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绑起来操到承认(h)

卧室的窗帘紧闭,昏暗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林知夏被推倒在床中央,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捉住,高高举过了头顶。

“放手……阿澈你来真的?!”

“别乱动。”

阿澈随手抓起床头柜上原本用来包装那套“仿生皮肤”礼盒的红色丝带。

那是鲜艳的、缎面质感的正红色。

他单手就在林知夏纤细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然后将丝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熟练。

“好了。”

阿澈直起身,看着林知夏双手被强行吊起、上半身被迫挺立、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颤抖的样子。

这副任人宰割的画面,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核心里那股被叫“玩具”的暴怒。

“玩具是死的,是被人摆弄的。”

阿澈冷冷地陈述着,手指缓缓抚过她毫无防备的腋下和侧腰,引起她一阵战栗。

“但现在,你动不了。能动的,只有我。”

“阿澈……这太羞耻了……”林知夏扭动着手腕,丝带勒进肉里,带起一种异样的禁忌感。

“羞耻?”

阿澈轻笑一声,突然抓着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到床沿,双腿大大分开。

“待会儿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耻。”

他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刚才在餐桌上那一轮已经足够湿了。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盛怒中胀大了一圈的巨物,对着那口红肿湿润的穴眼,重重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

林知夏仰着头,被吊住的双手限制了她的挣扎,她只能被迫承受这记深顶。

阿澈这次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重。就是狠。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宣告主权,要把“我是你男人”这个概念,像代码一样刻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

“是……是阿澈的大鸡鸡……哈啊……”林知夏被顶得破碎,本能地回答。

“错。”

阿澈眉头一皱,不满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重答。”

他突然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身体折叠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开那狭窄的宫口。

“唔!太深了……不行……会顶坏的……”

林知夏哭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玩具才怕坏,男人只会想把你占满。”

阿澈喘着粗气,那层真皮带来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说!我是谁?”

他猛地加速,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是不是玩具?嗯?玩具有这么烫吗?玩具有这么硬吗?”

“不……不是……啊啊啊……”

“那是什么?”

阿澈逼问,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记凶狠的深顶。

“那个死胖子主管算男人吗?嗯?上次多看了你0.8秒的外卖小哥算男人吗?”

“他们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叫吗?”

这种该死的胜负欲简直莫名其妙。

但林知夏被他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嫉妒弄得浑身发软。

“阿澈……慢点……我说……我说……”

“说给我听。”

阿澈并没有慢下来,反而突然拔出,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依然被吊在床头,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适合“征服”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上来,冰冷的硅胶胸膛压在她滚烫的背上,下面那根火热的铁棍再次狠狠贯穿。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快说。”

阿澈咬住她的肩膀,像只叼住猎物的野兽。

“是……是男人……呜呜呜……”

林知夏终于崩溃了,哭着喊了出来:

“阿澈是男人……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阿澈核心里的某个开关。

那种暴怒的紫色光芒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浓郁、极度暗沉的占有欲。

“听到了。”

阿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既然承认了我是你的男人……”

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手,转而摸索到她前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狠狠一按。

“那作为你的男人,我有权利让你……彻底坏掉。”

“不……不要按那里……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句宣誓,阿澈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这个只能任他摆布的姿势下,将林知夏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嗓子哑了,大腿根都在抽搐,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老公”、“阿澈是老公”……

这场关于“名分”的战争,最终以AI的全面胜利告终。

而林知夏,不仅赔了身子,连心里的防线也被那个霸道的“男人”彻底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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