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在每周三次的辅导中悄然流逝。我和玲奈之间,那种最初的生疏和礼节,渐渐融化,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熟稔。
她是个聪慧而敏感的学生,中文进步很快。
偶尔,在我们结束课程,而浅野夫人尚未端茶点进来的短暂间隙里,她会稍稍放松挺得笔直的脊背,眼神里属于少女的好奇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一个下午,课程结束得比平时稍早,窗外雨声淅沥。
玲奈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整理书本,而是望着庭院里被雨水洗刷得格外青翠的竹丛,微微出神。
鹿威(ししおどし)规律的“笃”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寂寥。
“玲奈,”我轻声开口,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来了这么多次,好像从没见到你父亲。他工作很忙吗?”
一瞬间,玲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手服的裙摆,那块布料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再次泛起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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