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

但见那话儿小巧紧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

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

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腿根。

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

心中惧怕,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

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

慌张之下,上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声。

银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

李言之道:“你听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龟头上舔弄起来。

那顶端本就敏感,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动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

虽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有诗为证:一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

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

只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

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

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穴口磨蹭两下,便“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

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一阵酸胀,那大鸡巴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

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着他的肩头。

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

她暗道:“往日来的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过一人,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日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人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娼妓,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身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们平日,不过是叫妈妈拘着,学些弹唱舞曲,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子……”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他动作不快,每一下都顶得银瓶身子一颤,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头发痒。

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着,耳边却听那人又问:“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姐妹之间,平日相处得如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人说起过。

她被那肉棒顶得神思不属,口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道:“饭食……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姐妹们……人多了,难免有些口角……”说到此处,自觉失言,忙住了口。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却连着快顶了十几下。

银瓶全没提防,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

李言之口中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干你?”

银瓶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

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

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操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他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肉棒在湿滑的牝户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

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

他将银瓶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鸡巴被银瓶高潮后的穴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

他也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妹妹这穴儿,倒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

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

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

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驾驭她!”

说罢,他扶正那鸡巴,对准那被举到半空、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

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

这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

有诗为证:玉体倒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笑道:“我的儿,你倒会心疼人。我那兄弟是个有手段的,你妹妹遇着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箫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扭着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听见笑话。”二人便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不在话下。

却说李言之听那二人调笑,自家兴致更浓。

他扛着银瓶两条腿,只顾一味地自上而下猛力撞捣,每一次都干在最深处。

那话儿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溅,只听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响和“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

银瓶被他干得魂飞魄散,上下牙关不住地打战,口中只胡乱叫道:“我的亲爹爹……好哥哥……快活杀了奴也……”

李言之又干了百十下,便觉这般虽好,少些个你来我往的意趣,遂将那话儿猛地一拔。

那肉棒离了穴口,带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气的银瓶说道:“过来,坐到我身上,自家与我耍子。”

银瓶此时已然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听了这话,便挣扎着起了身,跪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她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龟头上吮吸。

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窄的穴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日里见过的样儿,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

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干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竟也摇得有模有样,口中更是浪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

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

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头对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这后入的姿势干得又深又狠,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奶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干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银瓶尖声浪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

李言之便将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深处,身子一抖,一股浓精便尽数射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

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

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

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

何曾想过,竟有人愿意为她赎身。

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

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

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

潘家大郎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得无趣。

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

唤来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

他这妹子,年方十五。

平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

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

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

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也不叫丫鬟,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妹子的绣楼那边去。

那绣楼后头,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头便是浴房。

潘庆轻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热汤。

潘秀芸正由两个贴身丫鬟伺候着,解了衣裳,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一个丫鬟名唤喜儿,另一个叫珠儿,都是一般十四五岁的年纪。

珠儿口快,笑道:“小姐,您瞧您这身皮子,真个是又白又嫩。我们跟着小姐,也沾光用了这上好的澡豆,身上都滑了许多。”

潘秀芸被她夸得有些害臊,拿水泼她,嗔道:“就你个小丫头嘴巧。还不快些伺候我入水,水都要凉了。”

喜儿在一旁帮着把潘秀芸扶进浴桶,笑道:“珠儿说的可是实话,小姐这身子,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的官人。”三人正在说笑,潘秀芸一脚踏入水中,只觉水温正好,便坐了下去,舒爽地叫了一声,又引得两个丫头痴笑。

墙外的潘庆,隔着窗缝,把里头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只见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里,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儿,粉嫩的乳晕上,两粒乳头小小的,被水气一熏,便挺立起来,心里骂道:“好个小淫妇,还没嫁人,就这般会勾引人。不知将来便宜哪个贼囚根子。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先给自家哥哥尝尝鲜!”

浴桶里的潘秀芸浑然不觉墙外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与两个丫鬟戏耍了一阵,便让她们为自己擦背。

喜儿舀了水,珠儿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搓揉。

潘秀芸趴在桶边,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珠儿一边擦,一边又悄声说道:“小姐,之前我听厨房的王妈妈说,李家的那个言之公子,生得好生眉清目秀,学问又好,不知小姐见过没有?”

潘秀芸听了,脸上红了,嗔道:“你这小丫头,胡说些什么。我一个大家闺秀,如何去见外头的男子。”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突突地跳,想起那日哥哥在书房宴客,她去送点心时,曾隔着帘子匆匆瞥见过一眼,确是个体面的少年郎。

潘庆在墙外听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见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火起,心里骂道:“好哇,我只道是个雏儿,原来心里也早就想着汉子了!我倒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厮儿硬,还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节,他便一手扶着墙,一手伸进裤裆里,自家套弄起来。

正是:一墙之隔两重天,这边春情那边言。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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