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最后一节课,略感难熬。
我捻着发丝,像往常那样坐直。
虽然靠背与腰部之间的摩擦感觉模糊,但空调的清凉却很清晰……真不愧是贵族学校啊,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想,人是很难产生杂念的。
平心而论,我的确很喜欢这样的学校……只是,它不适合我这样的女孩子。
不是对我,而是对哥哥来说,它太贵,负担太大,所以不适合我,就这么简单。
……
不好,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拍了拍脸,努力的让注意力转移到课本与黑板上,那里站着一位对我很关照,经验丰富的老教师。
我视线的焦点本应该在他的身上。
但无意中,我的余光扫过了周围。
于是,我很快就注意到了身旁那个撑着脸打哈欠的巨乳黑长直少女——顾筱爱,她正无精打采地低着头。
由于重力,极富有光泽的,漂亮的好似黑宝石的头发垂落到桌面,遮挡住了她的黑框眼镜,顺着往下细看,先是小巧精致而挺拔的琼鼻,再然后是淡粉润红的嘴唇,轻启之间,能看到露出来的,可爱的虎牙。
虽然角度刁钻,但我依然能推断出她目前的情况——居然,在打瞌睡啊,这样呆呆地摆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或许要不了多久就睡晕过去了吧,到底要不要提醒她呢……?
嗯。
果然还是算了。
马上就要放学,本就没什么人听课,所有人都各种各样的走神,气氛也无比慵懒……虽然我不会看气氛,但也不至于神经大条,随她休息好了。
反正我只是朋友,又不是父母。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或许,我也应该放空大脑,给自己稍微休息一下?
反正,我也很努力了,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够指责我,就连哥哥也不行——虽然他根本不会那么做。
我的努力刻苦,无论是谁都看在眼里,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只是休息一下而已,谁都有这样的权利吧?
但,就像事物会有一体两面那样,在升起这种念头的同时,我的心中也波动起来,抗拒着这种想法。
还不能休息。
这样的决定,并不是因为我怀抱着多么高贵的理想,又或者执念,只是出于纯粹又单纯的愧疚。
稍微回忆一下,我把意识脱出课堂,微微垂眸,就仿佛能看到那个无比疲累,满是黑眼圈,却还是在所有人面前强撑振作的男孩。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努力,在哥哥面前什么都不是。
……
大概是前几天的凌晨四点,我做了噩梦,梦的内容很简略,我本人忘得也差不多了。
只记得我被疑似父母的人给抛弃掉,丢在了路边,成了没人要的小孩,黑夜里,只有哥哥牵着我的手,小声安慰的叫我不要害怕。
明明是梦,我却很奇怪的嗅到了哥哥他真实的味道,于是我很安心,抓紧了他的袖口,一点也不怕。
因为有哥哥陪着,所以不怕,在擦干净眼泪后,我扭过头想偷偷亲一口他的嘴唇,却发现他怎么都不动,走进才知道,哥已经死掉了。
糟糕的梦真是没什么逻辑,却吓到了我。
我惊醒后,翻来覆去的害怕,一时间喘不过气,感到心悸莫名,明明是没开空调的夏夜,却仿佛冰窖一样寒冷。
惊慌的,我打开了手机里的某个软件……它连接了家里所有的摄像头,是用于满足我近乎变态的嗜好,那阴暗邪恶的窥视欲的道具。
我是个几乎极端到扭曲的变态兄控。
这种事,我老早就弄明白了。
“哥,不怪诗月哦,要怪的话……就怪哥自己好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感觉平日竭力维持的扑克脸,此刻像冰块一样融化。
“谁让,谁让你给诗月这个变态那么多零用钱呢?”
我喃喃低语着。
只要不被发现,那不就等于没做吗?
我是个很会装傻的女孩子,因为哥哥从来都没发现我的癖好,不知道我是个会偶尔给他下安眠药,站在熟睡的他的床边,偷拍睡颜用于自慰的兄控变态。
以前不会被发现,之后也不会。
况且,在我用摄像头监视并偷窥了哥哥好几个月的时间里,清楚地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无论是偷偷观看色情影片,还是手淫的场景……这更令我感到兴奋和激动。
虽然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变态行径,但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对这件事深深的上瘾。
我打开app,像往常那样,透过各个视角的摄像头,在手机上试图偷窥哥哥的睡姿……我想,只要看到那张脸,我应该就会安静下来吧。
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不知为何,凌晨四点的摄像头里没有黑暗,答案简单而明晰……因为那个时候,哥哥还没有睡。
像木偶一般,男孩身体僵硬地坐在电脑桌前,倒也不是一动不动,但也和呆滞几乎无异……
我操作软件,切到桌前那个正对着他脸的摄像头。
我看到,哥面色平静,却明显能看出疲劳,眼皮时不时合上,但随着因为他身体一阵颤抖,又顿时稍稍振作而精神,只是呼吸愈发急促。
他显然没有自己要休息的自觉。
……
啊啊。
在干什么呢。
又在勉强自己了。
明明,前几天才答应我要早点睡的。
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清楚涌上心头。
很明显,哥是在为了这个家努力,他要努力的赚钱,赚妈妈治病的钱,赚父亲之前欠下的贷款,赚我的学费。
我向前拉远时间轴,发现从回到家后,他已经坐了不知道几个小时,中途离开过,也只是为了给我做饭……地板上,咖啡喝掉了一罐又一罐,凌乱的丢满并堆积,还等着他去打扫。
我羞愧难当,甚至于产生了无比极端的自我厌恶。
我是没什么特长的,这件事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定论,同时,哥并不允许我打工,因为不想我过早接触社会险恶,因此,我的生活除了学习外,其实非常清闲……
所以,我可以坦率的承认,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忙都帮不上。
……
我经常得到零花钱,因为哥说上学很累,要我拿钱买自己喜欢的裙子衣服,或者娱乐……只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导致我差点就要把这些事情,视为理所应当了。
我怎么能这样呢。
在兄长这样努力的时候,我却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嗜好,偷窥着这样的他……我把被单夹在腿间,对自己感到一阵恶心。
我真的配喜欢哥哥吗。
我明明有为哥哥献出一切的决心……却在这时候,不知为何地退缩起来。
我没有办法用这样肮脏的内心,向哥哥诉说爱意……我深知,最符合我下场的事情,也许是在这种有悖伦理的兄控情节被哥哥发现后,用极其正论的语调拒绝。
甚至于,哥哥还可能发现我的摄像头,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母亲,然后厌恶的让我滚出家里……他也许会掐着我的脖子,像对待尸体那样发泄怒火和恶意。
不知为何,我却对那样的情况产生了欣喜……如果能被哥哥糟糕对待的话,即使只是被欺负,被殴打,被虐待,也很合理而美好吧?
毕竟我就只是个包袱,是烂在这个家里的吸血鬼,是离开了哥哥就无法生存的无法自理的孩子。
这样的我,不管被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应该当做理所应当,并且心甘情愿的接受才对吧?
毕竟,哥哥明明是个善于节俭的人,却习惯对我娇生惯养,以至于到了夸张的地步。
明明是个对自己苛责到近乎虐待自己的人,却要尽力给我提供最优秀的生活条件,以至于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
我是个除了外貌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的女孩子,能做的事情,只有奉上身体,和做好学生的本职工作。
很显然,哥哥不会接受妹妹的身体。
那我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
在成绩上做到最好,让哥哥为我自豪。
因此,没有疲惫的资格。
……
回忆终止,意识复苏。
于是。
在略微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火辣的刺激感,疲累也稍微消失后。
“嗯,加油。”,我小声地说。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
我振作着熬过了最后的课堂。
……
学校放学后,我拒绝了顾筱爱的邀请,以堪比电光火石的速度跑回了家。
她似乎想要邀请我去她家做客。
可惜,我没有去别人家做客的经验,也不想积累这样的经验,于是干脆的拒绝了……这样做,会不会显得我太绝情了呢。
虽然筱爱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很遗憾,我并没有要和她维持关系的自觉——即使哥哥一直告诉我,和朋友社交很重要,但我对这些事并不上心。
我不喜欢和其他人聊天。
我觉得有件事是很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只有在冰冷的人露出自己温柔的一面时,才会格外迷人,对谁都温柔的人,她的温柔实在太廉价了。
或许,是因为我希望哥哥是我的“特例”,才会不由自主的维持这样的状态吧?
甚至,当我和他人共处于一片空气之中,都会隐隐觉得自己被冒犯到,权益遭到了侵害,连一直拼命维持的,平静恬静的表情也会变得难看。
不过,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在小时候,我就是个不善交际的人了……但,能发展到现在这样夸张的程度,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哥哥常教育我,说一个独立的人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
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吧?
我,林诗月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黏着哥哥的跟屁虫,是哥哥的附赠品,是哥哥的所有物,是哥哥的一部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所以,诗月一定是不需要去交朋友的。
如果,哥哥再催我的话,我可能会努力去做……但就目前而言。
诗月的世界里,只要有哥哥一个人,就足够了。
……
迎着亲切的风铃声,我回到了家,却是空无一人,我或许不应该这么着急的,因为身为大学生的哥哥此时还没放学。
“唔……不在家啊。”
我叹了口气,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总感觉不自觉的失落。
虽然,我没有必须要见到哥哥的理由,但是,喜欢哥哥,期待和哥哥黏在一起的心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吧?
“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
一小时后。
“哥,好慢……”
……
又一小时后。
“又在加班了吧?唉唉……”
……
又一小时后。
“唔……”
“好想见他……好想见哥哥啊,好想安慰他,好想和他搂在一起,好想和他贴贴,好想和他亲吻,好想……”
“好想做爱……”
可是,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吧?
手机滴滴地响了起来。
发信人是——最喜欢的哥哥
“今晚会回去的很晚,很抱歉没法给你做晚饭了,但我给你转了钱,记得自己去吃饭,还有早些睡觉。”
搞什么嘛……又要工作。
不过,我也许真的是个好哄的孩子,明明只是简单的一条消息,我却能想象出哥哥在发表情时的模样……表情渐渐融化。
“既然是哥哥的要求……”
“那今天就早些睡吧?”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这样决定的。
——
可意外的,那天我其实睡的很晚。
因为,就在那天,我突发奇想的打开了哥哥的电脑……因为密码是我的生日,所以很早就猜到了。
“妹系作品……唔?”
“妹系作品……唔?!”
“唔?!!!……还是妹系作品?!”
我激动的自言自语。
所以,那晚的我,一定是半夜激动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笑。
“在想什么?”
床上的哥哥用勉强的视线询问我,手里还握着沾着淫水的锁链,捆着的对象自然是我。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点往事……”
我跪在地板上,舔了舔哥哥的脚趾,像狗一样恭顺地低下了头,恨不得要把脑袋和地面完全融为一体。
这个角度,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几乎要窒息的压力,以及被皮鞭抽地皮开肉绽的,血淋淋的火辣痛觉。
“我们继续吧……哥哥可要更用力哦,我还……没满足呢。”,我渴望地说着。
“好。”
“只是,痛的话,要记得说哦……”,他小声的嘀咕着,又用力把黑色的皮鞭抽了上来。
“才不痛,谁让主人是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