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面对父母。
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听上去像毛毛虫变蝴蝶,爸妈不可能看不出来。
临走时,我在曾老头家的镜子里照了又照。
脸蛋、头发、着装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但我也确实感觉到身体的不同。
最明显的,是身下。
以前那些用嘴和手的性爱,都没有腰酸腿疼的效果。
这次小腹一直涨涨的,而且不管怎么清理,贴着内裤的阴阜总是黏黏湿湿的感觉。
曾老头向我保证没事儿,说道:“好好学习,这才是你当下的重中之重。”
回到家没人,我稍稍松口气,赶紧回房间换上常穿的家居服。
为了弥补没去自习室学习的错误,我坐到书桌前翻开一本物理练习题,埋头做起来。
想了想又起身点燃一支熏香,这种熏香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用。
刚才在曾老头家洗过澡,可谁知道身上的性爱气息能用水洗干净不。
二十分钟后,妈妈回家看见的,就是我在房间里刻苦学习的模样。
拜严格的生活规律所赐,这幅画面对我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没有产生一点儿疑惑。
饶是如此,当妈妈走进来时,我的血液也瞬间凝固,紧张得看都不敢看她。
“妈,我不想吃晚饭了,感觉头晕发热,也没胃口,可能有点儿热感冒。”我一眼不眨盯着练习册,不想她问东问西,所以主动出击。
“那你就直接睡觉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后脖颈,又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但脑门确实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情况,换谁都会紧张。
“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做完这套物理题再休息。”我仍然埋着头,躲开妈妈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写写画画。
神奇的是,这么三心二意,我还能把一道八分的电学题顺顺利利解出来。
妈妈没有坚持,也不再打扰我学习。她给我倒杯水,还拿了药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睡觉前爸妈都到我房间看了看我,但他们不是很担心,反而对我认真的学习态度倍感欣慰。
我算是蒙混过关,心里很庆幸,并且得出结论:脱处是一件被严重夸大的事。
对自己如此年轻就沉迷于性事,内心也少了一些负疚感。
我应该是从这时候开始,有意识的将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离开来。
学习、交友、爱爸妈、吃喝玩乐都会相互影响,但性不会,性是独立存在的。
以前其实也是这么做的,但那会儿我还只是当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严防死守。
现在,则是真正刻意的切割。
让沉迷性爱的和日常生活成为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撑开大腿观察自己刚被破除的阴部。
阴阜隆起没什么差别,穴口紧紧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也恢复成白皙平整的模样,身上还有些酸胀,其他再没什么感觉。
我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昨天那么激烈的被破处,我不仅受住了,而且还能恢复这么快,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
我对曾老头也更加佩服,在他的调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来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假期,我上网查了下图书馆的自习室,看看能不能去那里学习。
发现正常营业时,我心念一动。
一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身体,让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没有犹豫,我拿起书包卡着点出门。
在路上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头满口答应。
挂电话前,我清清楚楚听到他在那头儿嘿嘿窃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头家,他刚一锁上门,就把我搂在怀里。
曾老头光膀子只穿了个大裤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俩中间。
我对自己主动找上门求操有些羞臊,必须表现得矜持一些,所以推开曾老头,把肩上的书包放到脚边,脱掉脚上的洞洞鞋。
曾老头含笑看着我做好准备,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怀里揉捏起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曾老头,他也正好低头,两个人嘴巴亲到一起。
我不由地将舌头递上去,两人热吻起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曾老头的声音低沉且戏谑,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确认。
我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看都不敢看曾老头一眼,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屋里扭捏着,声音细不可闻,说道:“我只是想再试试。”
“当然,爷爷也巴望着再试试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馋人。爷爷真的好喜欢你!”曾老头说着,将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裤脱下来,整整齐齐放在书包旁边。
之后很多时候曾老头都会如此,将我乖乖学子的一面在进门时暂时放下,仔细保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淫荡女人。
好像两个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谨和负担,曾老头带着我来到卧室,推着我躺到床上。
他拥抱着我,急切亲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后又回到嘴唇,舌头探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
唾液交融,发出湿腻的声响。
我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没有铺垫的亲密,只是开始比较僵硬,被吻了一会儿就变得自然,身体也放松下来,享受起人生第二场性爱……第二场插入式性爱。
曾老头眼里着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开文胸搭扣,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
他举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挺立。
曾老头低下头,吸吮咬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他的大掌换到另一个乳房揉捏,空出来的手不停抚摸着胳膊、肩头、腰肢,然后来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脱掉内裤。
我一丝不挂躺在曾老头的床上,他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阴蒂,时而用中指划过穴口,还去摸几下肛门。
稍微抚摸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丰沛的淫液。
曾老头把我的双腿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阴阜。
阴唇微张,淫液闪烁,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他趴在腿间,低头亲吻阴唇爱不释口,鼻子也在阴蒂上拱了又拱。
我被他吻舔得一阵阵颤抖,随着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后背,穴口一阵阵收缩。
口交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现在和曾老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曾老头跪在我腿间,踢掉他的大短裤。
硕大的肉棒高高挺立,一条条青筋缠绕而上。
还和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想到下面的小逼居然能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吃到肚子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怪不得我今天上赶着找操呢,小逼一个劲儿跟我说要再试一次,这事儿无论如何得弄明白才好。
曾老头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激得我一声喘息:“曾爷爷,你可慢一点儿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抗拒。
曾老头挺身而上,龟头来到穴口,轻快地说:“阮阮,不用担心,仔细看好了!”
随即,他的腰部一沉,龟头一点点陷入嫩逼中。刚入时的紧致让曾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吼道:“啊……阮阮的逼又湿又紧……这小逼是极品!”
因为这回比第一次放松很多,所以我的思维要更清晰些,也更能享受插入式性爱的不同。
嫩逼一点点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是手指和唇舌完全无法相比的。
无论手指多灵活,唇舌多柔软。
光是肉棒与阴道严丝合缝肉贴肉紧紧摩挲、彼此安慰,就能让我激动到几乎高潮。
“啊……阮阮,爷爷昨天就是这样捅破你的处女逼的!”曾老头将肉棒完全抽出,又缓慢插入,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身体中。
我低着头,瞪大眼睛盯着曾老头的肉棒侵占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刺激得我身体一阵哆嗦。
曾老头的身体撑在我两侧,肉棒在阴道内试探性地移动几下后,随即开始大幅度、高频率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小逼的最深处,激起我连绵不断的呻吟。
乳房随着节奏晃动,汗水从额头滑落。
曾老头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在口中搅拌。
就像他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激起一阵阵快感。
“阮阮,你好骚啊,喜欢爷爷操你,对吗?”曾老头喘息着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咬着嘴唇,心里觉得羞耻,却忍不住说:“喜欢。”
他的胳膊从我脖子下穿过,胸膛压在乳房上,不停摩擦翘起的乳头。
我的呼吸沉重,鼻子渐渐开始发出闷哼,自然而然胳膊抱住他的肩膀,手掌扣住他的后背,抬起大腿环在他的臀上。
屁股抬高了些,曾老头的肉棒也进入一个刚才碰触不到的地方。
“啊呀,好深啊!”我一时没能适应,大腿又从他的臀部放下来。
曾老头顺势拔出肉棒,将我翻了个身。我四肢着床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开,淫液亮闪闪附着在周围。
“阮阮想要深啊,这个才深呢!”曾老头扶住我的腰,肉棒对准猛得插入。睾丸拍打着我的阴阜,床铺也随着他的冲刺微微摇晃。
我在尖叫中扬起脑袋,长发披散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滑落。
毛片里经常会看到后入式,我和那些女人做出来的剧烈反应竟然如此一致,她们要么是真情出镜,要么是演得太逼真。
“啊……曾爷爷……慢点……小逼受不了……”我的呻吟放浪形骸,双手抓着床头,指节发白。
曾老头俯身,双手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乳肉在掌中不停变形。
他喘着粗气低吼:“阮阮,你的嫩逼不仅受得了……还在勾人……爷爷被你勾得,命都没了!”
我低下头,曾老头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液。这画面让人发狂,我呜呜咽咽喊道:“曾爷爷……啊……好爽……”
曾老头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我,身体前后摇晃。这时,他的手探向阴蒂,指尖揉搓,激起一阵痉挛。
“啊……曾爷爷……要死了……”我的阴道紧缩,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
曾老头着迷地享受我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然后躺倒在床上,说道:“阮阮,你上来。”
我知道曾老头是想女上男下的姿势,于是跨坐到曾老头身上,一只手扶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我撑在曾老头胸膛上,起初几秒没有动,而是尽量适应新的角度和深度。
“阮阮,坐直,胸膛挺起来!”曾老头肌肉紧绷,双手抓住我的腰肢,指腹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曾老头不提,我都没意识到自己上身重量还在胳膊上。
我缓缓坐直,粗壮的肉棒在嫩逼里摩擦蠕动,我被刺激地不停嘶嘶吸气,终于屁股完全坐在了曾老头的肉棒上。
我仰起头,闭目享受肉棒填满阴道的充实感。
曾老头伸手揉捏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激起我一阵颤栗:“啊,曾爷爷,好舒服!”
我骑在曾老头身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有些生硬,但不妨碍获得摩擦的快感。
“啊……曾爷爷……好深……”我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
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深入到极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屋内,床铺也随着我们的动作,被摇晃得吱吱呀呀作响。
女上男下果然名不虚传,太刺激了。
曾老头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带着狂热的满足感,沙哑地说道:“操,阮阮,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夹,爷爷快被你吸干了。”
曾老头猛地挺起腰,迎合我的动作,让撞击更加猛烈。
我的长发散乱,随着起伏的节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曾爷爷,好爽,就这样……”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曾老头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主动吻住曾老头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激烈缠绕。
臀部跟着快速扭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曾老头的节奏,主动索取酥麻的快感。
“曾爷爷……再用力点……”我喘息着,低声呢喃。手指在他胸前抓挠,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曾老头猛地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
他抓住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然后猛烈冲刺。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我双手抓住枕头的边缘,指甲几乎撕裂布料,眼中泪光闪烁,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迷醉的笑。
虽然姿势谈不上舒服,身体却很快适应曾老头的节奏,主动抬臀迎合他的深入。
“操,阮阮,你真他妈骚,爷爷干死你!”曾老头咬牙切齿,动作迅猛而粗暴。
我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晃动,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曾爷爷用力……阮阮太舒服了……”
“怎么舒服了?……说啊 ……叫出来!”曾老头猛地翻过我的身体,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再次侵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动作狂野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曾老头这是要让我来点儿淫词艳语助兴,我的脸埋在床垫中,双手抓着枕头,断断续续呻吟:“啊……曾爷爷……的大鸡巴太深了……我的小嫩逼撑不下了……”
“撑不下么?爷爷还没爽够!”曾老头低吼。
曾老头猛地拉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露出泪水模糊却又迷乱的面庞。
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邀请更深的侵犯。
曾老头发了疯似的加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会引来阴道骤缩。
跟肉棒如此贴合,我清晰地感受着肉棒的悸动,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状。
我的呻吟声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啊,曾爷爷……曾爷爷,我要高潮了……”
“一起,爷爷也要射了!”曾老头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
我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猛地一挺身,释放精液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尖叫,达到高潮。
两人瘫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体,浓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蜷缩在曾老头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曾爷爷,你可一点儿不像老头儿啊!”
曾老头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臀部:“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
曾老头对我的肉体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摸,连连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人。你是爷爷的软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天抱着你操。”
我腻声道:“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操。”
曾老头使劲儿亲我一下,说道:“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欢操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子亲他一口,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
然而,我在曾老头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娇声说道:“我要去洗个澡,弄得人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管我的性生活有多火爆多疯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
下了床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交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题。
快速洗澡、穿戴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头一通热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满为患。
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
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头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头一回。
在曾老头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
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
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
女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性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
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
忽然理解曾老头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性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
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性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
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
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眼,不管出门干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进入高考学习模式。
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
之后再去曾老头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
被曾老头操得哇哇大叫、满头大汗,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头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
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
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道:“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欢,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阮阮,你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
曾老头自信地说:“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太了解你们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对你馋得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而是个精于算计、细思极恐的利己主义者。
再仔细想想,也不该意外。
教书育人再崇高,也逃不过微妙而复杂、残酷且险恶的职场生态链。
曾老头从最底层做起,先是面对一个班的学生,然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校,步步升级训练自己的掌控力。
官儿越做越大,掌控的人和事自然是越来越多。
几十年的职场沉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身而退,哪里会真做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
说起来了,永远都是我是个敬师尊道的好学生,为了学校日子好过点儿,时不时在老校长面前刷存在感。
而曾老头这边,也永远都是护花爱苗的好老师,虽然离休在家,但不忘初心,还在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每次听到周围人这么说,我都是挺直腰板该谢谁谢谁,心里自然很不屑。
在曾老头家被他压在身下高潮时,也没少嘲笑他,不过这些都是私下的。
每次出门时,曾老头都会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调。
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而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我从曾老头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处世之道。
“我比你年长,当然要保护你的清白和名誉。”曾老头很认真严肃。他在言行举止上,比我谨慎得多。
“也保护你自己的吧!”我嘴上这么说,也明白这事儿对两个人关系都很大。
在曾老头的调教下,我对性越来越上瘾。
这是另外一个我,和成绩优异的学霸完全不同。
这个叫阮瑜的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埋头苦读,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空虚如影随形。
对性爱的饥渴烙在她的皮肤上,熔进她的骨头里,根本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性和情这两件事,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