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红着耳根,动作顿了顿,声音低哑:“……镇上前台,顺手拿的。”
他侧过脸去,喉结滚了滚,不敢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其实他戴套的动作很生涩,指节僵硬。
明明挑了标注“最大”的,铝箔撕开时还划了指尖,可套上之后,透明薄膜紧紧绷在那根粗长的柱身上,勒出狰狞的青筋轮廓,显得更加骇人。
他低头看了看,眉头微蹙,似乎也没料到会这样紧。
是上次去镇上给她买零食时,结账时瞥见的。就摆在收银台旁边的小架子上,五颜六色的盒子。
鬼使神差的,指尖碰了碰那盒最贵的,又缩回。老板娘低着头找零,没看他。
那时的他从没想过真能用上。只是像某种隐秘的安抚,压在心底最暗处。
偶尔深夜难眠,手指碰到抽屉里那个冰凉坚硬的方角,会像触电般惊醒,随即是更深的自我厌弃。
现在,它真的被撕开了,套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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