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难得的休息日。
我带着铃木立花和玲奈,来到了著名的伏见稻荷大社。
长长的千本鸟居依山而建,朱红色的牌坊连绵不绝,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而庄严的光芒,将山道渲染成一条蜿蜒的红色隧道。
正如我所料,由于近期排核的国际局势影响,往常熙熙攘攘的游客稀少了许多,许多路段甚至罕有人至。这正合我意。
立花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访问着,上面缀着精致的暗纹,头发挽成典雅的发髻,插着一支素雅的珍珠发簪。
这身装扮庄重而传统,是京都女人在重要场合才会穿出的格调,与神社的氛围相得益彰。
玲奈则是一身活泼的亮色小纹和服,像只欢快的蝴蝶。
两人走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花,吸引了零星游客欣赏的目光。
玲奈兴奋地走在前面,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时而回头招呼我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而走在后面的立花,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从容。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步伐略显僵硬,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许。
只有我知道,在她那身端庄繁复的月白和服之下,在她最隐秘的核心处,正紧贴着一颗微小却强劲的跳蛋。
而遥控器,正安稳地躺在我的裤袋里。
趁着玲奈跑到前面一段无人的鸟居回廊拍照时,我慢下脚步,与立花并肩而行。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动,按下了开关,调到了中档。
“嗡……”
立花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脚步瞬间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朱红色的鸟居柱子。
她转过头,眼含水光,带着一丝哀求看向我,嘴唇微微翕动,却不敢出声。
“立花,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故作关切地靠近,声音低沉。
“没……没有……”她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里的微颤却出卖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震动,正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让她腿脚发软。
我看着她强自忍耐的模样,那端庄和服下的反差,极大地取悦了我。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嗯——!”立花猝不及防,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软倒在鸟居柱子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木柱,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和服下摆因为她微微岔开稳住身形的双腿而显得有些凌乱。
最高强度的震动疯狂地侵袭着她的神经,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不断沁出,甚至浸湿了最内层的襦袢。
那种在神圣之地、穿着最正式服装却被如此玩弄的羞耻感,与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玲就在前面不远,背对着我们,专注于寻找最佳拍摄角度,似乎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
我走上前,从后面贴近立花,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立花,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我用‘神器’帮你‘通一通’?”
她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更深的潮红。
她羞耻地闭上眼,摇了摇头,又像是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微微点了点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点,切换到了间歇性强震模式——每隔几秒,便是如同过电般的猛烈冲击!
“啊!……不行……停……停下……”立花终于无法承受,带着哭腔破碎地哀求,声音细若游丝。
她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鸟居柱上。
就在下一波强震袭来的瞬间,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种介于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呜咽。
紧接着,在我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羞耻地、被迫微微张开了双腿,一只手颤抖着,绝望地撩起和服那厚重的下摆,露出了里面被浸湿了一小片的襦袢……她拉开下身,一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溅落在了朱红色的鸟居柱脚和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她在高强度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感……双重作用下,达到了潮吹,甚至伴随着些许的失禁。
立花无力地靠着柱子滑坐下去,上半身依旧保持着优雅,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木柱上,眼神空洞,充满了被彻底亵渎后的茫然与崩溃,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再看看那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下摆甚至沾上了些许湿痕的月白和服,心中那股掌控与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收起遥控器,俯身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
“果然,京都女人的和服……脱起来,或者说,‘方便’起来,就是方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发出了如同小动物般哀鸣的啜泣。
这时,玲奈举着手机欢快地跑了回来:“妈妈,老师,你们看我在前面拍到的照片!这里的鸟居真的好壮观……妈妈,你怎么坐地上了?脸色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立花猛地回过神,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和身下的湿黏而动作笨拙。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我适时地伸手,将她扶起,帮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和服下摆,遮住那不堪的痕迹,对玲奈温和地笑道:“你妈妈可能是穿和服走路太累了。我们到前面休息区喝点茶吧。”
玲奈关切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没有察觉更深处的异样。
立花依偎在我的搀扶下,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未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
在女儿面前维持着母亲的尊严,而身体和心灵却刚刚经历了最羞耻的洗礼。
朱红色的千本鸟居无声地见证着这场隐秘的亵渎,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民族表面端庄与内里欲望交织的复杂灵魂。
我们继续向前走去,身后,那摊小小的水渍在阳光下缓缓蒸发,如同一个无声的秘密,留在了神灵的注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