老东西自从被他种了傀儡牌之后,表面上还是村长,实际上早就被他掏空了脑子,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翠花婶早就懒得搭理他了,只不过在村里人面前还得维持个面子。二妞这个当儿媳妇的,公公吩咐的事不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跑这一趟。
“正好我也去镇上办点事,嫂子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我帮你参谋参谋买啥礼品。”尽欢把手插在棉袄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捎你一程不过是顺便。
二妞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浮起一层感激,轻声道了句谢。
她这人就是这样,嫁进蓝家这几年被婆婆宠着护着,可骨子里还是那个被娘家卖出来的闺女,遇事总怕给人添麻烦,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尽欢赶紧摆手说嫂子你跟我还客气啥,你婆婆跟我妈多少年的交情了,顺手的事。
二妞听他说到翠花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朝他弯了弯嘴角算是应了。
巴士来了。
过年期间班次少,车上挤满了走完亲戚回城的乘客,两人只能挤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二妞靠着窗,把空布袋叠好放在膝盖上,尽欢坐在她旁边,车厢里闹哄哄的,倒也省了找话说的尴尬。
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快一个钟头,进镇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街边的店铺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鞭炮屑被风吹得满街跑,还有几个小孩蹲在路边捡没炸开的哑炮。
尽欢先下了车,回头拉了二妞一把,然后站在车站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王福来的身影还没出现,估摸着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