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在透明露台迎接新一轮的疯狂灌溉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笼罩在迷离的霓虹之下。舒慧坐着会所的专车抵达了“云顶”私人会所。
尽管她在车上已经尽力用湿巾清理了腿根,但那种挥之不去的、由三种不同体温混合而成的粘稠感,依然从小腹深处阵阵传来。
她换上了一件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暗紫色真丝吊带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尖,且质地轻薄得只要稍有动作,就能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她那道被连续蹂躏、红肿外翻的窄穴,已经由于过度劳损而无法承受任何布料的摩擦。
随着她跨入包厢,那股由于刘总、私教和陈主任轮番灌溉而留下的混合白浊,正顺着红肿的穴口一滴滴滑落,将紫色真丝裙的内衬染出了一块湿润的深色印痕。
包厢内,气氛远比舒慧想象中要压抑。除了已经“验过货”的刘总和陈主任,主位上还坐着项目的最高决策者——吴董。
“舒经理,今天这一圈跑下来,合同虽然签了,但这最后一道‘章’,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吴董的声音浑厚,眼神里透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
舒慧端起酒杯,强压下身体的酸软。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庆功宴,更是一场彻底的服从性测试。
“吴董,我敬您。”舒慧弯腰敬酒,领口自然的垂落,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还未完全消散的、被私教阿强抓出来的青紫指痕。
吴董并没有接杯子,而是伸出粗厚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舒慧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里面,好像装了不少‘意见’啊。”吴董冷笑一声,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分开了舒慧的双腿。
“啊……”舒慧惊呼一声,酒杯落地。
吴董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道湿漉漉、正往外冒着白沫的深渊。
由于此前被粗大肉棒反复撑开,那里的肉褶已经变得极其松软且敏感。
他的指尖在里面一搅,立刻带出了大量的、带有不同男人体味的浓稠粘液。
“刘总的,还有工地上那股泥腥味儿。”吴董将带出的白浊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阴冷,“看来舒经理的肚子,是个不错的‘公文包’。”
包厢的大门被反锁,灯光被调至最暗。舒慧被两名男助理合力抬起,直接横陈在那张冰冷的大理石长桌中央。
“既然大家都投了标,那就一起‘开标’吧。”吴董一声令下。
刘总率先走上前,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舒慧已经熟悉的、带着高级香水味的资本巨根。
他没有丝毫温柔,扶着那跳动的肉头,对着那道已经红肿变形、正咕嘟咕嘟往外吐液的窄穴,顺着那些还没冷掉的白液,“噗嗤”一声狠命扎到底。
“唔——!”舒慧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桌角。
这一记深贯极其残暴,将她子宫深处原本趋于平静的液团再次撞飞。
刘总像是在宣誓主权,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肉色翻滚。
随着“噗叽噗叽”的淫靡撞击声,大量的混合浓精在两人交合处被剧烈搅拌出白色的泡沫。
紧接着,陈主任也加入了战场。他站在舒慧的身侧,将她的左腿架在肩膀上,那根布满老茧的黑紫巨物从侧面强行挤入了舒慧被撑开的缝隙。
两根形状截然不同的肉棒,在舒慧那可怜的肉穴里并行。
那种将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到透明的饱胀感,让舒慧陷入了生理性的窒息。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反复冲撞,原本紧致的窄穴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口袋,任由这两根凶器在里面翻江倒海。
“太满了……要撑爆了……”舒慧哭着求饶,但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挞伐。
最关键的一刻到了。吴董起身,他那根甚至比陈主任更粗、更长、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巨型阳具,在舒慧濒临崩溃时,强行介入。
这是一个荒谬而香艳的画面。舒慧那道被玩烂的、红肿外翻的深渊,在多重力量的合力下,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反复磨损,每一次活塞都带起带血的白沫,打湿了桌上的项目标书。
“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这肚子是怎么容纳百川的!”
随着男人们密集的怒吼,一腔接一腔滚烫、量大、带着不同温度和腥气的浓精,如岩浆般疯狂地射进了舒慧那早已失去收缩功能的子宫。
一个小时后,包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腥甜气息。
男人们陆续整理好衣冠,吴董拿起印章,在舒慧那沾满精斑和汗水的脊背上,稳稳地盖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项目是你的了,舒经理。”
舒慧瘫在大理石桌上,双腿由于肌肉痉挛而无法并拢。
那道被顶烂的红肿深渊里,混合了四个、甚至更多男人精华的粘稠体液,正像泄洪般顺着大腿根、顺着紫色真丝裙的残骸,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