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窗户缝隙上。
磨砂玻璃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刚好照在小办公室最里面,她看见尽欢正坐在那张旧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对面坐着翠花和赵花。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搁着几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气氛看起来不像是在谈村里的事,倒像是在聊什么正经的家常。
“赵婶这边没啥问题,反正她一个人住,对外就说进城找了份工作,谁也不会多想。”尽欢的声音从窗缝里飘出来,清晰得很,“城里那套房子够大,多住几个人完全没问题。到时候赵婶就跟我们一起住,平时帮着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跟自己家一样。”
赵花坐在行军床边上,手里捧着茶杯,嘴角微微弯起来,说了句自己倒是没什么牵挂,尽欢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去。
尽欢点了点头,转向翠花,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翠花婶,你呢?”
翠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捧着茶,却一直没喝。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她听见尽欢问话,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婶子这边不太好办。村委这一摊子事倒不是放不下——妇女主任这位置,谁爱坐谁坐去,婶子早就不想干了。可没那么容易说走就走,毕竟……你也知道,我要是突然搬走了,别人怎么想?”
“所以婶子想过离婚吗?”尽欢忽然问道。
翠花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抬眼看着他,重复了一句:“离婚?”
“对,离婚。蓝正哥现在这个状态……婶子你比我清楚,不乐观吧?”尽欢的声音放得很轻。
翠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等到蓝正哥走了以后,婶子还想留在这里吗?”尽欢又问了一句。
翠花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目光从尽欢脸上移开,落在茶杯里那几片已经泡得泛白的茶叶上,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着。
赵花坐在行军床上也安静地捧着茶杯,没有插话。
她今天叫翠花叫尽欢来,本想着是找他叙叙旧亲热亲热,没想到这孩子一坐下来就说了这么正经的事。
不过她看着翠花的表情,知道这些话翠花憋在心里很久了,确实该找个人说出来。
“婶子,”尽欢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认真得很,“建国叔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咱们心里都有数。等正哥……等他不在了,你在蓝家真的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搬到城里来跟我们一起住。我养你一辈子。”
翠花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苦涩。
“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我有能力了,就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老在这个村子里孤零零的。你要是真的愿意,咱们就是一家人。城里那套房子大,有你的房间,有赵婶的房间,还有师娘的,谁也不会落下。”尽欢说着,眼圈也有些发红。
翠花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感慨。
她把茶杯放到桌上,轻轻吐了口气,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其实这些话,婶子在自个儿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念叨过好多遍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后来遇上你这臭小子,婶子反倒想开了——什么命不命的,都是自己选的。现如今上了你的贼船,老娘就没打算再下去。”她顿了顿,伸手在尽欢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指尖凉丝丝的,“管他什么骂名不骂名,到时候婶子跟你走就是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贼船可不是我拉你上来的——当初明明是婶子你趁我年少无知,把我引诱上床,然后咱们就大操四方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是嘿嘿笑了笑,正色道:“婶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背上骂名。我有个计划,你要是真的做好打算——”
话还没说完,翠花的嘴就贴了上来。
她没有给尽欢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严丝合缝地覆在他嘴唇上。
舌头在他的唇瓣上来回舔了几下,尝到了茶水残留的微涩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然后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整条舌头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从他的大腿上滑过去,手指张开,隔着棉裤慢慢往上摸。
翠花含着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又钻回他嘴里,在他的上颚上来回舔了两圈,把他的舌头卷住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啧啧有声。
她的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膝盖上方,不急不缓地往大腿根的方向挪。
赵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在翠花和尽欢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绕到尽欢另一边,贴着他在椅子扶手上坐下来,手同样摸到了他另一条腿上。
但跟翠花不同,赵花没有停在膝盖附近慢慢磨蹭——她的手直接滑到了大腿根,五根手指张开覆在那团已经微微鼓起的裆部上,隔着棉裤轻轻揉动起来。
尽欢的手也没闲着,从翠花婶的棉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秋衣握住了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动。
“嗯……小坏蛋……手劲还挺大……”翠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上的亲吻却更用力了,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她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指尖勾住腰带,熟练地开始解他的裤扣,同时松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赵花在旁边看着翠花和尽欢舌吻,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尽欢偏头迎上赵花凑过来的嘴唇,伸出舌头在她唇瓣上轻轻舔了一圈。
赵花立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舌尖,翠花也不甘示弱地从另一边凑过来,三条舌头就这样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
尽欢的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时而被翠花含住吸吮,时而被赵花卷住舔舐,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温热的涎水在三人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啧……啧……滋溜……婶子你的舌头怎么这么滑……赵婶你吸得我好紧……滋滋……别抢别抢……两个都有份……啧……”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在两个熟妇的嘴唇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张嘴各自跟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两道白亮的水丝,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中,最后断在翠花和赵花各自的下巴上。
翠花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那双丹凤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眼角飞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好几倍。
她被尽欢揉奶子揉得有些受不了了——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已经开始往外渗骚水,把她的亵裤都洇湿了一小片,棉裤里又热又潮,痒得她恨不得现在就跨到他身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让婶子先看看你这根坏东西。”翠花说着低下头,伸手把尽欢的裤裆彻底拉开。
那根粗壮的鸡巴没了束缚,直接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凑过来的脸上,在她面颊上弹了两弹才停下。
紫红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赶紧用手握住根部把整根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你这孩子现在越长越俊了,连这根坏东西也跟着越来越好看。”她握着鸡巴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搓着把那滴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你瞧瞧这龟头,啧啧啧,比以前还大了不少。这些日子你妈她们没少给你保养吧?”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尖对准马眼,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前液味道。
她又点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舌尖有节奏地快速轻点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每点一下都能感觉到棒身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马眼里又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丝粘在她的舌尖上。
赵花一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厚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之后,她把棉袄往椅子上一丢,露出里面那件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内衣。
那是洛明明送她的进口蕾丝乳罩,黑色薄纱轻飘飘地裹着那对肥白的奶子,两颗乳头隔着薄纱看得清清楚楚,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下面是同款的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吊带扣在腰间一条细细的蕾丝腰带上。
最要命的是裤裆中间居然是镂空的,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直接从镂空处挤了出来,黑乎乎的阴毛上还挂着刚才她自己揉出来的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洛姐给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穿上这身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年轻了十来岁。”
翠花婶娇哼一声,手上也不甘示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她把藏蓝色的棉袄往桌上一甩,露出里面一套截然不同的款式——她的内衣是大红色的,传统的肚兜改良款,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脖子在颈后系了个蝴蝶结。
下身配的是一条同色的大红绸缎亵裤,裤腰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衬得她整个人又媚又艳。
她刚想回头跟赵花炫耀两句,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赵花已经蹲在尽欢两腿之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
赵花含住之后腮帮子立刻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轮廓,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朝翠花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头看得翠花眼皮直跳。
“唔……啧……翠花姐你继续换衣裳……我先帮尽欢润一润……滋滋……这龟头真大……塞得我嘴都合不拢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赵花拔了头筹,翠花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双手撑着桌沿一屁股坐上了办公桌。
她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大红亵裤的裤裆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肉穴。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穴口正往外一颗一颗地冒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洇了一小摊。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肉洞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尽欢面前,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宝贝别光让你赵婶一个人伺候你啊,婶子这里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让婶子也舒坦舒坦。”
尽欢双手抱住翠花两条雪白肥嫩的大腿,把她的屁股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分,让她的整个阴户悬在桌边高高凸起。
然后他头一低,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双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用力一吸——“啧——!”一声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翠花浑身猛地一颤,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骚水全灌进了他嘴里。
“啊……对对……就是那儿……呜……好舒服……婶子想你好久了……唔……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噢……舒坦……”
尽欢的舌头在翠花的阴道里来回搅动,舌尖刮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抖一下,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穴上压得更紧。
办公室昏暗的环境下她被舔得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地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发出呜呜嗯嗯的舒爽呻吟。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桌面上,跟她的骚水混在一起。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墙根冰凉的砖头,两条腿软得不行。
她刚才透过那条窗缝看见的一切还在脑子里疯狂打转——她的婆婆,平日里端庄利落、在村里说一不二的妇女主任,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掰开自己的大腿,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而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是尽欢。那个昨天还骑着摩托车送她回家、给她买发卡和碎花布、笑着说“嫂子过年嘛图个喜庆”的尽欢。
还有赵婶——那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见了谁都笑眯眯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胯下,嘴里含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阴茎,腮帮子鼓得老高,舌头搅得咕啾咕啾响。
二妞的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又乱又烫。
她想站起来赶紧走,可是腿不听使唤;她想把眼睛从窗缝上移开,可是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怎么都扭不动。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面,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亵裤都能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本能地觉得那里又热又痒,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瞪大眼睛看着窗缝里面,赵婶正含着尽欢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舌头卖力地在龟头上快速搅动,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吃得又深又用力,整根东西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腮帮子一鼓一瘪的,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就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好一阵,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腹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猛地收紧,然后他闷哼一声,下身猛超前挺,整根鸡巴尽根捅进了赵婶嘴里。
赵婶的喉咙外面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接着就听见她的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咕咚……咕咚……滋……啧……”赵婶的喉咙不停地滚动,每一口都吞得又急又深,像是渴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与此同时,婆婆也到了。
尽欢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舌尖反复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
她两手死死按着尽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整个埋在自己穴里,腰部连续颤动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灌进尽欢嘴里,然后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无声地淌下来。
二妞她的手指已经湿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嗡嗡声。
她看着瘫倒在桌面上的婆婆,又看着正从尽欢胯下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道白色浓浆的赵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看完了全部的过程,她从头看到了尾。
翠花在办公桌上瘫了好一阵,那双失神的丹凤眼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撑着桌面坐起来,浑身还酥软得像刚从热水澡里捞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脸上,这小混蛋正拿手背擦嘴角残留的骚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
翠花伸手一把拽住尽欢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眯着眼睛忘情地搂住他的头。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尽欢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把她的舌头连同她嘴里残留的淫水一块儿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舌头疯狂地缠绕在一起,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赵花从尽欢胯下站起来。
她的喉咙刚才被尽欢射进去的浓精烫得还有些发麻,嘴角挂着一道还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下巴上糊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张开嘴把沾满白色浓浆的舌面完完整整地亮了出来,那上面还挂着几道没咽干净的浓稠白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因为口腔的热度还在往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翠花松开尽欢的嘴,偏头看了一眼赵花亮出来的舌面,眼角浮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凑过去跟赵花嘴对嘴地亲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那一大口浓精在两个女人的口腔里来来回回地交换。
翠花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咽下去一部分,赵花也咽下去一部分,来回推了好几次才把那些精液在两个女人之间分了个干净。
紧接着赵花横躺在行军床上,那张床本来就窄,她整个人躺上去之后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一双肥白的大腿几乎张成了一字。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完全敞开了,嫩红色的穴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黏稠的骚水,把行军床上的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隔着黑色蕾丝薄纱捏着乳头来回扯动,另一只手朝尽欢勾了勾手指,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嗲又浪:“别光让你翠花婶一个人舒服,这边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给我也止止痒。”
尽欢把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甩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走到行军床边。
他趴到赵花身上,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在她肥厚的阴唇外来回蹭了几下。
那两片滑腻的唇肉立刻贪心地裹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
他正要挺腰往里插,翠花忽然从桌子那边过来,扬起手对准他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尽欢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整个人被她拍得往前一冲。
这一冲正好让粗壮的鸡巴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尽根没入了赵花早已湿透的穴里。
滑腻的唇肉瞬间吞噬了整根肉棒,龟头直接撞开腔内的软肉直达子宫颈。
“啊……好爽……终于进来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大……好烫……屄都被你撑的好舒服……唔……”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两条肥白的大腿立刻缠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得更深,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收缩。
尽欢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翠花。翠花腻笑着又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手在他的臀肉上捏了捏。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笑,瞥了一眼赵花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这个骚货,穿了这么好看的内衣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也把我那套穿来了——洛明明上回送了我一套大红的,比她那套还好看,穿上了保证让宝贝看了就挪不开眼。”
话音刚落她便把自己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隔着大红肚兜贴到了尽欢光裸的后背上。
绸缎面料凉丝丝滑溜溜的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肚兜的绸缎在他后背上慢慢蹭动。
柔软的乳肉压扁在他肩胛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耳根。
她的阴部则坐到了尽欢此时跪着的右边小腿肚上,两片肥嫩的阴唇隔着亵裤的薄布贴着他的小腿肌肉,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每一次她往前蹭的时候穴口都会隔着亵裤碾在他小腿结实的肌肉上,蹭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从窗缝里望进去,二妞看见尽欢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挤压在行军床和翠花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少年从不吝啬力气,除了腰部不断的挺动外还刻意抖动着右腿,让小腿肚上的肌肉一上一下地弹跳,每一次抖动都精准地撞在翠花隔着亵裤的阴户上,撞得她发出一声压低了又压不住的闷叫。
翠花愈发兴奋,两只手从背后绕到尽欢胸前,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和胸肌,胯下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整条亵裤的裤裆都已经被骚水洇成了深色。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眼睛贴着那条窗缝,瞳孔里倒映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和那三条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念头,所有的思维都被眼前这幅活春宫搅成了一团浆糊。
在她眼里那已经不是三个人了,而是三条白色的肉虫。
她婆婆挺着那对肥硕的乳房贴在尽欢后背上不停蹭动,大红肚兜的绸缎在灯光下反着光,整个上半身像一条白色的大肉虫一样蠕动着。
赵婶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肥白的大腿缠着尽欢的腰,随着尽欢腰部的挺动,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晃动,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啊……心肝宝贝……好舒服……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唔……我要死了……要死了……啊……”赵婶的声音叫得又尖又浪,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音量却越来越大。
她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薄褥子,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
尽欢也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侧头蹭翠花贴在他肩胛骨上的肥奶,嘴上跟着赵婶的节奏应和:“赵婶……你的屄夹得我也好舒服……又紧又滑……儿子肏得……停不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在昏黄的灯光下混着赵婶的尖叫声和婆婆的喘息声,从窗缝里飘出来钻进了二妞毫无防备的耳朵里。
二妞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进了自己裤子里,指尖颤抖摸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的手指从来没有进过去过那么里面,但此刻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指尖在穴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推了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尽欢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画面。
啊……那就是男人,那是男人的东西……好粗……好大……赵婶刚刚叫那根东西什么来着……好像是……鸡巴……尽欢的鸡巴……那么大……在赵婶那里面……赵婶叫得好大声……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二妞蹲在窗台下,指腹抵着那处湿滑的软肉慢慢揉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窗缝上移开。
屋里昏黄的灯光把那三条交缠的肉虫映得纤毫毕现——她的婆婆正趴在尽欢后背上忘情地蹭着,赵婶被压在行军床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浪叫从窗缝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机械地进出着,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段画面。
洞房那天,她一个人在那张铺了大红被褥的新床上,傻愣愣地坐了大半夜。
蓝正把那匹木头小马拖进屋子里,然后骑上去,嘴里喊着驾、驾、驾,口水把马头舔得湿淋淋的。
他骑了大半宿,她在床上坐着,身上只穿了件红肚兜,肩膀和大腿全露在外面。
她叫他,他不应;她去拉他,他甩开她的手,嘴里嘟囔着别动我的马,把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晾在一旁。
虽然现在蓝建国已经不再盯着她了,但是早几年那个公公一直色迷迷的看着她,对她几番暗示,但是她却不甘认命,那个老东西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背叛,还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偷看她——这种人,她死也不会屈服。
多可笑啊,嫁过来这么久,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那傻子丈夫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碰她,他宁可去骑一匹木头马。
二妞的指尖在自己体内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整个人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下去,眼泪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捂着嘴的手背上。
婆婆被公公伤透了心,这些年来都是一个人扛着这个家,今天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享用了——哪怕那个让她舒服的人比自己小那么多,哪怕她这个当儿媳的觉得心里又酸又疼,不得不承认婆婆此刻真的很幸福。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窗缝里,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那三条交缠的肉虫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瞳孔里。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真是不公平,明明她也好想要。
赵花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吊带丝袜的腿还缠在尽欢腰上,整个人刚从高潮的巅峰上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地半阖着,嘴角挂着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水丝。
她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乳罩早就歪到一边去了,一只肥白的奶子从薄纱里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被尽欢鸡巴搅成白浆的淫水混合物。
尽欢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趴在赵花身上喘了几口气,正打算继续挺腰,
翠花贴到他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全喷在他耳根上:“婶子也好像要宝贝的大鸡巴肏啊……快点射吧……射完婶子帮你吃干净……吃干净了再肏婶子下面这个洞洞……好不好……嗯?”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尽欢腋下穿过去,指甲刮过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同时把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隔着亵裤在他小腿肚上又蹭了好几下。
尽欢一听这话可就来劲了。
他站起身,双手捞起赵花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赵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腿整个人往后拖了半尺,上半身从行军床上滑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她的后背刚离开床板,尽欢就拧腰一旋——整根鸡巴在她穴里转了整整一圈,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穴里每一道褶皱,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肉又搅了个天翻地覆。
“齁哦——!”赵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连叫都没叫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这样被他换了个姿势的过程中直接又推上了一次高潮。
尽欢把赵花的两条腿拉直了架在自己腰侧,让她上半身趴在行军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他掐着她的腿根开始快速挺腰,这个姿势像是他把赵花当成了工地里的翻斗手推车——他拉着她的两条丝袜腿把她往后拖,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两只手无力地瘫在床板上,手指蜷了几下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只能随着他每一记凶狠的顶撞整个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蹭。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少年的小腹不停的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赵花被他撞得整个人松松软软的没有力气,上半身完全栽倒在床上。
随着撞击的节奏她胸前那两颗圆滚滚的白嫩乳肉挤在床板上随着啪啪啪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动,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刮擦。
她的脸埋在行军床的薄褥子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口水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翠花蹲在尽欢身后,双手掰开他两瓣结实紧绷的臀肉,把脸埋进他股沟里。
她伸出舌头先从他的卵蛋底部开始往上舔——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他的两颗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继续往上,舌尖顺着会阴那道浅浅的中缝一路舔到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舌尖绕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往里轻轻顶了一下。
“嘶——!”尽欢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穴里的嫩肉本来就紧得要命,被舔了屁眼一刺激,快感像开了闸的洪水从腰眼直冲天灵盖。
他挺腰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耻骨撞在赵花的臀肉上撞出一片浅红色的印子,床脚在地上吱嘎吱嘎地晃。
尽欢那根鸡巴正在赵花穴里飞快进出,两颗鼓胀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啪嗒啪嗒地拍在赵花的阴蒂上。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尽欢的小腹和卵蛋都糊得亮晶晶的。
翠花蹲在他身后,脸还埋在他股沟里。
她的舌头正在他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快速抖动,舌尖浅浅地戳刺着那个紧闭的小孔,口水把整片会阴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感觉到尽欢的卵蛋在她下巴上甩来甩去的节奏越来越快,知道他差不多了,忽然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那两颗正在晃荡的卵蛋——五根手指收紧了攥着两颗睾丸,指腹轻轻一捏。
同时舌尖用力顶开括约肌,整条舌头钻进了尽欢的后庭,舌尖精准地戳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前列腺,她收紧了手指,指节箍着两颗睾丸猛地一攥。
“——啊!!!”尽欢的腰眼被这一下连捏带戳的快感炸得一片空白,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腹肌抽搐了好几下,整根鸡巴尽根插到赵花子宫最深处。
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赵花的子宫壁上。
赵花趴在行军床上,被他这一下尽根深插烫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扬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拼命吸吮。
两个人同时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床板吱嘎作响,久久没有停歇。
在外面,二妞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指尖被自己穴里涌出来的那股热流泡得发皱,脑子一片空白。
她刚才也到了——她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屋里尽欢射精时那声低吼从窗缝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她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
她能感觉到棉裤里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渗出来滴在鞋帮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裤子里的手,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拉了拉棉裤,把那只湿淋淋的手藏进棉袄口袋里。
而在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汗湿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那根刚从赵花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色浓浆。
翠花从行军床那边爬过来,膝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地挪,停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这根刚操过赵花的鸡巴,鼻尖凑到龟头前轻轻嗅了一下,闻到一股混着骚水和精液的腥甜气味,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那滴白色浓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从大红肚兜里挤出来的肥硕乳房。她把肚兜的绸缎面料往上一推,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弹了出来。
她一手一只托着乳根,把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对准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身体往前一倾,让肉棒挤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包住了整根棒身,只留龟头顶端那一小截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棒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擦,每刮过一次翠花就轻轻哼一声,双手按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快速上下揉搓。
肥白的乳肉裹着鸡巴在她胸口来回滚动,棒身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蹭在了她的乳沟里,把原本就白嫩的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唔……啧……小坏蛋……舒不舒服……婶子这奶子夹得你爽不爽……滋溜……龟头又硬了……婶子舌头舔得好不好……啾啾……”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嘟囔,口水顺着龟头淌到自己的乳沟里,跟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胸口的绸缎肚兜都弄湿了一片。
尽欢摊在椅子上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摸了摸她不停晃动的发髻,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翠花抬起眼朝他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吃得更卖力了。
二妞蹲在窗台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窗缝。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婆婆——那个平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嘴角总是挂着端庄微笑的妇女主任,此刻正跪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把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夹在乳沟里上下揉搓。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吃得啧啧有声。
乳沟里糊满了刚才从鸡巴上蹭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她那件大红肚兜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二妞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东西——那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为什么婆婆能吃得那么香。
应该很腥吧,婆婆怎么可以吃得那么陶醉,表情怎么可以那么满足,好像嘴里含着的不是尿尿的地方,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她看着婆婆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画着圈,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去擦,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嘬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除了她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的一点咸味,什么都没有。
而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翠花不停晃动的后脑勺上。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又开始往上提,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鸡巴在翠花的乳沟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翠花立刻意会,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改用双手捧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把整根鸡巴裹在乳沟里快速上下揉搓。
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一股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面颊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全射在她那件大红肚兜上,白色的精液在绸缎面料上格外显眼,顺着她乳沟的弧度往下淌进乳沟里。
翠花被射得满脸都是,闭上眼睛让他射,嘴角还挂着微笑,舌头伸出来把射在嘴唇上的精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待到赵花缓过来之后,她瘫软地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无力地岔开着,胸口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她喘气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偏过头看着翠花正忙着舔自己胸前和手指上沾的精液,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个促狭的笑。
“翠花姐……你平时在村里也这么骚吗?这大红肚兜,啧啧,我还以为是洛明明送你的进口货,结果仔细一看,这不是拿旧衣裳改的吗?你看这针脚,歪歪扭扭的,穿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赵花说着伸手扯了扯翠花肚兜的下摆,被翠花一巴掌拍开。
“你懂什么,这肚兜本来就不是我的。”翠花一边舔手指缝里残留的精液,一边抽空回答赵花的问题,舌尖从食指根部一路舔到指尖,把最后那点白浆也卷进嘴里咽下去,“这是我那儿媳妇的旧衣裳改的。她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几件好料子,后来穿不下了就搁在柜子里。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钱买新衣裳?你说这些年挣钱多难,咱们又不是不懂。二妞那孩子还年轻,现在身材还很苗条,不像咱们这些老婆娘,穿啥都撑不起门面。”
“那倒是,咱们这些老东西早该认命了。”赵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刚从内衣里弹出来的肥奶——奶子虽然大,但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着,乳头也不如年轻时那么粉嫩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还能掐一把,现在全是肉。尽欢你别笑话婶子,婶子也知道自己不好看,也就仗着这张老脸还敢往你跟前凑。”
尽欢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把翠花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办公桌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完还在疲软状态的鸡巴,把龟头对准翠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肥嫩肉穴。
他用龟头在穴口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让棒身沾满她的骚水。
疲软的鸡巴在湿热的穴口上蹭了好几个来回,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龟头重新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在阴唇缝里蹭得滋滋响。
“谁说婶子们胖了?这不叫胖,这叫丰满。”尽欢一边用龟头蹭翠花的穴口,一边偏头看着瘫在行军床上的赵花,语气认真得很,“你看赵婶你这奶子,又大又软,摸上去跟发面馒头似的,哪个年轻姑娘能有这手感?还有翠花婶这屁股,又肥又翘,操起来那肉浪一翻一翻的,别提多带劲了。”
赵花被他这番话说的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嘴角压不住的笑。
尽欢又拍了拍翠花的腰侧,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婶子们这叫肥而不腻,懂不懂?城里那些太太小姐,看着好看,摸上去全是骨头,硌手。哪像你们,浑身上下都是软肉,又没有赘肉,腰上这一小圈不是赘肉,是岁月沉淀的微微隆起,摸上去滑溜溜的,比小姑娘还舒服。”
翠花被他这番话夸得心花怒放,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mua”一声。
她直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壮大鸡巴,手指圈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了两下,把龟头上沾的骚水均匀地涂满了整根棒身,然后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肥屄口。
“小宝贝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婶子听了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来,让婶子好好奖励你一下。”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往前一挺,那根粗长又硬的大鸡巴咕啾一声就被她吞了进去……
翠花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架在尽欢腰侧,脚后跟勾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刚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里的嫩肉已经一个多月没被自己的小情郎碰过了,紧得跟刚开苞似的,尽欢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肉时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胀痛。
“啊……好胀……小宝贝的鸡巴又大了……婶子这老屄都快装不下了……”翠花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屁股往前挺了挺,让鸡巴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棒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婶子这可不是老屄,婶子这屄夹得比小姑娘还紧。”尽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探进她那件松垮垮的大红肚兜里握住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拇指绕着硬挺的乳头慢慢画圈,指腹轻轻按着乳头顶端揉压,“刚才我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箍得我龟头都动不了,差点当场缴械。”
“就你嘴甜——嗯啊——别揉那颗乳头,一揉婶子下面就流水——唔!”翠花被他揉乳头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力道,整个人又是一阵酥麻,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拉近了几分,那张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脸上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行了别摸了,再摸婶子就先到了——赶紧动,让婶子好好舒坦舒坦。”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蹭。
他双手托住翠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分,让她半个屁股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他挺腰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口。
翠花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唔……对……就这样……慢些……让婶子好好尝尝味儿……呜呜……好粗……好硬……鸡巴上的青筋在刮婶子的屄肉……哈啊……感觉到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哦……”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没有像平时在村里说话那样故意压着嗓子,也没有像刚才被舔穴时那样失控尖叫,而是用一种极其享受的、拖长了尾音的调子,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嗲又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舒坦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屄里含着尽欢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奶子被他揉得酥酥麻麻,以前吵架的时候蓝建国骂她“晦气东西”,将儿子是傻子的过错扣在她头上,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蓝建国那个狗东西自己的问题,丧尽天良一辈子……连她也连累了。
“婶婶,你在想什么呢?屄里夹得一阵紧一阵松的。”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吸一口再松开,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抽送,像是她心不在焉似的。
“我在想——嗯啊——那个老东西——哦——顶到了——他骂我晦气——哈啊——把生了个——嗯——傻子的事情——唔——怪在我头上——哦——快给婶子播种——老娘操他妈的——齁哦——!”翠花被自己这番话说得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把两人交合处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大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蓝建国,大概是太舒坦了,舒坦到往日的怨气全化成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尽欢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耻骨都狠狠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把她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又整根塞回去。
“呀——!别突然加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轻点轻点——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些——啊——”翠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乱晃,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尽欢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张端庄的妇女主任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了。
尽欢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翠花立刻张开嘴迎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搅拌,他的舌尖在她的舌根底下舔舐,她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住他的舌面往回推,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亲得发出了响亮的啾啾声。
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淌到翠花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了一大片的大红肚兜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整件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桌面上,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舌头拖过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痕;舌尖在她锁骨上轻轻舔了舔,在锁骨窝里打了好几个转,能尝到精液残渣的微腥和汗水淡淡的咸;然后继续往下,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舔到乳沟底部,鼻子陷进那条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你这里好香……奶子好软……”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在乳沟深处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来回舔舐,把那里残留的汗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翠花抱着他的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吸完了又用牙齿叼着轻轻磨了磨,松开之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的气音说着下流话:“唔——小馋猫——婶子的奶子好吃不——嗯——比你妈她们的怎么样——哈啊——比起你妈那对大是大——不过不是我说你妈坏话——她那对奶子——要是跟你妈比——哦——又撞到宫口了——婶子还真比不过——呜——但是婶子这对也不小吧——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嗯——而且婶子的奶子软——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对不对……”
尽欢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重新含住她右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婶子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又滑……好香……唔……乳头也好硬……吸在嘴里像糖豆……”
翠花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然后又把他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胸口,尽欢又把她的乳晕整个吸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把嘴里那团软肉搅得滋滋响,吸了一阵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裹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偏头又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左手同时覆上她刚才被吸过的右乳,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五指张开兜着乳根往上托了托。
翠花嗯啊着咬住自己手指,眯着眼轻哼,让他别老吃奶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吃奶,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头顶得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嘴上说着快点完事,大腿却夹得更紧把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胯下。
赵花在行军床上瘫了好一阵,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股白浆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这可把窗外偷看的二妞看的一阵腿软。
她偏过头看着办公桌上那对还在交缠的男女——尽欢掐着翠花的腰侧挺腰猛干,翠花仰面躺在桌沿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赵花深吸了几口气撑着床板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办公桌后面。
翠花正被尽欢操得七荤八素,忽然感觉到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往后按倒在桌面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一暗——赵花已经爬上桌子,岔开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一屁股坐到了她脸上。
那两片刚被尽欢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阴唇正好压在她嘴唇上,骚水混着精液糊了她一脸。
“唔——!赵花你个骚货——嗯——!”翠花的骂声被赵花的屁股闷得含含糊糊,但她嘴上骂着,舌头却已经伸了出来,顺着赵花大腿内侧往上舔,舌尖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来回扫了几下,然后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赵花骑在她脸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撑在桌面上,自己扭着屁股在翠花嘴上蹭来蹭去。
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全流进了翠花嘴里,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嘴上含糊地喊着她咽下去了咽下去了,舌头却一刻没停。
尽欢看着这一幕,鸡巴在翠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掐着翠花的腰侧继续挺腰,每一次抽送都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啪啪作响。
赵花骑在翠花脸上享受了一阵,然后俯下身趴在尽欢胸口,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一舔。
“嗯——赵婶——!”尽欢浑身打了个激灵,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啧啧的吸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小坏蛋的乳头也这么敏感……婶子记得上回舔的时候还没这么硬呢,现在跟颗小石子似的在婶子舌头上硌得慌。舒服不?婶子舔得好不好?”赵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颤动,一只手揉着他另一边的胸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肚脐的时候故意往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尽欢又是一声闷哼,鸡巴在翠花穴里狠狠顶了一下。
翠花被这一下深插撞得整个人都往上滑了半寸,嘴里却因为含着赵花的阴蒂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赵花松开他的乳头,舌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舌头拖过胸骨中缝,在几块刚成型的腹肌上挨个画了圈,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顺着小腹正中央那道浅浅的体毛线舔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趴在尽欢小腹上近距离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翠花姐的穴里进出。
紫红色的棒身裹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被翠花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被带进穴口,重新插入时又会被尽数挤出,翻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白浆。
她伸出舌尖点了点翠花那颗已经胀得通红的阴蒂。
“呀——!”翠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裹着尽欢的鸡巴拼命吸吮。
赵花继续用舌尖快速颤动攻击那颗阴蒂,抬眼朝尽欢眨了眨眼,那对眼珠里全是幸灾乐祸和火上浇油,嘴上含糊地说你翠花婶的阴蒂真大,又红又肿,比刚才又鼓了一圈,她含在嘴里都快含不住了。
“赵婶——你别——唔——!”尽欢被她这一下舔得腰眼又是一阵发麻,赶紧松开翠花的腰侧改为掐着大腿根,腹肌绷得死死的。
赵花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舌尖顺着翠花的阴蒂往下舔,舔过尽欢正在进出的棒身根部,舌尖在棒身和穴口交合的缝隙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把从穴口挤出来的白浆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尽欢爽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翠花的穴里去。
翠花被赵花骑在脸上舔穴,又被尽欢从上往下猛操,嘴里的阴蒂还在不停跳动,整个人的感官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赵花骑在她脸上的大腿,指甲在丝袜上抓出了好几道划痕,舌头疯狂地在赵花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舔舐。
赵花被她舔得淫水直流,整个人也不停地颤抖,但她顾不上自己叫唤,因为她的嘴正忙着伺候尽欢——舌尖顺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上舔,在尽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刚好刮过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在尽欢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舌尖又顺着原路刮回去。
这样来回舔了好几趟,尽欢和翠花两个人同时被舔得直打哆嗦。
“齁哦——!到了——!婶子到了——!大鸡巴——宝贝——死了!——啊啊啊——!”翠花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攥住赵花大腿上的丝袜,指甲都抠进了丝袜的纹路里。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赵花骑在她脸上淫水也喷了她一脸。
尽欢被这波剧烈收缩的嫩肉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翠花子宫最深处。
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捣宫腔,马眼抵着子宫壁上那团软嫩滚烫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跳了好几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翠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翠花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