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进门的一瞬间,就死死扣住了舒慧还在颤抖的脚踝。
木板床在大山的压制和二黑的拖拽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种声音在寂静且充满腥臊味的破旧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舒慧赤裸的脊背摩擦着粗糙且带有霉味的床单,方才在浴室里被大山暴力贯穿后的余韵尚未消散,那处被撑得通红的骚逼口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却在下一秒被二黑那满是泥垢的手指狠狠抹开。
“大山,这城里婆娘的皮肉比咱山里的羊羔还嫩,这逼口都被你操开了。”
二黑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扯掉了那条汗臭熏天的土黄色工作裤。
一根比大山那根更短、却更加粗壮得吓人的黑紫色肉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那圆硕如锤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骚气。
舒慧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腿徒劳地蹬踹着,但这挣扎在两个野蛮男人面前无异于调情。
大山狞笑着从后方跨上床,两只大脚踩在床沿,强行分开了舒慧修长且白腻的双腿。
他那根刚射过一次、却因为看到同伴的阴茎而迅速再度勃起的鸡巴,再次抵住了舒慧那湿软的后穴。
“舒姐,城里那些小白脸可没这力气,咱们哥俩今天非得把你这块荒地彻底翻一遍不可。”
大山猛地一沉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下,伴随着粘腻的水渍声,毫无阻碍地再次深埋进了舒慧的肉穴。
舒慧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两团巨大的乳肉在空中疯狂乱颤,被二黑顺势一把掐住,像揉捏烂泥一般在指缝中不断变换形状。
二黑不甘示弱,他跪在舒慧的头侧,将那根粗壮如蒜头的肉茎直接塞进了舒慧被迫张开的嘴巴。
那股苦涩的腥臭味在口腔里炸裂,舒慧被顶得直翻白眼,干呕声被男人的冲刺生生压回了嗓子眼里。
此时的舒慧完全沦落为了一个承载肉欲的容器,下身被大山疯狂地抽插撞击,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带起大片淫靡的泡沫;而嘴巴则被二黑毫无怜悯地当成了发泄的温床,粗大的阴茎顶端不断搅动着她的舌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响彻房间。
大山越操越发狠,他不仅满足于阴道的凌辱,大手猛地向下一捞,粗短的手指抠进了舒慧紧闭的后庭,那里因为从未被开发而显得青涩。
舒慧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两个野蛮人活生生撕成两半,她的意识在剧烈的痛楚和由于过度扩张带来的异样快感中沉浮。
原本高傲的灵魂在这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对这种原始暴力的顺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骚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填满每一处缝隙。
二黑终于按捺不住对那处蜜穴的渴望,他推开大山,在大山将鸡巴抽出的瞬间,顺着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骚红肉穴,将自己那根短粗的肉锤狠狠凿了进去。
不同于大山的长度,二黑的粗度让舒慧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炸裂的胀满感,那处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大山则转而咬住舒慧通红的奶头,大手在她的阴蒂上疯狂揉搓。
在这个充满霉味和精液味道的雨夜,舒慧彻底沦陷了。
她感觉到两股不同的热流在体内交替冲刺,那种被野蛮汉子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淫剂。
随着两个男人齐声的低吼,两根狰狞的肉茎同时在她的体内和口中爆发,滚烫的精液将她的肉穴和口腔彻底填满,甚至顺着嘴角和腿根喷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