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栾芙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她她她……半晌后她尖叫一声,像被开水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慌乱间,胳膊肘撑在他坚硬的胸腹上借力,侧着身子就往床上爬。
结果刚抬起一条腿,脚不知道又踢到了什么硬邦邦的、热乎乎的东西,一根杵在床单上,存在感强得吓人的东西。
“唔!”身下的男人又是闷闷地一声哼,呼吸声明显重了,带着压抑的喘息。
栾芙总算爬回了床上,一屁股坐下,双手立刻护住胸口。
睡衣领口被刚才那一摔弄得有点松垮,她能确定,刚才……刚才真的有半片软肉,结结实实压在了季靳白的脸上!
顶端那颗敏感的奶尖,被他挤压得又疼又麻,现在还在突突地跳。
而且季靳白还硬了……
栾芙缩在角落抱住枕头挡住自己,努力消化着刚刚的事情。
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抖得厉害。腿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陌生又细密的痒意,像有小虫子在爬。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除了慌乱和羞耻,却没有多少……被冒犯、被玷污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心口乱窜。
栾芙张了张嘴,想骂他,想说“你这个流氓”、“你居然敢……”,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先扑上去的……
而且,他好像也没做什么?
憋了半天,她只能红着脸,色厉内荏地憋出一句:“你、你你离我远点!”
季靳白躺在那里,没出声。
黑暗里只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还有他自己极力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沉默得有点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就要起身。
栾芙一听他要走,大小姐脾气立又刻作祟:“你站住!”
季靳白动作顿住,没回头。
“我、我让你走了吗?”她蛮横地说,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季靳白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大小姐。”
“我很硬。不舒服。必须去解决一下。”
“不舒服?”栾芙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声音抬高了些,“季靳白,你刚刚、你刚刚碰了我那里!”
她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出“胸”,只是含混地指了一下自己胸口。
“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就想走?”
栾芙的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都有些出汗。
明明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床沿,“咚咚”两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既然他都那样了……既然他都敢对她有反应……
那她、她也要让他难受!让他难堪!
“你过来。”
季靳白没动。
“我让你过来!”栾芙又踢了一下床沿,这次力道大了些,“你不是硬了吗?不是不舒服吗?”
见他还不动,她干脆抬起脚,脚趾隔着薄薄的空气,虚虚地点向他腿间那个隆起的位置。
“这里?”
“是因为碰到我这里……才硬的?”
少女的话里充斥着挑衅的恶意,因为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慌乱中踢到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当时闷哼了一声,好像很难受……
和她刚刚胸被压到时那种又酸又麻又奇怪的感觉,是不是差不多?
栾芙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既然他让她那里难受,那她也要让他那里难受!
一片漆黑里,季靳白沉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动了。
眼见着少年走到床边,停在她脚边,没出声,像在等她下一步命令。
栾芙抱着枕头,心跳得要炸,嘴上却硬得很:“把裤子脱了。”
季靳白没问为什么,只低低“嗯”了一声,手伸到腰间,睡裤一松,就往下褪。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憋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正好打在她伸出去的光裸脚背上,又烫又硬,沉甸甸地砸了一下。
“唔……”男人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哼,呼吸明显乱了。
栾芙愣了半秒,脚背被烫得一麻,脚趾不自觉蜷了蜷。
她心里暗暗得意,果然!他声音听起来好痛苦!
借着窗外那点月光,她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杵着,粗得吓人,青筋盘得到处都是,龟头紫红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把她脚趾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栾芙咬咬唇,试探着用脚心又踩了上去。
脚掌心整个贴住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柱,轻轻一压。
“……呃!”季靳白又闷哼一声,腰猛地绷紧,腹肌一块一块鼓起来,抖得厉害。
栾芙觉得对了劲儿,心里那点憋闷终于舒坦了些。
她脚趾蜷了蜷,脚心慢慢蹭,从根部往上滑,滑到龟头那圈沟沟,又滑回来。
龟头太敏感了,才蹭两下,就又淌出一大滴前液,把她脚趾缝都填满了,湿得黏糊糊的。
虽然有点奇怪……
那根鸡巴在她脚底下跳得厉害,像活物一样,一下一下顶着她脚心,青筋突突直打,烫得像要烧起来。
栾芙踩得更起劲了,脚掌压着棒身来回碾,脚趾偶尔夹住龟头捏一捏,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声,心里那点气才一点点消。
“难受了吧?”她声音小小的,却带着点坏,“谁让你刚才压我的……现在知道疼了?”
季靳白埋着头,没回话,只呼吸越来越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耳尖红得发烫,一直红到脖根,腹肌抖得像要抽筋,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