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姬部分,独立,不用参考。
依然是绿……
【叮,任务:成为京师郊区酒店服务生,接近林家大小姐林诗姬。
完成奖励……。】
系统声响,刘凡看完任务,直接闭眼不看奖励!
数年来,系统坑不坑已经不是问题!
因为系统,大概率是假的,且不怀好意!
于是,为了打击系统。
郊区酒店任务,他刘凡接了……
谁来都拦不住。
只有提升,才有可能与系统对抗。
不接,系统要有抹杀机制,那可就……
主打一个从心。
刘凡在郊区酒店入职,等……
第二天日落。
林家。
占山的庄园,被灯火装点成白昼。
数百辆豪车沿专用车道顺序驶入,车门打开,衣香鬓影鱼贯而入。
庄园正门侧面,高悬一幅大字:
【诗姬成人·订婚之喜。】
大门两侧,礼炮齐鸣,花瓣飘天。
庄园内,主大厅与后花园连成一片。
晶灯、冰雕、雪花、礼带、城堡、红绸、天星。
铸成奢华成人礼。
来宾接连道贺。
今日,是林诗姬的十八成人礼。
名义上的成人礼,实则是林家为她安排的订婚宴。
虽说,另一位当事人有事来不了,但林家不能不办!
大厅中央,高台之上。
林诗姬凤眸明亮,小嘴红润,嫩脸白皙,巧鼻无瑕。
无可挑剔。
一袭火红曳地礼服,短发利落,清冷孤高。
她居于c位,睥睨来宾。
气场强大。
一旁,司仪声情并茂:
“让我来隆重介绍我身边这边女士……
她是京师最年轻的女总裁! 幼时执掌京师商业牛耳,当众人之先。
她是林氏集团旗下七大产业核心掌舵人! 历经千辛万苦,打造商业帝国。
她是商界公认的清冷女王! 气度风范远超常人。
她是林家掌上明珠,林家希望之光,林家未来之星!
她就是。
林家当代大小姐——
林!诗!姬!”
“让我们鼓掌欢迎!恭喜!林大小姐!成人订婚之喜!”
掌声不绝,耳畔轰鸣。
林诗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少许,掌声收敛,只余零星几声恭维。
……林诗姬集万千赞誉于一身。
不出意外的话。
该出意外了。
小小年纪,人生得意的她。
飘了。
“感谢诸位捧场!”
冷冷感谢一句。
下场。
连一句恭维的话,都不愿多说。
甚至。
暗中指点江山。
“我林诗姬,是要成为女王的人!这些人图我贵名而来!”
“我之商业帝国,允许你们小部分人加入!”
“还有,这门婚事,我不同意!让姑姑给我退了!”
林诗姬飘上天去。
世界以她为中心。
蓝星因她转动。
姑姑也得听她话。
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最多不再来往。
但若认不清自己的地位,那可就老惨喽……
冷场片刻。
还好有暖场人,收了钱似的疯狂鼓掌。
“林大小姐说得好。”
“听说林家大小姐,冷傲睥睨,在京师,无人敢惹!”
“据说林家大小姐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有女王之姿!”
现场不明所以的人群,大多不明所以。
纯硬捧,捧上天。
众人一番话,诚诚恳恳,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你来我往。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说到底,他们不敢在林家说任何坏话!
只能说废话。
当然,废话也需要适度,否则,就是油腻,虚假!
人群赞美同时,当凑个脸熟,扩展人脉,说不定,有用。
夜幕深沉,正事将近。
选在晚上办订婚宴,许是能少丢点脸,毕竟,男方当事人不在现场。
水晶吊灯高悬于穹顶,千万道光点,点亮阴暗角落。
宾客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人模人样。
暗中频频交手。
近者,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远者,久仰大名,捧高踩低。
一阵哒声响起。
【哒,哒,哒。】
众人扭头欣赏。
林诗姬一袭火色礼服,自二楼旋梯缓步而下。
短发贴耳,线条利落,不好对付。
步伐均匀,不急不缓,高跟声音清脆,无人敢起妄念。
“哒哒哒哒哒……”
直接略过。
众人继续找朋友。
林诗姬径直走向父亲所在的主位区。
林乘正与几位家族长者低声交谈,见女儿靠近,眉心微皱,并未起身。
“父亲。”林诗姬停在三步之外,直言不讳:“我不嫁给李地。”
长者之声压低了几分,示意林乘处理。
林乘不悦,目光沉沉,转过头:“诗姬,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觉得正是时候。”林诗姬语调平直,没有起伏,“我已成年,婚事应由我自己决定。”
林乘转回望向长者,见几位长者点头,心中明了。
压不住火气:“诗姬别胡闹了,家族危难之际,唯有你能延缓危机。”
“只要你同意订婚嫁给李地,我们林家将会倾力支持你!”
林诗姬不为所动:“那父亲是要卖女求荣?”
“你!”林乘气息一滞。
周围几位长者交换眼神,当做没听见。
最终,林乘深吸一口气,挥手屏退:“出去,听你姑姑安排。今晚的订婚宴,必须进行!”
林诗姬见说不通,转身离开。
大厅一角,一位地中海胖子早已候在那里。
见林诗姬走近,他堆起满脸笑容,双手奉上一张烫金名片,隔着十米便开始躬身:“林大小姐,这是鄙人名片,若贵司能稍稍倾斜些资源……”
“滚。”
一个字,音量不高,直接压制。
胖子笑容僵在脸上,手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林诗姬目不斜视,从他身侧掠过,连余光都未施舍。
胖子很快认清形势,连声道歉:“是,是,打扰了。”
面上赔笑,腰弯得更低。
直到林诗姬走远,他才直起身。心里不知道把林诗姬操了多少遍。
不远处,林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朝身旁保镖抬了抬下颌。
保镖会意,走向胖子。
教训是少不了的,是死是活看天意。
林烟呼唤一声。
“诗姬,过来。”
林诗姬停步,老老实实走向姑姑所在的高台。
火色礼服在光下燃焰,衬得她气质冷峭。
林诗姬站定,微抬下巴,目光平视前方:“姑姑。”
林烟上下打量她片刻,唇角牵起笑意:“礼服很合身,气质沉稳了许多。很好,林家的未来靠你了,诗姬。”
顿了顿,她声音放缓:“待会儿宾客会过来敬酒,你只需点头即可。其余的,自有我安排。”
林诗姬摇头,再次拒嫁。
“姑姑,我不嫁。”
林烟笑容未变,嘴角抖动:“诗姬,别开玩笑。”
“开玩笑?”林诗姬语调平静,“姑姑这些年将产业交到我手上,我替林家打下来多少产业,如今要我以婚姻换取庇护,不开玩笑,我就是不嫁!”
目光掠过大厅中窃窃私语的宾客,声音依旧平直:“若家族非要逼我,我宁愿娶一个废物,也好过被当作筹码。”
大厅喧闹如常。
有几道目光在暗中闪烁。
君家中年人君鼎端着酒杯,远远低笑一声:“说得好。”
声音不大,足以让附近几桌听得清楚。他身边几位随从会意,嘴角亦带笑意。
林烟脸色不变,目光落在林诗姬脸上,还要再确认一下。
她郑重开口:“诗姬,你该明白,多年前那位顶天存在选中你,才有今日林家大小姐之尊。你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
林诗姬没有退让,目光明亮而清澈:“那便拿回去。”
林烟笑容一僵,眼神彻底冷下来。
【很好。】
大厅灯火璀璨,喧闹渐变压抑。
宾客们来回走动,笑容不减,眼底都藏着同样的期待——
今晚,这场成人礼订婚宴,怕是要热闹了。
林乘皱眉赶来,按在女儿的后背,轻抚:“诗姬,听父亲的话。这门婚事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还年轻,不懂家族的残酷。”
林诗姬避开父亲的手,眼中含怒,她恨他的软弱。
这些年,林家生意被赵家步步蚕食,就是因为父亲的退让。
“父亲,如果你真为我好,就不该把我推入火坑。”
家人也围上来,一个个义正言辞:“诗姬,你是林家大小姐,有责任为家族托底!这不是逼婚,是联姻,古往今来,哪家豪门不是这样?”
“托底?”林诗姬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一个个坐享其成,让我去牺牲?林家的危机,是你们这些长老贪婪无度造成的!我本想接手公司振兴林家,你们怕我威胁到你们的利益,非要用婚事把我绑死!”
林诗姬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姑姑林烟身上。
“今日是我十八成人礼,我本该高兴。”
“但我拒绝订婚。”
大厅内的气,一瞬被抽空。
【嘶~】
宾客们面面相觑,屏住呼吸不敢喘。
林诗姬继续装逼:“那位李地李公子,我见过一次。印象只有四个字,无敌恶心。”
【吸~】
台下配合的很到位。
特别是夹烟的几位,顺畅。
林烟冷笑,有人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该清醒了。
林乘瞥见冷笑,眉心跳了跳,无奈摇头。
太飘了。
林诗姬装逼不过瘾:“我林诗姬,从十三岁接手家族产业,至今五年。七大板块,无一亏损。京师商界,谁敢说我无能?谁敢说我需要靠联姻上位?”
飘了起来:“我林诗姬是要成为女王的人。 岂能被一桩小小婚事拖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后排一些不明真相的中小家族子弟,皆是兴奋。
有热闹看了!
君家中年人君鼎举杯遥敬:“林大小姐果然快人快语,痛快!”
赵太子扶额:“诗姬,装逼还得是你。”
高台上,林诗姬的目光再度扫过全场,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下意识地低头避开。
“今日这订婚,我不同意。”
她的声音冷傲,字字清晰,落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君鼎摇头,与身旁的赵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小姑娘,天真到可笑。
一场普通的商业联姻?
以为家族只是想利用她?
她根本不知道,这桩婚事背后牵扯的那位存在有多恐怖。
如今林家神秘存在闭关生死不知,内部已是摇摇欲坠。
这场联姻,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林诗姬若继续这么闹下去……
呵,只怕接下来要老惨了。
林诗姬不觉有异,硬控全场:“我不嫁!今天,这场宴会到此结束。谁再提婚事,别怪我不认亲情。”
冷,傲,绝。
她转身,高跟鞋在台面叩出咚咚声响,火色裙摆提起,就要走下高台。
林烟站在前排。
笑意,慢慢,慢慢。
残忍。
低头往掌心哈一口热气,又搓了搓手。
大嘴巴子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些年本尊把你捧上天,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不废话。
林烟身形一动,欺身上前。
甩手。
亲脸。
一气呵成。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厅炸开,震得众人天雷滚滚。
脑瓜子嗡嗡。
“小杂种!谁给你那么大脸,让你在这甩脸色?啊?!!”
林诗姬被打得侧头,短发散乱,左脸肿起五道红印。
尚未反应过来,右脸又亲密接下一只手背。
【啪!】
原地转圈。
“狗东西,在这装什么逼呢?!”
林烟动作极快。
右手换左手,更来劲。
【啪!】
亲密无间。
“若不是你这个杂种有用,你算个狗屁?还在这装逼!是谁给你的狗胆!”
反手再来。
【啪!】
爱的教育。
“不打醒你,你是不知道你的今天是怎么得来的!”
“入我林家!就算是个废物,也得贡献,何况你这个杂种!”
“狗杂种,若没有我的势,你早被轮奸多少遍了!”
“在这装什么装!”
一句一个“杂种”,毫不避讳家丑。
林烟声音刻毒,积压多年的怨恨,轰炸大厅。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目瞪狗呆。
谁也没想到,向来强势,还算体面的林烟,竟会当众失态,如此。
冷。
傲。
绝。
林诗姬双脸对称肿起,嘴角流出血迹。
她捂着脸,眼神从清澈转为不可置信。
对她“关照”最多的姑姑,竟然动手打她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迎接的是,更亲密的吻脸。
更深刻的,爱滴教育。
啪!
啪!
连连亲吻。
“给我滚回去!站好!”
啪啪!
亲红小脸。
“狗杂种!非得教训一顿才老实!”
林烟左右开弓,出手又快又狠,每一巴掌都带着真气,落在林诗姬脸上。
亲肿大脸。
就差没控制,把她扇飞了。
林诗姬被教育如何转圈,如何亲密无间。
小的大脸红扑扑的。
她倔强直起脊梁,死死盯着林烟,眼底的不可置信渐渐被愤怒取代。
显然不服。
“小杂种,你敢不服?”
林烟正准备再补两下。
林乘上前一把架住妹妹的手腕。
“烟!说话注意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的声音多是无奈。
不敢真正生气。
就连他,也不能忤逆妹妹林烟,毕竟,他是靠着妹妹上位的。
再者,林诗姬本就是捡来的杂种。
林烟骂的没有错。
多年前,界外异象惊天,他与林烟在废墟中捡到这个襁褓中的女婴。
本想丢弃。
但一枚诡异的小罗盘与婴儿身上的“周”字发光,让林烟看到了破界的希望。
这才暂养。
(某水界,周巨物与凤使诞下的龙凤胎,丢了……周巨物只知道女儿,没想到凤使会被龙一打靶,还同时中靶……这个坑,主篇会填……)
若不是后来那位仙门元婴后期长老看中了这孩子,赐下机缘,林乘早把她给…了。
林乘这些年最多只尽了一个养父的责任,其他时候,任由林烟教导。
他甚至不止一次动过更龌龊的念头……
正因这孩子,林烟未婚配,孤独至今。
这也是林烟对林诗姬积怨如此之深的原因。
林诗姬捂着肿得老高的脸,侧头,冷冷盯着林烟,声音颤抖,依旧傲气:
“我不服!我林诗姬,女王之姿!”
“尔等,尽皆阻我前行,说明我做的对!”
“给我三年时间,看我叱咤龙国!”
她没有说出“今日尔等逼我,来日必奉还”的狠话。
她不傻。
林家势力盘根错节,她再厉害,也知道硬碰林家,只会自取其辱。
她眼底的不屈,隐藏大部分。
林烟闻言,怎么带出来这么一个煞笔。
侧身一矮,轻易绕过林乘。
又是数记响亮至极的耳光。
【啪!】
“女王之姿是吧?我让你脑瓜子嗡嗡的!”
【啪!】
“拖你后腿是吧!林家不允许有傻逼的存在!”
【啪!】
“给三年时间是吧?你是不是当别人都傻?”
【啪!】
巴掌接连落下,林诗姬彻底散乱,嘴角鲜血滴落。
火色礼服绽开触目惊心的红。
林乘再次上前架住妹妹,正要劝解。
大厅某处,传来一道略显心虚的声音。
“住手!”
啊,嗯。
“我同意这门婚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家太子连滚带爬,躲入人群中。
他方才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个从小就倔强得要命的女人,如今被打成这副逼样,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同病相怜。
太子苦啊,林烟姑姑在床上打的他同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本想喊“住手,别打诗姬妹妹”。
住手到嘴边,一看到林烟那恐怖的眼神,瞬间变了。
改口成了“我同意这门婚事”。
赵太子看着肿成猪头的林诗姬,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女人啊,从小就清冷独立,是一头不肯低头的小狮子,会咬人。
可她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点成绩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这般被打落地面,长长记性也好。
刺骨的寒意从远方传来,赵太子躲在人群后面,匆匆忙忙。
待觉得隐蔽。
清了清嗓子,往后躲两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呀呀,姑姑莫生气,不如由小赵我,来劝劝诗姬怎样?”
“我与诗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由我……”
话没说完。
林烟找到隐藏的点。
眼神犀利。
气势冷冽。
赵太子脑瓜子“嗡”的一声。
又懵懵的吧。
屁都不敢再放。
“小侄失言,还请姑姑勿怪,勿怪……。”
讪讪隐于人群,悄悄找角落。
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对三十多点林烟,还是被吓得腿软。
前些年他追林诗姬追得死去活来,结果没追到手,就引来了一只狼……
太可怕了。
赵太子悄悄往人群后缩了缩,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自我安慰:
“这个女人,如此逼迫,想来是为了拉仇恨!真为我着想啊……”
君家那边,君鼎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无人插手。
数百宾客齐聚,本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如今成了单方面的表演现场。
林烟还是林烟。
张狂,强大,压服小辈,吊打同辈,手刃老辈。
就是林家快不行了……
林诗姬跪坐在地上。
大脸肿胀变形,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淤青与血痕覆盖,双眼只剩一条细缝。
鲜血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现实给了她接连不断的耳光,一下又一下,将她打落尘埃。
耳光的声音还在大厅中回荡,清脆、响亮,那是长辈对晚辈真切的“教导”。
教导下,林诗姬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学会了低头,不再哭喊,不再叫嚣,甚至话都不敢再说。
林烟站在高台中央,气压全场。
林乘抱着手臂,嘴角冷笑。
赵太子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手中的酒杯早已空了。
君鼎低头抿酒,与他无关。
那些宾客,有的装作迷茫,有的假装看别处。
无人敢议论。
林诗姬心中的阴冷越聚越盛。
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林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居高临下。
“小杂种,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几分本事,就能翻天?”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连条狗都不如!”
没完,她抬脚狠狠踹出。
“砰。”
林诗姬身体向后滚动半米。
裙摆散开,火色出芯。
衣裙破烂,狼狈不堪。
“呕呕呕。”
接连喷血。
显然,用了些微真气。
林烟逼近,抬手要再补一巴掌,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盘。
就在掌风将至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插入,挡在了林诗姬身前。
“住手!”
“我……”
替林诗姬挡下一击。
不同意这门婚事没说出口。
来人面容方正,五官斧凿刀削国字脸,一身战味,正是林家新来的保镖之一,药草。
药草气势坚定。
直视林烟,没有退缩。
林烟收势。
“下来!药草,你只是林家的保镖之一,竟敢如此放肆!”保镖队长急忙上前,一把抓向药草肩头,想要将他擒下。
药草冷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手臂一震。
保镖队长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数米外的柱子上,噼噼啪啪,口中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大厅内响起一片叹息声。
林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药草。
“小伙子,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很好。”
“现在本尊给你一个机会,起开,不然,休怪本尊不客气!”
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磅礴汹涌的威压涌向四面八方,直接盖压全场。
宾客中修为低的一些人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修为的,直接腿软。
这位,太恐怖了。
这才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药草挡在林诗姬面前,咬紧牙关抵挡。
“非我不愿,实乃药草受命保护大小姐,不能退后!请您见谅。”
林烟冷笑一声,气势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巨浪,直直压向药草。
还好只是气势,若是真的动手,以她的实力,整座山都能化作齑粉。
药草在气势压迫下,双膝弯曲,额头青筋暴起,坚持了数息,最终还是被恐怖威压冲飞。
“轰。”
高台之下,药草摔落,口中鲜血狂喷。
林烟赞赏,收回气势。
“小子,记住,林家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本尊的声音!”
“念你忠心的份上,饶你一命。调养好后归队,先给我做个贴身保镖!”
“听到了吗?”
药草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应了一声:“遵命。”
心里恨之入骨:等我战神殿的人到了,必灭京师三家!
他闭上眼睛,假装彻底昏迷。
林烟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林诗姬。本来距离很近,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刻意压迫。
脚步声,格外清晰。
林诗姬听着听着。
恐惧。
害怕。
压抑。
躲闪。
畏畏缩缩。
看着她抬起手。
下意识想躲开。
被一把按住。
“诗姬,你听话吗?不听话,吃我一个大嘴巴子好吗?”
林诗姬呜呜。
摇头。
“诗姬是不听话啊,那就再赏你一个大嘴巴子吧?”
林诗姬惊恐。
摇头。
肿胀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更是能说话了。
“谷谷,是鸡搓乐,湿鸡扑该如刺任星。”
林烟从头上落手,捏住她还算好的下巴。
“真乖,还是再打一顿吧!行吗?”
林诗姬瞪大细缝。
不敢动。
“逗你呢,诗姬,还不谢谢姑姑?看把你感动的,都不敢动了。”
林诗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是哭,又是痛哼。
一点都不感动。
这会儿她知道疼了,怕了。
那种牙齿被打落的空荡,面骨碎裂的刺痛,鲜血灌进喉咙的腥甜,确实不好受。
赵太子藏在人群后,直呼可怜的娃。
想起先前自己的态度。
晚上有必要,好好逞口舌之利,不能落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君鼎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入喉,微辣。心想:【妹妹君姹,若不虚度光阴,怕是要比林烟更惊艳几分。】
可惜了…
山中,一股气息爆发,现场之人,没能感受到。
唯有林烟,怔然数十息。
高台上。
林诗姬趁机偷摸站起。
肿胀的脸上血迹斑斑,眼神异常清醒。
她一点一点,走向高台边缘。
每一点,都踩得很稳,也极轻。
裙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火红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林烟再次抬手。
“啪!”
没有意外。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不期而至。
林烟出手不快,林诗姬整个人被打飞数米,重重摔在高台下边。
全身衣物破烂,口中鲜血狂喷,溅在玉阶上,老惨喽。
“我这些年,是这么教你的吗?”
“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讲礼貌,该打。
差点就说出先迈右脚该打……
林诗姬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在抖。
她低头,声音竟然清晰。
“各位叔叔伯伯,奶奶爷爷姨姨姨夫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诗姬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宾客们无人敢接。
林烟冷冷地看着她。
“还不走,等什么呢!”
上去一把掐住林诗姬的脖子。
将她提起,拖着往楼上走。
丝毫不在意数百道视线。
拖动效果堪比大片,皆被感动的汗流浃背。
直到人影不见,才出现擦汗,呼吸声。
楼梯很长,一阶一阶往上拉。
林诗姬的脚尖拖在地上,礼服被裂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血从嘴角不断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迹。
林烟的手越掐越紧。
“诗姬,你可知错?”
林诗姬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烟一路拖着她,进了深处的一间屋子。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林烟将林诗姬扔到地上。
“跪下。”
林诗姬跪了。
咚。膝盖撞在冰冷的玉砖上。
她没敢再反抗。
林烟站在她面前,没有感情。
“今天的事,你长教训了吗?”
林诗姬点头。
林烟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
“说话!”
林诗姬的手指被踩得变形,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疼得开口,声音慌乱,不敢有半分痛恨。
“记住了。”尖叫。
林烟再次碾动。
“谁让你那么大声的?就是欠教育!”
林诗姬压声。
“诗姬知道错了。”
她不敢哭哭啼啼,因为她有理由相信姑姑会烦。
林烟这才满意收回脚。
绕着慢慢走了一圈。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林诗姬沉默片刻。
“因为我不听话。”
林烟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不听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林家的大小姐?呵,你只是一个杂种!林家的嫡女只能是我,也是我林烟说了算。”
她蹲下身,捏住肿脸,强迫她抬头。
“看看你这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你就是个杂种,还想成为女王,你配吗?”
“打你是因为,你太飘了!”
若不是林诗姬还有用,林烟想把她直接噶了!
要想林诗姬没用,只能等她的极阴之体被破后,便动手除掉她!
杀意一闪而逝。
林诗姬一个哆嗦。
眼中布满崇拜。
“姑姑,诗姬知错了。”
“可我,就是想学姑姑,一人压全场。诗姬想成为姑姑一样的女王。”
“无敌,强势。”
违心的马屁,就是舒服。
林烟负手而立。
颇有大能风范。
“从今天起,不可再有半分骄傲!
知道了吗!”
林诗姬诚恳。
“是,姑姑。”
林烟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
“诗姬,你要记住,林家养你容易,毁你也容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醒醒酒吧,姑姑还有要事去办。”
门被关上。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诗姬跪在地上,一动不感动。
血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指尖沾满了血。
窗外,夜色阴冷。
星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抬起头,看向窗户。
星空深邃,蓝色流星划过。
照亮无尽的永夜。
不甘的欲望,有着落了。
流光蓝萦子。
楼下,大厅宾客渐渐散去。
窃窃私语在庄园外蔓延,仍无人敢大声议论。
赵太子匆匆离开,脸色铁青。君鼎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转身离去,眼底的兴味尚未散尽。
药草被抬到偏厅,几个下人给他简单包扎。他闭着眼睛,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挑起君林赵三家斗争。
林烟秘密钻入山中,来到一处洞府。
跪地请教:
“老祖,能否不让极阴之体就此嫁人?”
“我还没从她身上炼够呢!”
老祖没有声音。
直接一巴掌拍飞她。
她飞回,重新跪地。
再拍飞……
再回。
再拍。
回。
拍。
…
…
“烟儿不明白老祖为何维护林诗姬!”
没人回答她。
……
林诗姬屋外。
林乘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犹豫了片刻,轻轻转动。
门轴发出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侧身闪入,反手带上门,动作猥琐。
房间里一片昏暗,一缕星光射进来,落在跪地的林诗姬身上。
她依旧保持跪地姿势,脊背笔直,头发散乱,血迹干涸在脸上。
诡异而压抑。
林乘走近几步,蹲下身,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诗姬?”
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一下,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腰侧。
隔着破损的礼服,他能感觉到这具身躯的柔软与温度。
真是越发诱人了。
身体不自觉吸引人。
林乘硬了,舔嘴贪婪。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能淋湿自己的鸡巴。
年轻时,他也接触过修炼,虽然后来荒废,但那点眼力还在。
他总觉得,当年捡来的这个丫头,不简单。血脉中藏着某种东西,隐隐约约,与古籍中记载的极阴之体极为相似。
那种体质,天生媚骨,摄人心魄,若能双修,得益无穷。
可惜,十三岁那年,她被仙门那人看中,定下了成人之日婚约。
林乘不敢操她,只能看着,无意猥亵她。
随着她一天天长开。
美丽,致命。
太让人硬了。
林乘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她臀上,揉捏。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唇干。
“诗姬,诗姬你醒醒……”
他故意将手深入缝处,轻声喊她,悄悄试探。
林诗姬其实早已清醒。
疼痛让她无法真正昏厥,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烟的耳光、父亲到来的猥亵,还有大厅里那些冷漠的目光。
她对林烟,既崇拜,又幽怨。
姑姑站在高台之上,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威压全场。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女王。
女王,岂能轻易妥协?
女王,岂能不知妥协?
女王,岂能不会变通?
心理建设完成。
她强忍着臀上传来的恶心触感,缓缓睁开眼睛。
声音沙哑,故作虚弱。
“父亲,我有自己的公司,目前市值过亿!我要靠自己做大做强!”
林诗姬不知为何,说话能清晰。很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想必与体质有关。
林乘僵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站起身。
看着地上倔强,天上飘的女儿,眼底尽是冷意。
还飘着。
未来的女王。
需要沉心静气。
多多磨炼一番。
若能让自己先磨脸一番,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