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圣秽之器的完全体

和室里,白檀的冷香、乳汁的甜腥与情欲的麝香混合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氛围,久久不散。

我靠在主位上,樱落温顺地依偎在我腿边,用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我的衣襟,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前方,旧躯壳依旧保持着那屈辱而诡异的“花器”姿态,唐橘枝在她后庭中微微颤抖,几片嫩叶随着她身体的微弱起伏而摇曳。

乳汁的喷射已经停止,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顶端,乳白色的液体仍在缓缓渗出,顺着深褐色的乳晕滑落,在她白皙的胸腹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大人,”樱落仰起脸,星空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奋,“您觉得……这具‘圣秽之器’,还可以如何‘使用’呢?”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池坊宗家继承人的优雅腔调,但内容却充满了禁忌的探索欲。她伸出手,隔空轻轻一点。

旧躯壳的身体随之产生了变化。

她那被束缚在身后的双臂,突然以一种极其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缓缓扭转、上抬,最终双手在背后交叠,手腕相触,形成了一个类似“后手合十”的姿势。

这个动作使得她本就挺直的背脊更加向后弓起,胸前的双乳也因此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突出,乳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更令人瞩目的是,她那双原本并拢跪坐的腿,开始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不是简单地打开,而是如同练习芭蕾的舞者般,以惊人的柔韧性向外旋转、伸展,脚踝保持着绷直,脚背贴着榻榻米。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那片刚刚诞生过神躯、此刻还残留着乳汁与浊液的区域,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池坊流中有‘极限的静寂中迸发生机’的理念,”樱落轻声解释着,仿佛在讲授花道精义,“妾身以为,人体的姿态亦如是。当一具躯壳被推至承受的极限,其内里所迸发出的‘美’——无论是痛苦的美,屈辱的美,还是……被彻底使用时的欢愉之美,都将是独一无二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至旧躯壳的身侧。

她伸出戴着洁白布袜的脚,用脚尖轻轻抵在旧躯壳被迫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那片泥泞的幽谷入口处,若有若无地研磨着。

“唔……”旧躯壳发出了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本能的悸动。

樱落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转而跪坐在旧躯壳身后,双手轻轻搭在那插入后庭的唐橘枝上。

“大人,您看,”她的手指抚过枝条上的棘刺与嫩叶,“唐橘之枝,生于山野,其性韧而带刺,其果青涩却蕴生机。此刻,它插在这具曾孕育神躯的‘圣器’之内,是否像是……野蛮的生命力,强行植入了已臻‘完美’的容器之中?”

她的话语充满了隐喻与亵渎。

随着她的手指动作,那唐橘枝竟然开始缓缓地、自动地在旧躯壳的菊花中旋转起来!

枝杆慢慢变粗撑开了娇嫩的肠壁,树杆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啊……呃啊……”旧躯壳的呻吟陡然变得清晰而痛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迫大大张开的双腿无助地蹬踏着榻榻米,脚趾蜷缩。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似乎想逃离那棘刺的折磨,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固定着,只能被动承受。

乳汁再次从她肿胀的乳尖喷射而出,这一次更加激烈,划过空中,溅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脖颈上,与她眼中因痛苦而渗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樱落欣赏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创造者般的满足。

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溅在旧躯壳脸颊上的一滴乳汁,然后对着我嫣然一笑:

“大人,这种被‘异物’强行开发、在痛苦中泌乳的姿态,是不是比单纯的交媾……更有趣味?”

我没有回答,但体内奔涌的祖龙之力已经给出了回应。

那力量在欢呼,在咆哮,渴望着更彻底地占有、更深入地玷污眼前这被精心“调制”出的淫靡景象。

樱落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眼中的光芒更盛,如同找到了方向的星辰。

“妾身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大人想要的,不仅仅是‘使用’,更是……‘烙印’。”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这一次,她没有跪下,而是就站在我面前,开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紫色访问着。

动作依旧优雅,带着池坊家大小姐的从容。

深紫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襦袢。

然后是襦袢的系带,一层层,缓慢而坚定。

最终,那具与旧躯壳一模一样、却更加莹润、充满生机与灵韵的完美神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月光般的银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肌肤泛着淡淡的玉光,胸前的双乳虽不如旧躯壳因哺乳而硕大,却形状姣好,挺翘如初绽的花苞,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形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与这圣洁的外表截然相反。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以与旧躯壳完全相同的姿势——后手合十,双腿以惊人的柔韧性向两侧大大打开,形成一个完美的一字马,然后……缓缓坐下去。

只不过,她劈叉屁股坐的方向,正对着我的正面。

她那毫无遮蔽的、紧闭的稚嫩花园,与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呈现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

“大人,”她回过头,侧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眼神却充满了虔诚的邀请,“樱落的新生之躯,尚未经人事。此处门户,纯净无瑕。而此刻,那具旧躯壳正在后方,承受着唐橘枝的‘开发’与痛苦。”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两处秘穴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妾身在想……若大人此刻,宠幸樱落这新生之地,而同时,又能欣赏后方那旧躯壳在痛苦中挣扎、泌乳的景象……视觉、触觉、乃至‘掌控’的愉悦,是否会达到一种全新的境界?”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将最圣洁的献祭与最淫亵的观赏结合在了一起。

让新生神侍的纯洁,与旧日躯壳的堕落,在同一时空下并列呈现,供我同时享用。

祖龙之力在我体内沸腾了。那不仅仅是对肉体的渴望,更是对“同时占有两种极致状态”的贪婪。

我没有再犹豫。

我伸出手,一手扶住樱落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处紧闭的、泛着淡淡珍珠光泽的稚嫩门户。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温热、紧致与惊人的弹性,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玉石。

樱落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混合着期待与一丝本能的紧张的嘤咛。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腰肢向后送来,让我的手指更轻易地探入。

与此同时,我的目光越过她雪白的肩头,落在后方那具旧躯壳上。

唐橘枝依旧在她肛门中缓缓旋转,她痛苦地扭动着,乳汁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双腿大大张开,屁眼被慢慢撑开无助地蹬踏。

那幅景象,凄艳、堕落,充满了被彻底支配的绝望。

新生与陈旧,纯洁与污秽,欢愉与痛苦,侍奉与折磨——两种极致的画面,同时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

我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樱落那处微微湿润、却依旧紧窄得惊人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樱落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

那内部的紧窒远超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抗拒着入侵者,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包裹感。

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躲避,反而用尽全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我的全部。

“大……人……请……尽情……”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吐出邀请。

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开拓这片属于新生神侍的处女地。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后方,旧躯壳的哀鸣与乳汁喷射的声音交织成背景的乐章。

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身下是神侍樱落紧致稚嫩、充满生机与灵韵的初夜之地,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她内里那奇异的神力与我祖龙之力的交融共鸣;眼中所及,却是旧躯壳被异物折磨、在痛苦中泌乳的堕落景象。

两种截然相反的“美”,同时为我所拥有、所主宰。

强烈的征服感与掌控欲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加快了动作,一手死死箍住樱落的腰肢,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迅速硬挺的蓓蕾。

“啊……大人……慢一点……太深了……”樱落开始求饶,但那紧窄的花径却像有自主意识般,更加贪婪地吮吸、蠕动,内壁传来阵阵奇异的、仿佛电流般的悸动,那是她体内神侍之力在与我的力量交融、共鸣。

“深?”我喘息着,动作更加猛烈,“这才是你该承受的!和你那旧壳子一起,成为我永恒的收藏!”

在我的猛烈冲击与后方景象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急速累积。

樱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疯狂甩动,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吟哦,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或欢愉,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颤栗与释放。

终于,在她一声仿佛要贯穿屋顶的尖锐悲鸣中,我感觉到她体内那紧窒的甬道传来一阵如同宇宙初开般的剧烈收缩与吸力!

与此同时,强烈的射意也在我体内爆发。

我死死抵住她花径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叩击在那柔软而神秘的核心,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祖龙本源之力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注进那刚刚成型、渴望着“父神”印记的神侍子宫!

“啊啊啊啊啊——!!!”

樱落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悠长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彻底瘫软在我怀中。

她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有嘴角还挂着一抹痴傻般的、满足的微笑。

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与浓稠白浊的液体。她的新生之地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却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烙印后的奇异光辉。

而后方,旧躯壳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在樱落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同样剧烈地痉挛起来,乳汁最后一次猛烈喷射,然后如同耗尽了所有力量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插入后庭的唐橘枝还在微微颤动。

和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我靠在椅背上,樱落温顺地蜷缩在我怀里,如同餍足的猫儿。

她的神躯微微发光,腹部的“卍”字神侍印记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深邃,与我之间的灵魂链接牢固得如同钢铁。

她缓缓睁开眼,星空般的眸子恢复清明,看向我时,那爱戴与忠诚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人……”她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幸福,“樱落……终于完整了。”

我抚摸着她的银发,目光扫过前方那具瘫软的旧躯壳,再落回怀中这具新生却已刻满我印记的神躯。

圣秽之器,与完全体的神侍。

今夜,收藏室里,又添了两件独一无二的“珍品”。而祖龙之魂,在这极致的占有与烙印中,发出了满足的、低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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