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玲奈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书本的墨香，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
我坐在玲奈身旁，讲解着文言文句式。
她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从书本上飘开，脸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立花夫人依旧像一尊安静的仕女像，跪坐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茶具旁，专注地插着花，营造着室内宁静平和的假象。
就在我指出课本上一个重点时，玲奈忽然拿起笔，在摊开的笔记本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然后轻轻推到我面前。
娟秀的字迹，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内容：
【老师，我知道你和妈妈的事。我那天感觉到了。如果你想做爱，我可以帮助老师。我下面今天什么都没穿。】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瞬间涌向了头顶。
我侧头看向她，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不敢与我对视，但那紧紧抿住的唇瓣和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极度的紧张与……决绝。
她见我没有立刻反应，竟然大胆地、在书桌的遮掩下，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然后，坚定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它按在了她并拢的腿心之间！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热度、以及……茂密的湿濡。裙下，果然空无一物。让我的掌心感受到一片黏腻。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按压了一下，微微凹陷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其下微微的搏动。
玲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几不可察地向我这边靠了靠。
紧接着，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左手，如同一条灵活而羞涩的小蛇，悄然滑到了我的腿间，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我的铁棒之上。
她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生涩而慌乱，只是凭着本能，用冰凉而微微颤抖的小手，在我膨胀肉棒、上下套弄着。
但这生涩的触碰，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技巧都更具冲击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血脉贲张，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玲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心下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抬起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害怕，还有一种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过头，对着身后一直安静插花的立花夫人，用尽量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说道：“母亲……请你帮我去外面冲杯咖啡好吗？我……我精神有点困。”
立花夫人插花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玲奈绯红的脸上，然后又极其迅速地扫过我紧绷的侧脸和玲奈那只依旧放在我腿间的、不自然的手。
她的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震惊、了然、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默许。
她沉默了几秒，这短短的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最终，她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她放下手中的花枝，优雅地起身，没有再看我们一眼，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门合上的轻响，如同一个开关。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瞬间，玲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压抑的欲望彻底点燃。
她猛地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腰带，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疯狂的急切：“老师……给我……求求你……”
她笨拙地解开我的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怒张的巨物。她看着那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她用手扶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咬紧下唇，腰肢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眼泪夺眶而出。她趴伏在我肩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我感到一层薄而紧韧的障碍被冲破，紧接着是被温暖、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几乎是寸步难行。
我低头，能看到我们结合处，我那粗壮的根部，沾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
那血迹也蹭在了我灰色的裤子上，像一朵绽开的、禁忌的小花。
“玲奈……”我扶住她的腰，想让她缓一缓。
但她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身体。
“没……没关系……老师……我可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下落都因为疼痛而蹙紧眉头，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她似乎急于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某种归属，或者打破某种界限。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似乎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和逐渐升腾的摩擦快感所取代。
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开始本能地寻找更舒适、更能带来奇异感受的角度和节奏。
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楚，变成了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细碎而诱人的呜咽。
“老师……好满……感觉……好奇妙……”她迷离地在我耳边喘息，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像一株急于绽放的花苞。
我扶住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开始由被动转为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稚嫩的花心。
“啊……！老师……慢点……太深了……！”她受不住地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合上来，内壁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吞噬。
在这寂静的午后，在飘着墨香的房间里，在洒满阳光的榻榻米上，我抱着学生青涩的身体，在她初次绽放的紧致花园里疯狂驰骋。
视觉、触觉、负罪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们紧紧缠绕。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冲刺后，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华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深深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那未经人事的稚嫩子宫。
“呀——！”玲奈同时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背脊，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她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泪痕未干，却洋溢着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后的茫然与满足。
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与我的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从我身上起来。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与鲜红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羞赧，连忙用手捂住。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水手服裙摆，声音细若蚊蚋：“老师……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夹着腿，姿势别扭地快速走出了房间。
我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看着榻榻米上那抹刺眼的落红和裤子上沾染的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许久，玲奈才从卫生间回来，脸上带着刚清洗过的水汽，眼神躲闪，却藏不住一丝初为人妇的娇媚与完成某种仪式的释然。
她默默地坐回我身边，拿起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声道：
“老师，我们……继续讲题吧。”
而门外，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一直静静地放在那里，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