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该是这样的……
刚刚还惶恐万分的眸子现在如浸在春水里的琉璃,微微涣散着,都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走廊灯晕柔柔地洒落,将她雪白的肌肤映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娇花,看不真切。
“哈……嗯……唔啊……”
细软的嗓音碎成一缕缕甜腻的呻吟,下身被男人强势地反复往下摁压。
好深……好烫……
柔软的臀尖一次次撞在他结实的大腿根,“啪啪啪”,湿润黏腻的拍击声活像雨点落在荷叶上。
“呜……祁、祁警官轻、轻一点……”
祁望北眉间凝着一层薄怒,扣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的大手紧了些,调整着她的动作任自己所为。
小屄里那根粗硕的东西换了个角度往里凿,龟头横冲直撞此次在她酸软不堪的敏感点上。
“唔……”她刚求着情便又被一下顶上了高潮。
酸软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雪白的脚趾都止不住蜷缩起来。
当下的动作让阮筱不得不攀着身前男人的肩。
两只葱白的手指只敢抵着他衬衫领口那层挺括的布料,直挣扎间,指尖触到那枚冰冷的警徽……
阮筱不得不承认逃离系统后……自己真的又回到了一年前那番混乱的关系里。
啪啪啪的声音密得分不清间隙。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从喉咙底碎成一片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呜……哈啊、太深了……咿呀——”
一只手掌甚至掐在她臀侧,指节陷进那团软乎乎的白肉里,掌根抵着臀尖慢慢揉。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他身上蹭了一截。
小腹里酸胀感翻涌着往上漫,她哼唧着受不住地想合拢腿,膝盖刚往中间并,就被他另一只大手掰开了。
“啪——”
巴掌落在臀侧,白花花的臀肉弹了一下,上头立刻浮起一层浅粉的指印。
祁望北被她忽然的绞紧夹得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底压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筱筱这都受不住么。”
“那怎么当初敢一下招惹那么多人。”
又是一记深顶。
胯骨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臀肉,他维持着这个深度停了两秒,让小屄含着鸡巴慢慢绞,龟头顶在宫颈口被吮得微微发酸。
片刻才缓缓退出来,柱身上早已裹满了她自己的白浆。
阮筱懵懵仰头,身前的男人换了副模样。
方才在宴会厅里还是一身清冽薄情的警官,肩章冷亮,肃杀周正。
如今帽子和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衬衫从腰带里扯出来半截。
赤红又狰狞的性器在两人私处之间若隐若现,肏弄的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
他面上还是那副清冷克制,可青青的血管早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
欲色从瞳孔深处漫出来,把那双平日里冷淡寡情的眼睛变了副模样。
祁望北是怎么发现她的?
脑子里乱糟糟地往回倒,方才帘子被掀开,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惶恐地仰起头,就对上了双阴冷的目光。
冰冷似要将她溺毙,偏偏那冷底下又压着几分兴味。
像终于逮住了从笼子里溜走的金丝雀。
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没有——呜……真的不是——啊、啊!”
她上半身早已软塌塌地靠进他怀里,奶子隔着警服粗糙的布料蹭在他胸口上,两颗红肿的小奶头被磨得愈发硬挺。
祁怀南前不久还说的话像是预言,如果祁望北突然出现,是不是也会撅着屁股给他肏。
而祁怀南,或者说他们两个明明也早有准备。
“祁警官……呜你、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好不好……是我错了——”
祁望北的动作顿了顿。
黑睫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她仰起的小脸。
红透了,眼眶里汪着水,嘴唇肿着,下唇上还有方才被祁怀南吮出来的牙印。
错吗?
从亲眼在海底目睹着连筱死后,他常常午夜梦回间看见阮筱的脸。
那才是真正的她,是他从未拥有过甚至遇见过的她。
明明两人在她死前从未有联系,可他还是在宴会厅里一眼认出了戴着面具的她,还是那么不小心会撞到人,一如既往的反应和懵懂。
他顿住脚步的那一瞬间,几乎要转过身去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可他没有。
他有公务在身,“陈”的案子布控了大半个月不能出半点差错。
错吗?在某个普通的一天抛弃他自己死去,错了吗?
可是她重新拥有了自己的人生。
她不需要再围绕在任何男人周围了,不需要一切为了任务,不需要在每一个剧情节点里被逼着做她不情愿的事,不需要死去,不需要被修复,不需要在陌生的躯壳里醒来发现镜子里又是一张陌生的脸。
她是自由的。
她终于可以在阳光底下走,可以选一条干净的裙子穿着出门,或者在咖啡馆里坐着发一下午呆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不用再见他,见祁怀南,见任何让她想起那些任务和剧情的人。
他为她庆幸。
可同时胸口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又有风穿堂而过。
为什么他不是回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不是被选中的第一选择,不是在自由之后想要第一个告知他还活着的那个人。
命运这种东西好像从来不公平得理直气壮。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从她腰上挪开,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眼角淌下来的泪珠。
“错哪儿了。”
阮筱刚要张嘴答,身后一双手伸过来把她从祁望北身上往后拽了拽。
“啧。”
祁怀南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桃花眼越过她的肩膀瞧着祁望北,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审完了没有。审完了轮我——哥,先来后到懂不懂。你排我后面。”