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宿醉与纵欲的疲惫还残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
但我不得不强打精神,因为还有一只更重要的“猎物”在等着我。
沧池的水面上飘着几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柳荫下,手中捏着一把鱼食,漫不经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几尾锦鲤争抢。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的撞击声。
“末将吕布,拜见陛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水中的倒影。
倒影里,吕布那一身银甲依旧耀眼,只是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与焦灼。
显然,这一夜她过得并不好。
“温侯免礼。”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懦弱而温和的笑容:“温侯不去校场练兵,怎么有空来这冷清的沧池找朕?”
吕布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陛下!末将是为了貂蝉之事而来!”
她咬了咬牙,低头道:“昨日义母……太师她拒绝了末将的请求。她说貂蝉是陛下所赐,代表天家颜面,不能随意转赠。陛下,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末将只求陛下开金口,去跟太师说一声,就说……就说陛下愿意把貂蝉赐给末将!只要陛下开口,义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辞!”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女人而方寸大乱的战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董卓拿我当挡箭牌,你还真信了。
但我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凄凉的苦笑。
“温侯啊……”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过身,看着那浩渺的池水,声音低沉而萧索:
“你太高看朕了。在这未央宫里,朕的话……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这池边喂鱼了。”
吕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国之君啊!”
“天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吕布,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温侯,你是个实在人,朕也不瞒你。在这个朝廷里,朕这个‘皇上’的权力,比不过尚父的一根手指头……甚至,连温侯你这个将军都比不过。”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将了!末将怎敢与陛下相比?末将只是义母帐下的一员战将,陛下却是万乘之尊……”
“万乘之尊?”
我打断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这个与我一般高的女将军。
“温侯,你看看这四周。”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宫墙,“朕手里有什么?除了这一身看着光鲜的龙袍,朕连这沧池里的一条鱼都做不了主。可你呢?”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坚硬冰冷的护心镜,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
“温侯手里,握着两万并州狼骑,那是天下最精锐的铁骑;你麾下有高顺、张辽这等猛将;你有赤兔马,有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在这长安城,谁不知道董太师能坐稳江山,靠的是你吕奉先这根定海神针?”
吕布被我说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将对自己实力的本能骄傲。
“末将……末将确实有些微末之功,但这都是为了报效义母,报效朝廷……”
“既然是为了报效朝廷,那朝廷又给了你什么?”
我再次打断她,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温侯平定黑山,斩将夺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结果呢?你想求一个心爱的女子,尚父却推三阻四,拿朕做挡箭牌。温侯,这公平吗?”
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她心头最痛的一根刺。
我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加码:
“温侯,你有没有想过,尚父为什么不答应你?是因为貂蝉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貂蝉不过是个侍女。尚父不给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是她的‘女儿’,是她的私有物。她给你什么,你才能要什么;她不给,你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这……”吕布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但现在不同了。”
我放缓了语气,像是一个贴心的谋士在为她出谋划策:
“温侯,你现在是大将军,手握重兵。你的话,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
吕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陛下是说……让末将以兵权逼迫义母?不可!万万不可!此乃忤逆之举!若是做了,末将与那乱臣贼子何异?!”
看着她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温侯啊温侯,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循循善诱:
“这怎么能叫忤逆呢?这叫‘邀功’。”
“邀功?”吕布茫然地看着我。
“不错。”我点了点头,眼神真诚,“自古以来,赏罚分明便是天理。将军能征善战,屡立奇功,为太师、为大汉流血流汗。如今将军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侍女作为奖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逆之有?”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间的佩剑:
“将军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来找你要一壶酒喝,你会觉得他是忤逆吗?你会觉得他是造反吗?不,你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个立了功的士卒。你带着你的功劳,带着你的兵马威望,去跟尚父说:‘义母,孩儿想要貂蝉’。这不是逼宫,这是在提醒尚父——孩儿长大了,孩儿的功劳配得上这个赏赐。”
吕布的眼神开始动摇。她那简单的逻辑正在被我重新构建。
是啊……我立了那么多功,义母赏我金银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个人,过分吗?就像陛下说的,这叫邀功,这是天理。
我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
“这番话切莫告诉太师。吕将军只需说是自己想的就行了。其实,一个侍女而已,董太师昨日不过是心情不好,才没有赏给你,你再重新进言一番,与她陈述道理,她为何不从啊?”
我看着吕布那双逐渐亮起来的眼睛,那是野心和欲望被点燃的光芒。吕布猛地抱拳,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股为了爱人一往无前的决绝:
“陛下圣明!末将……懂了!”
“末将明日朝会之后,定要向义母讨个公道!这功……末将邀定了!”
看着吕布大步离去的背影,我站在柳荫下,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碎屑。水面下的锦鲤为了争抢那一点点食物,已经搅得浑水一片。
……
午后的太师府,气氛本有些慵懒。
董卓刚刚午睡醒来,正斜倚在软榻上,由两名西凉侍女伺候着梳头。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紫金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红痕。
我跪坐在一旁,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准备喂进她嘴里。
“报——!温侯求见!”
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董卓眼皮都没抬,张嘴含住我递来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让她进来吧。估摸着又是为了那点破事儿来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这就把人给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儿给咱家摆脸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这“想通”来得太晚了。现在的吕奉先,可不是来乞讨的,而是来“拿”的。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吕布大步迈入正厅。
今日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并未穿常服,而是披挂整齐,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擦得锃亮,身后那袭腥红色的披风无风自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刚从军营带回来的、凛冽的肃杀之气。
“孩儿吕奉先,拜见义母!”
吕布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董卓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股过于强盛的锐气感到不适。
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奉先来了?坐吧。今日怎么这般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打仗呢。”
吕布没有坐。她站在厅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义母!”吕布抬起头,目光灼灼,“孩儿今日来,还是为了貂蝉之事!”
董卓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真是个痴情种……”
吕布却打断了董卓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义母!孩儿昨夜巡视军营,见麾下两万并州狼骑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高顺、张辽等将领皆言,愿为义母赴汤蹈火!孩儿想,这大汉的江山,有一半是咱们西凉军打下来的,有一半是孩儿手里的方天画戟守住的!”
董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那只正准备去拿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
吕布却浑然不觉,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继续大声说道:
“我听说,赏罚分明乃是天理!孩儿自问对义母忠心耿耿,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孩儿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义母将那一介侍女赐予孩儿!这不过是区区小事,以孩儿的军功,难道还换不来一个女人吗?还请义母成全,莫要让……莫要让将士们寒了心!”
死寂。
整个正厅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窖。
董卓缓缓收回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回了椅背上。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的桃花眼,此刻彻底冷了下来,变得幽深、漆黑,像是一潭死水,下面藏着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着站在厅下的吕布。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义母真好”的傻丫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握重兵、满口“军功”、“将士”、“寒心”的军阀。
这是求赏吗?
不,这是逼宫。
这是在告诉咱家:我有兵,我有功,你不给我,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寒心”。
董卓的心,彻底冷透了。
原本那点“把貂蝉给她也无妨”的念头,瞬间被求生本能和对权力的绝对控制欲碾得粉碎。
若是今天因为她手握重兵就妥协了,那明天她要太师的位子,咱家是不是也得给?
“……奉先啊。”
良久,董卓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你这是……在教咱家怎么做事吗?”
吕布一愣,她没想到义母是这个反应。她连忙解释:“孩儿不敢!孩儿只是觉得……”
“觉得你功劳大了,咱家这太师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扔东西,只是用一种陌生的、审视敌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吕布。
“你的并州狼骑是很厉害,你的方天画戟也是天下无双。”
董卓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但你别忘了,是谁给你饭吃,是谁给你马骑,是谁把你从丁原那个死鬼手里捡回来,捧成今天的大将军!”
“义母!孩儿绝无二心!”吕布慌了,单膝重重跪地,“孩儿只是想要貂蝉……”
“貂蝉,貂蝉,又是貂蝉!”
董卓厌烦地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极度的疲惫和敷衍。
“行了,别在这儿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劳,咱家心里有数;你的兵马,咱家也看见了。”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着吧,过几日……咱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是……”吕布还想再争取。
“退下!”
董卓猛地睁开眼,厉喝一声。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气爆发出来,竟然硬生生压住了吕布的气势。
“怎么?还要咱家叫卫兵把你叉出去吗?!”
吕布跪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说这是“邀功”,是“天理”,为什么义母会变成这样?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哪怕她天下无敌,哪怕她手握重兵,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依然什么都不是。
“……孩儿,告退。”
吕布低下头,声音沙哑。
她站起身,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强,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萧索和无奈。
她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什么东西。
待吕布走远。
“陛下。”
她看都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声音阴测测的。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咱家养的好女儿。手里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
她忽然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究竟是要貂蝉,还是在借题发挥?若是咱家给了她貂蝉,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师位了?陛下你说说,到时候咱家给是不给?”
我忍着手腕的剧痛,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尚父息怒。吕将军想来也无什么恶意,只是言语太急了而已。”
“哼哼。”董卓冷哼两声,又看向我,突然却收起了那副疯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下去。
她缓缓爬到我的身上,玉体的芳香与温润使我心迷意乱。
她像一只小狗一样缩在我的怀里,这一团软肉如水,谁又能把她和那个权倾朝野的董太师联系在一起?
我抱着她,大气也不敢喘。她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戏弄我,而是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胸膛,目光软软的。
“陛下,这深宫中,咱家信得过的,也只有你了……”
宛如梦呓。
呼吸渐匀,她竟睡着了。
……
几日过去,太师府那边依旧死水微澜。
董卓像是忘了吕布的请求一般,每日只顾着处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吕布。
吕布愈发苦闷。
她每日巡营归来,便独自一人躲在未央宫的偏殿借酒浇愁。
今日黄昏,我屏退左右,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但这股颓废的气息中,却掩盖不住这位女战神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令人意乱情迷的荷尔蒙味道。
吕布并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领口大开,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红的锁骨和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
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酒坛,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岔开,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飞将军,此刻像是一头被遗弃的困兽,眼神迷离而颓废。
“温侯。”
我轻声唤道,反手关上了殿门,并上了闩。
吕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见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踉跄了一下,丰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陛……陛下?您怎么来了?末将……末将失仪……”
“嘘——”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滚烫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那因常年习武而异常紧实滑腻的肌肤,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热血液。我压低声音说道:
“温侯,别说话。朕今日来,是给你送‘药’来的。”
“药?”吕布一脸茫然,眼神却有些涣散,“末将没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药。”
我神秘一笑,转身对着门后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出来吧。”
阴影晃动,一阵熟悉的、令吕布魂牵梦萦的幽兰香气瞬间压过了满室的酒臭。
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仿佛钩子一般勾住了吕布的魂魄。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她掀开兜帽,露出了那张清冷绝俗、此刻却挂着泪痕的脸庞。
“将军……”
一声轻唤,如杜鹃啼血,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软糯。
“……貂蝉?!”
吕布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
她想冲过去,却又怕这只是个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站在一旁,适时地开口:
“温侯,这是朕趁着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为由,拿着天子的令牌,强行从太师府后门把她接出来的。”
我紧紧盯着吕布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温侯,朕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帮你。去吧,这后面有间暗室,朕在外面替你们守着。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时辰……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愉吧。”
说完,我将貂蝉轻轻推向吕布,然后转身走出了内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暗室狭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却因这禁忌的相会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貂蝉身上的斗篷滑落。
她今日穿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被带出来的。
“貂蝉……”
吕布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死死搂进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义母不答应,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吕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躯此刻蜷缩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狗,把头深深埋在貂蝉那雪白细腻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发狂的兰花香。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貂蝉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貂蝉被她勒得生疼,那对丰满的胸脯被吕布坚实的胸肌挤压变形,变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回抱着吕布宽阔的后背,手指轻轻插入吕布那凌乱的黑发中,柔声安抚:
“将军……妾身也想你。在太师府的每一个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发烫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吕布体内压抑已久的激情。
“我想你……我想要你……”
吕布不再是那个只会发乎情止乎礼的呆子。
酒精和多日的压抑,加上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她变得极具侵略性。
她捧起貂蝉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酒气和占有欲的吻。
吕布的舌头笨拙而有力地撬开貂蝉的贝齿,直接侵入到口腔深处,少见地有些强硬地搅弄着貂蝉的口腔,搜刮舔舐着那敏感嫩滑的黏膜。
而貂蝉则顺从地捉住她的湿嫩小舌顶撞纠缠,激起一阵阵酥麻电流间,贪婪地吸吮走一波波她动情分泌出的香甜唾液。
“啾啵️……咕啾️……呲溜️……”
淫靡的口水交缠声在暗室中回荡。两人唇分之时,一条银丝藕断丝连,挂在两人的嘴角,显得无比色情。
吕布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她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开了貂蝉碍事的罗裙,甚至连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也被她一把撕碎。
“嘶啦——”
裂帛声中,貂蝉那具精雕细琢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如玉脂般细腻。
那一对形状完美的玉兔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樱红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吕布看着眼前的美景,喉咙发干。她猛地将貂蝉压在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貂蝉……你的身子……好软……好香……”
吕布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一边将脸埋进貂蝉的双乳之间。
她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樱桃,舌头在乳晕周围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凸起。
“啊!️……将军……轻点️……乳头……乳头要被咬坏了️……”
貂蝉发出甜腻的娇吟,双手无助地抓着吕布的头发,腰肢却不自觉地弓起,将胸脯送得更深。
吕布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那只大手顺着貂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湿了……貂蝉……你这里好多水……”
吕布手指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在粉嫩的穴口处来回研磨。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刺激得她浑身一颤,下腹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燥热。
“呜呜……将军……别说……羞死人了️……”
貂蝉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吕布正在作乱的手,反而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羞什么?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我。”
吕布狞笑着,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啊啊!️进来了!️将军的手指……插进来了!”
哪怕只是手指,对于貂蝉这具敏感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刺激。
吕布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扣弄、搅动,指腹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给貂蝉一种近乎痛楚的快感。
“哈啊……貂蝉的小穴……咬得好紧……”
吕布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那种紧致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然后想也不想,直接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淫乱地吮吸起来。
“咕啾……真甜……”
这一幕极大地刺激了貂蝉。
看着眼前的人品尝自己的体液,虽然明知这只是连环计的一环,但貂蝉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那种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将军……我要……给我……”
貂蝉主动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那流淌着蜜汁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吕布面前,粉嫩的肉唇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侵犯。
吕布双眼发红,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吕布将自己的大腿挤进貂蝉的双腿之间,用那结实有力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貂蝉敏感的阴阜。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两片湿滑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挤压。
吕布虽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间却有着一种天然的雄性掌控力。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耻骨撞向貂蝉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坏了……阴蒂……阴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蝉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纯粹的外部摩擦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插入。她的阴蒂被吕布坚硬的耻骨反复碾压,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谁也不许碰你!!”
吕布一边在貂蝉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貂蝉身上属于董卓府邸的气息全部覆盖掉,打上属于她吕奉先的烙印。
“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随着吕布最后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蝉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小腹紧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娇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汗水将鬓发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无比凄美。
然而,就在吕布情到深处,想要更进一步索取温存时,貂蝉却忽然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吕布的胸口,烫得吕布动作一僵。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吕布慌乱地撑起身子,满脸自责,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蝉的眼泪。
貂蝉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吕布,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吕布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按住了吕布想要继续抚摸的手。
“不是将军……是妾身……妾身觉得自己脏。”
“脏?”吕布愣住了,“胡说!你是世上最干净的!你的身子……这么香,这么软……”
“不……将军不知道……”
貂蝉的声音变得凄厉而绝望,她抓着吕布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处几天前被董卓涂满精液的地方。
她指着那对刚刚被吕布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哭诉道:
“太师她……她不是人……”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进吕布的心里,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将军不在的时候,太师……太师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当人看……她嫌弃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双脚……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觉得奶头都要被她踩烂了……”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义母那双赤足蹂躏眼前这具完美玉体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貂蝉并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种破碎的、带着羞耻的声音描述着:
“她还……她还逼着妾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扒开妾身的双腿……看着妾身流水的小穴……她还用手指,甚至是那种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势……插进妾身的小穴里……”
“她说……她说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烂,捅松……让我永远做她的玩物,也绝不会给将军……”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愤怒。滔天的愤怒混合着极度的屈辱,还有一种扭曲的、被激发的变态情欲,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义母,竟然在背后这样玩弄她的女人?用脚踩?用玉势插?
“啊啊啊——!!董贼!!!”
吕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飞溅。
“将军……妾身好脏……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貂蝉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泪的眸子却在暗中观察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看着身下这具赤裸的、颤抖的娇躯,看着那对“被玩弄过”的乳房,看着那“被插过”的腿心。
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转化成了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占有欲。
就连她自己也感到震惊,感到羞愧。
她听闻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象着那场面,自己竟然更加兴奋了。
不,她不愿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托于被激起的狂热情欲,任由本能行事。
既然被别人碰过了……那就用我的痕迹,把那些脏东西全部覆盖掉!
“不脏!我不许你说脏!”
吕布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她猛地低下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粗暴地吻上貂蝉的脖颈、锁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我要把你洗干净……用我的舌头,用我的水……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吕布嘶吼着,她一把抓起貂蝉的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片据说“被玩弄过”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那里因为刚才的情动,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挂在阴唇上,欲滴未滴。
“哧溜——!”
吕布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脸埋了进去,伸出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将军……好激烈️……舌头……舌头好粗糙️……唔唔唔!️”
貂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吕布的舌头带着倒刺般的触感,疯狂地刮擦着她的嫩肉,那种力度带着惩罚,又带着清洗的意味。
“咕啾……咕啾……”
吕布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貂蝉流出的淫水。
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两根、三根……疯狂地抽插、抠挖。
“把她的痕迹都弄掉!……这里是我的!……我的!!”
吕布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手指在甬道内壁疯狂刮擦,仿佛要将董卓留下的“触感”全部刮除。
“啊哈️……不行了……将军……手指插得好深️……要坏了……小穴要被将军的手指肏坏了️……噫噫噫!️”
貂蝉被这种近乎强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吕布的暴行。
“还要更多吗?貂蝉?”
吕布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爱液,眼神狂乱。
“啊啊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舔到喷水了!!️️️咿哦哦哦!️”
随着貂蝉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脸面。而吕布也紧紧抱住貂蝉,在痉挛中释放了自己的爱欲。
……
高潮过后。
吕布抱着怀里瑟瑟发抖、满身狼藉的貂蝉,看着她身上布满的红痕和爱液,眼中的杀意彻底凝固成了钢铁般的决心。
“貂蝉……”
她吻去貂蝉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狱传来的誓言:
“既然她不肯给,既然她把你当玩物,把我当狗……”
“那我就自己动手,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
暗室之外,我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