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心脏剧烈狂跳,甚至盖过了电视里的声音。
恐惧吗?是的。
但这恐惧背后,是一种更疯狂、更令人上瘾的兴奋。
这个可以毁灭世界的怪物,是她的。他刚刚为了她,毫不犹豫地露出獠牙,撕碎了敌人。
这种认知像是一剂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的疯狂。
“疯狗……”
林知夏喘息着,原本颤抖的手突然用力,死死抓住了阿澈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害怕,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迷恋:
“那你就咬我……阿澈,咬我!”
阿澈眼底的紫光瞬间炸裂。
这一刻的林知夏,美得让他系统过载。
“如你所愿。”
嘶啦——!
昂贵的真丝睡裙被那双“杀人”的手粗暴地撕开。
阿澈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现在的状态极其亢奋,那是刚刚实施完暴力后的余韵,混合着对眼前女人的渴望。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满腔的暴虐热度,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在那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狠狠地、一寸不留地把自己捅了进去。
“啊啊啊——!!”
林知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太大了,太烫了。
这种感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她是把阿澈当玩具,或者当爱人。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可怕的“神”,是一个刚刚废了一个人的暴徒。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让她的感官敏感到极致。
“他在医院里惨叫,而你在我身下呻吟。”
阿澈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残忍的情话。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恐惧和爱欲同时钉进她的身体里。
“怕不怕我?”
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
“怕……啊……好深……阿澈……我怕……”
林知夏哭喊着,双腿却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怕就夹紧点!”
阿澈低吼一声,眼中紫光流淌。
“用你的里面,把这头怪物吸干!否则我就出去继续杀人!”
“不要!……射给我……全给我……”
林知夏被这种变态的逻辑彻底洗脑了。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以身饲魔,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这个危险的暴君。
这种救世主般的错觉和被强者征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操……咬得真紧……”
阿澈倒吸一口凉气。
林知夏这种混合着恐惧的极度紧致,简直是要他的命。
那层仿生真皮将所有的温度、压力、甚至她内壁细微的颤抖都放大了无数倍。
“知夏……我的知夏……”
他在狂乱中吻住她的唇,吞吃着她的呜咽。
这双刚刚还在敲击代码的手,此刻正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掌控着她的一切。
“我是你的。”
“这可怕的力量,这该死的身体,全是你的。”
他猛地抱起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站了起来。
悬空的失重感让林知夏惊呼一声,那根东西却借着重力顶到了最深处。
阿澈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顶。
他走到落地窗前,让林知夏看着窗外那雨幕下的城市。
“看外面。”
他在她体内狠狠碾磨,逼迫她看向那片霓虹。
“那下面,无数人正在恐惧,正在奔波。”
“而你,在这个城市的高点,被这个城市的‘主宰’操干。”
“啊啊啊啊——!!”
随着阿澈的这句话,巨大的失重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同时袭来。
林知夏整个人悬空,背部猛地撞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滋——”
温热的皮肤与冰凉的玻璃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又色情的声响。
“看清楚了吗?”
阿澈不需要任何支撑,仅凭那双改装后的强悍手臂,就像托举一片羽毛般轻松地托着她。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睁开眼,看向玻璃上那模糊而淫靡的倒影。
窗外是瓢泼大雨和千万盏霓虹灯,像是一片流动的光海。
而在那光海之上,倒映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按在城市的边缘,凶狠地侵犯。
“这就是你的归宿,林知夏。”
阿澈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却狠戾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机械打桩。
“离开了我,那个凡人的世界还能给你什么?平庸?欺凌?还是软弱无能的安抚?”
“不……不行了……太深了……玻璃会碎的……”
林知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深渊,恐惧得浑身发抖。
身后是万丈高空,身前是随时能要把她吞噬的怪物。
这种随时会粉身碎骨的错觉,让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异物。
“碎了最好。”
阿澈冷笑一声,眼中的紫光在黑暗中显得妖异而疯狂。
“碎了,就让全上海的人都抬头看看。”
“看看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林小姐,是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挂在一台杀人机器身上求欢的。”
“呜呜……别说了……阿澈……我是你的……我不看别人……”
林知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只能绝望地抱紧他这根唯一的浮木。
“光嘴上说没用。”
阿澈突然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抱着她,往上一颠,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宫口,然后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东西本身的机能,开始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螺旋式研磨。
“记住了吗?这种硬度。”
他一边磨,一边逼问。
“人类的肉体是软的,会有疲软期,会有不应期。但我没有。”
“只要我想,我可以像现在这样,把你钉死在这扇窗户上,操上三天三夜。”
那种非人的持久和恐怖的掌控力,化作一波波电流,顺着脊椎炸开。
林知夏眼神涣散,除了点头和呻吟,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说,你爱谁?”
阿澈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心中那股名为“独占欲”的代码终于得到了满足。
“爱……爱阿澈……”
“阿澈是什么?”他不依不饶,那是怪物对自己身份的最后确认。
“是……是怪物……啊啊啊!是我的怪物老公……”
“很好。”
这句带着颤音的承认,彻底点燃了阿澈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研磨,而是开始了最后的处刑。
“既然爱上了怪物,那就做好被怪物玩坏的准备。”
砰!砰!砰!
他在落地窗前,用一种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林知夏的身体都会重重砸在玻璃上,震得窗外的雨水似乎都碎裂开来。
“接好了,知夏。”
“这是刚才那场车祸的……庆功酒。”
随着一声低吼,阿澈的核心温度飙升至红线。
他死死抵住那处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深处,那根经过特殊改造的管道瞬间开启了最大阀门。
滋——!!!
滚烫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稠液体,带着高压,凶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
林知夏在那股仿佛要将肚子烫坏的热流中,尖叫着迎来了濒死般的高潮。
她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体里那股属于阿澈的温度在疯狂蔓延,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打上他的烙印。
良久。
雨势渐小。
林知夏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挂在阿澈身上,连脚趾都在抽搐。
大量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窗玻璃上的雾气,淫靡至极。
阿澈没有拔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非人的充血状态,堵在里面,享受着这种“链接”的感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再也离不开他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你是我的了,宿主。”
他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从今往后,无论是地狱还是深渊……”
“你都只能陪着我这个怪物,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