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很少在门上和他做爱。
她很娇气,觉得在门前很累,也很狼狈。
可现在似乎没办法控制这个局面了。
宽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笨拙又强势地搅弄,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吃着她的津液。
栾芙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绵绵的。
身下还连着他,硬硬的,粗长的,塞得满满当当。
他今天好像很急,栾芙才刚进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被他抵在门上,手胡乱地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就抓住了她一边奶子,揉得她软成一趟水了。
“唔……慢、慢点……”她好不容易偏开头,急促地喘息,嘴唇都被他亲得水光闪闪了。
季靳白便埋下头,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校服和内衣,急切地在她胸前拱着,蹭着。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栾芙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季靳白你是狗吗……”
少年充耳不闻,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内衣搭扣。
内衣一松,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被他用手掌托住,指腹带着薄茧,就这么揉弄起她敏感的乳尖。
“唔……”栾芙吸了口凉气,脸都红透了。
下一秒,季靳白已经张口含住了那挺立的红果。
舌头卷着乳尖,又是舔又是嘬,湿漉漉的,无比色情。力道放轻了些,可那酥麻的痒意却更清晰地蔓延开。
没两下,栾芙就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身下那口小穴儿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浇灌在他埋在里面的粗长性器上。
那根东西似乎更硬了些,也进得更深了点。
栾芙大概猜到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急了。
刚刚行政楼后面,她和许音说的那些话,他肯定听见了。
果然,当她忍不住扭着腰,带着哭腔嚷嚷。
“你动一动呀……别光杵着……”的时候,少年猛地抬起了她的腰。
“啊!”栾芙惊呼一声,差点掉下去,只能慌乱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季靳白就这样抱着她,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动作。
他微微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迷离的脸,喘息着,声音低哑压抑:
“为什么说我讨厌?”
栾芙现在脑子里乱七八糟,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只想他快点动,快点把她送到那个熟悉的云端去。
想着她便不耐地踢了踢小腿,脚尖蹭着他的小腿肚:“你快动呀……”
季靳白低下头,惩罚似的,在她另一边奶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栾芙眼泪都快出来了。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执拗地,眼神沉沉地看着她,胯下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栾芙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胡乱回答:“……你、你把许音的第一名抢了、她是我朋友……我、我肯定站她那边呀……”
话音刚落,季靳白抱着她腰的手臂一紧,下身狠狠地就往上一顶——
“唔啊——”
这顶得又深又重,栾芙眼前都白了,软穴儿剧烈痉挛着,喷出了一股热液,浇得埋在里面那根粗硬东西湿淋淋的。
季靳白闷哼一声,托着她臀的手收紧,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房间里走。
他走得不稳,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就跟着晃动,一下插得比一下深。
栾芙被磨得浑身发抖,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地哼唧。
季靳白抱着她在这房子里走,插在里面的东西深深顶着她,就这么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去。
床垫软软的,是栾芙过来第一次抱怨太硬之后,季靳白第二天就换了的。
这间租在学校附近的小房子,季靳白原本布置得像个样板间,简洁得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可现在,到处都是栾芙的痕迹。
玄关处歪着两双她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沙发上摊着她的数学练习册,还有一只从家里带来的、巨大无比的玩偶熊。餐桌上放着没吃完的半包薯片和她最喜欢的奶茶杯子。
衣柜里,他的衣服被挤到角落,大半个空间都挂着她的裙子、衬衫和各种颜色的小内裤。
就连卫生间里,也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她那些护肤品。
但奇怪的是,一点也不乱。
所有东西都被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干净得能反光。
都是季靳白收拾的。他好像有种奇怪的能力,能把她的所有入侵痕迹,都妥帖地收纳进这个原本只属于他的空间里,融合得……意外和谐。
栾芙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上还穿着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校服,裙子卷到腰际,两条细白的腿无力地搭在床边。
季靳白扶着她的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缓缓往里送了一截。
“唔……”栾芙被顶得轻哼一声,小腹一阵酸胀。
“那我呢?”他声音哑得厉害,胯下又往深处顶了顶,逼得栾芙脚趾蜷缩起来,“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耳根泛着红,眼神却执拗地不肯移开。
“不是……男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