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埋在她笔直白皙的双腿之间,埋得更深些因其像星云一般深邃、迷蒙、不可见底。
一层又一层的裙花,翻开了又翻折过去,扫着他的耳根像蜜蜂在花蕊里引起的一小阵骚动,真香啊……
他想,怎么会有人喷香水在这里呢?
亦或只是他的臆念、妄想、幻觉,就像在很小的时候,鼠尾草烛台燃的只剩红热的芯子,泛着铜丝一般生辣透亮的暗光,像极了病床里名义上的继妹的喘息,是将断未断、挣扎而倔强的一条细芯。
他偷偷在深夜翻进了她的房间,孱弱的女孩有一双布满了针孔的手。医生说过,辛西亚有很重的药瘾,足够要了她的命。
借着月光,他将自己骨骼分明的手掌与她的细颈反复对比。太脆弱的喉咙,即便是他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扼断这孱弱的呼吸。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在她因为药物作用惊惧烦躁地把被子都踢掉时,好奇地凑近看她皱成一团的脸。
怎么会有人哭的时候连气都喘不上来……即便喘不上气,也依然扁着嘴巴哭。
他嫌弃地想,真是那种最碰不得、最不能惹的娇气鬼!
他从来不跟这种女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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